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攥住把柄
四合院：從返還技能開始 作者：禁止調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為了點油錢，陳平安就敢把這些給領導開車的司機都抓了，就不怕得罪所有的領嗎？
陳平安還真不怕。
他現在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副處了。想要在軋鋼廠更進一步，根本不可能了。
所有領導都會用他太年輕這個借口來阻止他進步，當初升副處的時候就是這樣，還多虧了李副廠長力挺。
但是要再進一步，就算現在關係好到穿一條褲子的李新民，也不會力挺他了。
既然正規的方式不能進步，那就隻能劍走偏鋒了。
現在，就算這些領導們，被陳平安抓住一些小辮子，他們也不怕。官官相護嘛，上麵也不會因為一些小事兒，讓整個軋鋼廠的領導層塌方。
但是以後就說不定了！
一個廚子，都能把大領導舉報下台，司機曾經提供的材料，可就成了致命把柄了。
不一定非得趕下台，但是被陳平安攥住把柄，他看到時候誰還敢跳出來阻止他進步。
跟保衛二科的科長王建國通報以後，陳平安直接讓小劉跟著他。
他是怕王建國臨陣逃脫或者通風報信糊弄他，小劉調查部的身份，就是一個強力的威懾。
當晚，王建國就帶人部署起來……
軋鋼廠的小車司機，也是一個讓人羨慕的活。相比車間的工人，他們的活可就輕鬆多了。
而且，都是給處級以上的領導開車，偶爾幫領導辦點私事什麽的，也能得著好處，廠裏人誰不羨慕？
人呀，吃過好的，見過好的了，就很難迴到從前。沾了領導的光，司機以為自己也是個人物了一樣。
但是司機狐假虎威，那也不是老虎。
收入和野心不匹配，意誌不堅定的，就會走上歪路。從前，小車班司機倒賣油票的行為不少，保衛科也不是沒有察覺。
隻是礙於領導的麵子，保衛科也沒有去細查，現在遇到陳平安這個較真的，算他們自己倒黴吧。
新的製度和油票，杜絕了油票被倒賣的情況，但是“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就算陳平安用製度杜絕了倒賣油票的亂象，但是這幫有油耗子，有的是辦法偷油。
小車班班長朱明出的主意，在值夜班兒的時候，串通看守油庫的人員，直接偷油！
為了防止被發現，每次都不多偷，偷出來的油藏起來，等小車班出車的時候，一點點的帶到外麵去，然後賣掉換成錢。
就算有時候被保衛科的人查出來，也能用出遠門，怕油不夠，帶的備用油，數量少，直接就糊弄過去。
多次少量，現在為止，還沒出現過紕漏，要不是陳平安手段特殊，還真不好揪出來。
今天，保衛科是帶著陳平安提供的準確線索來的，一抓一個準兒！
晚上，當場抓獲了三個值班偷油的小車班司機，其中就有朱明。
“王建國！你放我一馬，我就這一次，我給你錢好不好？你忘了嘛，我還請你喝過酒呢，求求你了……”
沒想到這次會被當場抓住，朱明看到王建國，連忙為自己求情，他背後是廠辦主任徐治業，現在隻能寄希望王建國能看在徐治業的麵子上放過他了。
“你以為我是碰巧抓到你的嗎？老子今天加班就是特意來抓你的！”
“人贓並獲了，說吧！偷多少次了，一共偷了多少油！”
王建國本來就長得醜，這咬牙切齒、瞪眼威脅的樣子，還是很唬人的，一般人被抓，本來就心虛，大部分還還真能被他嚇住。
但是朱明是誰呀，給領導開車也算見多識廣的，還能被他嚇住了？他堅持聲稱，這就是第一次！
要不是被抓個現行，他連這一次都不會承認。
“嘴巴還挺硬，我就喜歡嘴硬的人。”
“王科，這事兒交給我，小時候幾歲尿床他都別想瞞我！”
“專業的事兒，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相比模樣嚇人的王建國，小劉就抽著煙，一臉冷笑淡淡的說了兩句，卻把朱明嚇得臉色慘白。
