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腳妹在張文租住的小平房裏膩歪了很久才離開。


    第二天,他們坐動車到遼南,又打車到縣城又從縣城,坐出租,到鄉裏,他們村是離鄉裏最遠的,有50多裏地。


    錢朵朵一進入東北,看見東北的土地,看到這裏地大物博,非常的遼闊,她感到很興奮,看她那樣子,興致好像很高。


    反觀張文就顯得非常平靜,因為這必定是自己的家鄉。錢朵朵就興高采烈的問:


    “張文你們那山上都種著什麽”?


    張文說:


    “山上多一半全是果樹,這幾年收成也不好”。


    錢朵朵說:


    “你們家有果樹嗎”?


    張文說:


    “我們家沒有,我們家就有幾畝山地”。


    錢朵朵問:


    “有多少畝地,有個30來畝吧,那都是靠天吃飯的。不下雨根本就沒有什麽收成,所以我說這幾年的大學念的也是特別的艱苦,何況我還有一個上中學的妹妹”。


    想到在這樣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張文能以那麽高的分數考上魔都大學,這是非常了不起的事,也意識到張文這個人有足夠的能力,就情不自禁的問:


    “你上學時候是不是學霸”?


    張文說:


    “我上學前還真不是學霸!我也就到考試的時候不知怎麽開竅了,考那麽高的分數,連同學和老師都懷疑我是抄襲,你說我是不是學霸”?


    錢朵朵說:


    “你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呐”!


    張文,想想還真是那麽迴事,平時自己。也沒覺得有多努力,學習也平平無奇,但是怎麽考試,考了那麽高的分數。


    還有考試的那些題,自己都會做。


    錢朵朵說:


    “那也不奇怪,這也是你實力的一種,想不到我們的張文同學,還有這份能力”!


    張文悠悠的揉著錢朵朵的頭發說:


    “我的能力你還不知道?我還有很多種能力沒發揮出來呢,等結了婚你就知道我的能力有多強”!


    錢朵朵羞澀的低著頭說:


    “誰怕你放馬過來”?


    看到兩個人秀恩愛。司機師傅忍不住說:


    “這是你在大學裏找的女朋友”。


    張文說:


    “是呀”!


    司機師傅說:


    “那你真挺厲害,上大學都把女朋友帶迴來了”。


    張文說:


    “我早就大學畢業了,我都大學畢業兩年了,我都工作兩年了,再不找女朋友,我都要打光棍了”。


    司機說:


    “那你也挺厲害。工作兩年,找到女朋友還能帶迴來,有的是工作了十年也沒找到女朋友,也沒帶迴來”。


    張文說:


    “碰見一個傻姑娘,被我拐迴來的”。


    錢朵朵:


    好像忽略了張文跟司機的談話。


    望著前方廣袤的原野。對張文說:


    “這個地方我喜歡”。


    張文揉揉錢朵朵的頭發,把他的頭發弄得亂亂的,就說:


    “睜開眼睛看看,不是原野,入眼是高山翠嶺”。


    錢朵朵說:


    “那我也喜歡”。


    一路的顛簸,終於到家了。


    張文的家是住在村子的南頭。走到村子中段,車再往前走,道越來越不好走,張文就對司機師傅說:


    “就在這裏停下吧,我們那裏走著迴去,兩個人付了錢,就下了車,大包小裹子往家裏走去。


    張文望著錢朵朵的大行李箱說:


    “你都帶什麽玩意,拿這麽大個箱子”。


    錢朵朵對張文說:


    “你不知道一個女孩子出行會有很多東西嗎?我們女孩子出行跟男孩子是不同的”。


    張文則背了一個雙肩包,裏麵放了幾件衣裳,箱子都沒拿,行李箱都扔在了市裏。


    “看到前頭的三間房瓦房”。


    張文對錢多多說,


    “那裏就是我的家”。


    因為他迴來想給老媽一個驚喜,也沒給老媽打電話,現在正是五月份,農民都忙著種地。


    張文一進院就對屋裏喊:


    “媽,我迴來了”。


    母親高彩雲看到自己的兒子迴來了,就對屋裏的張誌勇說:


    “他爸,蚊子迴來了,怎麽還帶迴個女的”?


