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秦淮茹和那個男人親密的樣子,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刀割一般疼痛。


    他突然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


    他錯把秦淮茹的感激當成了愛情,錯把自己的幻想當成了現實。


    他一直活在自己的夢裏,而現在,夢醒了......


    他默默地轉身離去,留下秦淮茹和那個男人在風中淩亂......


    何雨棟捏著那本日記,指尖微微顫抖。賈張氏的恨意,濃烈得仿佛要從發黃的紙頁中滲出來,將他吞噬。他一頁頁翻看著,日記裏記錄了賈張氏生活的點點滴滴,更多的是對許大茂無盡的咒罵和怨恨。偷雞摸狗,搬弄是非,訛詐錢財......每一樁一件,都被賈張氏事無巨細地記錄下來,像是一份控訴狀,控訴著許大茂的種種惡行。


    看到賈張氏寫自己如何被許大茂騙錢,何雨棟不禁冷笑一聲。這老虔婆,也有今天!活該!


    日記裏有一段話 particrly引起了何雨棟的注意:“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死了,變成了一隻厲鬼,日日夜夜纏著許大茂,讓他不得安寧......”


    何雨棟合上日記,心中五味雜陳。他不知道賈張氏的死是否真的與許大茂有關,但這本日記無疑給他提供了一條新的線索。


    接下來的幾天,何雨棟開始暗中調查許大茂。他發現許大茂最近的行為舉止確實有些古怪,總是神神秘秘的,好像在躲著什麽人。


    一天晚上,何雨棟跟蹤許大茂來到了一家偏僻的小酒館。他看到許大茂和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男人在喝酒,兩人低聲說著什麽,不時地朝四周張望,顯得十分警惕。


    何雨棟躲在暗處,豎起耳朵聽著他們的對話。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許大茂的聲音壓得很低。


    “放心吧,許哥,幹淨利落,保證沒人查到咱們頭上。”那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那就好,那就好。”許大茂鬆了口氣,舉起酒杯,“來,兄弟,幹了這杯,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


    “幹!”


    何雨棟心中一驚,他知道自己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這兩人,肯定在密謀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悄悄地離開了小酒館,一路飛奔迴家。他必須把這件事告訴警方,讓警方徹查此事,還賈張氏一個公道!


    迴到四合院,何雨棟卻看到秦淮茹站在他的門口,神色焦急。


    “雨棟,你總算迴來了!我有事跟你說!”


    “什麽事?”何雨棟問。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我懷孕了。”


    何雨棟愣住了,他怎麽也沒想到秦淮茹會突然告訴他這件事。


    “孩子的父親…是傻柱嗎?”何雨棟試探著問道。


    秦淮茹搖了搖頭,淚水奪眶而出:“不是…是…是......”


    她哽咽著,說不出來。


    何雨棟心中一沉,他已經猜到了答案。


    “是…許大茂?”


    秦淮茹捂著臉,痛哭起來。


    何雨棟隻覺得一股怒火從心底湧上來,他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肩膀,怒吼道:“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秦淮茹哭著說道:“我…我沒辦法…他…他威脅我…”


    何雨棟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他恨許大茂,恨他欺騙秦淮茹,恨他害死了賈張氏,更恨他讓自己陷入如此尷尬的境地。


    就在這時,傻柱突然從屋裏衝了出來,手裏拿著一把菜刀,怒氣衝衝地朝許大茂家走去。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老子今天要砍死你!”


    何雨棟連忙攔住傻柱:“傻柱,你別衝動!事情還沒弄清楚,你不能亂來!”


    “雨水都告訴我了!秦淮茹肚子裏的孩子是許大茂的!這王八蛋,老子要讓他付出代價!”傻柱雙眼通紅,狀若瘋癲。


    何雨棟知道,傻柱對秦淮茹的感情很深,這件事對他打擊很大。但他不能讓傻柱衝動行事,否則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傻柱,你冷靜點!聽我說,我已經掌握了許大茂的一些犯罪證據,我會把他繩之以法,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但你現在不能衝動,你要是殺了他,你也得坐牢!”


    傻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下了菜刀。


    “雨棟,你說吧,怎麽辦?我都聽你的!”