這位給陳平安開車的司機是誰，他可太清楚了，那可是調查部的人。
調查部那都是抓特務，抓反革命的，對付他一個偷油的，可真是大材小用了……
王建國本來就不想把一些領導得罪的太死，陳平安的人要審訊，他巴不得讓給他。
本來就被嚇得夠嗆，小劉在使用點調查部的“常規手段”，朱明立刻就招了。
原本，王建國還在一旁抱著學習的態度，聽聽調查部是怎麽審人的，但是，隨著嚇破膽的司機們越說越多，王建國開始滿頭大汗起來。
這些都是他個小小保衛科的科長能聽的嗎？
幫領導送東西，送領導的情人去醫院接生這些……
讓你坦白從寬，沒讓你瘋狗亂咬吧？
王建國突然意識到，陳平安抓這些司機，根本就不是簡簡單單因為偷油的事情！
自己就不該信他，參與進來。
但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連夜的突擊審訊，都是小劉主導審訊的，第二天又把所有參與的相關司機，都被抓了起來。
這時候，那些領導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第一個來興師問罪的，就是身為廠辦主任的徐治業。
“陳處，你這是的哪一出？”
“小車班的人被你抓了一大半，這不是影響工作嘛，領導們都有意見了。”
徐誌業也知道，這些司機多少有些問題，他之前也警告過自己那個做小車班班長的親戚。
隻是，這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要是聽他的，早收手，也不至於鬧到現在的地步。
“徐主任你來的正好，不是我非要抓他們，是他們逼我的呀！”
“我已經給過他們機會了，隻要以後好好遵守我製定的規矩，從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他們倒好，非要跟我對著幹！倒賣油票不成，現在改偷油了，真是膽大包天！”
陳平安的說的義憤填膺的，差點拍桌子。徐治業看陳平安這個樣子，心裏反而鬆了口氣。
看樣子，隻是奔著司機班來的，那就不算大事兒，就怕他是想借著這個由頭搞領導。
“偷油！？還有這種事情？”
“必須嚴肅處理！但是吧，話又說迴來，抓住首犯和典型處理一下就行了，把這些司機都處理了，那不影響領導們的工作嘛。”
對於自己那個咎由自取的親戚，這位當主任的還真是一點都不姑息。
“那不行，必須都打得處理了！要我看，直接開除，然後轉交給公安部門處理！”
陳平安一副還是很惱怒的模樣，反而是徐治業來安慰他。
雖然職位高半級，徐治業可不敢跟這位搞命令的那一套。
那一把手的書記，在他麵前都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小舅子被氣走。自己要是耍官威，事情恐怕沒得談了。
徐主任變戲法似的，拿出兩盒茶葉，一看就是高級的那種。
陳平安看的好奇，徐治業也有空間？果然，這真心送禮的人，總能想到辦法，克服困難。
徐治業這次來的目的很簡單，把這次對於小車司機班的事情產生的影響，降到最小。
領導的司機被抓了，那和打領導們的臉有什麽區別？
“今天，也就是你徐主任來的，要不，這事兒我肯定跟他們沒完！”
“那就這樣，組織者沒收贓款，開除出廠，其餘人，上繳贓款和罰款，就做追究了。”
在徐主任的好言相勸下，陳平安收下了茶葉，也給出了自己的底線。
對於陳平安來說，就這樣處理，目的已經達到了。
一是給那覺得他年輕，想要壓製他的領導們，上上眼藥，讓他們知道，他陳平安可不是好欺負的。
二是籌錢，這這幫碩鼠把後勤處的損失補迴來，正好用來歸還借用了招待所的款子。
