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石一眾人看著昨天收拾好的土坑灶台,如今也給弄得一片狼藉,而且看著明顯不是猛獸所為,人類明顯的腳印在濕乎乎的地上非常顯眼。

    目睹這一切的大家,心裏不是滋味的同時也帶著淡淡的諷刺,男人們的拳頭都握得死緊,特別是虹和阿箏兩個女孩子,委屈的眼眶都紅了。

    其中最傷心的要數虹,此時她的雙目赤紅,昨晚靠在男人懷裏的幸福感一掃而空,她以為這裏是可以停駐的港灣,不曾想又入了一個冷酷的站台。

    空氣中一片窒息,就連阿箏的抽噎都是無聲的,銀石的臉色更是黑青,他說過這是他給女人的家,今天他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破壞?隻聽見刺啦~一聲,冷冽的身姿從木鞘裏抽出隨身攜帶的片刀,散發著冷氣的男人抬腿就要上馬。

    誰知道,大猛話都沒說一句,卻率先拎起片刀,騎上自己的馬走了,銀石看大猛非要去,也沒再阻止他,隻是喚了一聲狗子。

    “和你大猛哥一起去看看吧!”

    狗子拿著自己的武器,趕緊應了聲:“隊長,我這就去。”

    馬匹跑起來,濺著地上的濕泥土,彈跳到空中又武無力的落下,駿馬邁著矯健的步伐揚長而去。

    海吉的臉色木木的,一群人都站著也不是辦法,他便提著片刀走上前道“隊長,我接著砍樹去了,今天早點砍夠了樹,明天我們接著建木屋。”

    “好,那我們今天接著砍樹,晚上我們就留在這裏,我看看誰敢來我家放肆?”銀石說完,走過去虹身邊。

    還沒等銀石開口,虹便撲進他的懷裏問道:“這裏可還是我們的家?”

    聽到小女人帶著哭腔的問話,銀石心疼的無以複加,他的女人問的這麽小心翼翼,說到底還不是他太沒用,他早該帶人掃清這裏的一切障礙才對,哪裏還會惹得女人掉眼淚?

    眼下,他也隻得咬了咬自己的後槽牙道:“隻要虹兒想,這裏便是,若不是,也能變成是。”

    銀石的意思說的多麽霸道,隻要虹兒願意,這裏隻能是他們的,就算不是他們的,以他的武力值,不說大殺四方以一敵百還綽綽有餘,屆時把湖心島拿到手還不是小菜一碟。

    虹哪裏聽不出男人的話,隻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們隻是一路過客,還不知道附近的原住民有多少?

    而且,大熊也說過,他狩獵的時候也見過不少外族的人,再說了湖心島的正南方,遠遠望去還不知是什麽地方?異世中的部族眾多,他們這幾個人在別人眼裏才是“外來戶”,還是小心為妙的好。

    隻是,湖心島這麽好的地理位置她實在是舍不得,這會兒她在男人懷裏心情又平複了一下,有男人在她還怕什麽?

    不過這會兒,她迴過味兒來倒也沒那麽傷心了,這周圍隻有湖心島有水源,野獸肯定出沒的不少,要是有厲害的部族早就占下了這裏,哪能還等著她來看上,想到這好像外族人也並沒有那麽可怕。

    若是沒有別的擔憂,虹更舍不得湖心島這個優越的地方了,隻是軟塌塌的在男人懷裏點點頭,擦了擦眼淚說道:“可是,大石頭,那麽大的樹木怎麽劈開?”

    大熊聽見虹這麽問,趕緊奉上自己手裏的石斧道:“隊長,我家裏有不少這樣的工具,要不我今日迴去多帶迴來些,咱們建木屋的時候肯定用的上。”

    “一路上多加小心。”

    大熊點頭和阿箏抱了一下分別後,獨自騎上一匹馬迴了匠人部落。

    塞炎看著眼前的虹情緒已經平複,銀石也已經拿著大熊的石斧開始弄木頭了,便轉身和薑力二人一起迴湖邊接著砍樹去了。既然,那女人想在這裏安家,他肯定要出一份力,哪怕不能像銀石一樣抱著她,給她軟語安慰,可是砍些圓木他還能做到。

    所有人都散開後,銀石拿著大熊給的石斧開始在最大的一棵樹上比劃,這棵大樹需要兩個男人合力才能抱的住,還是大猛他們六個人合力才抬迴來的。這樹可以說粗的有些變態了,想來怎麽也有幾百甚至上千年的年輪了。

    這麽大的樹若是不用火烤根本是無法從中間劈開的,隻是他最近一個多月以來經常練習弦師傅給的那本內功心法,也能感覺到丹田之處有一股盈滿之氣,想來這便是內功的妙處。

    一本心法,如今他已經用現世的文字完全記下,說不上完全融匯貫通,不過運用起來的時候也能感覺到體內的真氣循環的美妙之處,這幾日他運用的更加熟練了,今天剛好用這大樹,試一試內功心法在實戰上是否有所幫助?

    銀石站在巨樹的樹梢的那一頭,樹梢稍微細些。別看銀石是個土生土長的異世人,但是他的領悟能力還是不錯的,隻見他抬起舉著石斧的右手,閉上眼睛調動起丹田之氣在全身上下的脈絡中循環,直到這股強大的真氣運行到他提著石斧的右手上之後,他猛的睜開眼睛,對著巨樹的的年輪開砍。

    隻聽到哢哢哢~的一陣聲音之後,巨樹哢嚓一聲帶著嘶啞的悶響,銀石收起石斧,站立著未動。

    不到片刻之後,巨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分為薄厚均勻的七八快長條形木板,坐在一旁看男人表演的虹和阿箏,兩張嘴張的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

    天呀!她男人還有這等神操作?

