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路無語的隨著胖子折騰,又接連的折騰了兩天,別說啥銅書鐵卷了,就連那個滿脖子黑紫瘤子的老頭,也是一點點的影都沒有看見。

    胖子一直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也很少跟我說話。

    看著胖子懶得跟我說話,我也就懶得開口了。

    就這樣,在這一日幫黑天,就跟隨胖子來到了一個好大的村屯跟前。

    我跟胖子兩個都快一天沒吃東西了,所以就打算進屯子找點吃的,順便歇息兒一下。

    可這剛一走進屯頭,遠遠的就看見屯子裏走出一群人來。

    那群人都腰紮大紅彩綢,分成兩撥,抬著兩個大紅的玩意,看著就像起先結親,給人家下聘禮的。

    “結陰婚?”看著對麵過來那大紅隊伍,胖子嘟囔了一句。

    “結陰婚……結啥陰婚,你是說是給死人結婚的?”我一聽,疑惑的問道。

    沒見過這玩意,隻是聽說過。

    說是誰家沒成家的孩子死了,父母就會買上一個年齡差不多的,同樣沒結婚的死人,舉辦一場儀式,把兩個人給合葬,讓兩個人到陰間做夫妻去。

    “嗯,看著像!”聽著我問,胖子一把拉我到路旁,等著那群人過來。

    等那群人慢慢走近我一看,那抬著的大紅玩意,不是兩口棺材咋地。

    隻是在那棺材上,都蒙蓋了一大塊紅布。

    紅布很大,四角耷拉在地,棺頭上還放了一朵紅紙紮成的紙花。

    “走吧!”看著抬棺隊伍鴉雀無聲的過去了,胖子拉著我走進就近一家院子。

    院子裏站著兩位六十多歲的老人,看著我們進院了,都用詫異的眼神在看著我們。

    “大爺,過路的,餓了,請問家裏有吃的嗎?”一進院,胖子說道。

    “奧奧,有有,快進屋吧!”聽著胖子說,老頭喊著老太太去做飯。

    就這樣隨著老頭來到了屋裏,剛一落座,胖子又說話了。

    “你們村子有結陰婚的習俗啊,剛才那兩人都是咋死的?”隨著坐下,胖子問道。

    “哪裏有這習俗,我老頭活一把年紀了,也是頭一迴見,說起來這事也蹊蹺,這不,老胡家的孩子被車給撞死了,這剛撞死,還沒等著入殮呢,就莫名來了一個帶著一口棺材的女人,說自己的妹妹也剛死,不想妹妹太過孤單,想跟老胡家的孩子結個陰親。”聽著胖子問,老頭說道。

    “莫名來個女人,送自己的妹妹結陰親?”胖子一聽,看了我一眼。

    “嗯,本來咱村是沒這個規矩的,可這送上門的好事,胡家能不接嗎,況且那死女娃的模樣也好,這事也就成了!”聽著胖子說,老頭點點頭說道。

    “女人送自己妹妹結陰親……”聽著老頭說,胖子依舊叨咕著,突然抬頭問老頭道:“那女娃多大,看著是咋死的?”

    “二十多歲吧,模樣還很鮮活,沒看出來是咋死的。”聽著胖子問,老頭說道。

    “模樣很鮮活……不對,那胡家的孩子多大,又是咋被車給撞死的?”聽著老頭說,胖子一臉驚疑的接著問道。

    “聽說是為了撿撲蓬在路中間的一件衣裳,完了就被車給撞死了,那孩子叫胡鎖子,今年也二十剛出頭。”聽著胖子驚疑的問,老頭說道。

    “不對了,這應該是一個局,一個人為設計好的陰局,大爺,胡家在哪裏,你快帶我去。”聽著老頭說,胖子起身就往外跑。

    “奧,好好!”老頭一聽,也跟著往出跑。

    看著胖子跟老頭往出跑,我也緊緊跟著。

    雖然不知道是咋迴事,但看胖子那緊張的神情,應該是哪裏不對勁了!

