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調查結果
嘀嘀嘀！嘀嘀嘀！
手機來電鈴聲響了，風玉堂一看號碼，是校長司馬慶打來的：
【校長呀，什麽事？】
【有空嗎？】
司馬慶問道。
風玉堂看一眼眼前的五個學生，迴答：
【有空。】
【你來一下我的辦公室。】
【現在就來？】
【對，馬上就來。】
【哦，好的。】
掛了電話，風玉堂說：
“你們五個人先帶上加合劑，白岩，嵌鐵，太陽石，力礦去兵器工坊，那裏的師傅會教你們怎麽做。”
“你呢？”
“我等會兒就來。”
“嗯，好吧。”
“我們走。”
※※※
※※※
校長辦公室。
門敞開著，風玉堂還是站在門口敲門。
當當當！
“進來。”
風玉堂看到了上官明：
“你也在呀？”
上官明隻是“嗯”的一聲。
司馬慶揮手：
“兩位請坐。”
風玉堂，上官明從桌子下麵拉出了兩把椅子，依次坐了下來。
司馬慶開口講話：
“今天，我去了一趟建尊的家。”
風玉堂說：
“不是建準嗎？他改名字了？”
上官明：
“建準有好幾個名字，建準，建尊，建正，建爭，建征。”
“你怎麽知道的？”
“還用得著問嗎？打聽的唄。”
“是校長去了建尊的家裏，向他的父親打聽到的。”
“看來，我得改稱唿了。”
上官明說。
司馬慶繼續說：
“自從建尊來到精英射擊學校，成為新學生的那一刻開始，他就遠超了同類學生，是同級別學生的三倍以上。開始我以為，是建尊作弊？後來，我去了一趟建尊的家裏，他的父親建信告訴我，建尊強大的原因，是合理的。”
司馬慶把建尊強大的原因，做了一個鋪墊。
風玉堂迫不及待的問道：
“什麽原因？”
上官明說：
“其實，建信是第一代箭神。”
“箭神？”
“箭神？而且，還是第一代？”
上官明，風玉堂驚訝了。
“是的。”
“這麽說來，是他的父親建信教會了建尊這一切。”
“不僅如此，還包括了遠程攻擊，近身格鬥，各類武器，裝備，工具，機關，暗器的使用方法。”
“這些都很正常，學校也要求學生學會這些知識，和使用技巧。”
上官明表示理解。
風玉堂問道：
“等等，校長你剛才說，建尊是別的學生的多少倍？”
司馬慶比劃三根手指頭：
“三倍。”
上官明，
“一倍都足夠強了，三倍豈不是碾壓？”
“而且，建尊的強大是合乎情理的。”
“你仔細說說。”
“建尊不僅僅學習了射擊手的遠程攻擊，還學習了其他流派的知識。”
“哪些？”
“有兵家，墨家，魯班，唐門，道家；陰陽家，醫家，名家，武術家，還有儒家。”
“聽起來，一共有……”
上官明掰著手指頭數數。
風玉堂：
“一共有10個流派。”
風玉堂詢問：
“不就是古代的諸子百家嗎？”
司馬慶：
“囊括了一大半。”
“武術家應該不在其中吧？”
“嗯，但是，武術家的重要性絲毫不遜色諸子百家的其他流派。在談到建尊這個話題的時候，就把武術家也算上。”
“建尊學習了這麽多東西，當初考核的時候，怎麽沒看出來？”
“他沒有使用某一個流派的知識，你當然看不出來。”
“難道校長看出來了？”
風玉堂問道。
“其實，我也看不出來。隻是，建尊是同級別學生的三倍，又沒有作弊，我就想，一定有其他原因。於是，就去了建尊的家裏，拜訪了他的父親。”
“他父親是怎麽說的？”
“不是說了嗎？是諸子百家裏麵的10個流派。”
“聽校長怎麽說。”
上官明，風玉堂轉向了校長那邊。
“我們這個學校，學習的是遠程攻擊，我就先說說第1個，唐門，這本來是古代江湖上的一個門派，擅長弓，弩，機關，暗器，陷阱，和用毒方法。許多武俠小說都會寫這個門派。除了用毒方法，我們學校也會授課其他知識。”
“對，聽過。”
“我們也知道。”
上官明，風玉堂點頭。
“第2個，兵家，主打戰術和戰略，軍事上經常可以看到這些，戰場上的所有兵種，包括特種兵都會用到兵家的戰術。”
