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快點的吧,還不都是你惹的貨,我也是納悶了,你啥時候這麽大膽子,敢刨這死人墳了!”聽著我膽怯的說,彭一手恨恨的喊了我一句。

    “還不是你給逼的,你說沒影就沒影,跑到這裏來裝死,我不是為了我的銅書鐵卷嗎!”我一聽,很無語的迴了一句,乍著膽子,雙腳向著那顆黑腦袋上踩踏了上去……

    一邊踩踏過去,我驚懼的緊盯著那顆黑頭看,隻要看到他有要撕咬我腳的跡象,我就趕緊拔腿跑。

    “踩住,踩住,千萬別動啊,等勤子迴來。”看著我踩踏上去了,彭一手緊著喊踩住。

    “啥……還要等勤子迴來,那要等到啥時候?”我一聽,當時就想撤迴雙腳了。

    這不是扯蛋嗎,勤子去找黑驢蹄子去了。

    那就得跑迴屯子裏,是彭一手說的,見到黑驢蹄子就往下割,那也得有才算啊。

    要知道這養驢的人家可不多,況且那屯子離這還挺遠的。

    “張東山,你知道這是啥玩意嗎,這是一隻黑僵,現在他吸食到陰血了,馬上就褪毛變成一具跳屍,跳屍你懂不懂,刀槍不入,陰陽不怕,到時候就會揚哪的禍害人。”看著我有收迴雙腳的意思,彭一手大喊。

    “你……那又咋樣,讓我踩,你咋不過來踩呢,你不是滿身能耐嗎?”我一聽沒好氣的迴了一句。

    “張東山,你是雙陰人,隻有你能踩得住他。”聽著我喊,彭一手把手裏的那一小串白森森的骷髏頭玩意給拿了起來,不停的在頭頂上搖晃。

    也隨著彭一手的搖晃,黑僵咬食血屍的速度慢了下來。

    一下一下的,似乎是隨著彭一手搖晃的節奏在走。

    “雙陰人……你也知道我是雙陰人,你能告訴我雙陰人到底是咋迴事嗎?”我一聽問道。

    “就是別人有三盞命燈,而你就一盞,隻有頭頂上的天命燈,而肩膀上的陰陽命燈都沒有。”聽著我喊,彭一手倒說出來了。

    “啥……我隻有一盞命燈,這咋可能?”我一聽,迷糊了。

    人不都有三盞命燈嗎,我咋就一盞。

    難道是跟我本來身份有關係嗎?

    “我不是說了嗎,你本不屬於陽世,是瞎出來溜達的,所以你必須要給我迴去,行了,別問那些沒用的了,凝神給我踩住,我們就祈求黑僵沒褪毛之前,勤子能把黑驢蹄子給弄迴來。”聽著我迷糊,彭一手喊著我別胡亂尋思了。

    “褪毛之前……彭一手,你別告訴我這一切都是你鼓搗出來的,還有這血屍,是不是那老槐樹底下兩個盜墓人?”我一聽問道。

    “行了,先顧著眼前要緊,等過了後我再跟你說。”聽著我問,彭一手也沒說是還是不是,隻是喊著過後再說。

    聽著彭一手喊著過後再說,我也就不言聲了。

    因為我看見彭一手搖晃那手中之物,似乎還挺費勁的,臉上現紅,直喘粗氣,額頭上也見汗了。

    “你搖的是啥玩意,看著咋那麽費勁?”看著彭一手額頭冒汗了,我遲疑的問道。

    “陰骨幡,東山,要是一會兒真等不來勤子,我喊跑你就跑,記住,剩下的銅書在我睡覺床底下的暗格裏,至於能不能打開,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但有一樣你要記住,在打開銅書,消化了裏邊東西以後,就毀掉銅書,然後帶著你爺爺的那本書,快速返迴五道窟,啥都不要管,也不要去找啥紅湘湘,記住了嗎!”聽著我問,彭一手略微的一沉吟,突然很嚴肅的神情對我說道。

    “啥意思,是遺言嗎?”我一聽問道。

    “嗯,就算是吧,你隻要記住我的話就好。”聽著我問,彭一手的臉色更紅了,甚至是有些發紫。

    喉嚨裏同時還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音。

    同時也隨著他不停吞咽,脖子上嘟嚕的黑紫瘤子在一個個的變小,就像猛然間縮迴去了一樣的。

    “沒有黑驢蹄子,你會死?”看著彭一手的變化,我納悶的問道。

    “僵乃純陰之氣所生,隻有黑驢蹄子能克製得了,人算不如天算,也是我彭一手的劫數到了,恐怕是躲不過去了!”聽著我問,彭一手發出一聲感慨。

    聽著彭一手感慨,我再沒吱聲。

    抬頭往墳頭上望了望,還真不見勤子的影。

    再低頭往腳底下瞅了瞅,那黑僵還在吞食那血屍,此時的血屍,隻剩下殘碎的腿棒子了。

    雖然我踩在黑僵的腦袋上,黑僵真沒對我下口,甚至是對我沒啥反應。

    但銅鈴眼珠子瞪瞪著,機械的啃食著血糊糊的大腿骨,咋看著都是夠駭人的了!

