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的小酒肆相較西方酒館別具一番風味,而且酒肆裏通常會聚集一些武士和浪人,帶來各個地方的消息。


    由於酒肆通常都是建在老板家中,所以酒肆本身大多沒有藝人表演,不過常常會有路過的藝人進入酒肆表演,通常酒肆老板倒也樂於見到藝人在酒館內表演,而酒肆裏最引人注目的表演,便是一些神社巫女帶來的表演。


    那些巫女是神社之中,負責侍奉神明的女子,也肩負著向民眾宣揚神社神明的職責,通常為了給神社帶來足夠的香火錢,她們會喬裝打扮到神社周圍的城鎮村子裏的酒肆表演,以此來給神社換取一些香火錢和捐贈。


    巫女通常都會穿著盛裝,衣服是由上好的蠶絲製成,穿在身上在強光照射下,會顯得若隱若現很是撩人。


    再配合上巫女年輕姣好的麵容,以及她們所表演的嫵媚舞姿,加上酒肆中酒精的刺激,會很快就讓酒肆中的酒客血氣上湧。


    血氣上湧到一定時候,頭腦發熱的酒客,就會開始不顧一切出錢出物,也有些克製不住的酒客,就想要在巫女們的身上討到些甜頭。


    大多數時候,那些巫女顯然對於應付酒客都是經驗十足,既能夠讓那些酒客高興出錢,自己又不會被占到太多便宜。


    *的景象,經過這段日子在扶桑的居住,魯修斯實際上早已經見怪不怪。甚至卡洛琳和櫻凜子還因為魯修斯在酒肆裏逗留,去看那些神社巫女*表演而怒斥過他,可魯修斯對那些始終不以為然。


    “啊……”一陣尖叫聲打破酒肆裏糜廢的氣氛。魯修斯端著手中的小酒盞,循著聲音看了過去。


    便看到一個楚楚可憐,身穿巫女蠶絲服裝的少女,被一群兇神惡煞的浪人圍住,似乎那些浪人鐵了心要在少女巫女身上討到些好處。


    一邊不停躲避那些浪人的侵襲,一邊帶著哭腔對哀求:“請,請不要這樣。我,我隻是來表演的。我沒有別的要求,請讓我離開,我,我不要你們的錢了。求求你們,請讓我離開這裏。”


    盡管巫女已經哀求起來,但是那些浪人顯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仍舊將她堵在酒肆的角落裏,眾人一起對她上下齊手。


    看到巫女齊胸鮮紅裙擺已經被撩起,兩個浪人甚至抓住巫女腳踝,要將她給裙擺給徹底掀起來,魯修斯終於還是有些按耐不住。


    站起身走到那些人身邊,伸手按住已經抓住巫女腳踝的兩個浪人。低聲笑著說:“嗬嗬,幾位,既然人家要離開。而且沒有收取你們的香火錢,何苦要為難人家呢?何況人家還是個小姑娘。”


    兩個幾乎已經提起少女腳踝的浪人,突然感覺到自己肩頭傳來一股巨大力量,硬是將他們兩給壓著無法站起身。


    兩個浪人有些惱火地低吼:“混蛋,你,你是什麽人?你居然敢管武士大人的事情。你難道就不怕被武士大人懲罰嗎?”


    低吼的同時,浪人已經將少女腳踝放開。同時努力想要站起身反擊魯修斯,隻是魯修斯下手比他們還要快,抬腳便將兩個家夥給踢出去,同時也不給另外兩個浪人機會,直接衝上前給那兩人腹部一人一拳。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整個酒肆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不少浪人也隨之站了起來,似乎要為四個被打浪人打抱不平。


    實際上大家都將一切看在眼裏,隻是沒有誰願意為了巫女出頭,因為大多數巫女為了神社的香火錢,是會出賣自己的*。


    而酒肆裏其他浪人,心裏也在期待,那四個浪人將少女巫女收拾掉,他們也能夠跟著嚐一嚐鮮,所以其實大家心知肚明的情況下,誰也不願意出手去阻止,反倒是都對四個浪人接下來動作很期待。


    但是總有那麽些人,會站出來與大多數人為敵,魯修斯便是這樣一個讓酒肆裏所有浪人,甚至是所有男人厭惡的角色。


    巫女顧不得整理自己淩亂的衣服和頭發,趕緊便躲在魯修斯的背後,驚恐地悄悄瞄著那些被放倒和站著得浪人,噤若寒蟬完全不敢說話,將全部希望都放在魯修斯身上。


    不多時,一名中年浪人站出來,打量著魯修斯說:“閣下來自哪裏?是什麽人?難道不明白規矩嗎?進入酒肆的巫女,那便由不得她想或不想,何況我們雖然是浪人,但也是武士,閣下這樣做,等於是在侮辱我們。”


    魯修斯不以為然地笑著說:“嗬嗬,我沒有侮辱各位得意思,隻是她還是個小姑娘,你們何必非要為難她呢?”