“第3個呢？”
上官明雖然知道是諸子百家的其中之一，卻不知道具體是哪個？
“第3個，墨家，主打各種發明。古代的墨家，由於技術有限，就用各種木頭，石頭，以及其他簡易的材料組合，做成的監聽係統，能與現在的電子計算機打個平手，你就知道，墨家機關有多厲害。”
“第4個，魯班，他也是搞各種發明創造的。與墨家不同的是，魯班的發明主要用於日常生活用品。”
“說完了前麵四種以發明，創造為主的四大流派。再來說一下第5個，以‘軟’為主的道家，道家主要修行內功和外功。增強人的體質，力量，同時重視天人合一，天人感應。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空間感應。建尊修行的是內功，與常見的內功有很大的區別，傳統內功，運行一種被稱為‘氣’的物質，運走全身筋脈與穴位。此法複雜，難學，成本大。經過改良之後的道家內功，化繁為簡，突破了經絡與穴位，陰陽五行的方法，直接修神。”
“修神？”
“什麽是修神？”
二人一起問道。
“按照建信的說法，道家除了有內功，外功，其實還有一種名為‘修真’的說法。”
“修真？”
“對，就是你們在玄幻小說裏麵看到的那種修煉方法。修真又叫修仙，神話裏麵的各種神仙，大多數都是來自道家。修真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做到……靈魂出竅。”
司馬慶把元神出竅，說成了靈魂出竅，兩者有本質的區別，意思很接近：“但是，建信已經突破了修真，達到了修神的程度。也就是直接修行陰陽兩種氣，你可以理解成兩種能量。在修神的過程中，可以把大自然的力量轉為己用。這種能量是無窮無盡的。也遠遠比修真強大太多。”
“第6個，醫家。在你們的傳統認知中，醫家做什麽的？”
“醫生？大夫？”
“護士？”
“都對，醫家的職業就是醫生，本質工作就是給患者治病，為病人減輕痛苦。但是，醫家的精準定位就是疏通經絡的各個節點，使血液順利的從心髒流遍到全身。就像是，要把水廠的水，通過水管送到到老百姓的家裏。或者說，把發電廠的電能，通過電線，輸送到每家每戶。”
司馬慶說到這裏。
上官明，風玉堂聽了之後，隻‘嗯’了一聲。
司馬慶繼續說：
“第7個，名家，主打邏輯，思想。這個流派教人如何做好一件事，就好比精英射擊學校，就是教學生如何成為一個優秀的射擊手。”
上官明：
“知道了，知道了，校長不用舉例子，說下一個吧。”
司馬慶：
“接下來說說第8個，武術家。這個流派主打近身格鬥，包括各種武術，極限運動，戶外運動，體育等等。”
上官明，風玉堂隻點頭，沒有吭聲，也沒有打岔。
司馬慶又說：
“第9個，還有儒家，這個主打教育，管理。比如說，老師教學生知識。師傅教徒弟技術。”
風玉堂問道：
“總共九個？”
司馬慶點頭。
風玉堂：
“諸子百家不止九個，還有其他流派呢？”
“其餘的法家，縱橫家不適合用在遠程攻擊，就沒有……我隻知道這麽多，其餘的要問建信才知道。”
司馬慶都不知道。
上官明，風玉堂就沒有多問。
司馬慶繼續說：
“這九個流派可以單獨使用，也可以混合使用，或者組合使用。比如說，墨家，魯班做的是發明，創造，可以配合唐門的機關，暗器，在結合兵家的戰術和戰略，可以馳聘戰場。陰陽家，道家，醫家，可以做醫生，大夫，也可以修行內功。業餘還從事動物，植物，礦石，研究其中的藥理。換句話說，就是大自然正麵的東西轉為己用，再排除身體裏麵負麵的東西。”
“哦。”
“這是你的理解？還是建信的原話？”
“是建信說的，我隻是還原了大部分說法。”司馬慶又說：“武術家主打近身格鬥，可以與兵家配合，能大大的提高戰鬥效果，和靈活性。”
“嗯。”
“這些流派中，陰陽家比較特殊。”
