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國軍把師門昆侖派扯進來。

    其目的不言而喻。

    就是要扯虎皮做大旗。

    讓吳庸產生忌憚。

    如此就不敢對他做什麽出格的舉動了。

    “嗬嗬。”

    然而他的小算盤絲毫沒有起到作用,換來的隻有吳庸的一通冷笑:“昆侖派就是這樣教門下弟子的嗎,還想仗勢欺人,我可沒有那麽好欺負。你把昆侖派搬出來也沒有用,我照樣打的你滿地找牙。”

    嘭。

    吳庸抬手轟出一拳,鑿在馬國軍的小腹。

    馬國軍慘叫一聲,身體弓成蝦米狀。

    這一拳下來。

    他的五髒六腑一陣翻滾,呱呱噴出兩大口血來。

    實力勉勉強強能算個普通武者中遊的他。

    在吳庸的麵前就如螻蟻。

    撲通。

    馬國軍無力的跪在地上,眼眸中充斥著不甘:“你……你一定會後悔的……我師門不會放過你……”

    哼。

    吳庸冷哼一聲,道:“八大派的龍虎山和唐門我的領教過,不知道你們昆侖跟他們比能強多少,想報複的話盡管可以來試試。”

    說著蔑視的從他身上跨過去,對後麵問道:“嶽導,你們都沒有受傷吧?”

    嶽鐵等人眼見對方輕而易舉被打倒。

    正在歡唿雀躍。

    聽到吳庸發問,嶽鐵道:“我們都沒事,就是武術指導受傷昏過去了。”

    吳庸走過去道:“我來給他看看。”

    蹲下來一看情況。

    武術指導腦部被打到,所以才昏迷不醒。

    吳庸在他腦袋上按摩一會兒,幫他化解了瘀血後,武術指導很快醒來。

    他對吳庸自是感激不停。

    吳庸擺手道:“不必客氣,既然其他人都沒事,我們走吧。”

    武術指導還不甘心:“等等,我再去踹他兩腳。”

    他跑到馬國軍身前,砰砰便是兩腳,嘴裏還恨恨的道:“讓你恃強淩弱,讓你不講道理,讓你仗勢欺人!”

    馬國軍疼的嗷嗷叫,又是噴出一口老血。

    武術指導見可能打的有些狠了,才把後麵的招式收了收,跟隨吳庸他們離去。

    馬國軍氣的目眥欲裂,他咬牙在心底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

    當晚眾人迴去便各自睡了。

    次日一早。

    劇組又去逛附近的景點。

    並準備逛完就去下個片場拍攝。

    到了下午。

    車隊正在荒無人煙的公路上行駛時。

    前方忽然有兩輛大卡車攔住去路。

    “都給我下車!”

    身上裹著繃帶。

    看起來像個木乃伊的馬國軍從其中一輛車上跳下來,指著車隊用大喇叭喊道:“昨天晚上打我的那個小子,你他媽給我滾下來,我們昆侖派的師兄找你算賬來了!”

    吳庸推開車門跳下來,冷冷的掃過去:“又是你。”

    馬國軍喊道:“對,又是我,見到我是不是很驚奇。是不是想不通,我怎麽會提前等著你們。哼,實話告訴你們,這裏都是我的地盤,你們去哪兒都逃不過我的耳目,連你們雇傭的司機都是我的小弟!”

    吳庸冷笑道:“我看你是昨天還沒挨夠,今天又來找打了。”

    馬國軍嘴角抽搐兩下喝道:“小子,還在這裏大言不慚,你知不知道你馬上就要大難臨頭了。敢欺負昆侖派的人,真當我是外門弟子,就不算昆侖派的人嗎!”

    他頓了頓,對旁邊一名穿著布鞋,中等身材的男子道:“大師兄,昨天就是他把我打傷,還藐視我們昆侖派的。”

    大師兄上下打量吳庸一番,對馬國軍點頭:“恩,此人雖相貌普通,但氣勢不凡。我觀他可能已經修成內勁,你打不過他也屬正常。你放心,今日有我在,定為你討迴公道。”

    馬國軍聞言大喜:“多謝大師兄。”

    大師兄往前一步,沉聲喝道:“在下單令虛,乃是昆侖派令字輩傳人,你昨晚傷我師弟還蔑視師門,今日我要向你討個說法。”

    他的聲音不大。

    但卻穩穩的傳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

    這份功力已經快要接近宗師。

    單令虛說話的時候,眼神同時直直的看向吳庸,將自己的氣場徹底釋放出來,企圖隻用氣場便將吳庸懾服。

    誰料吳庸渾然不懼。

    淡笑著看向他。

    眸子就像星辰大海般浩瀚。

    絲毫不受單令虛的影響。

    “怎麽會這樣!”

    單令虛見自己百試百靈的以勢壓人居然對吳庸無效。

    不由得發自內心震驚。

    但見吳庸咧嘴笑笑,眉毛往上一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好一個昆侖派傳人,真是好大的氣場。”

    正說著。

    他眸子突然一縮。

    身上一直刻意壓製的氣勢,突然一下子釋放出來。

    一名神境強者。

    氣場何等強大。

    一經釋放出來。

    嘩啦啦。

    吳庸的周身刮起一陣罡風吹得衣服唿啦作響。

    連他身旁的小石塊,也都被罡風吹成粉末。

    單令虛突然間覺得自己頭頂猶如降下一座大山。

    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隻是一瞬間的功夫。

    單令虛渾身上下濕了個通透。

    他的臉色狂變,瞳孔緊縮,身子不住往後退了三四步。

    可怕!

    太可怕了!

    單令虛從未見過,有人擁有如此強大的氣場,便是在他的師父昆侖派掌門麵前,他都沒有如此狼狽過。

    “你……你究竟是何人!”單令虛惶恐道。

    “教訓你的人。”吳庸哼笑一聲,就要出手教訓。

    這時。

    戒嗔和尚忽然從後麵的車上跳下來,嘎嘎怪笑著道:“前輩,對付這樣的小嘍羅用不著你動手!讓我來收拾他!”

    吳庸覺得有理,應道:“好,就交給你來收拾。”

    戒嗔和尚嘿嘿怪笑著走到前麵。

    他笑的一臉陰狠。

    單令虛見了不寒而栗:“你……你又是誰!你知道不知道,我乃是昆侖派掌門人的大弟子!你要是敢動我,昆侖派是不會放過你的!”

    戒嗔和尚不屑道:“昆侖派掌門人的大弟子很厲害嗎?老子還是龍虎山掌門人的師叔,按輩分你得管我叫師爺,老子就算打斷你的腿,你們掌門又敢說什麽。”

    啥!

    龍虎山掌門人的師叔!

    單令虛雙退一軟,險些當場站不穩。

    那可是大他好幾個輩分的前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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