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事都成了,今天都會到家裏吃飯。”

    秦巒笑著說。

    秦九皺起了眉頭,他問:“兩個人……談的怎麽樣了?”

    秦巒說:“我覺得可以,黃正聰感覺上,對劉晨很滿意,黃霜那丫頭還主動跟他握手呢,兩個人還單獨出去散步呢。”

    秦九笑起來,說:“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一層紗,咱們從中間撮合一下,事就能成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秦巒說;“那是,這小子厲害啊,收購了家具廠,整合裝潢公司,昨天跟黃正聰聊天,瞬間賣了一億五千萬的海黃工藝品,這一氣嗬成都不帶打岔的,剛坐下,又把您的壽誕安排給安排上了,這還沒喘口氣呢,又說道了那塊地,人家看的明白著呢,後來怎麽著了知道嗎?給黃正聰提了個建議,做海灣度假村,立馬讓咱們投資的公司建設,您說,這他媽是個人嗎?”

    秦九笑起來,對於劉晨的表現,十分滿意。

    秦九說:“所以,我得把這個人握在自己家的手裏,人到了嗎?”

    秦巒說:“黃正聰為了那塊地,早就到了,至於劉晨他們,安排著活呢,應該會晚點到,哎呀,您說呀,這要是從家具公司到房地產一條龍真辦起來了,咱們一年得賺多少錢啊?”

    秦九說:“錢,都是小事,主要是,咱們家不能光指望著原住民這些人活著,現在地越來越少了,遲早有一天會賣完,你別看那些人現在都來求著我,但是他們勢力的很,一旦我沒用了,我死了都不會來上一炷香,所以劉晨說的那句話是極對的,靠人不如靠自己,咱們公司建設起來了,到時候以我在上麵的關係,不愁沒工程,走,咱們給黃正聰還有那丫頭上上課。”

    秦巒趕緊扶著秦九起床去客廳。

    “為什麽呢……”

    黃霜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想清楚昨天發生了什麽事。

    兩個人感情的崩塌之迅速,讓黃霜覺得震驚。

    當時的氣氛,環境都很好,隻是因為他的朋友說了一句話,而自己什麽也都沒有說。

    可是,整個世界都崩塌了,兩個人成為了陌路人。

    甚至,他最後一句話還帶著某種懲罰的意味。

    黃霜放下手中的咖啡,捏著鼻梁。

    一夜想的都是他。

    這個男人好可怕啊。

    上一秒能讓你覺得他是個學富五車的文人雅士,下一秒就讓人覺得他是個從水裏爬出來的水鬼。

    讓你時時刻刻都有被拖下水被淹死的窒息感。

    “怎麽樣?”

    黃正聰問。

    黃正聰明顯的感受到自己女兒迴來之後心情上的變化,雖然依舊沉默寡言,可是變得焦慮了。

    一定是跟劉晨相處之後,發生了一些什麽。

    “敵視……”

    黃霜無奈的說出來這兩個字。

    聽到敵視這兩個字,黃正聰放下報紙,覺得有些奇怪。

    “怎麽會敵視你呢?”

    黃正聰不解地問。

    黃霜搖了搖頭,她說:“一切都好好的,可是……隻因為某個人的一句話,那個人,很臭,都是汗臭味,穿著很邋遢,跟他是兩個世界的人,我一直到現在都無法理解,那樣幹淨的一個人,怎麽能容忍跟那種乞丐一樣的人為伍,我隻是看了他一眼,整個氣氛都變了,他對我產生了某種敵視的想法。”

    黃正聰皺起了眉頭,說:“奇怪的男人啊,不要再想他了,隻是走個過場,給九爺看而已,等會去見九爺吧,今天,那塊地,得有定論了,隻要拿下,我們家的生意,也可以擴張了,十五年了,我不甘心隻做一個賣螃蟹的,我想做餐飲界的龍頭,旅遊界的領頭羊,這個度假村,我決定做了。”

    黃霜看著自己的父親,他說:“他在影響你。”

    黃霜也不想在想關於劉晨的任何事,可是,他時時刻刻的在影響著自己,即便是他父親也是一樣。

    那句話,那個態度,都讓黃霜覺得很疑惑。

    她覺得應該是自己做錯了什麽,一定是,否則,那樣一個有藝術品位的男人,怎麽可能變臉如此之迅速呢。

    黃霜的內心有一個想法,她要問清楚,否則,她會被這件事折磨很久。

    “來了……”

    黃正聰立馬站起來,說:“喲,九爺,您要是不舒服,就躺著,我進去就是了。”

    秦九坐下來,滿臉愁容地說:“哎,我那個不孝子啊,連他老子都打,家門不幸啊,要是我以前身子骨硬朗,我說什麽也不會讓你們等我的,你們都是生意人,忙著呢,我也不想耽誤你們時間,我老不死的,沒幾天了,耽誤你們時間就是罪過咯。”

    秦九的話說的極其悲傷,這讓黃正聰心裏有些難受,他說:“表舅,您,真的就治不住這老四了?”

