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擎天揮動手中被賜予的天位神兵,感受到那種幾近極致的力量,心裏不禁感慨:這才是自己所向往的力量,普通的兵器豈能與之相比?


    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李擎天根本按耐不住心底的激動,直到看見李默多滿臉淡然,她才悻悻然收起手上的神兵,故作鎮定的對李默多說:“老四,你說老祖究竟是怎麽想的?去救李昊用得著我們這麽多人嗎?”


    在李擎天看來,即便他們要去那條被亡者占據的密道,密道裏還有著一位達到天位的亡者君王,擁有天位神兵的他,也應該能夠將之輕鬆解決到,現在派他和李默多一同前去,還帶上這麽多的家將根本多此一舉。


    李默多對李家後輩幾脈掌權人脾氣秉性摸得很熟,自然很清楚李擎天心裏那份膨脹到極點的自信。


    因而他笑著對李擎天說:“三哥,謹慎點總是好的,畢竟躲在地下的那些亡者,未必就那麽容易對付,何況那位亡者君王,便是老祖也不願輕易招惹,我們更是需要慎之又慎,多帶些人去總是好的。”


    “哈哈,老四,你就是太謹小慎微了,那些亡者那麽多年都不敢踏入密道,可見他們本身是畏懼老祖的,即便是那位亡者君王,隻怕也未必是老祖的對手。”


    說到這裏,李擎天又不由自主揮動手中天位神兵,感受著自身力量透過神兵爆發的感覺,壓抑不住的興奮說:“單憑我們兩現在手上神兵,足以將密道的亡者蕩平。”


    李默多倒也沒有與之爭辯什麽,隻是淺笑著說:“有三哥出馬,自然是手到擒來,我去也不過就是給三哥你打打下手。”


    “哈哈,老四你也不用謙虛嘛,要說出謀劃策的話,我肯定是不如你,但是要說衝鋒陷陣。那你三哥我還是有些手段的。”


    李默多陪著笑臉沒有多言,顯然是不想與李擎天多費口舌,寧可一個人揣摩可能遇到的麻煩。


    看到李默多不再言語,李擎天也不再多說什麽,沉浸在天位神兵的感受和體悟上。


    難得的安寧,讓李默多開始細細揣摩,揣摩李和前前後後三次變更計劃的整個過程。


    從第一次李和已經下令,讓李默多率人與李昊一同進入密道,目的很簡答,就是要去看看那些闖入密道的外來人究竟死了沒?


    可是李默多沒有等會李昊。反倒等來了李和更改計劃。因為李昊被抓。李和命他和李擎天趕往密道入口埋伏,截擊抓了李昊的那個外來人,將李昊從對方手裏救迴來。


    就在李默多和李擎天已經出發,中途得到李和新的命令。讓他們直接帶人去闖密道。


    接二連三的改變,說明李和在時刻關注著李昊,也在時刻關注著那些闖入森林的外來人,仿佛是一切都在李和的掌控之下。


    而接二連三改變計劃,也說明那些外來人很強,總能在李和剛剛下達命令不久,便逼迫李和改變所下達的命令。


    縱然那些外來人還無法正麵挑戰李和,但是從李和饑幾次三番改變命令,李默多隱約察覺到。似乎李和也拿外來人沒有辦法,否則也就不用派李默多和李擎天出馬,更加不必一次次根據對方的行蹤改變應對。


    李默多在心裏暗自揣摩:隻怕,老祖也未必拿得下那些外來人,而且對那些外來人頗為畏懼。因此才會一而再再而三改變計劃。


    不過老祖既然派我和李擎天前去,又賜給我們陪伴他多年的天位神兵,隻怕對讓我們去救迴李昊還是有些把握的,而且我和李擎天此去主要目的是救迴李昊,想來未必要和那些外來人拚命。


    對於李默多來說,他一向都是個謀後而動的性格,所以會把各種前因後果都給算計進去,盡量謀劃出一個對自己極為有利的辦法,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和損傷。


    但是這一次,即便是盤算了許久,李默多仍舊隱隱感到不安,可是一路上他又想不出究竟不安的源頭在哪?


    直到他和李擎天來到密道入口處,看著死氣不斷從入口湧出來,向四麵八方不斷擴散,與周圍的霧氣嫣然已經融為一體。


    李默多找到心底不安的源頭,伸手拉住想要闖進密道的李擎天:“三哥,等等,我們不能就這樣下去。”


    李擎天滿臉疑惑看著李默多,不明白李默多為何要阻攔自己:“怎麽了?老四,為什麽不能就這樣下去?”


