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真的是被惡心壞了,此時他感覺自己身邊躺著的,就是一頭大號白條豬,而自己居然抱著這種生物睡了一宿,這讓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陳尋躡手躡腳的拾掇著自己散亂在四周的衣服,拎著自己的鞋,光著腳走出了客房,唯恐發出一點聲音,吵醒身邊的這頭豬。


    陳尋離開房間,房門輕輕關上的那一刻,那個肥胖,臃腫的老女人就已經睜開了眼,她打了個哈欠,然後簡單的拾掇了一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沒過多一會兒,電話接通:


    “老板,事情已經辦妥,那小子剛走,該留存的證據我都已經采集完畢了,您看什麽時候我去報警?”


    電話對麵傳來了一聲輕笑,然後就聽葉晨說道:


    “委屈你先在房間裏繼續休息一下,報警的時候我會打電話通知你,答應你的,我會等到陳尋鋃鐺入獄就交給你。”


    “好嘞老板,你放心吧,這小子絕對在劫難逃!”肥胖女人滿心歡喜的迴道。


    這個女人是中財大附近一個洗頭房曾經的頭牌,然而一切都抵不過歲月的侵蝕,隨著年輕漸長,再加上生過一場大病,身體打過激素的原因,導致她的體型好像是吹氣球一般的瘋長,她曾經的客人甚至都已經認不出她來。


    自己的青春年華都在這個職業度過,除了這個,自己也沒什麽別的生存技能了,再加上年輕時候來錢太容易,所以導致揮霍無度,致使這個女人壓根兒就沒什麽存款,眼瞅著再不離開自己就要餓死的時候,一個男人找到了她,讓她幫忙辦這件事,而且這個男人出手極為大方,給了她足足三十萬,都夠她買上一座不錯的房子了。


    也許這點錢在後世提買房可能隻夠交一個首付的,可是在如今這個年月,是真的能夠買上一個麵積還算過得去的房子的,因為這時候四九城房子的均價也不過是四千塊一平方,這個人給出的價碼足夠讓這個走投無路的女人出賣自己的良心了。


    陳尋迴來的路上垂頭喪氣的,他感覺自己這段時間真的背透了,存了二十多年的彈藥,竟然就這麽莫名其妙的傾泄了出去,關鍵還是那樣的女人,真特娘的!孫濤啊,你是不知道,哥們兒為了幫你湊個路費,付出了多麽慘痛的代價。


    陳尋剛迴到宿舍,就遇到了宋寧,隻見宋寧說道:


    “我說哥們兒,你是把宿舍當成旅館了吧?我每天為了幫你應付點名,可以說是殫精竭慮的,好幾次都差點讓老師抓包。還愣著幹什麽呢?校園歌手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換身衣服準備過去吧,讓輔導員看到你這德性,非得噴死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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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尋被宋寧給堵的無話可說,就自己這出勤率,如果不是宋寧幫忙應付著,期末考試的時候,簡直是百分之一萬的掛科,因為自己平時壓根兒就沒學,指著臨時抱佛腳,那就是個玩笑。陳尋強打著精神笑了笑,然後說道:


    “你先幫我拿著吉他過去,好歹我也報名了,怎麽也要露一手給大家瞧瞧!”


    當陳尋換好衣服來到學校禮堂的時候,所有的學生都已經匯聚一堂,校領導作為評委老師坐在最前排,陳尋來到後台,跟主持人沉曉棠進行了溝通,隻見陳尋說道:


    “海棠,我準備演唱一首《姑娘漂亮》,到時候你就這麽報幕就行!”


    沉曉棠聽到陳尋演唱的曲目,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因為這首歌現在因為主唱何勇的緣故,已經成了臭大街的存在,甚至是何勇這個人,都已經被封殺了,那陳尋的目的就顯得不言而喻了,他要借著這個舞台來嘲諷某個女生,把何勇事件玩兒成一個翻版。


    沉曉棠正要上前發飆,不管陳尋為的是坑誰,她都必須製止陳尋的行為,自己作為文藝部的部長,策劃了這樣一場比賽,結果來了個莫名其妙的癟三攪局,這是沉曉棠所不允許的。


    正在這時,旁邊伸出了一隻胳膊,拽住了沉曉棠,不是別人,正是葉晨,隻見葉晨趴在她耳邊輕聲呢喃道:


    “你就照他說的報幕就行,真當台下坐著的評委是吃素的啊,到時候校領導自然會給丫好看,這雜碎翻不起什麽浪來!”


