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枸杞聊的天,又讓薑醜聊死了,失去了興趣的薑醜隻好恙恙的躺迴雜草中小寐。


    “屯長,有情況!”


    一個士卒喘息著跑過來,趕走了薑醜的睡意。


    “什麽情況?”薑醜一骨碌扭身坐起。


    “李什長在外圍巡查時,碰上一群自己人,已經帶著往樹林過來了。”


    自己人?自己人?


    腦子一閃,薑醜便明白了自己人的意思。


    黃巾逃卒,現在也可以叫做黃巾賊。


    “對方有多少人?”薑醜急聲問道。


    “兩三百左右。”


    薑醜的心中,“duang”的一下,壞事,這李麻子要壞大事了。


    “黑牛,防禦!疙瘩,弓箭。”嘶吼完一嗓子,薑醜爬起身來,一邊的疙瘩已經把一副弓箭送到他的手中。


    剛才還安靜的樹林立刻慌亂起來。


    “帶路!”薑醜又一嗓子叫出,有點呆愣的士卒看一眼發急的薑醜後,往來路而行。


    “跑!”薑醜一聲命令,前邊的士卒才小跑起來,薑醜看準方向拎著弓箭,越過傳信的士卒快速向樹林邊移動過去。


    此時的薑醜心中發苦,大意了!


    黃巾士卒自廣宗城破後,就真的變成了官軍口中的蛾賊,失去了目標和約束的他們,許多人走上了打家劫舍、殺人越禍的道路,自己偏偏忘記交待麻子和黑牛他們,值守的時候要小心這些人了。此時的李麻子沒有一點的警惕之心,遇上兩百人的隊伍還敢往迴帶,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阿吉,什麽情況?”從後邊追過來的黑牛急聲問道。


    “帶幾個箭手,一會兒藏在樹後,聽我命令行事。”眾人已經來到林邊,薑醜顧不上細說,簡單交待一句,向樹林外看去。


    遠處一隊衣衫襤褸的人,在李麻子的帶領下向樹林接近著。


    “疙瘩,帶人出去林外五十步處,攔住這夥人,強闖者全部放翻。”薑疙瘩現在已經被提拔為一個伍長,手下有五人。


    “知道了,阿吉哥。”疙瘩答應一句,向後一揮手,拎著他的頂門杠帶著五人向樹林外跑去。


    “記著,別下重手,打倒就行。”薑醜想到點什麽,在後麵交待一句。


    “知道了,阿吉哥。”應答聲隨之傳來。


    “阿吉,這不是自己人嗎?”身後傳來根叔的尋問聲。薑醜迴頭看看,根叔帶著幾個人也來到了自己身後。


    “根叔,以前也許是自己人,現在就說不準了,一會小心些。”


    “知道了。”根叔應答一聲,不再詢問。


    但願是友非敵!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來人止步!”


    薑醜看著逐漸靠近的人群,在心中嘀咕一句之後,向樹外嘶吼一嗓子。


    嗬止聲傳入外麵的人群,引起一陣小小的騷亂,定在那裏,隨後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薑屯長,某來了還不迎接?擺什麽譜?哈哈哈哈哈。”


    聲音帶著嘶啞和特有的腔調傳入薑醜耳中,激活了他的記憶。


    於毒!


    人如其名,不但人毒,心也毒,真正的積年老賊。


    此人在加入黃巾軍前就是一個山賊,加入黃巾軍後,成為一任軍候,薑醜和於毒同屬一個校尉,經常一起廝殺。其手下的黃巾軍卒剛開始與官軍做戰時有一些人膽小,怯懦不敢上前,這於毒二話不說,膽小者全部砍殺,自此,他的隊伍中再無人敢怯戰。


    更讓薑醜頭大的是,他知道此於毒,八成應該就是曆史上留下名號的那個黑山黃巾賊將於毒。


    廣宗和下曲陽大敗後,黃巾起義暫時宣告失敗,許多的黃巾賊選擇了蟄伏,其中就有後來的許多人,比如黑山賊,白波賊等,都是從廣宗和下曲陽逃過一命的這些黃巾賊將為首領組成的。


    讓薑醜慶幸的是,此時的於毒還羽翼未豐,隻是一個軍侯,並沒有發展成曆史記載的黑山賊首領之一。


    有麻煩了。


    看一眼樹林外的兩三百人,薑醜心中清楚,這些人,八成是這於毒逃命的路上臨時聚攏的,此人手段非凡,而且賊心不死,看樣子,自己這二十多人又變成了他的目標。


    薑醜聽著於毒喊話的口氣,儼然以上官自居,擺明了要吞下自己這一夥人,麻子這真是引狼入室,該怎麽辦?他的腦子急速轉動著。


    林外,暫時的騷亂過後,一行人繼續向前行進,被奔出樹林的薑疙瘩攔住了去路,雙方推搡在一起,眼瞅著要發生衝突,薑醜終於做出了取舍。


    “住手。”


    薑醜朝外吼了一嗓子,止住了衝突。


    “盯住,我下令射的時候,別射死,先給個教訓。”向邊上的黑牛交待一句,說完話,薑醜向身後看看,見大家各安其位,這才丟下弓箭,起身往林外走去。


    “阿吉?”根叔叫了一聲,並跟在了身後。


    “根叔,沒事,此時情況不明,對方不敢發難。”薑醜說了一句,安了一下大家夥兒的心,來到林外,隔著幾十步站定。


    眼前的這夥人,明顯來者不善,薑醜想弄清楚他們的真實意圖。


    “於毒,又見麵了,幸會,不知此來有何目的?”大家都是明白人,沒必要繞彎子,薑醜直來直去的問道。


    “哈哈哈哈哈,薑屯長,你就這待客之道?看你們埋鍋造飯的樣子,想必還有點吃食,兄弟們自廣宗出來,一路啃樹皮吃草根,忍饑挨餓,既然碰上了,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是不是周濟一下?”


    看著對麵一張長臉上,那雙三角眼中閃過一抹狡詐的光芒,薑醜知道此人不好應付。


    這於毒張口屯長閉口屯長,明顯的,是要以勢壓人,而且這廝的話說得很明白,就是奔著吃食來的。


    “於毒,這裏沒有什麽薑屯長,他已經死在了廣宗,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是薑醜。至於吃食,我們這裏也沒有多少,隻是勉強尋了些草根樹皮摻雜著煮了填一下肚腹,見諒。”


    薑醜也把話說的很清楚,老子現在不是黃巾士卒,別拿那個說事,至於糧食,薑醜打了一個試探,含糊了一下。


    “哈哈哈,薑醜,既然趕上了,那就正好分點湯水,讓兄弟們潤潤嗓子也是好的。”於毒哈哈一笑,不等薑醜接話,扭頭對身後的眾人喊了一嗓子,“大家進林子,那裏有飯食,可以填一下肚皮,順便再尋點草根樹皮。”


    來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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