    “這……彭一手,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看了幾眼那黑僵,我遲疑的問彭一手道。

    這彭一手不能死,另外兩本銅書要咋打開,我也不知道啊。

    “沒有!”聽著我說,彭一手喘著粗氣說道。

    “剛才在那上邊,有兩個女人說啥你要用銅書鐵卷喚醒我,還說要鏟除黃皮子精,那黃皮子精,就是雯兒吧?”看著彭一手喘著粗氣,我遲疑的問道。

    我還真怕這老家夥死嘍,他要是死嘍,那我可就真再找不到人問了。

    “兩個女人?”聽著我說,彭一手滿臉狐疑的一尋思,突然喃喃的說道:“不會是因為那黃皮子精留了你的種……這下子整的挺好,算計吧,把自己給算計裏邊去了!”

    “要說這留種的事,我還有一件事沒整明白,那就是那兩個女人又說了,說啥牛勝男肚子裏有了我的骨肉,所以她們就能控製我了。”看著彭一手滿臉狐疑的樣,我接著說道。

    “啥……你在牛勝男肚子裏也留種了?”彭一手一聽驚喊道。

    “沒有沒有,我跟牛勝男之間可沒發生那事,所以我才會不解的。”我一聽,趕忙說道。

    “奧,那就奇怪了!”聽著我焦急的說,彭一手不再言聲了。

    那是順臉往下淌汗,身子骨微微打晃,看樣子快支撐不住了。

    “東山,記住別想著去找啥紅湘湘,一心打開銅書,學好本事迴五道窟!”身子打晃,滿臉淌汗,彭一手似乎是真有點挺不住了。

    “彭一手,別說那隔衣撓癢的話,我特媽知道要咋打開銅書,你不能死,你要死,也得等著所有銅書都打開了再死!”看著彭一手似乎要虛脫了的樣,我急切的大喊。

    “師父,黑驢蹄子來了!”正在我急切喊著彭一手不能死的時候,伴隨一陣淩亂腳步聲,勤子氣喘籲籲的跑上來了。

    “快,扔給我。”彭一手一聽,眼神一亮,身子搖晃了兩下,喊著勤子把黑驢蹄子給扔下來。

    “好好!”上邊的勤子一聽,是直接就扔撇下來一個黑布小包。

    也隨著那黑布包扔撇下來,彭一手停止了搖晃手裏的陰骨幡,起身就要接住。

    也是這彭一手起身去接那黑布包的時候,突然就聽得“嗷!”的一聲,我就覺得腳底下一個趔趄,再低頭一看,那黑乎乎的玩意起來了。

    不但起來了,眼前黑毛揚散,黑乎乎的黑僵轉眼間就變成一個渾身橙紅色的人。

    是橙紅色的人,而且還橙紅的發亮。

    身形異常高大,肩寬體壯,看著得有一米八五左右。

    “完嘍完嘍,張東山快走!”看著棺材裏的黑僵脫掉黑毛起來了,彭一手是緊著喊我走。

    “走……這是變成跳屍了嗎?”我一聽,身子遲疑向上去的同時,驚懼的喊了一嗓子。

    “滾,帶著勤子滾!”聽著我喊,彭一手扔掉已經接到手裏的黑布包,從兜裏掏出一張黑黑的長條符文,對著自己額頭上就去了……

    “師父,不能啊,那樣你將萬劫不複了!”看著彭一手抓起黑色符文往自己腦門子上拍,勤子撕裂了的大喊。

    “絕命符……對不對?”我一聽,迴身就奔著彭一手去了。

    雖然我不知道這絕命符是咋迴事,但聽勤子那撕裂的喊,準不是啥好事。

    我不能讓這老家夥死,老家夥死了,剩下的銅書要咋辦?

    這樣子想的,我是迴身之間運行身體裏的那一團子冷氣,對著彭一手腦門子上就拍了上去。

    此時想要搶彭一手手裏的符文已經是不趕趟了,那我就拍倒他。

    他倒下了,那符文自然也就落空了。

    這樣子想的,我是一掌憑空就拍了過去。

    我也不知道會是個啥效果,反正情急之間,也隻能這麽做了。

    還真行,隨著我手掌拍過去,隻聽得“哐啷!”一聲響,彭一手應聲倒那破棺材裏去了,手裏的黑色符文飄落在了地上。

    “張東山,你要幹啥,快滾,要命了!”看著我伸掌把他給拍趴下了,彭一手絕望一聲喊。

    也隨著彭一手這聲喊,我就覺得兩肩膀頭子上一沉,緊接著一張臭烘烘的大嘴,奔著我脖子上就來了。

    “張東山,脖子,那玩意咬你脖子了!”隨著感受到那臭烘烘的大嘴了,我聽到上邊勤子不是好動靜的喊。

    “啊……媽的,給我滾開!”情急中我也顧不得別的了,是緊忙一貓腰,腦袋急急低下,反手向兩肩膀頭子上抓了上去。

    這一抓上去,我可是抓到兩隻硬邦邦冰涼的大手了。

    我是強忍心裏的驚懼,挘著那兩隻大手,直接就給背了過來。

    “啪啦!”隨著巨大的破碎聲響,跳屍可被我給整個背過來,摔落在碎棺材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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