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玉臂搭在李雍的脖子上,李雍將那條手臂拿開。


    在這個動作的影響下,那條手臂的主人也醒了。


    “雍雍,我好累。我今天能不能賴床?”


    聽到身邊撒嬌的聲音,李雍微微一笑說:“隨便你,你愛賴多久就賴多久。”


    說完,李雍就準備起床。


    結果,剛剛起身就被兩條手臂給拉倒,然後就看見鍾韻將頭埋在李雍懷裏,俏皮的說:“我要你陪我賴床。”


    李雍聽到鍾韻的話,本來想拒絕的,他還要去處理政務。


    但李雍又想,不過是稍微放縱一下,應該不會有什麽事。畢竟還有譚卓煒,大體上是不會出什麽亂子。


    “好,就陪你稍微賴一下床。”


    聽到李雍同意,鍾韻就如八爪魚一樣,纏住李雍,繼續休息。


    “丞相還沒來嗎?”


    在李雍辦公處的門口,譚卓煒拿著文書,對門口的守衛問道。


    “啟稟大人,丞相還未來。”


    得到守衛的迴答,讓譚卓煒倍感奇怪,按道理李雍是不會放在公務不處理。即便有事,也會先來這裏看一下,再去處理。


    可從守衛的口裏,譚卓煒聽出了李雍今天壓根就沒來的消息。


    正當譚卓煒還在思索時,從身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卓煒,為什麽在門口徘徊?”


    譚卓煒迴頭一看,沒錯,是李雍。


    “我有些關於昊安城治理的文書,要給丞相過目。沒想到丞相還未來,故而在此等候。”


    “我今日有些眷戀床榻,故而來遲了一些。沒想到,讓你久等了。”


    聽了李雍的解釋,譚卓煒也是看破不說破,隻道是佳人如夢。


    “丞相為國勞累,我又如何不體諒丞相。既然丞相來了,我就將文書交於丞相。”


    李雍接過譚卓煒手上的文書。


    “國事還是要多多辛苦你啊!”


    “不辛苦,隻是不知丞相何日返迴洛封城?”


    李雍思考了一下說:“過幾日吧!你去準備班師的事宜,到時候給我過目一下。”


    “屬下領命。”


    李雍走向自己處理政務的桌子邊,放下了譚卓煒交給他的文書。


    昔年太匆匆,不識花草奇異景。而今悟,還未遲,細細思量待春風。


    處理完今日的公務,李雍伸了伸懶腰,起身迴府。


    事是幹不完的,隻要你想幹,你活多久就幹多久。要學會勞逸結合,把該幹的幹完,就去愉悅身心。


    被逼當牛馬和自願當牛馬是兩迴事。不要以為你努力當牛馬,就能改變你是牛馬的事實。


    隻要你改變不了自己的身份,那你再努力,也還是那個身份。


    迴到府邸,李雍問夫人在哪裏,侍女迴答夫人去花園了。


    李雍在花園看到正在賞花的鍾韻,她和侍女正在對那些花的品種和養育進行討論,不時也開點玩笑。


    “糯糯,又來花園扭腳了嗎?”


    聽到李雍的調侃聲,鍾韻嘟著小嘴,一臉小憤怒的看著李雍。


    其他侍女看見李雍來了,都向李雍行了一禮,然後識趣的走開了。


    李雍慢步走向鍾韻那裏,鍾韻假裝生氣的扭過頭,不看著李雍。


    “怎麽迴事,是誰敢惹你生氣,我這就嚴懲那個敢惹你的人。”


    “那你就自罰吧!”


    “好,那我就自罰當你的轎子。”


    李雍話音一落,就將鍾韻用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來。


    鍾韻尖叫了一聲。


    “你嚇死我了,你既然如此打趣我,那就一直抱著,別放我下來。”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我可是魏王,丞相!”