還有三，這次可是收集了很多領導的黑料，現在拿出來，或許沒什麽大不了，但是以後可就說不定了。
到時候，這些都將成為陳平安手裏的劍！他不說存心要整誰，而是誰反對他他就幹誰！
雖然這樣有些不道德，但是隻有放下道德的束縛，才能享受美好人生。承諾不主動使用這個黑料，已經是陳平安的底線了。
“好吧，給他個教訓也是好的。省得以後再到處惹事！”
對於自己的親戚朱明，徐治業表麵可惜，心裏卻不然，早就想提走這個惹禍的混蛋了。
多少當領導的，本身沒有大錯，卻被親戚手下拉入火坑的太多，徐治業是聰明人，他不想冒險。
事情很快談妥了，各方都滿意這個結果，陳平安也再次展現出了對後勤處的掌控，現在，整個後勤處，就是鐵板一塊，隻有他的聲音了。
事情辦妥了，徐治業親自去把自己那個不成器的親戚領出來的。
“表舅，你要幫我呀！我要是沒了工作可怎麽活呀！”
朱明已經知道了對自己的處理決定，立刻開始哭訴起來。
“你給我閉嘴！開除你都是輕的了。”
“要不是我求情，你可不光是要被開除，還要送局子裏處理呢！”
“早就警告過你了，讓你老實點，你偏不聽，有現在這個下場，都是你活該！”
徐治業對朱明厲聲訓斥，還不忘說自己的功勞，這樣省得親戚怨恨自己。
“那個陳平安，他就是跟我過不去！”
“憑什麽就針對我啊，領導他怎麽不敢惹啊？”
朱明很不服氣，昨晚他招了不少領導的問題呢，現在根本沒人問。
“你可別惹他，別忘了他還有個閻王爺的稱號呢，小心直接把你斃了！”
“還有，有些不該說的話沒說吧？”
“事情到這裏結束，是對你最好的，要是還牽扯其他事情，誰也保不了你，說不定直接把你送去打靶！”
“偷公家的油，你這膽子是真肥啊！”
聽朱明不知輕重的抱怨，徐治業不得不提醒他，免得他再惹麻煩，也怕這家夥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聽到要被斃，朱明打了個寒顫，這陳閻王是真殺過人啊！他就是心裏再不滿，也不敢去找這位。
還有就是晚上招供的那些事情，打死他都不會對外說，那不是顯得他太慫了？
小車班被處理的事情，在軋鋼廠僅僅是一個小水花，很快被另外一件事情蓋了過去。
在現在的軋鋼廠宿舍樓旁邊，要起新的宿舍樓了，這次的樓，是蓋給那些在地震中房子倒塌的工人的。
但是，這聽在軋鋼廠工人的耳朵裏，就是分房子呀！
這念頭，城裏的房子有多缺？看看陳平安所在四合院就知道了。
易忠海、劉海中、閻埠貴這些，可都是工人中條件很好的了，為了房子的事情，也是鬧的家庭不和的，甚至強占、把父母趕走。
對於其他普通工人家庭來說，那就更缺了！甚至有一家十幾口人，擠在三間房的情況，現在迫切的需要房子。
關於自身利益的事情，工人們當然要打聽清楚，很快明白了怎麽迴事。
房子不是工廠分的，而是收迴了他們原來的房子換新房，並且補差價。
立刻就有人琢磨起來，雖然他們家房子沒倒沒塌的，那能不能也出錢蓋房子？
這事兒傳到陳平安這裏，直接被一嚴厲拒絕了，那要一搞，不真成房地產了？那根本不是應該出現在這個年代的，出事兒了他得去住牛棚！
現在是因為政策支持為受災群眾重建家園，陳平安搞了房管科的這一招，但是絕對會緊守紅線，不然是給自己找麻煩。
而且，這次的受災工人，不僅僅是這些人，還有更多的人呢。
給工程隊擴員招人！有了上次的經驗，不管是修房子還是蓋房子，工程隊的人手是絕對不夠的。
趁著現在暫時穩定的時機，擴招工程隊人員才是最緊要的。
後勤處工程隊招人，在廠裏傳開以後，報名，甚至托關係想要進來的人非常多。
廠裏的精明人多著呢，這後勤處的職位，從前不吃香的，現在都變得搶手起來，就算是臨時工，有可能都比正式工強！
招待所那都屬於老生常談了，就說現在的勞保廠，招了一大幫的臨時工，沒日沒夜的幹。
口號喊的震天響，為了支援災區的重建，大幹一百天！
暗中那獎金補貼，都比工資還高了，一點都不比正式工人差。
