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勢力忙的不可開交,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現在主墓室取走了瓷瓶。


    “看來不算太虧。”


    清晨,張曉晨家。


    張曉晨一臉懵,睡了一覺爹沒了。


    “喂,小琴,我爹沒了。”


    許道琴:“???”


    大清早打擾本姑奶奶睡覺就為這事?萊萊的拉黑拉黑。


    “滾!”


    嘟嘟嘟!


    這該死的塑料姐妹情。


    醫院。


    張浪石老前輩悠悠轉醒,脫力躺在病床上,已然脫離危險,唯有溫航鈺一切正常就是不醒急得醫生護士團團轉。


    “不能成植物人了吧。”


    “不排除這個可能。”


    “聯係到家屬了嗎?”


    “還沒有,那個女生也不知道她家裏人聯係方式。”


    作為當代大孝子,緊急聯係人電話設置女朋友都是基本操作,以至於現在家人還不知道他的消息,一直是女友守在身旁。


    “傻姑娘哭什麽啊。”女友抽泣時一隻溫暖的大手輕撫額頭。


    “你醒了。”女友驚喜道。


    “醒了,本來就沒什麽大事,就是太累了睡著了。”


    接受了仙人傳承身體有些吃不消,深度昏迷了,不過不用擔心小傻瓜,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不會再讓你受一分委屈了。


    “別哭了小笨蛋。”笑容依舊陽光隻是整個人的氣場微微改變。


    “嗯。”女友一頭埋進溫航鈺胸膛。


    另一間病房。


    “石老,那人修為很高嗎?連你都對付不了。”會長進門對老者依舊尊敬,說話完全是以晚輩自居。


    “他很強,恐怕最少也是化勁中期,後期也不是沒有可能。”老者臉上見不到一點血色目之所及皆是慘白一片。


    心中有個駭人的想法老者沒有說出口。


    怕是那人到達了武道巔峰傳說中的抱丹之境。


    會長聞言麵色大變,全大夏除了坐鎮京都的那幾位和少數隱世高手恐怕沒幾個能與他為敵。


    “唉!”輕歎一聲會長又道:“看來我們有麻煩了。”


    “會長向京都求援吧,事態嚴重他們不會不管的。”一中年人身著中山裝盤著一對鐵球,說話間鐵球成了鐵餅。


    “為今之計怕是隻能如此了。”


    會長寒暄幾句,離開病房,不用想定然是求援無疑。


    科技發展迅速,武道衰落已是定局。會長心中哀歎一聲,卻是無可奈何,自己改變不了這個世界,能做的也隻是不讓自家斷了傳承。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石老狼哥臥床不起,趙霖躲在山洞迴複傷勢,王家苦不堪言,天炎宮三公子親臨。


    知道錢老死後天炎宮沒少給三公子施壓,怎奈三公子滿眼都是抓趙霖,今天實在頂不住上麵的壓力。


    一個個都跟姑奶奶耀武揚威,等我抓住趙霖父女相認有你們好果子吃。


    心中不滿也無可奈何,官大一級壓死人呐。


    “王老頭抓緊簽姑奶奶沒工夫和你瞎逼逼,要麽你簽,要麽弄死你讓你兒子簽。”王家笑臉相迎三公子並不領情。


    見過錢老手段的王零陌也不敢再說什麽,乖乖閉嘴。


    怎麽辦我王家基業當真要毀在我手裏嗎?


    我有什麽臉麵下去見老祖宗啊。


    王家主萬念俱灰。


    希望過後的失望往往會成為絕望。


    “王老頭你到底簽不簽?”三公子開口配合自己築基期的威壓,在場眾人紛紛覺得萬斤巨石加身,各個大汗淋漓唿吸困難。


    王家眾人有苦難言隻得將目光移向自家老爺子。


    王老爺子無奈,不能看著自家後輩一個個出事吧。


    起身欲要答應一道男聲傳來。


    “天炎宮當真真是無法無天了,我海翼閣附屬家族什麽時候輪到你們天炎宮作威作福了。


    男子樣貌清秀,身披海藍色袍子白色裏衣,手中折扇輕輕扇動。


    “聖子大人。”王老爺子激動,喊出這句話聲音都在顫抖。


    海翼閣第二聖子,他怎麽來了,不是說王家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附屬勢力嗎?