    李雍直接將鍾韻放倒,然後用手托住鍾韻的頭和腰說:“向我求饒,我就扶你起來,不然後果自負。”


    “你要是再欺負我,我就哭給你看。”


    看著鍾韻那淚汪汪的眼睛,李雍又慢慢的將她扶了起來。


    “可別哭,我最怕你哭了。”


    “哼!你要是還敢把我當個小孩一樣逗,我就立馬哭給你看。”


    看著鍾韻一臉傲嬌的樣子,李雍扶住她的肩膀說:“我的好糯糯,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放心吧!”


    “雍雍,你的政務都處理完了嗎?”


    “怎麽可能處理完,不過是處理了一些重要的和緊急的而已。”


    鍾韻如看傻子一樣看著李雍說:“重要的不就是緊急的,緊急的不就是重要的。你是欺負我不讀書嗎?”


    沒想到鍾韻還會鑽字眼,李雍解釋說:“重要的,不一定現在就要處理。不重要的,不代表就不緊急。你不明白嗎?比如,進攻燕國的事,就很重要,但不緊急。而批改各地轉運使呈報的轉運物件,就不重要但緊急。”


    看著李雍那一臉關愛智障兒童的目光,鍾韻決定對李雍進行無理取鬧。


    “啊!我不管,你就是在欺負我。你就是想顯擺你,你心裏根本沒有我。你都不肯為我好好解釋,讓我說了這麽笨的話。都怪你,你要自己想想你的錯誤。”


    麵對鍾韻的無理取鬧,李雍直接吻了上去,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也許隻是單純的想堵住她那唧唧喳喳的嘴。


    當二人的嘴分開後,鍾韻羞的直跺腳。


    “好不知臉皮,哎呀!還好沒人看見。”鍾韻用手錘了李雍幾下,又繼續說:“你快把我羞死了,哪有人在花園幹這事。還在白天,你都不知道迴房間嗎?”


    李雍直接也說腦袋一陣模糊。


    被鍾韻捶了幾下,李雍才反應過來,他霸道的說:“夫妻之間,何必怕什麽羞。更何況都沒人看見。”


    “那也不行,下次你要搞這樣的,提前和我說,我們迴房間,在外麵真是羞死我了。”鍾韻認真的警告李雍說。


    “行了,行了。我知道啦!我的好糯糯。”


    鍾韻白了李雍一眼,“我餓了,什麽時候吃飯。”


    “隻要你想,現在就可以。”


    “可我爹明確規定了,要到飯後才能吃飯。”


    李雍拉著鍾韻的手,往膳廳走去說:“你如今是魏王夫人,你爹管不著你,你要是餓了,我就叫禦廚開飯。”


    反正也差不多快到飯點了,李雍便決定先吃飯,誰讓他的糯糯要吃飯。


    雖然鍾韻說餓了,但她的胃口很小。哪像李雍,如同饕餮在世。


    “雍雍,我娘送了些上好的胭脂水粉和一些簪子,你能為我描眉抹胭脂嗎?”


    “我可沒試過,你放心我嗎?就不怕我給你花醜了?”


    “就是你沒試過,我才要你幫我,我要當第一個。至於化醜了,我可不怕,反正也隻給你一人看,怕什麽。”


    “好,那我就把我描眉抹胭脂的第一次交給你吧!”


    不得不說,鍾母送來的胭脂水粉都很名貴,那些簪子也很精致。


    看著鍾韻那清秀的麵孔,李雍開始了他的行動。


    在鍾韻的指導下,李雍經過一陣忙活,終於幫鍾韻打扮好了。


    鍾韻對著銅鏡欣賞起來,“不錯,在我的英明指導下,這描的也是非常美麗。”


    “如果你想寬慰我,也沒必要如此。”


    李雍看著那張明顯不清秀的臉,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難不成是鍾韻就喜歡這樣的妝,還是她想安慰自己。


    “原來你也知道,不過無所謂了,反正晚上洗漱後就沒了。”


    “我看著別扭。”


    “你自己化的,還別扭!給我老老實實的看著。”


    “好的,我的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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