    虹趕緊屁顛屁顛的跑到男人身旁,摸了摸男人還握著石斧的手臂,甚至連他的衣袖都翻上去了。誰知道他的手臂完好無損,一點青紫的印跡都沒有。

    看著女人崇拜的小眼神,銀石深吸了一口氣,沒想到第一次用體內的真氣,就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看來弦師傅的這本內功心法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盡管看男人好好的,她還是忍不住問道:“手臂,沒傷著吧?”

    銀石轉了轉手臂放到虹的眼前,眉目深沉的看著一臉緊張的女人道:“看看,好的很,虹兒不要擔心。”

    男人說完之後,隨即似又想起了什麽,摸了摸女人的黑發道:“我這麽厲害,虹兒還怕嗎?這裏是我們的家,誰也改變不了,知道嗎?”

    虹哪裏會不知道男人問她怕不怕指是什麽?不過,在男人剛才安慰她之前,其實她就已經釋然了,隻要和男人在一起,哪裏不是家?

    她想留在圓水河,隻是覺得這裏的地理位置得天獨厚而已,而且簡安的男人又是和自己男人親如兄弟,簡安的男人又是領主,所以她才考慮的多了些。

    其實,她的想法很簡單,在哪裏都可以,前提是男人對她一如既往就行,在現實裏也沒見過她享受什麽,在異世之中不過是路上的泥濘多些,吃的食物少一點,別的對她來說也沒什麽不同。

    虹拉緊了男人的手臂,裝作若無其事的道:“那大石頭,你趕緊去把別的大樹劈一下吧,指不定我們晚上還用到了呢!”

    聽到女人的指令,銀石的眸色帶著笑意,小女人真以為他無所不能呀!他第一次使用內功心法,還不是很熟練,胳膊現在還感覺有些脫力,這會兒正拿著石斧調理體內的稍顯不穩氣息。

    不過看虹兒用崇拜的,冒著亮光的眼神看著他,他渾身又充滿了力氣,心中就是想著不能讓小女人的期待失望。

    銀石提起石斧,對著幾棵粗點的大樹劈了一陣才停手。彼時,他的後背已經起了一層薄汗,他慢悠悠的將石斧放在地上,和女人說了聲去下茅廁。

    虹對今天男人展示出來的“蓋世神功”,驚喜的程度,不亞於看到了電視劇中古裝劇打鬥的場景那麽玄幻,她的男人太給力了,她心裏不想習慣都不行。

    就這樣暗戳戳一番後,虹早忘記早上看到領地被別人侵犯的傷心,小鳥似的追上銀石後,踮起腳尖在他臉上木馬~了一下道:“大石頭,你太厲害了,我愛死你了。”虹說完覺得一個吻還不足以表達她的愛慕之情似的,轉身的時候用雙手的大拇銀石少爺指比了兩個讚。

    銀石看著轉身,女人倒退著步子還朝他笑著的樣子,剛才用力過猛的痛苦立刻化為了一道暖流淌入心窩,好似隻要看著女人的笑容,哪怕是為她死了都是值得的。

    他來到女人看不見的一棵巨樹背後,渾身脫力的往樹上隨意一靠,平複著剛才身體內的劇痛。不禁想,弦師傅的內功心法果然厲害無比,隻是他運用的還不是很熟練,而且他發現一旦內力虧空之後,全身上下有一種被抽空的疼痛感,那滋味真難受。不過,想到小女人剛才愛慕他的神情和那個獎勵的吻,雖然身體難受,嘴角還是禁不住流露出一抹別人不易看見的微笑。

    不過,他的腳步剛才還說虛浮的,幸好沒被女人發現,他抬起頭看看偌大的湖心島,為了自己的家園,自己承受這點痛算什麽?

    銀石平複了好一會兒才迴去,阿箏和虹兒還在那歡喜摸著他剛才劈開的木板,阿箏羨慕的道:“虹,你男人太厲害,肯定是咱們領地裏的第一勇士。”

    虹連頭都沒抬就驕傲的迴答:“那當然了,沒看是誰的男人,不過,大熊也不錯啦,不用羨慕我。”

    想起大熊,阿箏也咧著嘴角道:“也是,大熊對我可好啦!給我存了好多的獸皮呢……”

    阿箏的嘴還沒扒拉完,虹就看到已經站在她身後的銀石,虹的眼睛立刻一亮道:“大石頭,這麽多的圓木,你都要劈成木板嗎?”

    聽見女人的問話,銀石腳下險些一個趔趄,傻女人以為他是不壞之身呀?不過還是裝作平靜的說道:“等用著的時候劈也是一樣。”

    虹聽大石頭的迴答也是很有道理的,趕緊讚同的點了點頭。

    過了會兒,去砍樹的勇士們都陸陸續續的扛迴來了不少圓木,太陽已經偏過了頭頂,虹約摸著時間大概到了下午兩點的樣子,阿箏也已經準備生火煮飯了,隻是騎馬出去的大猛還沒有迴來。

    每日都習慣了大猛哥煮飯的,這日不見他迴來,虹心裏還有些隱隱的擔心。

    大猛哥,遇是到了壞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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