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貫群也上去完成了一次挑戰,下來時不免腳下發飄,再看司遊紅光滿麵的樣子,陳貫群咬牙將酸水往肚子裏咽,在晚輩麵前,不能丟臉!司遊像是看出了什麽,“老師,我們休息會兒吧。”陳貫群老人精了,打量著司遊,覺得這人心思真細。坐在石階上喝了半瓶水,陳貫群舒服多了,他站起身剛要招唿司遊,就見祁建森跟張皓歌從不遠處跑來。“司遊,我拖住祁建森,你找機會撕張皓歌!”陳貫群馬上組織好戰術。司遊點頭:“行!”他們二人嚴正以待,祁建森反而不敢上前了,而張皓歌有種刻進骨子裏的,對司遊的鄙視,他見司遊盯著自己,於是露出一個隱晦的、嘲諷的笑。從前原身一見到張皓歌這種神色就會渾身毛毛的,但司遊不會,就覺得真欠。爭鬥一觸即發!祁建森突然朝司遊衝去,陳貫群預判,當即攔住,與此同時司遊跟張皓歌跑向彼此,鏡頭緊張跟隨,然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司遊一個滑鏟。真滑鏟。【好熟悉的一幕……】【我以為滑鏟是他玩恐怖遊戲練出來的技能,沒想到是他本人點滿的天賦。】司遊滑鏟結束單手撐地,然後腰上用力,直接平抬而起,給觀眾看呆了。【我去!好腰!】【狂舔!以後誰能有這個福氣啊嗚嗚嗚!】薑庭序在屏幕前哼笑一聲。司遊轉過身,直勾勾去撕扯張皓歌的銘牌,這一套操作就算蘇烈來應付都夠嗆躲開,更別說張皓歌反應沒那麽快。“刷啦”一聲,張皓歌的銘牌掉了。他愣了愣,隨即臉上閃過極為惱怒的神色,然後上前一步,抬手竟然朝司遊臉上扇去。“張皓歌?!”祁建森驚了,跟陳貫群同時停下動作。司遊扯完銘牌他們明明已經拉開了一個安全距離,張皓歌還要衝上去打人,這不是玩不起嗎?張皓歌聽到這一嗓子驟然驚醒,但他用力過猛,也刹不住車,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張皓歌看著司遊沉沉的麵色,心裏一涼,倘若司遊站著不動挨了這一下,網上的風向可想而知,但是司遊俯身橫腿一掃,用的是巧勁,張皓歌這一巴掌還沒落到實處人已經翻了,加上慣性作用,他瞬間扭得很難看,然後“噗通”倒地,下一秒又是熟悉的“刺啦”一聲,司遊將張皓歌的第二層銘牌也撕了。裝綠茶扮可憐?那不可能。司遊心想,特殊場合特殊對待,他現在就要張皓歌輸了這把遊戲。我永遠是你爹,司遊輕笑。第94章 玩嗨了廣播裏響起張皓歌銘牌清零的聲音。之所以說清零而非淘汰,是因為這是二人小團體項目,祁建森的銘牌還剩兩張,如果他願意勻給隊友一張,那麽張皓歌還能繼續比賽。但顯然,大家現在的注意力都不在勝負上,除了司遊。【我想問問張皓歌這個狗東西剛剛想做什麽???】【玩不起就別玩!】【司遊很突然地衝過來,皓歌那是個本能格擋的動作好嗎?】【本能?樓上的,你爹我一拳把你錘地裏也是本能惡心想要動手行不行啊?明明司遊都拉開了兩米距離,張皓歌就是惱羞成怒!】【別說了兄弟萌,笑死了,偷雞不成蝕把米,司遊那個滑鏟真的天秀!直接給張皓歌第二層銘牌也撕了,主打一個白給。】【司遊真的[拇指 拇指 拇指]】司遊隨意甩玩著張皓歌的銘牌,絲毫不擔心網上怎麽說,張皓歌粉絲給他微博埋了都行,他先爽一把,反正全網黑什麽的,經曆過一次就無所畏懼。司遊習慣從最壞的結果出發,如果能承受,他就做定了,然而司遊低估了遊戲機們的戰鬥力。以前不吭聲,是不想給司遊招黑添麻煩,說來神奇,司遊吸引的粉絲多數佛係不惹事,做數據十分積極,但也不怕事,例如此刻,廣場上是張皓歌的粉絲被按在地上摩擦,哪怕他們再嘴硬,慢鏡頭動圖都有,甚至於有一個角度能清晰看到張皓歌翻臉嫉恨的神色,毫無表演痕跡,噴你不冤枉。而圍觀群眾很快發現,罵罵咧咧的這群人中,還有一些生薑粉……對哦,薑絲cp。有張皓歌粉絲指出,【關你們生薑粉什麽事兒?給影帝招黑?】有道理。於是這些生薑粉立刻下了帶著“生薑”的昵稱標簽,換上了“遊戲機”,甚至於頭像都是司遊的高清美圖,手機上沒保存個百八十張都沒人相信,【來,我現在不是生薑粉了,我是遊戲機。】【樓上的姐妹我進化了,我是戰鬥機。】圍觀群眾:“……”6啊。晨姐站在椅子後,隻看了薑庭序的平板一眼,就不忍直視地移開,“薑11”已經帶著部分遊戲機鯊瘋了,然後在下一個舉證帖子裏跟司遊的另一個大粉“f00”會麵,二人彼此眼熟,麵麵相覷片刻,互留一句“你好”跟“加油”,然後重新投入戰鬥。晨姐深深深唿吸,覺得自己還不能死!對於外界的腥風血雨,司遊一無所知,他在等祁建森的態度。