    葉晨的話讓沉曉棠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她還是選擇相信了自己的男友,想要看看葉晨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比賽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終於輪到了陳尋上場,陳尋擔心沉曉棠破壞他的伴奏帶,所以特意帶了一把吉他過來,隻見他跟個神經病似的在台上開唱:


    “姑娘姑娘你漂亮漂亮


    警察警察你拿著手槍


    你說要汽車你說要洋房


    我不能偷也不能搶


    我隻有一張吱吱嘎嘎響的床


    我騎著單車帶你去看夕陽……”


    台下坐的校領導臉色非常難看,因為這首歌實在是太過於離經叛道,校領導氣到拍了桌子,音樂老師第一時間關掉了陳尋的麥克風,台底下的觀眾倒是站在了陳尋這邊,因為這個年月的學生,對於搖滾還是比較喜愛的,下麵一片喧嘩,好好的比賽成了一場舞台事故。


    就在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在學校禮堂響起:


    “哪位是陳尋同學?”


    眾人順著聲音看去,發現兩名身著警服的公安站在了評委席,校領導趕忙寒暄:


    “警察同誌,有什麽事情嗎?”


    “哦,是這樣的,我們接到了報桉,陳尋涉嫌一起強健,我們要帶他迴去接受一下調查!”


    在場的所有人都大驚失色,無論是校領導還是觀看演出的同學,此刻看向陳尋的目光,都帶著一絲古怪,這家夥剛才唱的歌,倒是非常的應景啊。然而這件事關係到了學校的名譽,校領導不得不問清楚是怎麽迴事,隻見前排坐著的校領導慌忙起身問道:


    “警察同誌,是不是哪裏搞錯了啊?我們學校的學生怎麽可能做出這麽離譜的事情來?”


    麵對校領導的強行挽尊,警察也沒有惱火,畢竟這都是人之常情,沒誰希望這種毀名聲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學子身上,那對學校的名譽是一種莫大的侮辱。不過警察還是耐心的解釋道:


    “陳尋這個學生本身在我們辦桉機關就有桉底,以前我們提取過他的指紋,這次在犯罪現場進行勘察的時候,經過指紋比對,發現是同一個人的,我們需要把犯罪嫌疑人陳尋帶迴去做進一步的比對,還望學校可以支持我們的工作。”


    呆若木雞的站在台上的陳尋簡直要瘋了,我特麽才是被人糟蹋的那一個,怎麽反過來我倒是被人給告了?還有沒有天理了?!不過好歹陳尋知道這裏不是爭辯的場合,更何況即便是自己說出自己才是受害者,也不是啥露臉的事情,今天的人已經是丟定了。


    陳尋有些木訥的走下了舞台,來到警察的身邊說道:


    “警察叔叔,我就是陳尋!”


    來的幾名警察用審視的目光看了眼陳尋,臉上流露出了幾分古怪的表情,因為這小子長的也算是眉清目秀,什麽樣的女孩子找不到,為什麽會對那樣的女子用強呢?實在是太讓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不過現在一切證據都對陳尋不利,警察也沒跟陳尋廢話,直接給他戴上了一對銀閃閃的鐲子,然後把他帶走了。學校禮堂裏在場吃瓜的師生瞬間就炸開了鍋,爭相熱議著這個勁爆的話題:


    “還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看陳尋長的挺好看的,沒想到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太不可思議了!”


    “嗬,我就說在酒吧那種地方給人打工就不靠譜,那地方魚龍混雜的,什麽人沒有啊,好人在那裏呆上一段時間也學壞了!”


    “你可別瞎說,我聽說文藝部的部長沉曉棠也在那個酒吧當駐唱歌手呢,人家怎麽沒學壞?要我說還是這個陳尋的人品有問題!”


    “唉,這迴咱們學校算是出了大名了,你看看前排坐著的校領導,臉黑到了不行,咱們趕緊走,別觸到雷上,那可就倒了血黴了!”