    何雨棟深吸一口氣,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好秦淮茹,讓她安心養胎。至於許大茂,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何雨棟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幾個警察。


    “何雨棟,你涉嫌參與一起謀殺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何雨棟愣住了,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成為謀殺案的嫌疑人......


    何雨棟一夜未眠,賈張氏的日記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日記裏除了對許大茂的恨意,還記載了賈張氏這些年在四合院裏的是是非非,以及她如何算計鄰居,如何占便宜沒夠的種種惡行。


    清晨,何雨棟頂著兩個黑眼圈走出屋子,正巧碰上秦淮茹。她看起來憔悴不堪,眼睛也腫得像核桃。


    “雨棟......”秦淮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祈求,“我…我想和你談談。”


    何雨棟冷冷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繼續說道:“我知道你還在怪我,可是…可是我真的是被逼無奈的。賈張氏她…她一直控製著我的生活,我…我不敢反抗她。”


    何雨棟冷笑一聲:“被逼無奈?你嫁給傻柱,也是被逼無奈的嗎?”


    秦淮茹臉色一白,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不是…不是的…我…我喜歡傻柱,我一直都喜歡他…”


    “喜歡他?喜歡他就可以讓他當冤大頭,養活你一家老小?喜歡他就可以眼睜睜地看著他被賈張氏欺負,卻不敢吭一聲?”何雨棟步步緊逼,語氣裏充滿了嘲諷。


    秦淮茹捂著臉,哭得更加傷心了。


    何雨棟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裏突然湧起一股厭惡。他轉身就走,不想再和這個女人有任何瓜葛。


    他拿著賈張氏的日記去了派出所,將日記交給了負責此案的警察。


    “這本日記或許能幫助你們找到更多線索。”何雨棟說道。


    警察接過日記,仔細翻閱了一遍,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本日記裏記載的事情,如果都是真的,那這個賈張氏可真是個厲害角色啊。”警察感歎道。


    何雨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


    接下來的幾天,警察根據日記裏的線索,展開了進一步的調查。結果令人震驚,賈張氏不僅涉嫌多起敲詐勒索,還涉嫌一起故意傷害致人死亡的案件。


    而這起案件的受害者,正是何雨棟的親生父親!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將何雨棟震得外焦裏嫩。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一直憎恨的賈張氏,竟然和自己父親的死有關!


    他憤怒,他悲傷,他痛苦,他恨不得將賈張氏碎屍萬段!


    可是,賈張氏已經死了,他就算再恨,也無濟於事。


    何雨棟把自己關在屋裏,不吃不喝,也不說話。他感覺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易中海和傻柱來看他,但他誰也不見。


    “雨棟,你開門啊!你這樣下去會把自己憋壞的!”易中海在門外焦急地喊道。


    “兄弟,我知道你心裏難受,但是你也要保重身體啊!”傻柱也勸道。


    可是,何雨棟就像沒聽到一樣,依然把自己關在屋裏。


    就在這時,何雨棟的腦海裏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係統已激活,宿主綁定成功。”


    何雨棟愣住了,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係統?什麽係統?”何雨棟在心裏問道。


    “本係統名為‘逆襲人生係統’,旨在幫助宿主改變命運,走向人生巔峰。”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何雨棟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你是真的嗎?你不是我幻想出來的吧?”


    “宿主可以嚐試完成係統發布的任務,如果能夠完成任務,就能獲得相應的獎勵。到時候宿主自然就會相信本係統的存在了。”


    何雨棟想了想,覺得這個係統或許是真的。反正他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不如就賭一把!


    “好,我接受你的任務!”何雨棟在心裏說道。


    “係統發布任務:揭露賈張氏的罪行,為父親報仇!任務獎勵:一百萬現金,以及一項特殊技能。”


    何雨棟聽到這個任務,頓時熱血沸騰。


    “賈張氏,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何雨棟在心裏暗暗發誓。


    他猛然想起夢中秦淮茹和西裝革履男人的身影。直覺告訴他,那個男人和賈張氏的死以及自己父親的死一定脫不了關係。一個瘋狂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湧現:難道秦淮茹和那個男人… … 是一夥的?


