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雪漫就帶著赤炎等人喬裝打扮趕往了雲傾國。由於一行人都是騎快馬趕路,並沿途到各個小鎮換馬趕路,所以雖然動身比夜陵晚,卻即將比夜陵先一步到達雲傾國。

    “雪主,在前麵安寨紮營的是夜王的大軍。”行至一處山頭,赤炎發覺前方有動靜,就派弟子前去打探了一下,結果得到消息說是夜闌國的軍隊,他便向雪漫稟報道。

    雪漫皺了皺眉,怎麽偏偏在這裏碰上了?看來她應該再趕一些才是妲。

    “還有其他路可走沒?”她問赤炎道。如果非要從這兒過去,那她和夜陵勢必要碰上,而如果改道的話就不必和那討厭鬼碰上了。

    赤炎早已打探到周邊地形,就苦笑道:“如果雪主要改道的話,會多上兩日才能到達雲傾國,而那時夜王已經入城與上官情見過了。”

    那可不行!她得先見上官情,把有些話交代一下。雪漫皺了一會兒眉頭,緊接著就想到辦法而眉頭鬆開了。她勾唇笑道:“你帶著大家繼續趕路,要走到夜闌國的大軍前麵。”

    “雪主呢?”赤炎雖然知她本事,卻還是要擔心她安危的。

    雪漫一挑眉,道:“我會隱去身形混在你們之中,如果有人問起你,你就說我們兵分兩路,我已經早到雲傾國了。”

    這個‘有人問起’,一定是指夜陵問起了,赤炎自然心裏明白,然後又知道雪漫打算把夜陵給騙過去,也就隻好答應了窀。

    赤炎等人開始飛快地趕路,而雪漫則隱身混跡於其中,一行人很快和夜陵的大軍碰上,引起了探子的注意。

    夜陵得知消息,立刻飛身前往,攔住了赤炎等人去路。

    “你家主子呢?”夜陵掃視一圈,沒見到他想見的人,臉色立刻冷了下來。對於赤炎,夜陵倒是一點不內疚,雖說他重傷過赤炎,但那也是赤炎咎由自取。

    赤炎冷淡地說道:“雪主與我們兵分兩路,她昨日便已抵達雲傾國,此刻正在皇宮。”

    夜陵一聽便有些失望,但如今他已知雪漫本事,自然不懷疑赤炎的說法。雪漫要趕到雲傾國的話,以赤炎等人的速度,的確是累贅。

    就像他,若隻身趕往雲傾國,隻需短短三天便可,但和大軍一起,卻足足要用半個月時間。

    既然見不到雪漫,夜陵也沒和赤炎多說一句話,轉身就離開了。

    雪漫在一行人最邊上,見到夜陵那一瞬間的失望模樣,心中

    略有所動。但她低頭看了看手掌上才剛愈合不久的傷痕,很快又垂眸不再看夜陵了。

    夜陵迴到大軍之中,阮暮天早已得知他去追赤炎他們了,連忙問他可有見到雪漫。

    夜陵淡淡道:“若本王見到她了,本王還會一個人迴來?”

    “呃……也是哦!”阮暮天摸了摸鼻子,嘴上雖然附和,但心裏卻想著:夜陵哥哥可真是自信啊,他可不信雪兒姐姐有那麽容易和夜陵哥哥和好,更不信夜陵哥哥能把雪兒姐姐帶迴來。

    不過,等夜陵說了赤炎的迴答後,阮暮天就不解了,問道:“雪兒姐姐不是會隱身麽?夜陵哥哥怎麽知道雪兒姐姐沒隱身在隊伍裏呢?”

    這話,讓夜陵心頭一震,頓時就要轉身去再追上赤炎。不過,阮暮天連忙叫道:“雪兒姐姐如果真的隱身了就是不願見你,你去了不也照樣見不到她?反正她已經迴了雲傾國,我們這趟還是可以見到她的嘛!”

    夜陵走了兩步,停住,半晌後臉色微冷地迴營帳去了。不多時,大軍就傳出主帥的命令,讓大軍繼續挺進,要在一日後抵達雲傾國。

    阮暮天看著雲傾國的方向,撅了撅嘴,喃喃道:“雪兒姐姐也真是的,連我都一塊兒不理了,好狠的心呐……”

    最終,還是雪漫一行人先抵達雲傾國。

    由於趕路疲憊,再加上為了躲夜陵也耗費了精神力,雪漫一到皇宮就進自己房間躺著了。赤炎則去忙碌膳食問題,完全沒有剛進皇宮的拘束。

    巫族的巫術雖然的確厲害,但卻十分耗費精神力,雪漫平時也很少濫用,精神力好的狀態下才用一用,然後等著精神力自行恢複。

    最近她為了躲夜陵頻繁使用巫術,又到龍騰轉悠了一圈,再趕路到雲傾國,精神力耗費可謂不少,也難怪她覺得累了。

    赤炎把膳食準備好之後,雪漫就大口大口吃起來,連上官情什麽時候來了都沒注意。

    “你瞧你瞧,好好的夜王妃不當,非要過逃亡的生活,知道苦了吧?”上官情一邊坐下,一邊搖頭對雪漫的吃相評頭論足。

    雪漫頭也不抬地道:“你再繼續說一句吧,雖說我現在有些精神不濟,但弄死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上官情頓時一臉苦瓜相:“你一女孩子家家的,心腸能不能善良點?別動不動就要弄死別人嘛!”