    就這樣出了老頭的院,一直往屯西跑,就跑到了一戶大門上貼著兩個黃紙雙喜字的人家裏。

    “那個送妹妹來結陰親的女人還在嗎?”隨著進院,胖子直接就問站在屋門口的,一個雙眼紅腫的中年婦女道。

    “不在!”突然的看見我們來,又聽胖子問,婦女很驚楞的搖搖頭。

    “那快,把你兒子的生辰八字給我,快點!”看著婦女搖頭,胖子十分焦急的喊道。

    “你們是?”聽著胖子焦急的喊,婦女看了看我們身後的老頭。

    “陰陽大師,碰巧路過的,快點,你們家的事絕對不簡單!”看著婦女看帶我們來的老頭,胖子焦急的催促道。

    “胡家大嫂,我也不知道咋迴事,這兩個人在聽說你家事以後,就急忙的跑來了。”這時候,帶著我們來的老頭說道。

    “這……”聽著老頭說,婦女很是遲疑。

    “別這個那個的,快點的,我跟你說這不是小事,要是我猜測不錯的話,你兒子的死都不正常。”看著婦女還遲疑,胖子喊上了。

    “哇……”一聽胖子說她兒子的死不正常,這中年婦女哇的一聲就嚎喪開了。

    “我苦命的兒啊,你死的冤啊,一件衣裳要了人命,這死的也太不值當了……”這婦女是坐地上拍巴打掌的哭。

    “行了,你再哭一會兒,你兒子都得在棺材裏翻身,快點的,把你兒子生辰八字給我,我一看就知道是咋迴事了!”看著婦女哭嚎上了,胖子很不客氣的上前把婦女給扯拽了起來。

    被胖子給扯拽起來,婦女擦抹了一把眼淚,斷斷續續的就把他兒子的生辰八字給報了出來。

    “啥……純陽命相……我嚓,快,快帶我去追你兒子去!”胖子一聽,是拉著婦女就跑。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被胖子給拉扯著,婦女死命掙脫著,眼神裏充滿了驚懼!

    也是,要合該著是誰,被突然進院的陌生人給拉扯著,也是夠害怕的了。

    “我嚓,耽誤事,東山,咱們走!”看著婦女滿臉驚懼的直打拖,胖子喊我走。

    就這樣離開了婦女的家,一路奔著來時候的方向追去。

    “胖子,咋地了,人家結陰親你急啥,啥叫純陽命啊?”隨著胖子往前跑,我問道。

    這不是閑的嗎,自己的事還不知道咋整呢,況且這還餓著肚子,管人家的閑事幹啥。

    “就是十二地支裏的年柱,月柱,日柱,跟時柱,天幹是甲、丙、戊、庚、壬這五個陽幹,哎呀,跟你說多了也不懂,反正這胡鎖子是純陽命,俗話說純陽不長,純陰不生,這純陽跟純陰命相的人,都是玩鬼事人的寶貝兒,得了,不說了,我倒是要看看是哪路大神在這鼓搗事呢!”聽著我問,胖子那意思沒時間跟我細解釋了。

    就這樣隨著胖子往前跑,等跑出了屯頭一看,哪裏還有那抬棺的人群了。

    看著不見那群人了,胖子從背包裏把羅盤給掏了出來。

    這玩意是挺邪乎的,這一路上有它指引,找死人墳塋地,就跟玩似的。

    看著胖子手中羅盤的指針又轉動了,我好信的湊了上去。

    “這玩意也夠神奇的了,它咋就知道哪裏有墳塋地?”看著胖子手裏羅盤指針直直的指向了右前方,我問道。

    “沒啥的,幹啥有啥家夥事,縱羅八卦,蘊涵陰陽,這可是老祖宗給咱們傳下來的瑰寶!”聽著我說,胖子按照指針的方向,一路追了上去。

    就這樣隨著那羅盤指針追,追出去不遠,隱約的就聽到了前邊傳來喜慶的喇叭聲了。

    “嚓,整的還挺大扯的,我倒是要看看想幹啥?”聽到那喜慶的喇叭聲了,胖子收起了羅盤,奔著那喜慶聲而去。

    等跟著胖子跑到那喜慶聲跟前,我看到了那群抬棺人。

    這群人正圍在一個打好的墓坑跟前,墓坑前就擺放著那兩口蒙蓋著紅布的棺材。

    令人奇怪的是,那兩口棺材的棺材蓋都打開了,並且在那兩口並排放著的棺材前,直立著兩個身穿大紅喜慶衣裳的人。

    兩個人都是身穿大紅,背後用幾根木架支撐著。

    男人小臉青紫,眼白上翻,耷拉著凝固著滿是汙血,殘缺不全的下巴,胸前還佩戴了一朵大紅紙花。

    而女人身形看著很好看,玉脂一樣的雙手垂立,頭上蒙大紅蓋頭。

    “停停停,都給我停下!”隨著跑上前,胖子大喊停下,隨之就奔著那蒙著大紅蓋頭的新娘去了。

    “幹啥,你們哪來的,你們想幹啥?”看著胖子奔著蒙蓋頭的新娘去了,人群裏一片喝喊聲。

    同時也隨著那喝喊,幾個村民奔著胖子可就去了。

    “滾開,再不滾開要出人命了!”看著村民奔他去了,胖子一伸胳膊,就把撲上前的幾個村民給扒拉倒了。

    “搶親嘍,大夥快把他們給按住,這活人有搶親的,還沒聽說要搶死人的!”這時候,人群裏也說不上是誰喊了一嗓子,人群開始湧動,直接就把我跟胖子兩個人給按住了。

    本來以為胖子得多能耐,沒想到一下子就讓人給按住了,我這心裏這個氣。

    啥亂糟糟的,你說你沒事趟這渾水幹啥,現在好了,被人給製住了。

    製住就製住吧,反正也沒啥大事,大不了一會兒挨一頓胖揍。

    這樣子想的,我也就被村民給揪著,掙紮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也是這一站起來,突然也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子邪風,新娘的紅蓋頭被吹開了一角。

    也是這吹開的一角,我立時的就驚叫了起來“牛勝男,胖子,那新娘是牛勝男!”

    是牛勝男,雖然被風那麽一吹,也就是瞬間的事,可牛勝男那張臉,我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黃河鬼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枉凝眉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枉凝眉並收藏黃河鬼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