    此時,一個被魯修斯放倒的家夥,從地上爬起來冷冷盯著魯修斯質問:“臭小子,你以為你是誰?你能護得住她嗎?”


    隨著一個個浪人站起來,酒肆裏其他浪人也都想魯修斯逼近,嚇得魯修斯背後的年輕巫女,隻能是死死抓住魯修斯背後的衣服,站在魯修斯背後顫抖起來,緊閉著雙眼甚至都不敢去看。


    麵對眾多浪人圍攻,魯修斯並不畏懼,因為眼前這些浪人不過是些下級的武士,即便是沒有斯科特他們在身邊,他自己也足以應付的過來。


    酒肆裏浪人們在這一刻,可謂是團結一致,可以看得出他們對魯修斯身後年幼的巫女非常有興趣。


    不過魯修斯必然不會讓他們得逞,在第一個浪人試圖上前的瞬間,魯修斯直接抽出肋下的槍械,輕輕甩動槍聲,槍械頓時變成一把刀刃。


    而刀刃彈出的一瞬間,刀鋒幾乎是貼著那個浪人手臂切過去,而看似刀刃沒有傷到對方,可是僅僅過了一秒鍾的時間,那個浪人便覺得下身突然一涼,低頭去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褲帶已經被斬斷。


    緊接著,其他浪人幾乎同時伸手護住下身,因為又是僅僅過了一秒,酒肆裏幾乎所有浪人褲帶都被斬斷,就連站在酒櫃內的酒肆浪板,褲帶都被那很隨意的刀氣給斬斷,這種景象讓所有人都是感到下身一涼,一個激靈嚇得渾身直冒冷汗。


    此時此刻,沒有人再敢上前與魯修斯交鋒,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冷汗直流,這種景象簡直讓人無法想象,究竟是怎樣鋒利的刀刃,才能夠瞬間斬斷所有人的褲帶?


    現在,整個酒肆裏沒有人再敢小覷魯修斯,所有人都已經明白,眼前這個臉上掛著與世無爭笑容的年輕人,實際上是個可怕的家夥,一個不好可能會出手要了在場所有人的命,而且在場恐怕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之前那個中年狼人,提著自己的褲子走出來,躬身向魯修斯行禮:“大人,對不起,是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大人您,大人您既然看上巫女,那大人您可以帶走她。”


    魯修斯迴頭看了一眼身後巫女,咧開嘴笑了笑說:“我對她沒什麽興趣,隻是不希望看到她被人欺負,行了,你們若是有錢就捐給她些,沒錢就讓她離開吧,不要再繼續為難她,我就先走了。”


    言罷,魯修斯掏出酒錢丟給酒肆老板,又將一筆錢塞給身後巫女,隨後便繞過那個巫女直接走出酒肆。


    直到魯修斯已經走出很久,酒肆裏的人才全都緩過神來,一個個浪人趕緊將自己的褲子重新係好,可是當那些企圖利用魯修斯離開,繼續對年幼巫女下手的浪人係好褲帶,卻發現站在門前的巫女已經不見。


    魯修斯漫步走出城鎮,沒有選擇繼續向織田信光那裏前進,因為經曆了一些事情,安排了一些事情過後,他已經覺得沒有必要再去見織田信光。


    站在城鎮外的官道上,魯修斯突然有些不知道究竟該去哪裏?而恰在此時,他看到了那個年幼的小巫女,不知什麽時候跟了過來,居然就站在距離自己不遠處,見到自己看過去還趕緊躲起來。


    魯修斯走到小巫女躲藏的地方,伸頭看了看躲起來的小巫女說:“小丫頭,你跟著我幹什麽?我可不是什麽好人。”


    小巫女麵對魯修斯感到有些畏懼,支支吾吾半天才說:“你,你應該不是扶桑人吧?你是來自中土嗎?”


    聞言,魯修斯不禁感到有些驚訝,覺得自己無論長相還是裝扮,似乎都和扶桑人沒有任何區別,不明白小巫女為何會道出自己不是扶桑人?


    看到魯修斯滿臉疑惑,沒有等魯修斯開口去問,小巫女便直接說:“其實,其實是因為,我在你身上,感覺不到扶桑人的氣息,那是一種天照大禦神賦予的氣息,隻有我們這些心靈純淨,侍奉神明的巫女才能感受到。”


    魯修斯恍然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難怪你如此重視自己得身體,沒有像其他得巫女那樣,可是你為什麽還要去酒肆那種地方求香火錢呢?”


    小巫女低著頭想了想,不自覺咬著自己的嘴唇,樣子看起來非常的可愛,配合她蠶絲的巫女服飾,便是魯修斯看著也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不過沉默了片刻,小巫女很快開口說:“其實是這樣的,因為中土眾多教派入侵,神道教在扶桑內的信徒越來越少,所以即便是我這種純淨侍奉神明的巫女,也不得不出來,希望能夠重新喚起人們對神道教的信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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