    何雨棟顫抖著手,一頁一頁地翻看著賈張氏的日記。日記裏充滿了對許大茂的怨恨,以及對生活的絕望。她記錄了自己如何被許大茂欺騙、羞辱,如何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日記裏甚至還提到,她曾想過自殺,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看到這裏,何雨棟心裏五味雜陳。他突然意識到,賈張氏雖然可惡,但她也是個可憐人。她的一生充滿了苦難和不幸,最終以悲劇收場。


    “這本日記…是誰寄給我的?”何雨棟喃喃自語。


    他仔細檢查了包裹,沒有發現任何寄件人的信息。這讓他更加疑惑,是誰會把這本日記寄給他?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何雨棟打開門,看到秦淮茹站在門外,手裏拿著一個飯盒。


    “雨棟,你…你沒事吧?”秦淮茹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何雨棟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我…我給你做了點吃的。”秦淮茹把飯盒遞給何雨棟,“你…你多少吃點吧。”


    何雨棟接過飯盒,打開一看,裏麵是幾塊窩窩頭和一碗稀飯。他心裏一暖,一股莫名的感動湧上心頭。


    “謝謝。”何雨棟低聲道。


    “雨棟,我知道…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秦淮茹猶豫了一下,說道,“賈張氏…她雖然對你不好,但她…她畢竟…”


    “我知道。”何雨棟打斷了她,“我都明白。”


    秦淮茹看著何雨棟,欲言又止。她想安慰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淮茹,你迴去吧。”何雨棟說道,“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秦淮茹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何雨棟關上門,迴到屋裏,默默地吃著秦淮茹送來的飯菜。他心裏很亂,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時,他突然想起夢中秦淮茹和那個男人的身影。那個男人是誰?他們是什麽關係?


    何雨棟心裏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感覺,自己似乎卷入了一場巨大的陰謀之中。


    接下來的幾天,何雨棟一直把自己關在屋裏,反複思考著賈張氏的日記和那個奇怪的夢。他總覺得,這兩件事之間似乎有什麽聯係。


    一天晚上,何雨棟再次夢見了秦淮茹和那個男人。這一次,他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臉。


    那是…許大茂!


    何雨棟猛地從夢中驚醒,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難道秦淮茹和許大茂…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無比的震驚和憤怒。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一直把秦淮茹當作自己的好朋友,甚至…


    何雨棟從床上跳下來,在屋裏來迴踱步。他需要冷靜下來,好好理清一下思路。


    他開始重新審視賈張氏的日記,以及案發的所有細節。他突然發現,很多事情都說不通。


    如果許大茂真的殺了賈張氏,他為什麽要留下那張紙條?那張紙條就像是在故意引導警方懷疑他一樣。


    還有,許大茂為什麽要花五十萬買賈張氏的命?賈張氏雖然可惡,但她對許大茂並沒有構成實質性的威脅。


    何雨棟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感覺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麽重要的線索。


    他再次翻開賈張氏的日記,一頁一頁地仔細閱讀。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日記的最後一頁。


    最後一頁上隻寫著一句話:“我知道是誰害死了我丈夫。”


    何雨棟的心髒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終於找到了關鍵的線索。


    賈張氏的丈夫,賈東旭,是在工廠意外身亡的。當時,大家都認為這是一場意外事故。但現在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賈張氏知道是誰害死了賈東旭,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


    何雨棟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名字:易中海!


    易中海是四合院裏的一大爺,德高望重,深受大家的尊敬。但他和賈家一直關係不好,甚至…


    何雨棟突然想起,賈東旭死後,易中海曾極力阻止賈張氏改嫁。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隱情?


    難道…易中海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這個念頭讓何雨棟感到無比的震驚。他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尊敬的一大爺,竟然會是…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傳來敲門聲。何雨棟打開門,看到易中海站在門外,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雨棟啊,這麽晚了,還沒睡啊?”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您…您有什麽事嗎?”何雨棟強裝鎮定地問道。


    “沒事,就是過來看看你。”易中海笑著說道,“最近發生這麽多事,你…你還好吧?”


    “我…我挺好的。”何雨棟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


    “那就好,那就好。”易中海的笑容更加詭異了,“雨棟啊,一大爺一直都很關心你。你…你有什麽困難,盡管跟一大爺說,一大爺一定會幫你的。”


    “謝謝一大爺。”何雨棟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對了,雨棟啊,”易中海突然壓低聲音說道,“賈張氏的日記…你…你看過了吧?”


