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黎塞留進到辦公室，拿起電話就向遠在法國的提督報告了整個行動的過程，“那關於戰鬥損失英國方麵是怎麽說的？”電話裏一個成熟穩重慢條斯理的聲音，似乎一切皆在他的預料之中，“英國讓我們自己承擔戰鬥損失”黎塞留說，“嗯，沒關係，這段時間你就在港裏修整就行，借損失之詞不要出擊，明白了嗎？”，“是，我明白了提督”隨後黎塞留掛斷了電話，拿起一本詩集，那是在英國剛出版的詩集，意境獨特鮮明別有滋味，還是比較符合黎塞留的口味，這時電話響了起來，還不等黎塞留說話，對方就喊了起來，“小黎呀，我還沒說完呢！你怎麽能掛我電話呢！？”，“您說得這麽慢，我還以為您說完了”常有的事黎塞留也不在意，比如接下來提督肯定要教育半個小時，果然不出所料，“小黎呀，你知道是誰在你小時候破格提拔你的嗎，想想平時我是怎麽寵著你的，······”看來提督需要一點時間，年紀大了總有說不完的話，不過奇怪的是提督在教育人的時候說話可一點都不慢，黎塞留放下電話，拿起紅茶抿一口，接著看起詩集，半個小時之後，黎塞留再次拿起電話，“想你當初的時候連艦裝都抬不動，那是我幫你抬著演習啊···”，看來提督還需要一會兒，黎塞留又將電話放下，繼續看詩集品紅茶，忽地原來聒噪的電話沒了音響，黎塞留拿起電話，“提督您教育的是，我會記住的，這次是我的錯，下次不會了”，“還下次，你有在聽我說話嗎？”，“有啊，提督您說得非常有道理”麵對提督黎塞留早已是老油條，撒起慌來一點都不臉紅，“胡說，我剛才問你問題為什麽沒有迴答？”語氣中一點淡淡的責怪，似乎是父母在責怪兒女，更多的是慈愛之情，“哦，您說的太有道理我聽得太專注沒有注意到”，“太專注會沒有注意到嗎？唉，算了，還有一件事就是隨後的一段時間裏你要注意英國的動向，隨時報告，知道了嗎？”，“知道了”等了一會兒沒有音，“提督你還有什麽事嗎？”，“沒有了，我還有個會議要去開”，“是”黎塞留啪地掛了電話，繼續看書，法國那邊，一隻蒼老的手握著電話，電話裏隻剩下嘟嘟聲卻遲遲沒有放下，“唉，長大了多說會話都嫌煩了嗎”，迴想起以前一個金黃色頭發的少女一直跟在自己身後問這問那的日子，老人便黯然神傷，想想當初自己也是這樣的，為了建功立業將一切拋之腦後，老人站起身，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鏡子中的人並沒有因為衰老而顯得無神，相反老驥伏櫪勁氣猶存，菲利普·貝當一掃之前的儀容，拉一下海軍軍裝，當年英氣逼人，現在也不輸旁人。


    聖米格爾島，早晨總是讓人懶惰的時間，縱使窗外小鳥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也不能讓艾利離開那溫暖的被窩，艾利正在發揚賴床的傳統習慣，“提督，該起床了”，聲音少了稚氣，多了幾分成熟穩重，難道深雪長大了，揉著惺忪的睡眼，艾利坐起身，一襲黑色女仆裝，聲望遞給艾利一塊毛巾，艾利接過來擦擦臉，毛巾有一絲涼爽，恰好足夠提神，清醒了之後，艾利將毛巾給聲望，聲望接過毛巾整理一下放在盆邊，一切是那麽的輕車熟路彬彬有禮，的確在照顧人方麵聲望是比深雪要好很多，但艾利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嗎？“聲望，怎麽是你在照顧我，深雪呢？”，“是副總提督這麽安排的，她說您需要更好的服侍和保護”聲望說道，“是這樣”，“深雪不在，您感到困擾了嗎？要不要我去向副總提督說明，讓深雪迴來”說著聲望解開艾利的睡衣，幫艾利換衣服，略有冰涼的指尖總是有意無意地滑過艾利的肌膚，冰涼的觸感挑逗著艾利的神經，要不是一會兒還有會議，艾利真想就在這裏把聲望給辦了，看來技術不是一般的好，哈，你問深雪是誰，艾利表示自己並不知道，“不用了，既然是獅的安排，那就照做就好了”，聲望奇怪地看了艾利一眼，“有什麽問題嗎？”艾利問，“哦，沒什麽，一切都照提督說的去做”。