    “三哥,下麵是亡者聚集的地方,死氣很重,而且我們這樣貿然闖進去,恐怕會被那位亡者君王察覺,何況下麵本來就是那群亡者的主場,我們必須要做好準備,既然隻是為了救出李昊,那麽最好不要打草驚蛇才是。”


    靜靜等李默多把話說完,李擎天才笑著說:“老四,你能不能別總是緊張兮兮的?你別忘了,我們手上又天位神兵,何況你我也都擁有地位的實力,不用這麽畏首畏尾的,我們就這樣下去,想必也未必就敵不過那些亡者。”


    李擎天的意氣風發,讓李默多反倒更加擔憂,硬是拉住要闖進密道的李擎天,李默多勸說道:“三哥,我們真的還是小心為妙,下麵畢竟是處絕地。”


    被李默多一而再再而三阻攔,李擎天終於失去了耐性,甩開李默多抓住自己衣袖的手,很是不善地說:“老四,收起你的那套,在這裏,還輪不到你大放厥詞,你若是畏懼不敢下去,那就在這裏等著好了。”


    言罷,根本不給李默多再次開口機會,李擎天徑直撥開入口濃鬱死氣,直接闖進那昏暗的密道內。


    在李擎天進入之後,跟隨他前來的家將自然不敢逗留,縱然心裏對密道有著畏懼,也還是硬著頭皮緊跟在李擎天身後衝進密道。


    轉眼間,密道入口隻剩下李默多,以及那些追隨他的家將。


    看到李默多麵色凝重,站在入口久久沒有說話,一名家將忍不住上前低聲說:“四,四爺,您。您看我們是不是,也……”


    沒等那名家將把話說完,李默多突然一掃之前的平和,伸手淩空扼住那名家將喉嚨,麵目猙獰的逼問:“怎麽?連你們也敢質疑我的判斷嗎?”


    說著,李默多目光又掃過其他人,頓時追隨他的家將全都單膝跪下,低著頭恭敬惶恐地說:“四爺恕罪,我們,我們不敢質疑四爺。我們相信四爺您的判斷。四爺您是林中之城裏最厲害的智囊。這點誰都知道。”


    而那個被李默多扼住喉嚨的家將,掙紮著努力開口說:“四,四爺,小。小人知,知錯了,還望,四爺您,您能夠饒過小,小人這次。”


    “饒了你?哼……”隨著一聲冷哼,李默多手臂上生出綠色的枝蔓,代替他的手臂扼住那名家將,將那名家將吊在林間。就那樣硬生生的勒死。


    勒死那名家將,李默多沒有往日的平和,麵帶慍色打量著每個家將,咆哮著質問:“怎麽著?平時我不和你們斤斤計較,你們一個個都覺得我好欺負是嗎?現在都想要騎到我頭上去了?”


    家將們死死低著頭不敢抬起來。更加不敢去迴應李默多的咆哮,便是那具吊在不遠處的屍體,也沒人敢去瞥一眼。


    看到家將們全都沉默不語,頭低得幾乎快要及地,李默多發泄一通心情也稍微好些,清了清嗓子說:“行了,都起來吧。”


    見到李默多怒火平息,家將們心有餘悸的站起身,但仍舊低著頭不敢言語,顯然仍舊害怕李默多再次發威,想到那個已經被勒死的家將,家將們不敢多嘴插話,畢竟小命比首脈都要重要。


    林間氣氛不知不覺變得壓抑,再加上密道入口不斷湧出死氣,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強大壓迫感。


    許久,一名追隨李默多最久的家將,鼓起勇氣站出來說:“四爺,我們,我們要不要跟進去呢?畢竟這次的任務,可是老祖宗那邊下達的。”


    李默多此刻已經恢複平靜,看著那名追隨自己多年的家將戰戰兢兢詢問,不禁歎息一聲說:“哎,就算明知道兇險,我們也還是要跟進去的。”


    聽李默多口氣變得平靜下來,其他家將自然也有了些膽氣,另一名即將便上前出謀劃策:“四爺,其實我們大可在拖延片刻,讓三爺他們去探查情況,我們進去之後,有三爺他們吸引那些亡者注意,反倒利於我們行事。”


    李默多打量著那名出謀劃策的家將,眉頭微微皺起冷聲說:“怎麽著?你們覺得,我是那種借刀殺人的人?那畢竟怎麽說也是我三哥。”


    那家將趕緊惶恐跪倒在地,向李默多求饒:“四爺,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四爺,您,您贖罪啊,您,您就當小人放了個屁。”


    看到家將惶恐的樣子,任由對方跪在地上給自己磕了幾個頭,李默多才擺擺手說:“行了,起來吧,下次說話過過大腦,別什麽都往外說。”


    那名家將站起身自然是感恩戴德,失利到一邊不敢再多言。


    李默多上前幾步走到密道入口,凝望著不斷散發出死氣昏暗的入口,低頭想了想說:“看起來,老三下去也有些時間,你們覺得,我們是現在下去好呢?還是再等等?有什麽想法你們都盡管說出來。”


    眾家將麵麵相覷,卻沒有敢站出來隨便發表意見,顯然都已經被李默多手段給嚇到,擔心一個說不好就命喪在李默多手上。


    良久,仍舊是那個追隨李默多已久的家將站出來低聲說:“四爺,其實三爺他不聽從您的勸告,總該讓三爺他們吃些苦頭,否則三爺不會將四爺您的智謀放在眼裏,所以我們應該再等待片刻。”


    其實李默多也有讓李擎天吃些苦頭的想法,此刻聽到追隨自己許久家將這麽說,低著頭想了想說:“罷了,我們就再等等吧,省得我們進去之後,老三那家夥又要在那裏顯擺,哼,我就看不慣他窮顯擺的樣子。”


    家將們趕緊陪著笑說:“是,四爺說得極是,四爺您向來看重兄弟手足,自然不會視三爺隻身犯險,何況現在是三爺不讓您跟著。”


    被追隨自己家將這麽一捧,李默多索性遠離密道入口,開始下令休整起來,順便他也開始盤算謀劃要如何進入密道救出李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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