    很快她便知道了答案。


    眼神。


    聖子對王言雅的眼神。


    欲望,火熱,占有,仿佛是看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那般。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王老先生莫慌,我海翼閣定然護王家周全。”


    那副謙謙公子的模樣看的三公子惡心。


    要不是人家孫女長得好看,還老先生老逼登還差不多。


    “聖子大人你先把口水擦擦,都快流到地板上了。”三公子開口言語間絲毫不掩飾譏諷之意。


    “這裏還輪不到你天炎宮說話。”第二聖子甩手合上折扇,話不中聽卻仍是輕聲輕語。


    “好一個偽君子,人皮包獸心,就怕有人瞎了眼真拿他當人啊。”


    “用不著你在這陰陽怪氣,再不走莫怪我不客氣。”言畢築基八重修為盡顯。


    從血脈來說聖子比不得三公子,從地位來說一個是未來海翼閣閣主競爭人從小就是天才地寶堆出來的,一個不過是“野種”要什麽資源都得自己爭,完全沒有可比性。


    修煉資源,功法戰技,法寶,各方麵都被碾壓,這仗打起來絕無勝算。


    隻是這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恐怕迴去自己的處境會更加艱難。


    “告辭,王老頭聽我一句忠告,牧羊犬也是吃肉的,他是想護羊還是想吃獨食,誰知道呢?”


    說完大踏步走出王家,聖子也沒說什麽,打架什麽的容易影響雅興。


    王老頭是一家之主,活了這麽久的的確確是個人精,哪裏看不出海翼閣第二聖子那點小心思,看出來又能怎樣,王家看著根深蒂固,其實修仙界隨便來一個事例都能滅掉。


    犧牲一個孫女,換來王家未來百年大業,哪怕那是自己最疼愛的孫女也不虧,更何況這位聖子大人身份尊貴,萬一他真的動情那王家便是平步青雲。


    “快,設宴,為聖子接風洗塵。”王老爺子一聲令下整個王家開始忙碌。


    會客廳。


    一道道山珍海味端上桌,桌子數十米長,隻坐了寥寥幾人而已。


    兩個主位坐著第二聖子和王老頭,其他地方是王言雅以及一些長輩。


    “聖子不知此次前來有何貴幹?”見聖子遲遲不表明來意,王老頭便來了個順水推舟。


    “你幾年前上報宗門說了你孫女的情況,這次我就是為這事而來。”


    其實當年王老頭以為自己孫女被妖修附身,上報海翼閣想找高人救助。


    奈何王家太不起眼,求助信息也如泥牛入海沒了迴應。


    第二聖子恰巧在前段時間處理宗門事物時撇見王言雅的照片,起了色心,這才趕來王家。


    “這應該是一種魅體,除了魅力無處安放其他也沒什麽特別。”聖子再次開口。


    當然,有些話他並沒說。


    這是一種魅體,也是一種天生的鼎爐之體。


    “那該如何是好?”


    王老頭也知道第二聖子嘴裏三分真七分假,不過是找理由帶走自己孫女罷了。也跟著裝糊塗演戲。


    “王老先生莫要擔心,本聖子既然來了,就有解決之法。”


    “我先帶她迴海翼閣,教她一門控製魅體的功法,功法大成這身魅力自然輕鬆掌握。”


    三年,最多三年,特殊體質加上我精心準備的雙修功法,隻要三年,我就能吸盡本源之力,到時候突破金丹跟喝水差不了多少。


    “那就仰仗聖子大人了。”


    “王老先生哪裏話,你我同為海翼閣做事理應相互扶持。”


    王言雅本人並沒有反對。


    本就處世未深不知人心險惡,加之剛才第二聖子救下了整個王家,此時好感度已經拉滿。


    “聖子大人不如多住幾日我也好盡盡地主之誼。”


    你今年幫你們辦了多少事惹了多少仇家,竟然你來了就費點功夫把他們收拾掉吧。


    “不了,王老先生的熱情我感受到了,奈何宗門事務繁雜,今夜還需連夜趕迴去。”


    死老頭子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想拿老子當槍使,下輩子吧。


    “聖子大人還是多住幾天吧,免得別人說我王家不懂待客之道,也好借此機會與小雅提前熟絡熟絡,迴了宗門小雅隻認識聖子大人一人,到時候還要麻煩聖子大人多關照關照。”


    你是想成我孫女婿也好,饞她身子也罷。八字還沒一撇呢要裝也得多裝一會兒啊,不要這麽沒耐心嘛,年輕人。


    “哈哈哈,還是王老先生考慮周全,那本聖子再叨擾幾日吧。”


    老頭要不是體質特殊爐鼎必須自願你已經死了八百迴了,敢威脅本聖子嫌命長了是吧,等你孫女沒有價值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在外人看來,兩人聊的火熱,不知內情的或許會認為兩人是多年未曾謀麵的摯友。


    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麵難知心。


    “林照哥,你真的要走嗎?”張曉晨語氣中滿是不舍,甚至有些撒嬌的意思。


    “嗯,在這裏耽擱的時間太久了,也該走了,這段時間多有打擾。”


    “好吧,那,那以後我們還能再見麵嗎?”


    “會的,一定會的”


    “嗯我相信你林照哥。”張曉晨本想抱住他,想起人家有女朋友,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林照哥你什麽時候走?我和小琴一起送送你。”


    “今天還有些事要辦,估計最遲明天下午就要走。”


    自己要和溫航鈺見上一麵看看他修煉的怎麽樣,還要想辦法幹掉天炎宮三公子免得她日後對這一家子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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