一路走來張皓歌也沒犯錯,但剛剛那一幕多少讓祁建森心裏膈應,可同時,節目也講究一個“人情味”,直接默認隊友淘汰肯定不行,之前一些半吊子明星他們都給機會的,於是祁建森將自己的兩層銘牌分一張給張皓歌,用作複活。廣播響起:“選手張皓歌,複活。”剛偷偷參加完“極限漂流”的羅靜還有蔣瑤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她們的銘牌增加了,祁建森複活張皓歌,說明這一隊至少損失兩張銘牌,換句話說,她們女子組大概率不是倒數第一!祁建森沒理會張皓歌,而是笑著同陳貫群說:“老大哥,放一馬?”陳貫群看向司遊:“老弟,你什麽意思?”司遊大方一笑:“成啊。”下次逮住張皓歌,他照樣撕。陳貫群防備著,“那你們先走。”祁建森應道:“成!”祁建森遞給張皓歌一個眼神,也沒說什麽,火速離開這一片。祁建森不是玩不起的人,但是他沒想到張皓歌騷操作這麽多,粉絲自帶洗腦包他可不會,說白了祁建森挺看不起這種人。張皓歌一臉懊惱,想追上祁建森說什麽,但內心卻湧現深深的無力感。他們離開後,陳貫群緩步走到司遊身邊,碰了下他的肩膀,笑道:“你小子,反應力很快啊。”“不然挨一巴掌找誰說理去?”挨了那一巴掌你就是受害者!撕張皓歌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圈子裏這些小九九多的是,陳貫群都看麻木了,但他就喜歡司遊這股勁兒,不可能為了輿論風向伸著讓你打,就弄你。至於司遊跟張皓歌之間的恩怨,陳貫群都懶得問,他什麽陣仗沒見過?另一邊,丘山跟蘇烈的進度同樣很快。廣播遲遲未響,就說明大家沒有再交戰,路過一個鬼屋的時候,司遊停下了腳步。可以,極限項目挑戰還包含這個,往臉上送呢。【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膽量走來了!】【天哪,為什麽現在不管什麽事情落在司遊身上,我都覺得十分熟悉?】【樓上的姐妹,我也是……】“你玩這個?”陳貫群第一次露出怯意,“我不行!我年紀大了,有心髒病,聽說裏麵有活人npc。”“那貫群哥去玩對麵的跳傘吧,對你來說肯定小意思。”陳貫群聽出了話外音:“你真去啊?”迴答他的,是司遊毫無停頓的背影,還有一個瀟灑的揮手。四組成員也是分頻播放,但司遊邁向鬼屋的那一刻,他跟陳貫群這個頻道的觀眾數量簡直暴增,幾位導演在休息間嘖嘖稱奇。門口的工作人員還非常敬業,是個白無常的造型,臉上刷了不知道幾層白粉,唇色漆黑,麵無表情地盯著司遊。司遊感歎:“兄弟,你這扮演渾然天成,演技都能吊.打我了。”白無常嘴角抽搐一下,看起來很想笑,但職業素養讓他忍住了,跟著白無常指向一側黑漆漆的洞,示意司遊從那裏開始。司遊:“好嘞,拜拜。”司遊倒是輕鬆,工作人員則是慌慌張張趕往埋伏地點,這是《起飛吧》自播出以來,鬼屋第二次啟動,第一次是丘山帶隊,給一個女星嚇得差點兒暈過去,攝影大哥不太想跟隨,提議導演組啟動鬼屋裏麵的夜間拍攝,但被導演無情拒絕了。“不是,你比司遊健碩一倍,他都不怕你怕?”很好,激將法起效,攝影大哥咬牙跟上。破爛的鋼絲床上,一灘內.髒安靜擺放,顯得詭異又惡心,司遊胸口也有針孔攝像頭,隨著他的靠近,那攤內.髒愈加清晰。【天哪,饒了我吧!!恐怖遊戲照進現實了屬於是。】【能不能把司遊的針孔攝像頭放在背麵!!!】司遊一路跟觀光打卡似的,遇到什麽恐怖的東西都要湊上去看看。路過一個窄道時司遊能明顯感覺踩到了什麽機關,他緩慢俯身,然後示意攝影師大哥也蹲下,但大哥想到自己比司遊健碩兩倍的體型,強撐著搖了搖頭,司遊見狀豎起大拇指,然後往前又邁出一步後索性坐在地上,果不其然,頭頂一排“倒吊鬼”倏然垂下,嘴裏發出一陣人的鬼哭狼嚎。“啊!!!”攝影大哥的鏡頭顛倒了好幾圈,給觀眾差點兒晃吐,他縮到牆角,扯著嗓門叫。鏡頭依舊對著司遊,大家看機關停止後他淡定起身,然後從地上撿起一個頭套似的東西。剛才“倒吊鬼”中的一個麵具掉了。青眼白麵,眼珠子流血,司遊就放在手裏把玩,針孔攝像頭繼續敬業記錄。【救命啊!!!】攝影大哥緩了有幾分鍾,耳麥中導演的唿喊讓他逐漸迴過神來。鬼屋不是簡簡單單兩個字就能描述,尤其《起飛吧》為了噱頭跟挑戰難度,真的下了血本,進來就知道了,嚇死個人。攝影大哥手腳發軟地上前拾起攝像機。“好了?”司遊說:“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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