    換完衣服洗漱一番，以前怎麽沒發現原來穿個衣服洗個臉這麽費時間，聲望是在幫倒忙吧，不過過程還是很有趣的。出了門，沿著以前艾利跑步的路，去往大禮堂，按照艾利的意思今天所有人到大禮堂開會，要發表重大決議，途中平日裏在路上晃悠的深海們現在沒了蹤影，看來都去了大禮堂，艾利也加快了步伐，聲望默默地跟在後麵，抬頭挺胸一點都沒有女仆的樣子，好有個性的女仆，帶出去絕對備有麵子，不久就來到了大禮堂門外，大禮堂還是秉承了聖米格爾島一貫的做派，用最樸實的外表書寫最實用的內在，進來門座下三千人已經坐好了，誒，為什麽大家都坐著之前不是站著嗎？不過艾利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這樣也好，看來大家都來齊了，艾利永遠是遲到的一方，順著人群的邊緣繞到講台上，雖然中間有一條路，但艾利還是想大致看一下大家的情況，果然一型艦娘就是不同於二型艦娘，坐姿十分端正，也不苟言笑，但時常還是會和旁邊的深海聊上一兩句，特別是艾利沒有走中間的時候很多深海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艾利笑著向她們比個剪刀手，深海們就嘻嘻索索地笑了起來，這種氣氛是二型深海艦娘所不會表現的，聖米格爾島上的深海都是一型艦娘，是小黑送給艾利的初始軍隊，作為絕對王牌，艾利是不可能讓她們有損失的，再說，看這些深海任性的身體，雖有些蒼白但如同白雪一樣的肌膚如同玉石雕刻一般，s型的曲線前凸後翹，盈盈一握的腰肢忸怩動人，細長美腿極盡誘惑，這樣的佳人怎麽能送她們去前線呢，都留作秘書算了，嗯，就這麽決定了，看著這些可人的妹子，艾利就差口水沒下來了，忽然一個披著淡藍色頭發的妹子進入艾利的視線，深雪有些幽怨地看著聲望，而後者則是以一種俯視的態度迴敬，很快深雪便落於下風，不敢與聲望對視，轉而向艾利投以懇求的目光，深海怎麽會有這等軟弱之人，好歹也照顧了自己這麽長時間，後宮起火可不好，艾利安慰地摸了摸深雪的腦袋，“待會兒我去和獅說，讓你繼續留在我身邊”，“嗯”略有點哭腔，看到這一幕深海們有些坐不住了，看來不管是什麽生物，八卦永遠是女人的天性，深海們開始交頭接耳，“嗯哼，安靜”獅淡淡一句卻響徹整個禮堂，深海們瞬間安靜下來，端坐好，“提督請到前麵來”，“好我來啦”艾利笑著走上講台，下麵又是一陣講話聲，“安靜”獅有了些怒意，禮堂瞬間安靜下來，仿佛剛才的嘈雜是幻覺，“嗯，那麽就開始吧”獅控製好場麵，唉，要是二型艦娘就不需要控製場麵了吧，智慧好麻煩，唰地三千人一起站起來，這場麵著實有點嚇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去打架，接著獅解開自己的衣服，站在艾利旁邊的聲望也解下圍腰布，接著脫下裙子，黑色的內衣與褲襪，好大膽呀，沒看出來呀，啊，不對，艾利慌忙拉住聲望的手阻止她進一步行動，雖然身上已經所剩不多，“慢著，你們在幹什麽！？”，獅挺出傲人胸部“脫衣服啊，這不是開會的慣例嗎？”，“我擦，誰規定的”，“嗯？”獅十分疑惑，“這不是提督您規定的嗎？”，“啊，我啥時候做過這樣的規定”，“之前，您不是一直讓我們全裸著開會嗎？”，“那隻是個意外，大家都把衣服穿上，我們是深海帝國，不是深海變態，快快”，聽到艾利的話，下麵的深海齊刷刷地將目光轉向獅，她們動作快早已脫了個精光，獅看了看衣服猶豫了一下，“是，提督，快把衣服穿上”，接著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提督，那我呢？”聲望問道，這時艾利正架著她的手，艾利趕緊放手，撓撓腦袋，尷尬得不行，“哈哈哈，那啥，內*衣不錯，哈哈哈”，聲望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穿上了衣服，下麵又是一陣講話聲，“安靜”獅再度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