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留了二十年的長發,居然被剪掉了,而且還是那種恐怖的手段。

    蘇瑤真的害怕。

    “陳翔那個小混蛋,怎麽能把你丟下來呢?真是可惡,他口口聲聲的跟我說會對你好的。”

    蘇強憤怒地說著。

    陳豔春也很憤怒,自己女兒嬌貴的像是一朵花一樣,沒想到那些人居然這麽傷害他。

    陳豔春說:“我們報警,抓他們,可惡的混蛋,原住民了不起?原住民就可以無法無天嗎?”

    蘇強很生氣,他說:“你住口,那些原住民連巡捕都懶得管,我們住的房子,都是他的土地,他們鬧起來事,很麻煩的,尤其是姓秦的,誰敢招惹他們?”

    陳豔春無奈地說:“那,那怎麽辦?就這麽算了?”

    蘇強害怕地說:“算了?哼,不找上門就不錯了,咱們還是出去多幾天吧。”

    劉晨看著蘇強害怕的樣子,就說:“這件事我會解決的。”

    蘇強看了一眼劉晨,十分不滿,這件事都怪劉晨,那個金錦明顯的就是衝他去的,自己女兒是被連累的。

    蘇強說:“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你離我女兒遠一點。”

    蘇瑤立馬站起來,他說:“爸,你怎麽能這麽說呢?要沒有劉晨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難道你還指望陳翔嗎?”

    蘇強氣的坐下來,抱著胸,他說:“夠了,我不能再讓你們錯誤的發展下去了,劉晨,離開我女兒吧,你不但不配跟她在一起,你還是個麻煩精。”

    蘇瑤急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她真的不願意再一次看到這種畫麵上演。

    劉晨什麽都沒說,扭頭就走,對於蘇強的不客氣,他連一個字都不會記在心裏。

    蘇瑤急忙追出去,她抱著劉晨,說:“劉晨……我很亂,別離開我好嗎?”

    劉晨看著蘇瑤,他說:“你是我未婚妻啊,我為什麽要離開你?我隻是要去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蘇瑤擦掉眼淚,看著劉晨,她說:“我爸的話……”

    劉晨說:“我們已經訂婚了,他改變不了什麽。”

    蘇瑤聽了就放心了,她真的害怕劉晨因為自己爸爸的話就選擇跟自己分手了,她現在很害怕,隻有劉晨能讓他安心。

    劉晨看著蘇瑤難受的樣子,心裏很自責,如果自己再強大一些,那些人就不敢去欺負蘇瑤。

    劉晨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個木盒子,十分可惜地說:“你的長發很美麗,本來想送你一個發卡,可惜……”

    蘇瑤急忙把發卡拿出來,她說:“我剛好想留短發,發卡剛好用的著,劉晨,我沒事的,頭發還會長出來的,不要去惹麻煩好嗎?”

    劉晨看著善良的蘇瑤,她真的太善良了,也很天真,現在不是他們要不要惹麻煩,而是那些人願意不願意放過自己。

    劉晨說:“嗯,好好休息。”

    劉晨說完就走,來到外麵,劉晨看著坐在馬路牙子上的陳斌,他身上都是血。

    劉晨說:“謝了。”

    陳斌不爽地說:“說什麽話,兄弟一場,說什麽謝謝。”

    劉晨笑了笑,突然,劉晨臉色大變,他說:“跑……快跑!”

    陳斌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劉晨再說什麽,他站起來,愣住了,看著十幾輛麵包車包圍了過來,幾十個人從車裏下來,他們手裏都拿著武器,我知道完了。

    陳斌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麽辦,這陣勢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雖然我常常告訴我自己要冷靜,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沒有人能冷靜下來。

    “跑啊……快跑,找秦老大。”

    陳斌下意識的開始跑,劉晨沒有怪陳斌,兩個必須有一個人要離開,要不然兩個人都得死。

    劉晨本來就想去找秦峰商量對策的,但是沒想到他們更快,居然這麽快就調集了這麽多人。

    劉晨知道現在能救自己的,隻有秦峰,現在就是他兌現諾言的時候。

    “我幫他東山再起,他保我一生平安。”

    “你他媽的就是劉晨啊?”

    劉晨沒迴話,突然一棍子打了下來,劉晨的腦袋被打中了,他倒在地上,沒有反抗,縱然劉晨心中怒浪滔天,可是劉晨知道,現在必須要忍。

    “你媽的,還敢打我們小少爺?找死,帶迴去。”

    劉晨被幾個人拖起來,然後拉進了車裏,當車門關上的時候,劉晨整個世界都黑了。

    小少爺?

    這個社會標榜人人平等,他是小少爺就了不起嗎?就可以仗勢欺人嗎?

    你們是原住民就可以無法無天嗎?