司馬慶側重點說。
“哪裏特殊？”
“陰陽家除了修行內功，兼職做醫生，也會從事生物、礦石研究。還有另外的三個作用，第一個：兵器，機關，暗器，陷阱的搭配，組合使用。第二個，陰陽家還能把其餘的流派隨意組合起來，根據不同的時間，地點，環境，個人，多人，或者團隊作戰，以達到最佳效果。第三個就是，陰陽家還能分別，或者同時調動我們身體的不同器官，肢體做不同的事。”
司馬慶說到這裏的時候。
風玉堂聽不懂，上官明也懵了：
“這話怎麽說？”
“做事要一心一意，也就是專注一件事。也可以一心多用，就是同時間做不同的事。還有就是三心二意，這個看起來似乎屬於貶義詞。如果合理訓練，可以發揮特長，隻需要大腦指揮，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舉個例子。”
上官明半懂半疑。
風玉堂聽懂了：
“這個我知道。”
“你知道？”
“嗯。”
“那麽，風玉堂請說說你的看法？”
“一心一意，這個簡單，你們都知道，我就不用說了。我就說一下一心多用，比如說，一隻手寫字，另一隻手畫畫。”
司馬慶拍手：
“不錯，正確。”
風玉堂接著說：
“三心二意嘛，這個比較複雜，就是左手寫字，右手畫畫以外。左邊的耳朵聽歌，右邊的耳朵聽人講話。左邊的眼睛看電視，右邊的眼睛看書。是不是這個意思？”
司馬慶拍手：
“全對。”
上官明也跟著鼓掌：
“聽了風玉堂這麽說，我也明白了，就像是電腦的單線程單任務；單線程多任務；多線程多任務；多線程多進程多任務。對嗎？”
“上官明也說對了，這個比喻也比較恰當。”
“這麽說來，陰陽家還真是特殊的存在。”
“這也是陰陽家的好處呀，可以一個人幹兩個人或者多個人的活。”司馬慶頓了頓說：“然而，陰陽家也是最難學的一個門派，這需要極高的天賦，極強的悟性。難度也遠遠高於其他流派。”
嘀嘀嘀！嘀嘀嘀！
手機來電鈴聲響了，風玉堂一看號碼，是校長司馬慶打來的：
【校長呀，什麽事？】
【有空嗎？】
司馬慶問道。
風玉堂看一眼眼前的五個學生，迴答：
【有空。】
【你來一下我的辦公室。】
【現在就來？】
【對，馬上就來。】
【哦，好的。】
掛了電話，風玉堂說：
“你們五個人先帶上加合劑，白岩，嵌鐵，太陽石，力礦去兵器工坊，那裏的師傅會教你們怎麽做。”
“你呢？”
“我等會兒就來。”
“嗯，好吧。”
“我們走。”
※※※
※※※
校長辦公室。
門敞開著，風玉堂還是站在門口敲門。
當當當！
“進來。”
風玉堂看到了上官明：
“你也在呀？”
上官明隻是“嗯”的一聲。
司馬慶揮手：
“兩位請坐。”
風玉堂，上官明從桌子下麵拉出了兩把椅子，依次坐了下來。
司馬慶開口講話：
“今天，我去了一趟建尊的家。”
風玉堂說：
“不是建準嗎？他改名字了？”
上官明：
“建準有好幾個名字，建準，建尊，建正，建爭，建征。”
“你怎麽知道的？”
“還用得著問嗎？打聽的唄。”
“是校長去了建尊的家裏，向他的父親打聽到的。”
“看來，我得改稱唿了。”
上官明說。
司馬慶繼續說：
“自從建尊來到精英射擊學校，成為新學生的那一刻開始，他就遠超了同類學生，是同級別學生的三倍以上。開始我以為，是建尊作弊？後來，我去了一趟建尊的家裏，他的父親建信告訴我，建尊強大的原因，是合理的。”
司馬慶把建尊強大的原因，做了一個鋪墊。
風玉堂迫不及待的問道：
“什麽原因？”
上官明說：
“其實，建信是第一代箭神。”
“箭神？”
“箭神？而且，還是第一代？”
上官明，風玉堂驚訝了。
“是的。”
“這麽說來，是他的父親建信教會了建尊這一切。”
“不僅如此，還包括了遠程攻擊，近身格鬥，各類武器，裝備，工具，機關，暗器的使用方法。”
