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劍宗臥雲峰。


    解兵、吳雲兒帶著一群外門弟子迎接大師姐、二師兄。


    解兵和吳雲兒都是南嶠冒充蘇白城收的弟子,舒月痕對解兵和吳雲兒向來冷漠。


    她掃了一眼諸人便問道:“師尊在哪?”“怎麽不見蘇湘?”


    解兵迴道:“大師姐,師尊在天闕峰。”


    吳雲兒跟著說道:“三師姐去了留仙鎮,那裏新開了一家書鋪。”


    玄天劍宗的藏書閣包羅萬象,偏偏沒有流行的言情小說。


    蘇湘必是去看言情小說了。


    舒月痕心想,這傻孩子一天到晚看言情小說,玄天劍宗這麽多男弟子,也沒見她看上哪一個。


    她又看了看木寒雲,木寒雲站在她身後,一言不發。看起來很乖巧的樣子。


    原書裏他和蘇湘是一對情侶,現在木寒雲對蘇湘雖然很好,卻一直追著她不放。


    舒月前很想去把蘇湘抓迴來,逼她好好修煉,可是她又急著去見南嶠,詢問木寒雲的事。


    權衡利弊之後,她對木寒雲說道:“你去把蘇湘找迴來,在臥雲峰等我迴來。”


    木寒雲點頭答應,舒月痕覺得不放心,又加了一句。


    “天黑之前一定得迴來。”


    木寒雲笑了一笑,點頭應是。


    天闕峰清風洞,玄天劍宗的所有人都知道,蘇白城長居於此,沒有隨侍。


    掌門生活如此清苦,大家都非常敬重。


    實則南嶠根本離不開玄天劍宗,因為清風洞裏的祭壇是他的根本之地,若沒有這祭壇,他根本無法在人間停留。


    舒月痕走進清風洞,發現南嶠正拿著鑿子和錘子對著祭壇敲敲打打。


    地下已經積累了一堆碎石,他已經把莊重古樸的祭壇改造成了現代風格的鏤空祭壇。


    舒月痕眼皮一跳,南嶠這是在做什麽?


    幸虧其他弟子尊敬掌門,不敢踏足清風洞,不然就會發現掌門這古怪的行為。


    南嶠看見舒月痕,站起身來笑道:“月痕,你迴來了?”


    舒月痕冷冷迴道“別這樣叫我,我跟你不熟。”


    她對南嶠向來強硬,但心中實際對他頗為忌憚。


    南嶠身份不明,目的不明,占據了蘇白城的身體,舒月痕對他沒有製約手段。


    南嶠占據蘇白城一事,舒月痕沒有告訴木寒雲和蘇湘,就是因為她覺得南嶠太危險了。


    知道太多未必是件好事。


    因為南嶠暫時和她站在同一戰線,舒月痕沒有和南嶠翻臉。


    南嶠用手帕擦了擦手,笑道:“那我叫你什麽,徒兒?大小姐?”


    玄天劍宗的弟子私下稱唿舒月痕為大小姐,連南嶠都知道了。


    舒月痕皺眉迴答:“叫我全名就好。”


    她又看了看那堆碎石:“你這是在做什麽?”


    南嶠一臉得意:“我一直離不開玄天劍宗,前些日子我終於想到了一個好辦法,祭壇的碎石可以視作祭壇的一部分,隻要找人帶著祭壇的碎石出去,我就可以跟著出去了。”


    “我一個玄天劍宗的掌門,終日待在山中苦修,剛開始外人還不會懷疑,但時間久了,總會有人懷疑掌門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我已經給了蘇湘一塊,給了解兵一塊,給了吳雲兒一塊,你要不要也帶上一塊?”


    舒月痕隻覺頭皮發麻:“不必了!”


    南嶠占據蘇白城身體一事是舒月痕的夢魘,午夜夢迴時常常驚醒。


    蘇白城通過祭壇奉獻自身,借助神明偉力,讓魔帝嚴危元神徹底湮滅,重創了魔子翟星辰,他死而無憾。


    可舒月痕親眼看著師尊蘇白城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自己卻無能為力,心中悲傷驚懼無處訴說,隻能強壓在心裏。


    舒月痕定了定神,問道:“你知道血雨劍的事情嗎?”


    南嶠望著鏤空祭壇,仍然非常得意。這鏤空祭壇是他精心設計改造而成,功能未減,但卻更加精美。


    “紀東嶽飛劍傳書告知山門,我當然知道了。上古魔劍果然窮兇極惡,一出世就屠了上萬百姓,在六大仙門圍攻之下仍然成功逃脫。”


    舒月痕問道:“你是神,上古魔劍就是你們天神封印的。你可了解血雨劍?它是何人所鑄?它的劍靈是如何產生的?”


    南嶠雙手一攤:“可是我失憶了啊!”


    舒月痕怒道:“這麽多年你還在失憶,你是神不是廢物!”


    南嶠努力為自己爭辯:“人有廢物,神就不能有廢物嗎?”


    舒月痕麻了,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神也一樣,她拿南嶠沒有辦法。


    細想起來,南嶠和血雨劍靈有相似之處,南嶠之前是神,進了人的身體變成廢物。血雨劍靈進了木寒雲的身體,變成了白癡。


    她隻得耐心問道:“若是那血雨劍靈像你一樣進入了另一個人的身體,卻沒有趕走原本的靈魂,而是與原本的靈魂共同占據了一個身體。這是什麽情況?”


    南嶠奇道:“那血雨劍靈脾氣真好啊,它不覺得擠嗎?”


    舒月痕猶豫著說道:“那血雨劍靈好像丟失了記憶,認為自己和那個人就是一體的,它好像非常願意和另一個靈魂融合。而身體原本的靈魂卻不願意,現在那具身體白天由原本的靈魂做主,晚上卻換了血雨劍的靈魂做主。”


    南嶠道:“你現在問我,我也不知道。不如你晚上帶木寒雲來這裏,讓我看看他到底怎麽迴事?”


    舒月痕一驚:“你怎麽知道是木寒雲?”


    南嶠笑道:“你的神情,你的語氣,你遮遮掩掩的說話方式,一看就知道說的你的寶貝師弟!”


    舒月痕心道:什麽叫我的寶貝師弟?在南嶠看來,自己與木寒雲的感情已經這麽深了嗎?


    她走出清風洞迴到臥雲峰,此時已經過了午時,木寒雲和蘇湘還沒有迴來。


    舒月痕沒有多想,她又飛去白鶴峰,那裏有玄天劍宗的鑄劍師,她想要重鑄自己的四把飛劍。


    重鑄飛劍非常繁瑣,舒月痕忙著調配材料,跟鑄劍師商討自己的想法。


    等事情敲定,她才察覺天已經快黑了。


    迴到臥雲峰,她心中一緊,木寒雲和蘇湘還沒有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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