    海城是個海港城市,一百年前,這裏隻是一個小漁村,到了近代,海洋日益成為利益鏈中最關鍵的一環,海城這個城市也慢慢的發展起來了。

    無數外地人湧入海城,他們在這裏做生意,將海城發展壯大,但是任何外地人,在這裏不管你做的怎麽樣,身份再怎麽尊貴,可是遇到了海港的原住民,你都得低人一等。

    因為這裏的地,這裏的山,這裏的海,都是原住民的,他們拉幫結派,在上個世紀就靠著收保護費發達,秦峰就是那個時候的代表人物,到了這個世紀,他們整合資源,共同投資,在海城各大生意中都插一腳。

    隻要賺錢的,都會有這些原住民的身影,他們強硬霸道,不講道理,像是強盜一樣,不讓他們的資金進入,他們就去搗亂,讓你做不成生意,即便是巡捕對他們也隻能調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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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停下來了,劉晨被拖下來,幾個人拖著他走進了鄉下的一棟民宅。

    民宅很偏僻,在海島附近,劉晨聽到了遊輪的鳴笛聲,聽到了海浪滾滾的撞擊聲,也聽到了那些叫囂聲。

    那一個個瘦不拉幾的人,臉上極其兇狠的表情,還有拿著武器指著劉晨要他老實一點的聲音,讓劉晨十分憤怒。

    劉晨看著坐在茶幾前吃飯的人,是個八十多歲的老人,他穿著汗衫,皮膚白淨,頭發理的很短,胡須頭發都已經白透了。

    他很瘦,單眼皮下的那雙眼睛跟秦峰一樣,像是一頭餓虎一樣,看的人心頭發寒。

    “你幹嘛打我兒子啊?還動刀子了,年輕人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啊?”

    對於他的話,劉晨覺得有些可笑。

    “你為什麽不問你兒子呢?”

    對於劉晨的話,秦九有些意外,沒想到劉晨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敢說話,普通人早就嚇的尿褲子了。

    “費什麽話?你看小躍胸口的傷口,他是要殺人啊?哼,我們秦家在海城還沒有受過這麽大的屈辱,捅死他丟到海裏去。”

    劉晨聽到一聲惡毒的聲音,他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這個女人尖嘴猴腮的,五十多歲的年紀,感覺像是惡鬼一樣刻薄。

    秦躍坐在沙發上,胸口包著紗布,身邊的幾個人都跪著,顯然是受到了重罰。

    房間裏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人,他胖乎乎的,跟秦九長的有些像,他說:“媽,什麽時代了?這種事不能做。”

    “二哥,他捅我,怎麽不能做?”

    秦躍不爽地說。

    秦巒放下筷子,癱在沙發上,看了一眼劉晨,冷聲問:“你小子什麽來頭?沒聽過秦老五的名頭?你是不是嫌活的太長了?惹著他幹嘛啊?人家走路遇到他了都知道躲遠點,你怎麽就硬往上撞呢?”

    劉晨瞪著秦躍,他說:“路不是你們家的。”

    “小雜種,你看他嘴還硬,秦老九,你給不給你兒子出氣?還廢什麽話啊?那時候殺個人跟玩似的,你越老越害怕了?”

    秦九翻眼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付娟,兩個人相差了二十歲,從自己做族長開始,她就開始暴躁起來了,仿佛是這世界上最了不起的女人了,對於這個小兒子更是放縱的很。

    秦九說:“你……這麽橫,第一次見,我們家是講道理的,我給你說話的機會,為什麽要捅我兒子。”

    劉晨冷聲說:“因為他傷害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你的女人算個屁啊,我兒子玩的女人多了去了,誰他媽敢吱聲?玩你女人是你走運了,你出去賣還是賣呢。”

    付娟的話,讓劉晨的心火一下子就冒起來了,這個女人簡直刻薄的像是蛇蠍一樣,憑什麽他兒子欺負別人的女人就是別人的幸運呢?

    秦九說:“年輕人,對不住了,你傷了我兒子,我得為我兒子報仇這是做父親應該做的。”

    劉晨皺起了眉頭,看著秦九,又看了看付娟,媽的,兩個單眼皮的人生出來個雙眼皮的兒子,還父親?

    劉晨覺得好笑。

    “我保護我的未婚妻,也是我作為一個男人該做的。”

    秦九把筷子丟在桌子上,隻要這個小子求饒,秦九也不會把他怎麽樣,現在時代不一樣了,他不可能再像上個世紀一樣胡作非為了。

    可是這小子居然這麽硬。

    秦九說:“把手剁了。”

    劉晨眯起眼睛,一個大漢走過來,抓著他的手,將他按在桌子上。

    秦躍說:“小雜種,都不用老子動手。”

    劉晨握緊了拳頭,看著明晃晃的刀舉起來,劉晨徹底的感受到了這些權威人士的惡毒。

    劉晨看著自己的手。

    難道自己這輩子注定要殘疾了?

    “不,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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