“這些都很正常，學校也要求學生學會這些知識，和使用技巧。”
上官明表示理解。
風玉堂問道：
“等等，校長你剛才說，建尊是別的學生的多少倍？”
司馬慶比劃三根手指頭：
“三倍。”
上官明，
“一倍都足夠強了，三倍豈不是碾壓？”
“而且，建尊的強大是合乎情理的。”
“你仔細說說。”
“建尊不僅僅學習了射擊手的遠程攻擊，還學習了其他流派的知識。”
“哪些？”
“有兵家，墨家，魯班，唐門，道家；陰陽家，醫家，名家，武術家，還有儒家。”
“聽起來，一共有……”
上官明掰著手指頭數數。
風玉堂：
“一共有10個流派。”
風玉堂詢問：
“不就是古代的諸子百家嗎？”
司馬慶：
“囊括了一大半。”
“武術家應該不在其中吧？”
“嗯，但是，武術家的重要性絲毫不遜色諸子百家的其他流派。在談到建尊這個話題的時候，就把武術家也算上。”
“建尊學習了這麽多東西，當初考核的時候，怎麽沒看出來？”
“他沒有使用某一個流派的知識，你當然看不出來。”
“難道校長看出來了？”
風玉堂問道。
“其實，我也看不出來。隻是，建尊是同級別學生的三倍，又沒有作弊，我就想，一定有其他原因。於是，就去了建尊的家裏，拜訪了他的父親。”
“他父親是怎麽說的？”
“不是說了嗎？是諸子百家裏麵的10個流派。”
“聽校長怎麽說。”
上官明，風玉堂轉向了校長那邊。
“我們這個學校，學習的是遠程攻擊，我就先說說第1個，唐門，這本來是古代江湖上的一個門派，擅長弓，弩，機關，暗器，陷阱，和用毒方法。許多武俠小說都會寫這個門派。除了用毒方法，我們學校也會授課其他知識。”
“對，聽過。”
“我們也知道。”
上官明，風玉堂點頭。
“第2個，兵家，主打戰術和戰略，軍事上經常可以看到這些，戰場上的所有兵種，包括特種兵都會用到兵家的戰術。”
“第3個呢？”
上官明雖然知道是諸子百家的其中之一，卻不知道具體是哪個？
“第3個，墨家，主打各種發明。古代的墨家，由於技術有限，就用各種木頭，石頭，以及其他簡易的材料組合，做成的監聽係統，能與現在的電子計算機打個平手，你就知道，墨家機關有多厲害。”
“第4個，魯班，他也是搞各種發明創造的。與墨家不同的是，魯班的發明主要用於日常生活用品。”
“說完了前麵四種以發明，創造為主的四大流派。再來說一下第5個，以‘軟’為主的道家，道家主要修行內功和外功。增強人的體質，力量，同時重視天人合一，天人感應。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空間感應。建尊修行的是內功，與常見的內功有很大的區別，傳統內功，運行一種被稱為‘氣’的物質，運走全身筋脈與穴位。此法複雜，難學，成本大。經過改良之後的道家內功，化繁為簡，突破了經絡與穴位，陰陽五行的方法，直接修神。”
“修神？”
“什麽是修神？”
二人一起問道。
“按照建信的說法，道家除了有內功，外功，其實還有一種名為‘修真’的說法。”
“修真？”
“對，就是你們在玄幻小說裏麵看到的那種修煉方法。修真又叫修仙，神話裏麵的各種神仙，大多數都是來自道家。修真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做到……靈魂出竅。”
司馬慶把元神出竅，說成了靈魂出竅，兩者有本質的區別，意思很接近：“但是，建信已經突破了修真，達到了修神的程度。也就是直接修行陰陽兩種氣，你可以理解成兩種能量。在修神的過程中，可以把大自然的力量轉為己用。這種能量是無窮無盡的。也遠遠比修真強大太多。”
“第6個，醫家。在你們的傳統認知中，醫家做什麽的？”
“醫生？大夫？”
“護士？”