    因為這些事張文都沒有跟家裏人告訴。


    母親出門看著張文說:


    “這也沒放假,也不是年不是節的,你怎麽迴來了”?


    眼睛瞅著錢朵朵說:


    “這位姑娘是誰”?


    張文拉過錢朵朵,對他的母親說:


    “這是你們未來的兒媳,我女朋友”。


    錢朵朵羞澀的叫了一聲:


    “伯母”。


    張文的老媽上前拉住錢朵朵的手說:


    “這姑娘長得真俊”。


    錢朵朵上身穿著一身牛仔裝,看上去就是一身很平常的著裝,在張文的眼裏還是看著很樸素的。


    但錢朵朵這身打扮還是驚豔了張文的老媽,這活脫脫的是一位都市麗人的做派!


    張文的老爸張誌勇出來了,看見兒子迴來緊忙招唿快進屋。張文看著老爸對錢朵朵說:


    “這是我爸”。


    錢朵朵又羞澀的叫了一聲:


    “伯父好”。


    張誌勇高興的說:


    “你也好,這一路上累了吧,快進屋吧”。


    進到了屋裏。放下手中的東西。張文就對爸爸媽媽說:


    “爸爸媽媽,你們的地種完了嗎”?


    他爸說:


    “地剛種了一半,還有一半,等明天就種完了”。


    張文說:


    “我就是迴來幫你們種地的”。


    張誌勇說:


    “現在也用不著你們種,都是機械化播種,化肥是一次性的,你說用你種啥地?種完地就等著下雨,隻要雨水好,種到地裏就收,雨水不好收成減半,就是這麽簡單”。


    寒暄了幾句後。錢朵朵拉過自己的手提箱。把箱子打開就往外拿東西說:


    “這些我是之前給伯父伯母買的東西”。


    因為頭幾天錢朵朵特意打聽了爸媽和小妹的身高。沒想到她是為了這事。


    給張文的媽媽買了一身衣裳,給張文的爸爸也買了一套衣裳,張文的媽媽就說:


    “這孩子買這些東西幹啥呀,我們也穿不著,這離哪哪都遠,想出門也不方便”。


    張文說:她是大老板,給你買了,你就穿唄”。


    張文的老媽一聽說兒媳婦是大老板,就掐著張文的耳朵,進了西屋,就說:


    “臭小子說是怎麽迴事,是什麽大老板”?


    張文委屈的說:


    “媽快撒開,疼”。


    媽媽撒開了張文的耳朵,張文就笑著說:


    “你想哪去了?他比我還小兩歲呢,人家自個兒有那個護膚品公司,她是這個護膚品公司的經理,自己家的企業不是大老板嗎”?


    “臭小子,你怎麽跟人家大老板看對眼了”。


    張文就把事一五一十的跟老媽講了一遍,老媽哦了一聲,好像明白了許多事兒,又好像沒明白。


    但一想到這都是年輕人的事,自己的思想顯然是落伍了,也就隨著青年人去吧,想通了,他們又迴到了東屋。


    看著錢多多往外掏那麽多衣服。張文就說:


    “這是你啥前準備的,當時咱們聚完餐都黑天了,你怎麽去買”?


    錢朵朵就說:


    “我早就把它準備出來了”。


    看到給小妹買的裙裝。張文說:


    “這地方的女孩子都很少穿裙裝”。


    張文的媽媽就說:


    “姑娘讓你破費了”。


    因為離得這麽遠,小妹上學是住校的,不經常迴家。有時連周末和星期天都不經常迴來,因為迴來再去時還要大人送,太費事,家裏離學校太遠,所以他們就是連,周末和星期天都不怎麽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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