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迴到信陽中學的時候,發現周圍的同學看我的眼神全都不一樣了。這是因為石文楠迴到學校後第一件事便是把我執行任務的視頻給傳到網上,而且還沒有給我的臉打碼。這讓我在一瞬間成為了全國知名的所謂‘覺醒者’。


    “下一個,張玄清。”


    脖子上掛著一個口哨的老師十分滿意地對我點了點頭,一看這老師的表情,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國安部的人。那些不了解任務內容的學生不知道昨晚的任務有多危險,偏偏國安部的人都知道,如果不是我出手力挽狂瀾,這張睿能光鐵了心的要往山下衝他們是攔不住的。


    現在上的是體育課,考核學生跳遠和跳高的能力。當體育老師叫到我名字的時候,周圍的那些學生都用一種很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我懶洋洋地活動了一下,然後雙腳並攏往前一跳。


    “一……一米六……”


    負責記錄成績的老師嘴角抽了抽,顯然知道我這是不配合他們的工作,偏偏又不好說什麽。


    我心裏不停地冷笑,心想這石文楠利用我一次就算了,竟然還想著利用我第二次。趙雪蓮拿著手機站在旁邊假裝在刷新聞,其實不就是想要拍拍我在學校裏的日常生活好把視頻發到網上去嗎?


    國安局想要營造一種全民都可以成為覺醒者的氛圍,我偏偏那就不讓他如意。


    “確定他是覺醒者嗎?怎麽這立定跳遠還沒有我遠啊。”


    “切,你知道什麽啊。網上的視頻你沒有看?他去殺那頭變異野豬的時候一跳就是好幾米遠好吧,他剛才就根本沒有用全力,你看他那個樣子像是用全力了嗎?”


    周圍的學生一邊看我考試一邊在旁邊評論,這一時間我就成了全校學生的焦點,不少的學生都想著能夠和我一樣覺醒。倒是趙雪蓮因為從頭到尾都沒有在視頻裏露過臉,再加上她本人的聲音在視頻裏是經過處理的,所以那些學生都知道和我一起執行任務的還有另一個覺醒者,卻不知道那個覺醒者就是趙雪蓮本人。


    無聊的一天結束,就在我背著書包準備離開學校的時候,之前找我麻煩的周飛帶著三個人過來把我攔住了。


    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兒,心想現在的學生一個個都怎麽迴事,追女生要命的嗎?我相信他們都已經在網上看過我執行任務的視頻了,就算這樣他們還要攔著我找麻煩?


    我張玄清從來就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對對於周飛這種小屁孩兒,想來我都是來一個滅一個。


    伸手一巴掌拍在課桌上,結實的課桌桌麵哢擦一聲直接裂成了兩半。周飛和他的小弟看著這一幕臉都黑了,還有一個小弟被嚇得扯了扯周飛的衣服小聲說道,“飛哥,他現在已經是覺醒者了,我們好漢不吃眼前虧,要不以後我們覺醒了再找他算賬?”


    我嗤笑一聲,難怪這些小屁孩兒一個個的這麽有底氣來找我麻煩。原來他們還以為他們也是可以覺醒的。


    周飛雖然也被我嚇到了的,但是他根本就沒有要退縮的意思。他梗著脖子對我說道,“張玄清,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是覺醒者了好像很厲害,但我今天不和你比打架,我們比膽量!”


    我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行啊,挺有創意的。說吧,你們想怎麽比?”


    “在我們學校後山有一個老宅子,老宅子裏麵的人全都死了,現在是一個兇宅。你要是有膽量現在就跟我們去老宅子待一晚,誰先逃跑誰就輸了,以後不準再接近趙雪蓮!”


    我張玄清身為賒刀人大風大浪見多了,別說老宅子,就連義莊都住過。但周飛他們這些小孩兒竟然敢為了一個女人主動提出去兇宅過夜,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沒上過學,所以也不知道應該怎麽正確地處理同學之間的關係。在我張玄清的眼裏從來就隻有服氣和不服氣。如果有人像周飛這樣對我不服氣,那就打到他服氣,打得他心服口服。


    為了周飛這個小崽子以後都不再騷擾我,我沒有多想直接答應了他的要求,跟著他一起往學校的後山走。


    說是後山,但其實上並不高,隻不過山上的林子比較多,所以一到晚上倒也有那麽幾分瘮人。周飛這種小孩兒一看就是家裏特別有錢但是父母很少迴家的那種。隻不過是晚上在外麵睡一覺,我就發現周飛他們到了宅子外麵後開始檢查包裏的裝備,什麽手電筒和吃的,什麽匕首和防風打火機,真的是裝備齊全應有盡有。


    看見這一幕的我不由得啞然失笑,雙手抱在腦後嘲諷道,“站在這裏都能看得見下麵的學校,你們帶這麽多野外用品幹什麽,準備在這山上住上十天半個月?”