現在又是後勤處招人，雖然是從前那個可有可無的工程部，但是工人們就是覺得，到了陳平安手裏，能搞出不一樣的地方。
陳平安還真不怕。
他現在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副處了。想要在軋鋼廠更進一步，根本不可能了。
所有領導都會用他太年輕這個借口來阻止他進步，當初升副處的時候就是這樣，還多虧了李副廠長力挺。
但是要再進一步，就算現在關係好到穿一條褲子的李新民，也不會力挺他了。
既然正規的方式不能進步，那就隻能劍走偏鋒了。
現在，就算這些領導們，被陳平安抓住一些小辮子，他們也不怕。官官相護嘛，上麵也不會因為一些小事兒，讓整個軋鋼廠的領導層塌方。
但是以後就說不定了！
一個廚子，都能把大領導舉報下台，司機曾經提供的材料，可就成了致命把柄了。
不一定非得趕下台，但是被陳平安攥住把柄，他看到時候誰還敢跳出來阻止他進步。
跟保衛二科的科長王建國通報以後，陳平安直接讓小劉跟著他。
他是怕王建國臨陣逃脫或者通風報信糊弄他，小劉調查部的身份，就是一個強力的威懾。
當晚，王建國就帶人部署起來……
軋鋼廠的小車司機，也是一個讓人羨慕的活。相比車間的工人，他們的活可就輕鬆多了。
而且，都是給處級以上的領導開車，偶爾幫領導辦點私事什麽的，也能得著好處，廠裏人誰不羨慕？
人呀，吃過好的，見過好的了，就很難迴到從前。沾了領導的光，司機以為自己也是個人物了一樣。
但是司機狐假虎威，那也不是老虎。
收入和野心不匹配，意誌不堅定的，就會走上歪路。從前，小車班司機倒賣油票的行為不少，保衛科也不是沒有察覺。
隻是礙於領導的麵子，保衛科也沒有去細查，現在遇到陳平安這個較真的，算他們自己倒黴吧。
新的製度和油票，杜絕了油票被倒賣的情況，但是“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就算陳平安用製度杜絕了倒賣油票的亂象，但是這幫有油耗子，有的是辦法偷油。
小車班班長朱明出的主意，在值夜班兒的時候，串通看守油庫的人員，直接偷油！
為了防止被發現，每次都不多偷，偷出來的油藏起來，等小車班出車的時候，一點點的帶到外麵去，然後賣掉換成錢。
就算有時候被保衛科的人查出來，也能用出遠門，怕油不夠，帶的備用油，數量少，直接就糊弄過去。
多次少量，現在為止，還沒出現過紕漏，要不是陳平安手段特殊，還真不好揪出來。
今天，保衛科是帶著陳平安提供的準確線索來的，一抓一個準兒！
晚上，當場抓獲了三個值班偷油的小車班司機，其中就有朱明。
“王建國！你放我一馬，我就這一次，我給你錢好不好？你忘了嘛，我還請你喝過酒呢，求求你了……”
沒想到這次會被當場抓住，朱明看到王建國，連忙為自己求情，他背後是廠辦主任徐治業，現在隻能寄希望王建國能看在徐治業的麵子上放過他了。
“你以為我是碰巧抓到你的嗎？老子今天加班就是特意來抓你的！”
“人贓並獲了，說吧！偷多少次了，一共偷了多少油！”
王建國本來就長得醜，這咬牙切齒、瞪眼威脅的樣子，還是很唬人的，一般人被抓，本來就心虛，大部分還還真能被他嚇住。
但是朱明是誰呀，給領導開車也算見多識廣的，還能被他嚇住了？他堅持聲稱，這就是第一次！
要不是被抓個現行，他連這一次都不會承認。
“嘴巴還挺硬，我就喜歡嘴硬的人。”
“王科，這事兒交給我，小時候幾歲尿床他都別想瞞我！”
“專業的事兒，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相比模樣嚇人的王建國，小劉就抽著煙，一臉冷笑淡淡的說了兩句，卻把朱明嚇得臉色慘白。
這位給陳平安開車的司機是誰，他可太清楚了，那可是調查部的人。
調查部那都是抓特務，抓反革命的，對付他一個偷油的，可真是大材小用了……
