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的!”

    即使察覺到了腹部那戶口薄一角的尖銳,她也還是輕揚了個笑容送過去。

    私心裏,不想辜負南宮瑾挽留她的一番心意。

    南宮瑾聞此,唇邊盈出一點點笑,但就似一小包糖融入了濃咖啡裏,作用隻是可有可無,滔天的苦味依舊。

    奚筱總像個小太陽一樣,想將周圍所有的人都照得暖洋洋的。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這樣才會讓人戒不掉她。

    人們都以為,沒有陽光滲透進來的角落,才會生滿潮濕陰暗的苔蘚。

    其實不然,是有了一點點陽光的地方,苔蘚才會有出現的可能。

    而奚筱就是那一點點的陽光,給過他溫暖,卻也將他心中的苔蘚給催生.......

    所以他的低落,注定是無法避免。

    “南宮瑾先生,這是我家少爺給您留的一封信。”

    有鴨舌帽男人善後,將東西交給他。

    南宮瑾捏著這封雪白的信封,指甲裏的月牙一點點的發白。

    “南宮伊究竟想做什麽?”

    “您看了這封信就知道了,至於具體下次見麵的時間與地點,裏麵也已經交代清楚。”

    鴨舌帽音調平平,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模樣。

    南宮瑾拆開信封,抖出裏麵的一張薄如蟬翼的紙。

    一眼掃過去,指下頓時用力,將其碾皺。

    “不可能,南宮伊不可能知道這麽清楚。”

    這裏麵涉及到了太多金融界的機密,以及南宮伊對南宮集團近一周的運營預測。

    若他預測無誤,那南宮家豈不是......

    “我家少爺也是為了奚筱小姐好,不是麽。”

    鴨舌帽男人笑,隱隱有了些南宮伊的影子。

    “這事我會迴去弄明白的,”南宮瑾將手中的薄紙撕得粉碎,再塞進信封,甩了迴去,氣質還是灼灼其華,唯眉心一點陰沉,“在此期間,若是你們對奚筱做了什麽,我定不會善罷甘休!”

    “奚筱小姐既已和我家少爺訂婚,我們又怎麽會虧待了她呢。”鴨舌帽男人將信封收迴衣內暗袋,語氣侃侃。

    南宮瑾抬頭,直到送了奚筱的身影最終消失在了一輛布加迪威龍裏,才向早已候在一旁的自家車走去。

    “奚姐姐原來這麽會演戲。”

    南宮伊坐在前座,慢慢將脖間的領結解開。

    “演戲就要演全,做任何事也是一樣,這叫有始有終。”奚筱不慌不亂地解釋。

    他卷了領帶末端,摩挲質感,眸子裏疊出了一片片的雪涼,“很好,但現在,不用演了。”

    “就這樣?”她好像有些意猶未盡,“其實我可以多演演的,作為報酬,隻要你願意將我送迴去。”

    “奚姐姐的腦部結構還真有點令我匪夷,”南宮伊往後一枕,闔了眼,語氣有點促狹,“你覺得,我會將送你迴去作為報酬麽?”

    當然不會。

    奚筱又不傻。

    經曆了剛才被戶口薄威脅一事,她已經明白,這家夥擺明了就是在利用她。

    不管是訂婚,還是之後的結婚,估計她的存在就是一顆棋子。

    要她演戲,大概也就是想要她這顆棋子,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但到底是什麽作用,原諒她是真的摸不透。

    因為這人的心思簡直就是九曲十八彎,永遠都不知道他下一秒對她的態度,到底會是親近還是疏離。

    嗐,真的搞不懂,這世上怎麽會有這種奇怪的人啊?!已經是變態到無敵了啊!

    腹部忽然有絲悸痛。

    奚筱迅速板住身子,無聲地啊了一下。

    今天是幾號來著?靠,月上旬,又是大姨媽!

    布加迪威龍是世上頂級的跑車,一會功夫,就像艘火箭似的,抵達了目的地。

    奚筱瞧著這建築物眼熟,便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某處籬笆。

    六年前,她就是靠著那裏的一個小狗洞,才得以溜進去的。

    沒想到六年後,她又過來了,卻是被威脅進去的。

    南宮伊好像很忙,將身上的西裝外套換給仆人後,便進了自己的房間。

    而奚筱立在客廳,整個一大寫的懵逼。

    神馬情況啊,居然都不交代一下她的住處的嗎?

    對她就這麽不傷心?好歹是顆有點用的棋子喂?!

    “你好,請問我的房間在哪?”既然這樣,那她就隻能抓到一個仆人就問了。

    那人打量了她半刻,方才猶豫道,“跟我來。”

    她便跟上前,一直走到了這一樓的盡頭。

    “這吧。”仆人隨手指了儲物室旁邊的一個房間。

    奚筱片刻石化:“就這?”

    想想她堂堂一個女主,南宮家的合法繼承人,手裏還有一大筆被秋嫂保管的遺產,現在被綁來了,居然就住在這麽區區一個儲物室旁邊?!

    “伊少爺沒有專門吩咐......”

    奚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擺手,“好了,我知道了,也不為難你,就麻煩你等會給我準備一個熱水袋和一壺熱水來好嗎?”

    “好的,小姐。”那仆人鬆了口氣。

    眼前這女人,她六年前是見過的。

    雖然不知道她那天是怎麽進來的,但之後卻從伊少爺的房間裏走了出來,身邊還有一個長相上乘的男人相護。

    而最令他們吃驚的,還是伊少爺居然也放過了他們。

    所以她覺得,這個女人最好不要小瞧,哪怕伊少爺這次又什麽都沒說。

    奚筱在這個堪稱簡陋的房間裏翻了又翻,最終放棄。

    等到那仆人提了東西過來,她才迎上前,小聲道,“能給我一點衛生巾嗎?我可以出錢。”

    “小姐身上是已經來了嗎?”

    “還沒來,但有預兆了。”

    “好的,我這就去準備,小姐不用擔心。”

    “等等,”奚筱喚住她,躊躇地磕了下嘴,“你不會將這事告訴你家少爺吧?”

    仆人整整愣了三秒,才笑起來,“這女兒家的私事,想必伊少爺也不會關心吧。”

    奚筱跟著笑:“料想也是。”

    屁,她上次脫離的時候就鬧了姨媽疼,雖說脫離跟姨媽疼其實並沒有什麽關係,但她也分明是在姨媽疼中離開的。

    所以她就不信這小子對大姨媽這種東西會沒有產生出什麽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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