“都對，醫家的職業就是醫生，本質工作就是給患者治病，為病人減輕痛苦。但是，醫家的精準定位就是疏通經絡的各個節點，使血液順利的從心髒流遍到全身。就像是，要把水廠的水，通過水管送到到老百姓的家裏。或者說，把發電廠的電能，通過電線，輸送到每家每戶。”
司馬慶說到這裏。
上官明，風玉堂聽了之後，隻‘嗯’了一聲。
司馬慶繼續說：
“第7個，名家，主打邏輯，思想。這個流派教人如何做好一件事，就好比精英射擊學校，就是教學生如何成為一個優秀的射擊手。”
上官明：
“知道了，知道了，校長不用舉例子，說下一個吧。”
司馬慶：
“接下來說說第8個，武術家。這個流派主打近身格鬥，包括各種武術，極限運動，戶外運動，體育等等。”
上官明，風玉堂隻點頭，沒有吭聲，也沒有打岔。
司馬慶又說：
“第9個，還有儒家，這個主打教育，管理。比如說，老師教學生知識。師傅教徒弟技術。”
風玉堂問道：
“總共九個？”
司馬慶點頭。
風玉堂：
“諸子百家不止九個，還有其他流派呢？”
“其餘的法家，縱橫家不適合用在遠程攻擊，就沒有……我隻知道這麽多，其餘的要問建信才知道。”
司馬慶都不知道。
上官明，風玉堂就沒有多問。
司馬慶繼續說：
“這九個流派可以單獨使用，也可以混合使用，或者組合使用。比如說，墨家，魯班做的是發明，創造，可以配合唐門的機關，暗器，在結合兵家的戰術和戰略，可以馳聘戰場。陰陽家，道家，醫家，可以做醫生，大夫，也可以修行內功。業餘還從事動物，植物，礦石，研究其中的藥理。換句話說，就是大自然正麵的東西轉為己用，再排除身體裏麵負麵的東西。”
“哦。”
“這是你的理解？還是建信的原話？”
“是建信說的，我隻是還原了大部分說法。”司馬慶又說：“武術家主打近身格鬥，可以與兵家配合，能大大的提高戰鬥效果，和靈活性。”
“嗯。”
“這些流派中，陰陽家比較特殊。”
司馬慶側重點說。
“哪裏特殊？”
“陰陽家除了修行內功，兼職做醫生，也會從事生物、礦石研究。還有另外的三個作用，第一個：兵器，機關，暗器，陷阱的搭配，組合使用。第二個，陰陽家還能把其餘的流派隨意組合起來，根據不同的時間，地點，環境，個人，多人，或者團隊作戰，以達到最佳效果。第三個就是，陰陽家還能分別，或者同時調動我們身體的不同器官，肢體做不同的事。”
司馬慶說到這裏的時候。
風玉堂聽不懂，上官明也懵了：
“這話怎麽說？”
“做事要一心一意，也就是專注一件事。也可以一心多用，就是同時間做不同的事。還有就是三心二意，這個看起來似乎屬於貶義詞。如果合理訓練，可以發揮特長，隻需要大腦指揮，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舉個例子。”
上官明半懂半疑。
風玉堂聽懂了：
“這個我知道。”
“你知道？”
“嗯。”
“那麽，風玉堂請說說你的看法？”
“一心一意，這個簡單，你們都知道，我就不用說了。我就說一下一心多用，比如說，一隻手寫字，另一隻手畫畫。”
司馬慶拍手：
“不錯，正確。”
風玉堂接著說：
“三心二意嘛，這個比較複雜，就是左手寫字，右手畫畫以外。左邊的耳朵聽歌，右邊的耳朵聽人講話。左邊的眼睛看電視，右邊的眼睛看書。是不是這個意思？”
司馬慶拍手：
“全對。”
上官明也跟著鼓掌：
“聽了風玉堂這麽說，我也明白了，就像是電腦的單線程單任務；單線程多任務；多線程多任務；多線程多進程多任務。對嗎？”
“上官明也說對了，這個比喻也比較恰當。”
“這麽說來，陰陽家還真是特殊的存在。”
“這也是陰陽家的好處呀，可以一個人幹兩個人或者多個人的活。”司馬慶頓了頓說：“然而，陰陽家也是最難學的一個門派，這需要極高的天賦，極強的悟性。難度也遠遠高於其他流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