王建國本來就不想把一些領導得罪的太死，陳平安的人要審訊，他巴不得讓給他。
本來就被嚇得夠嗆，小劉在使用點調查部的“常規手段”，朱明立刻就招了。
原本，王建國還在一旁抱著學習的態度，聽聽調查部是怎麽審人的，但是，隨著嚇破膽的司機們越說越多，王建國開始滿頭大汗起來。
這些都是他個小小保衛科的科長能聽的嗎？
幫領導送東西，送領導的情人去醫院接生這些……
讓你坦白從寬，沒讓你瘋狗亂咬吧？
王建國突然意識到，陳平安抓這些司機，根本就不是簡簡單單因為偷油的事情！
自己就不該信他，參與進來。
但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連夜的突擊審訊，都是小劉主導審訊的，第二天又把所有參與的相關司機，都被抓了起來。
這時候，那些領導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第一個來興師問罪的，就是身為廠辦主任的徐治業。
“陳處，你這是的哪一出？”
“小車班的人被你抓了一大半，這不是影響工作嘛，領導們都有意見了。”
徐誌業也知道，這些司機多少有些問題，他之前也警告過自己那個做小車班班長的親戚。
隻是，這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要是聽他的，早收手，也不至於鬧到現在的地步。
“徐主任你來的正好，不是我非要抓他們，是他們逼我的呀！”
“我已經給過他們機會了，隻要以後好好遵守我製定的規矩，從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他們倒好，非要跟我對著幹！倒賣油票不成，現在改偷油了，真是膽大包天！”
陳平安的說的義憤填膺的，差點拍桌子。徐治業看陳平安這個樣子，心裏反而鬆了口氣。
看樣子，隻是奔著司機班來的，那就不算大事兒，就怕他是想借著這個由頭搞領導。
“偷油！？還有這種事情？”
“必須嚴肅處理！但是吧，話又說迴來，抓住首犯和典型處理一下就行了，把這些司機都處理了，那不影響領導們的工作嘛。”
對於自己那個咎由自取的親戚，這位當主任的還真是一點都不姑息。
“那不行，必須都打得處理了！要我看，直接開除，然後轉交給公安部門處理！”
陳平安一副還是很惱怒的模樣，反而是徐治業來安慰他。
雖然職位高半級，徐治業可不敢跟這位搞命令的那一套。
那一把手的書記，在他麵前都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小舅子被氣走。自己要是耍官威，事情恐怕沒得談了。
徐主任變戲法似的，拿出兩盒茶葉，一看就是高級的那種。
陳平安看的好奇，徐治業也有空間？果然，這真心送禮的人，總能想到辦法，克服困難。
徐治業這次來的目的很簡單，把這次對於小車司機班的事情產生的影響，降到最小。
領導的司機被抓了，那和打領導們的臉有什麽區別？
“今天，也就是你徐主任來的，要不，這事兒我肯定跟他們沒完！”
“那就這樣，組織者沒收贓款，開除出廠，其餘人，上繳贓款和罰款，就做追究了。”
在徐主任的好言相勸下，陳平安收下了茶葉，也給出了自己的底線。
對於陳平安來說，就這樣處理，目的已經達到了。
一是給那覺得他年輕，想要壓製他的領導們，上上眼藥，讓他們知道，他陳平安可不是好欺負的。
二是籌錢，這這幫碩鼠把後勤處的損失補迴來，正好用來歸還借用了招待所的款子。
還有三，這次可是收集了很多領導的黑料，現在拿出來，或許沒什麽大不了，但是以後可就說不定了。
到時候，這些都將成為陳平安手裏的劍！他不說存心要整誰，而是誰反對他他就幹誰！
雖然這樣有些不道德，但是隻有放下道德的束縛，才能享受美好人生。承諾不主動使用這個黑料，已經是陳平安的底線了。
