謝嘉樹這段日子裏,想了不少,意圖折騰出一條發財之路,原本想著去挖鐵精,但就像是所有好運氣都用光了一般,一連幾天一無所得,想要煉藥出去賣,卻連購買第一份藥材的啟動資金都沒有,思來想去,他覺得靠自己是無法成功了,是時候找個富婆……不對,是富佬了!

    而日日磕靈丹、見麵送法器的顧青岑,就成了他的目標。

    相比較現代考試動輒提前一兩個月報名,童生試的報名是在考試前十天,對謝嘉樹寄予厚望的顧青岑也一直關注著,他在仙衙報名名錄裏麵翻來找去,也沒有找到自家兒子的名字,心中就有些著急,在報名截止日期的前一天,他直接殺到了謝家。

    “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你怎麽還不去報名?”顧青岑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任誰當了這麽久的輔導老師,到頭來學生連考試都不去,心中肯定生氣。

    謝嘉樹心底一鬆,暗道你終於問了,差點以為你心中沒有彼此的父子情了呢,畢竟再不問,他就隻能上門乞討了,連忙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說道:“報名要交靈錢。”

    “你就交啊。”顧青岑理所當然的說道。

    謝嘉樹可憐巴巴的看著顧青岑,小聲嘀咕道:“報名費好貴,我又沒有錢。”

    顧青岑簡直被他弄笑了,說道:“窮也不早講!”

    他一想到這些日子裏,一到吃飯時間,就隻見謝嘉樹煮米,而不見他做菜,還一直盛情邀請自己同吃,顧青岑原本還想嚐一嚐的,但聞著那個味就夠了,一次兩次拒絕,謝嘉樹卻沒有氣餒,顧青岑一開始以為這孩子實誠,如今看來,這都是在變相哭窮,而不是真的客氣啊。

    顧青岑的思緒迴到了一個月前,他想著許久不見便宜兒子,總要準備點禮物,就大手筆的送了他一件法器。

    現在他迴想起來,當時就看這孩子臉上神情不對,那種滿臉肉痛又不好意思開口的模樣,拿到法器也不見喜悅,反而眼睛裏裝滿了心疼。

    虧了顧青岑那時候還有些感動,以為謝嘉樹是心疼他這個幹爹出了血。

    謝嘉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我不要麵子的嘛。”

    謝嘉樹又不傻,這主動要錢,多跌份啊。

    顧青岑又笑了,自己這個便宜兒子倒是有意思,直接開口道:“本來你我父子之間,是不用談錢的,我又沒有別的孩子,以後什麽東西自然都要留給你的。”

    謝嘉樹頓時兩眼發亮,這種辛辛苦苦攢了一萬塊,然後加上繼承的九百九十九萬,終於依靠自己的努力成功在北京買房的既視感。

    顧青岑見他上鉤,立馬又悠悠然的開口說道:“可我也曾聽說過一句話。”

    謝嘉樹兩眼疑惑的看著他,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猜想。

    顧青岑緊接著說道:“那句話叫做‘慣子如殺子’。”

    謝嘉樹覺得沒跑了,這個桃花眼便宜爹肯定有後手。

    “你這孩子不太像小鳳的兒子,她哪怕是再困難,也不曾跟我開過口。”顧青岑說起這個,還歎了一口氣。

    謝嘉樹心中是有些不好意思,一大把年紀,本來應該自力更生的,如今還伸手要錢,他頓時覺得自己有點像現代見到的那些啃老族了。

    “爹爹也不為難你,我的兒,還有一句話聽過嗎?”顧青岑笑眯眯的問道。

    謝嘉樹忙問:“什麽話?”

    顧青岑眨了眨眼睛,說道:“聽說這句話極為流行,還是一句行話呢。”

    謝嘉樹還想著是什麽行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聽這老狐狸緩緩的說道:“九出十三歸。”

    你不是公職人員嗎?怎麽還帶頭放高利貸啊喂!謝嘉樹心中吐槽道。

    “兒呀,我幫你算了算,這考試報名費三百靈錢,但你這窮的都隻夠吃飯了,這麽點錢肯定不夠,保守估計你得借五百靈錢,看在我們父子的感情上,借你半年,倒時候還一千靈錢就可以了,沒辦法,我們是父子,感情好,給你少算一點。”

    謝嘉樹:???

    不是說好九出十三歸嗎?怎麽越算越多啊,欺負自己不識數嗎?謝嘉樹隻覺得這父子感情太沉重,他快要被壓垮了。

    “九出十三歸是這麽算嗎?”

    顧青岑是發自內心想要治治謝嘉樹這伸手要錢的毛病,原本好好跟他說沒錢,顧青岑估計就直接幫他交錢了,但這個倒黴熊孩子還這樣算計長輩,他就不喜歡了,想要好好的懲治一下。

    “我都說了,這是父子情深啊,你都這麽大了,別的孩子都是往家裏拿錢,你還跟長輩要錢,不該孝順我嗎?”顧青岑理所當然的說道。

    謝嘉樹心中一口老血,隻覺得好像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也沒辦法,實在是找不到能借這麽多錢的人了,本想少借一點錢的,但顧青岑俊臉一板,直接說五百起借,不然免談,謝嘉樹無法,隻得被迫認下這份高利貸借款。

    是的,顧青岑直接拿出一份借錢契約來,口頭借錢他都覺得不管用了,全都按照正式的來。

    謝嘉樹隻覺得父子感情似乎真的走到了盡頭。

    轉眼就到了童生試的時間,第一場是考比鬥。童生試是按照積分總和來排成績的,比如第一場的比鬥,每戰勝一個對手,則加一分。

    這種積分製,不會在第一場就淘汰人,而是要全部比完才能知道最終結果,如此一來,前麵的場次若是發揮不佳,後麵穩住心態,也能迎難而上。

    謝嘉樹也曾聽顧青岑嘀咕過這賽製,原本童試是淘汰製,一場比一場人少,但後來為了撈錢,就改成了積分製,因為淘汰製是一場一場的交錢,比如第一場的比鬥,隻用交二十靈錢就夠了,而到了藥液考試,就要交上八十靈錢。

    為了保證公平公正,考試中需要用到材料,都是由考場提供,比如藥液考試隻需製三份藥,一份藥材大概二十靈錢左右,但考場收了八十靈錢,這其中的貓膩自然不言而喻。

    謝嘉樹確認了一遍自己隨身攜帶的東西,就與齊敏之結伴上了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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