    不過,上官情卻是不再挪榆雪漫了,換上一副正經的表情:“我聽說,赤炎動了

    夜族寶典,這事是不是真的?”

    世上無不透風的牆,何況上官情的情報網也是遍及天下,那日夜王府動靜大得很,他自然也收到消息了。

    赤炎在一旁尷尬道:“是我的錯,我給雪主添麻煩了。”

    上官情點頭:“你不但有錯,還有點蠢。”夜陵是什麽人啊?可能讓人輕易摸到寶典的邊嗎?真是的,動手之前也不動動腦子……

    赤炎頓時更加尷尬了,大約也知道上官情和巫族的關係,再說這件事的確是他糊塗,也就低下頭不吭聲了。

    “赤炎可是我的人,罵他之前想清楚後果了嗎?”雪漫話音一落,手指一彈,上官情坐著的凳子就飛了!

    上官情一下子就跌坐在地,當然他其實可以避過的,可他不敢避開啊,誰知道避開這麽一下小懲罰,還會接著來什麽大的?

    更重要的是,他見雪漫臉色不是很好,也心疼她不能再濫用巫力了咯!

    “哎,果然一迴來我就沒好日子過了。”上官情揉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有些哀怨地看著雪漫。

    “那我走好了。”雪漫作勢起身。

    上官情連忙跑過去按住她肩膀,又是捶肩又是討好:“得,當我什麽也沒說過。你這一走,夜陵大軍不吃光我國庫、弄得雲傾國民不聊生才怪呢!你可千萬不能走。”

    提到這事兒,雪漫臉色真沉下來了:“你是不是打算拿我去穩住夜陵?”

    “絕對沒有!”上官情連忙重新搬了凳子坐在她麵前,舉雙手發誓:“你看我都沒給你去信,你要是不來,我也就咬牙挺過去了。”

    雪漫瞥了上官情一眼,的確不是上官情讓她迴來的,是她自己決定的,就放了上官情一馬。

    她說道:“既然夜陵提出了要求,必須在雲傾國見到我才肯出兵,那我就讓他見。不過,如果他有其他任何過分要求,你都給我拒絕掉!若他再威脅,我們雲傾也不是好欺的!”

    雪漫用了‘我們雲傾’四個字,上官情的臉色也正了:“這是自然。雖說雲傾不如夜闌、龍騰國力強盛,但真要動手,雲傾也不見得會輸。”

    “誰讓你動手了?”雪漫遂又笑了,“夜陵雖然是個狂妄霸道的人,但他也不會用兩國邦交來兒戲的。頂多,也就是威脅威脅,不會真那麽做。”

    上官情心想你倒是了解那男人,不過嘴上還是附和道:“是啊是啊!”

    “我吃飽了

    ,準備休息了。”雪漫把筷子放下,表明要趕上官情滾蛋。

    上官情卻沒起身,眼巴巴地看著雪漫,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雪漫一見他這樣子,立刻冷哼一聲:“如果是要說我和夜陵,你可以閉嘴了!”

    她和夜陵之間的問題,不是其他人能說得清的。她自己都理不清,何況上官情這個暗戀傾城卻連手都摸不到的純情男呢?

    上官情於是乖乖閉嘴了,但也不走,就是拿眼睛看著雪漫,似笑非笑的,讓雪漫心煩意亂不已。

    “算了!你還是說吧!”雪漫也算是了解上官情這人的德性,他要不說出來,她連續幾天都會被他這麽看著。

    上官情立刻就說道:“不是我要管雪兒你的事情,而是我覺得雪兒已經愛上夜陵了,既然愛上了,又何必逃避呢?夜陵雖說狂妄霸道了點,連我都覺得煩,但他還是有改造空間的,就看雪兒願不願意去改造他了。”

    雪漫沉默一會兒,歎道:“我也有我的驕傲,我不願為了去改造他,首先改變我自己。我知道你為什麽一定要我和夜陵相愛,但是愛情這種事,不是你想撮合就能產生的。夜陵他對我寵是有,愛就未必了。”

    雪漫這麽一說,上官情倒有些無話可說了。

    他心裏也明白,要想改變夜陵,讓夜陵愛雪兒入骨,首先要雪兒改變,最起碼得學著順從夜陵。隻不過……那還是他認識的雪兒嗎?

    想來,雪兒如今雖已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卻也不願因為一部夜族寶典就要設下溫柔陷阱,讓夜陵深陷其中吧!

    上官情想了一會兒,起身離開了。這件事情,他以後也不便再插手了,端看他們兩個有沒有緣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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