    何雨棟一夜無眠,賈張氏的日記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日記裏除了對許大茂的恨意,還記載了賈張氏這些年是如何算計四合院的每一個人,包括易中海、傻柱,甚至還有秦淮茹。


    他難以置信地讀著,原來賈張氏表麵上對秦淮茹關懷備至,背地裏卻一直把她當成搖錢樹,甚至還慫恿她利用傻柱的感情。日記裏有一段話寫得尤為刺眼:“秦淮茹這丫頭,看著老實巴交的,其實心裏精著呢!等棒梗長大了,一定要讓他找個有錢有勢的媳婦,把我們家的日子都給翻過來!”


    何雨棟感到一陣惡心,他終於明白秦淮茹看向他的眼神為什麽那麽複雜了。她或許是在愧疚,或許是在害怕,又或許是在盤算著什麽。


    他起身出門,卻看到秦淮茹站在門口,眼眶紅腫,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雨棟,你…你沒事吧?”秦淮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何雨棟冷冷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肯定還在生我的氣,怪我之前…”秦淮茹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可是,我也是被逼無奈啊!賈張氏她…她太強勢了,我根本不敢違抗她…”


    何雨棟冷笑一聲:“被逼無奈?你騙誰呢?賈張氏的日記我都看了,你和她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秦淮茹臉色一變,急忙辯解道:“不是的!你誤會了!日記裏寫的都是假的!賈張氏她…她就是個瘋子!”


    “瘋子?那你為什麽不早點揭發她?為什麽還要幫著她一起算計別人?”何雨棟步步緊逼。


    秦淮茹啞口無言,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著。


    何雨棟厭惡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他不想再和這個女人有任何瓜葛,他隻想盡快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四合院。


    他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思緒萬千。他想起那個夢,夢裏秦淮茹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的畫麵,讓他心裏隱隱作痛。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感到痛,明明他已經重生了,明明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傻柱了。


    突然,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許大茂。


    許大茂正鬼鬼祟祟地從一個小巷子裏走出來,手裏還拿著一個包裹。


    何雨棟心中一動,立刻跟了上去。


    他跟著許大茂來到了一家當鋪,看到他把包裹裏的東西典當了出去,換了一大筆錢。


    何雨棟躲在暗處,看著許大茂拿著錢得意洋洋地離開,心中疑惑更甚。許大茂已經被抓了,為什麽還能出來?而且,他典當的東西又是什麽?


    他決定一探究竟。


    他走進當鋪,對老板說道:“老板,我剛才看到一個人在這裏典當東西,我想看看他典當的是什麽。”


    老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問道:“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看他的東西?”


    何雨棟靈機一動,說道:“我是警察,懷疑他典當的是贓物。”


    老板一聽是警察,頓時不敢怠慢,連忙把剛才許大茂典當的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精致的木盒,打開一看,裏麵裝著一塊玉佩。


    何雨棟拿起玉佩,仔細端詳著。這塊玉佩通體翠綠,雕工精美,一看就價值不菲。


    突然,他感覺腦海中一陣劇痛,一段陌生的記憶湧入他的腦海。


    這塊玉佩,是他前世的傳家寶!


    他終於明白,他不是重生,而是穿越!


    他穿越到了傻柱身上,而這塊玉佩,就是他穿越的媒介!


    他緊緊握著玉佩,心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他究竟是誰?他為什麽會穿越到這裏?他的前世又發生了什麽?


    就在這時,當鋪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秦淮茹。


    她看到何雨棟手裏的玉佩,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怎麽會有這個?”她顫抖著問道。


    何雨棟看著她,眼神冰冷:“你認識這塊玉佩?”


    秦淮茹沒有迴答,隻是死死地盯著他手裏的玉佩,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貪婪。


    “這塊玉佩......”秦淮茹的聲音嘶啞,“是我的......”


    何雨棟愣住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這到底是怎麽迴事?


    何雨棟愣住了,秦淮茹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為她會矢口否認,或者編造一些謊言來掩飾,卻沒想到她竟然直接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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