“好吧，給他個教訓也是好的。省得以後再到處惹事！”
對於自己的親戚朱明，徐治業表麵可惜，心裏卻不然，早就想提走這個惹禍的混蛋了。
多少當領導的，本身沒有大錯，卻被親戚手下拉入火坑的太多，徐治業是聰明人，他不想冒險。
事情很快談妥了，各方都滿意這個結果，陳平安也再次展現出了對後勤處的掌控，現在，整個後勤處，就是鐵板一塊，隻有他的聲音了。
事情辦妥了，徐治業親自去把自己那個不成器的親戚領出來的。
“表舅，你要幫我呀！我要是沒了工作可怎麽活呀！”
朱明已經知道了對自己的處理決定，立刻開始哭訴起來。
“你給我閉嘴！開除你都是輕的了。”
“要不是我求情，你可不光是要被開除，還要送局子裏處理呢！”
“早就警告過你了，讓你老實點，你偏不聽，有現在這個下場，都是你活該！”
徐治業對朱明厲聲訓斥，還不忘說自己的功勞，這樣省得親戚怨恨自己。
“那個陳平安，他就是跟我過不去！”
“憑什麽就針對我啊，領導他怎麽不敢惹啊？”
朱明很不服氣，昨晚他招了不少領導的問題呢，現在根本沒人問。
“你可別惹他，別忘了他還有個閻王爺的稱號呢，小心直接把你斃了！”
“還有，有些不該說的話沒說吧？”
“事情到這裏結束，是對你最好的，要是還牽扯其他事情，誰也保不了你，說不定直接把你送去打靶！”
“偷公家的油，你這膽子是真肥啊！”
聽朱明不知輕重的抱怨，徐治業不得不提醒他，免得他再惹麻煩，也怕這家夥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聽到要被斃，朱明打了個寒顫，這陳閻王是真殺過人啊！他就是心裏再不滿，也不敢去找這位。
還有就是晚上招供的那些事情，打死他都不會對外說，那不是顯得他太慫了？
小車班被處理的事情，在軋鋼廠僅僅是一個小水花，很快被另外一件事情蓋了過去。
在現在的軋鋼廠宿舍樓旁邊，要起新的宿舍樓了，這次的樓，是蓋給那些在地震中房子倒塌的工人的。
但是，這聽在軋鋼廠工人的耳朵裏，就是分房子呀！
這念頭，城裏的房子有多缺？看看陳平安所在四合院就知道了。
易忠海、劉海中、閻埠貴這些，可都是工人中條件很好的了，為了房子的事情，也是鬧的家庭不和的，甚至強占、把父母趕走。
對於其他普通工人家庭來說，那就更缺了！甚至有一家十幾口人，擠在三間房的情況，現在迫切的需要房子。
關於自身利益的事情，工人們當然要打聽清楚，很快明白了怎麽迴事。
房子不是工廠分的，而是收迴了他們原來的房子換新房，並且補差價。
立刻就有人琢磨起來，雖然他們家房子沒倒沒塌的，那能不能也出錢蓋房子？
這事兒傳到陳平安這裏，直接被一嚴厲拒絕了，那要一搞，不真成房地產了？那根本不是應該出現在這個年代的，出事兒了他得去住牛棚！
現在是因為政策支持為受災群眾重建家園，陳平安搞了房管科的這一招，但是絕對會緊守紅線，不然是給自己找麻煩。
而且，這次的受災工人，不僅僅是這些人，還有更多的人呢。
給工程隊擴員招人！有了上次的經驗，不管是修房子還是蓋房子，工程隊的人手是絕對不夠的。
趁著現在暫時穩定的時機，擴招工程隊人員才是最緊要的。
後勤處工程隊招人，在廠裏傳開以後，報名，甚至托關係想要進來的人非常多。
廠裏的精明人多著呢，這後勤處的職位，從前不吃香的，現在都變得搶手起來，就算是臨時工，有可能都比正式工強！
招待所那都屬於老生常談了，就說現在的勞保廠，招了一大幫的臨時工，沒日沒夜的幹。
口號喊的震天響，為了支援災區的重建，大幹一百天！
暗中那獎金補貼，都比工資還高了，一點都不比正式工人差。
現在又是後勤處招人，雖然是從前那個可有可無的工程部，但是工人們就是覺得，到了陳平安手裏，能搞出不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