    周飛的小弟何成龍梗著脖子說道,“你管我們帶這麽多東西


    等周飛他們幾個小屁孩兒把東西收拾好,我們這才一起邁步走幹什麽?倒是你,什麽也不帶,今晚就算沒有鬼出來,你也得被活活地凍死在兇宅裏。”


    的確現在這個季節山上的溫度比山下都還要更低,尤其是這種荒廢了的宅子,普通人在裏麵睡一覺很有可能會感冒發燒。但是我張玄清不是普通人啊。進這個宅子。


    宅子不大,但該有的格局都有,有正房也有偏房,前中後三庭也是完備的。從這個宅院的設計和結構可以看出這宅院的主人是個講究人,說不定活著的時候還挺有名氣。


    我們幾個先是在宅院裏都逛了一圈,對宅院的布局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周飛他們這才在中廳的客廳裏打開睡袋,看樣子是準備在這裏過夜了。


    看見他們忙著鋪睡袋的我不由得好奇問道,“這宅院裏不是有房間嗎?你們怎麽選擇在這個四麵通風的地方睡覺?”


    周飛白了我一眼說道,“這宅院裏的人都是慘死的,死人的房間你敢去睡?”


    我嗬嗬一笑,“這有什麽不敢的。我看那些房間的床榻也是好的,隻需要打掃一下一樣能夠睡人。”


    死人的東西當然是有忌諱的,尤其是死人睡過的床,要是不明就裏的人貿然躺上去,很有可能就會中邪。我之所以一點兒都不在乎,是因為我在進這個宅院的時候就偷偷掐指算過了。這個宅院雖然荒廢了看起來有點嚇人,但宅院的風水是相當不錯的,而且也沒有什麽陰氣煞氣之類的,睡一晚上肯定不會有事。


    在周飛他們幾個鑽進睡袋的時候,我自己一個人推開後院的廂房,隨便找了個床榻揭開上麵蓋著的一層床單,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


    要不怎麽說這古時候的人都講究呢。這宅院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荒廢的,但這些家具上麵都蓋了一層布用來遮擋灰塵,這樣後來的人打理起衛生來也會更加的方便。


    躺在床上的我不知道為什麽思緒飄得很遠,一開始腦子裏浮現的是這個宅院的格局,猜測這個宅院有可能是什麽時候建成的,住在這裏麵的會是些什麽人。但很快我又想到既然這裏的家具什麽的都用布給遮上了,那麽會不會這些布下麵還有古董手飾之類的沒有帶走?


    畢竟古時候的人不像現在全都把把錢存銀行裏,那個時候的人更喜歡收藏什麽青花瓷瓶或者手飾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這些東西在平時擺在家裏能夠起到裝飾作用,在經濟有困難的時候又可以直接賣出去換錢,比放在錢莊裏要靠譜多了。


    我就這樣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被子蓋的緣故,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的我覺得風吹得有些涼。


    不對啊,我已經是築基境界了,按理來說這體內的真氣隻有不斷絕肯定是不會覺得冷的,哪裏還需要蓋被子?


    就這樣疑惑著我把眼睛給睜開了,誰知道眼睛一睜開正好看見一個女人平躺在床的正上方,和我四目相對!


    換作普通人此時肯定尖叫起來了,但我硬是把尖叫聲給死死地壓住,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這個女人看!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長得很好看,一身打扮都是民國的衣服,臉型也是典型的瓜子臉。見我臉上沒有害怕的表情,女人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她黑色的眼瞳開始慢慢縮小,最終消失不見隻剩下眼白。


    也就在這個時候鮮血順著從她的眼眶裏溢出,一滴血淚從她的臉上滑下,直接滴到了我的臉上!


    瑪德,真的是鬼,而且還是能夠化虛為實的厲鬼!


    想到這裏的我不能再淡定了,手腕一翻把長刀提在手上。還沒等我手中的長刀刺出去,床頂上的女鬼就像沉進水裏一樣直接沉進了床頂之中,一眨眼的功夫就從我的眼前消失了。


    “瑪德,連我都感知不出來的厲鬼,這下遇到麻煩事兒了。也不知道那幾個小子是不是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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