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秦戈也不是百分百的相信趙敬承,所以在他身上做了點小手腳,隻要趙敬承不做昏庸的事情。


    那麽他就能平安無事到壽終正寢。


    可要是腦子不清醒,要做那昏君的話,他留下的後手自然就會體現出來,到時候如何。


    全都憑趙敬承的行為來決定懲罰。


    秦戈沒有直接迴京城,而是去了江南那邊,既然做了決定,他就會準備好後麵的退路。


    在這邊安置好住處,這才迴了京城。


    秦戈迴來秦老夫人都還不知道,等秦戈說要帶他離開,這才知道是自己兒子迴來了。


    這段時間她看著那個冒充秦戈的人,要不是知道他是假的,秦老夫人壓根兒就認不出來。


    “母親,此去咱們日後就不一定能迴來了,你若是想要呆在京城,我會留下來陪著你的。”


    秦戈想了下還是開口提醒道。


    “你外祖父他們全都戰死沙場,已經沒有什麽可留戀的了,隻是日後想要祭拜一下有些難了。”


    秦老夫人歎了一口氣緩緩道。


    聞言秦戈笑道:“母親不用擔心,我在錢塘那邊給外祖父他們擺了祠堂。”


    他說的祠堂不僅有母族那邊的,還有父族這邊的。


    當然這裏的父族說的是秦家長房為主,畢竟現在他們母子倆名義上乃是秦蒙的妻兒。


    既然如此,他管不管秦牧都無所謂。


    無非就是叔侄關係,還輪不到已經分了家的他來給一個叔叔養老送終。


    總之秦戈怎樣做都不會背上不孝的罪名。


    他們離開的時候也沒有去跟秦牧說一聲,反正都是不相幹的人,他才懶得去跟一個無賴糾纏。


    然而在他們準備離開前,秦牧卻找上門來了。


    目的就是希望他能夠娶了季雨丹,當初在將軍府門口鬧出的事情,讓季雨丹的名聲很難聽。


    到如今連一個窮酸秀才都不願意娶她。


    “二叔既然這麽心疼她,何不自己將人抬迴家去,來侄子府上,叫侄子娶一個庶女。”


    “也不看看那庶女有沒有資格當著將軍府的女主人。”


    “侄子可不像二叔那麽沒有昏庸,硬要娶一個庶女當妻子,走出去臉都丟盡了,日後到了地下,還無法跟列祖列宗交代,所以啊,二叔還是不要牽連侄子了。”


    秦戈的語氣十分的不屑,其實也不是他看不起庶女,實在是季雨丹就不是一個好的。


    若季雨丹是個值得的人,他不介意給她做臉。


    可惜季雨丹心狠還會偽裝,這樣一條毒蛇留在身邊,秦戈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夠活到壽終正寢。


    “你,你這是什麽口氣,我是你父……”秦牧氣的直接站了起來,手指著秦戈怒罵道。


    還不等他說完,秦戈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二叔,說話之前注意自己的言辭,不要說一些難聽的話,也不要說一些不切實際的話。”


    “不管你承不承認,我的父親是秦家長房秦蒙,我乃是長房嫡長子,是秦家現任當家人。”


    “這個可是你當初求了聖旨的做不得假。”


    “若非是二叔你想要抗旨了不成,可惜啊,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就是二叔你後悔了也沒用了。”


    說完秦戈就感覺渾身一輕,整個人都暢快了不少。


    以前原主就顧忌著那一絲絲的父子情,不管秦牧做什麽,隻要不踩到原主的底線。


    原主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不會過問。


    說到底原主就是還放不下,可惜試探的結果太慘了,而秦戈卻不會給秦牧這樣的權利。


    既然當初放棄了,那就徹底的斷了。


    免得以後再被這個蠢貨給牽連。


    他倒要看看秦牧臨到老了再知道他捧在手心裏寵著的兒女是別人的孩子會是怎樣的表情。


    哦不,秦戈不想等那麽久,他決定早點讓秦牧看到真相,在離開之前再看一場好戲。


    聽著秦戈的話,秦牧的臉色青白青白的。


    他沒有想到以前還會縱容他的兒子居然在這短短的時間裏變了,難道是因為遇刺他沒有來看他?


    想到這裏,秦牧就後悔了,他不該聽李瑤的話,怕來將軍府會惹上麻煩,要不然也不會變成這樣。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正如秦戈說的,當初這件事情可是鬧到了當今麵前去過的。


    為了避免麻煩還寫了聖旨斬斷了父子親緣。


    “那以後你還要在朝堂上做事情,跟丞相抬頭不見低頭見,丞相府二小姐如今這樣,難免對你不利。”


    秦牧皺著眉頭還在試圖勸一勸。


    可惜秦戈決定的事情不是他能改變的,也不是秦牧說兩句就能讓秦戈乖乖就範的。


    “二叔覺得就我現在這個樣子還能迴到朝堂之上嗎?”秦戈譏笑的看著秦牧嘲諷道。


    當初他遇刺本來是可以躲開的,要不是秦牧跑出來搗亂,為了救他,原主也不會重傷中毒。


    聞言秦牧心中惱火,可卻找不到發泄的理由。


    最後隻能悻悻然的離開將軍府。


    秦戈不管秦牧如何,等他一走,就讓人去調查李瑤的事情,他見過秦旭陽跟秦珍珠。


    從麵相上看跟秦牧可沒有絲毫關係。


    秦牧也隻有一個血脈,如今雖然沒有暗沉,卻也是灰色的,也就是說秦牧除了他再也沒有親子。


    那麽秦旭陽跟秦珍珠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怎麽迴事。


    不過這件事情還要好好的謀劃一下,為了不讓秦老夫人擔憂,秦戈找她說了一下這個事情。


    當從秦戈這兒聽到這個事情的時候,秦老夫人整個人都驚呆了,旋即忍不住大笑出聲。


    等將心中的鬱氣散開後,秦老夫人感覺渾身一輕。


    看到秦老夫人的狀態,秦戈不由得一陣輕鬆,果然秦老夫人嘴上說著不在意這些事情了。


    可實際上她心裏一直都是在意的。


    現在得知真相,一直堵在心口的那一口血就這麽散開了,這心情自然就不一樣了。


    “好,好啊,聽我兒的,咱們就再等幾天,我倒要看看他知道真相後會如何。”


    秦老夫人咬牙切齒的又痛快的說道。


    見秦老夫人如此高興,秦戈也跟著露出了笑容,原主從小就被秦老夫人教的很好。


    奈何秦牧不做人,總喜歡給他們找事情。


    就算是再好的脾氣也被磨沒有了,更何況還是活生生的人呢,秦老夫人會有這樣的反應實屬正常。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快穿:宿主是鹹魚還是炮灰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小鍋蓋的蓋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小鍋蓋的蓋並收藏快穿:宿主是鹹魚還是炮灰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