    秦九悲憤地說:“他差點沒給我打死,我怎麽治他啊?要老大打他一頓?那個玩意一出手,就是要命的,我這把老骨頭剛死了個兒子,難道還要再死一個?那可不行,不過不要擔心,占時變不了天,我跟你說,我那幹兒子見了嗎?”

    黃正聰說:“見了,人不錯。”

    秦九很自信地說:“那肯定不錯啊,這才幾天啊,收購了金輝的家具廠,還有那蘇強的裝潢公司,還要做房地產,這一條龍眼看著就能做起來了,這個年輕人很厲害的,他能把老大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老四也不在話下,我後半生就指望他了,但是,畢竟是個外姓人,我唯一擔心的是,族裏的人不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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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正聰明顯的感受到秦九對劉晨重視的意味,比自己想的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黃正聰說:“這外姓人在原住民這塊,還真的是不好服眾。”

    秦九說:“這是個人才,那些木頭我聽說你買了,都是他賭出來的,這小子不僅腦子過人,這賺錢的本事,不比你差,我想把他拉到族裏來,可是我又沒閨女,其他房門的我又不放心,我跟你媽媽是表兄妹,這也算是血親了,黃霜這丫頭我也得不錯,所以,就想撮合一下,明白我的苦心了吧?”

    黃正聰皺起了眉頭,他無奈地說:“可是,那劉晨已經有未婚妻了,咱們不能做小三吧?”

    秦九立馬嚴厲地說:“怎麽能這麽說呢?什麽叫小三?絕對不行,胡鬧,怎麽想的也不知道。”

    九爺發脾氣了,但是卻讓黃正聰很高興,至少九爺沒有讓自己女兒委屈的意思。

    九爺小聲地說:“咱們家的丫頭,出國留學的,長的又俊,家世又好,有什麽理由比不過那個作奸犯科之人蘇強的女兒呢?努力努力,拿下……”

    黃正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他說;“關鍵還是得看黃霜的意思。”

    秦九看了看黃霜,他自信地說:“丫頭,你九爺還能害你嗎?信我,那劉晨是個人物,配得上你。”

    黃霜苦笑了一下,她說:“知道了九爺,我會努力的。”

    秦九笑著說:“這就對了,不過我讓你追他,不是倒貼,也別委屈了自己,這千裏馬難訓,你要收放自如知道嗎?一味順著他,他會尥蹶子,使勁拽著韁繩,他會把你厥的人仰馬翻,你是國外留學迴來的應該懂這個道理吧。”

    黃霜點了點頭,但是,黃霜還真的不知道怎麽控製劉晨。

    昨天的事,還讓他耿耿於懷,他想著,要不要跟九爺說一聲。

    想了一會,黃霜還是說:“九爺,昨天,我讓他送我,他頭也不迴的走了,我覺得,這有點……”

    秦九說:“我懂,等會,他來了,我來說道說道。”

    黃正聰覺得極為震驚。

    這是告狀啊。

    這不是走個過場嗎?

    怎麽自己女兒還告狀起來了?

    黃霜心裏堵的慌,她高傲的內心是不想說的,可是,身體很誠實啊。

    黃正聰說:“九爺,那,那塊地……”

    秦九立馬說:“好說,我迴頭聯係那幾家,說了給你,肯定會給你的。”

    黃正聰笑了起來,突然門被踹開了,嚇了幾個人一跳。

    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看到了秦康走了進來,他一隻手抽著煙,一隻手拿著刀,酒氣很重。

    身後跟著幾個人,也都是二流子的樣子,尤其是哪個三角眼,特別狠毒的感覺。

    秦巒嚇的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

    秦九站起來,憤怒地說:“你幹什麽?迴家還拿著刀啊?你想弄死我是不是?”

    秦康說:“爸,別急,死之前,你得把事做了,海灣那塊地,你不能給別人。”

    秦九憤怒地說:“輪不到你做主。”

    秦康把煙頭丟在地上,他狠狠的踩了一腳,他說:“我說了那塊地我要,必須得給我,召集人,今天讓那些人給我簽合同。”

    秦九冷聲說:“休想,我不同意,別人也不會賣給你。”

    秦康挑起來眉頭,他說:“爸,你是不是老糊塗了?經過我的手,賣出去的地還少嗎?那些不同意賣地的人,死了多少人,要不要我給你數數啊?誰他媽敢跟我秦康瞪眼,我把他眼珠子都挖出來,那些人我不管,我今天就管你。”

    秦九內心極度憤怒,他這輩子管那麽多人,沒想到到老了,居然被自己兒子給管住了。

    秦九憤怒地說:“我今天就由著你,你能怎麽樣?”

    秦康嘴角上揚,眼睛裏兇光畢露。

    “不同意?給你鬆鬆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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