    學生們議論了一會兒,人群唿啦啦的往外走去,誰都沒心思再去觀看歌唱比賽了,都想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迴到教室或者寢室,把這個勁爆的消息傳播出去。


    沉曉棠一臉古怪的看著葉晨,她敢保證這件事情跟葉晨有著脫不開的關係,不管是從那個受害者的角度出發,還是出於自己的獵奇心理,沉曉棠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其中的內幕。沉曉棠來到校領導的麵前請示道:


    “老師,觀眾都走光了,我們也迴去了?”


    校領導無力的擺了擺手,沉曉棠第一時間牽過了葉辰的手,二人離開了學校禮堂。


    沉曉棠和葉晨漫步者在學校的操場上,沉曉棠瞅了瞅四下無人,對著葉晨問道:


    “說說吧,這其中到底有什麽貓膩是我不知道的?我敢肯定這件事跟你有脫不開的關係,你別想狡辯!而且我策劃的歌手大賽都被你給攪黃了,你一定得給我個說法!”


    葉晨嫌棄的看了沉曉棠一眼,然後說道:


    “不帶你這麽平白無故冤枉好人的,禍是陳尋闖的,要怪你也該怪他去,跟我可扯不到半分錢的關係!”


    開玩笑呢,這種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自己即便是聯係那個女人的時候,也是易容喬裝打扮,神級化妝師起到了很好的作用,即便是現在自己本人站在那個胖女人的麵前,她都發現不了自己的存在,為了挖這個坑,自己光是觀察那個洗頭房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沉曉棠狐疑的看著葉晨,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真的跟你沒關係?”


    葉晨也沒客氣,直接給了沉曉棠一個爆栗,然後說道:


    “這是什麽光彩的事情嗎?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坨臭狗屎,把自己也給弄髒嗎?”


    沉曉棠看到葉晨的麵色不豫,果斷的第一時間終止了話題,搖著葉晨的胳膊說道:


    “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好奇心爆棚的問東問西,你別生氣了!”


    葉晨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對著沉曉棠說道:


    “錯都已經犯下了,哪是一句認錯就可以解決的?你要為你的錯誤付出代價!”


    沉曉棠警惕的看著葉晨,然後問道:


    “你這家夥又憋了什麽壞水兒?”


    葉晨一臉壞笑的看著沉曉棠,然後說道:


    “我在咱們初見的酒店訂了房間,放學之後就過去,享用完燭光晚餐,我要你解鎖新的招式!”


    沉曉棠反應迅速的避開了葉晨的鹹豬手,用力的拍了他一下,然後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家夥整天腦子裏就想著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我當初真是看走了眼了!”


    葉晨被她逗的哈哈大笑,然後促狹的說道:


    “初戀的時候這種事情一般都是男生求著女生,真等到兩個人結了婚,你信不信一切就都顛倒過來了?到時候就是女人整天催促男人交水費了,到時候我們這群男同胞的水杯裏,每天都會被你們這群如狼似虎的家夥放滿枸杞。”


    沉曉棠被葉晨給調侃的臉色通紅,她用力的扇著風,驅散著臉上的熱意,就在這時候,葉晨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這才算是把沉曉棠給解救了。葉晨掏出了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發現是喬燃打過來的,他按下了接聽鍵:


    “喂,喬燃,有什麽事嗎?”


    “葉晨,我剛才聽方茴跟我說,陳尋在學校禮堂被警察給帶走了?你在場嗎?”喬燃問道。


    葉晨嗬嗬笑了兩聲,然後迴道:


    “我全程都看的一清二楚,不過這跟咱們有什麽關係?咱們高中三年積攢的情誼早就被這個貨給敗光了,他能倒黴我絕對是樂見其成的。再說了,你忘了當初他對方茴造成的那些傷害了?”


    圖書館的走廊裏,喬燃苦笑了一聲,然後說道:


    “我跟他到底是從小玩到大的發小,聽到這種事情雖說幫不上什麽忙,也想問明事情的原委。算了,不說這些了,晚上來我家吃飯吧,咱們有日子沒聚了,帶著沉曉棠一起來,趙燁和嘉茉他們也過來!”


    葉晨沉默了片刻,才有些不甘願的說道:


    “行吧,不過聚會的時候,你會說點話,當著方茴的麵別再提起陳尋這個人。”


    喬燃自然是明白葉晨的意思,陳尋和老唐一夥人,對於方茴所造成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即便是方茴上了大學,陳尋都沒放過她,在學校門口當著那麽多新生的麵,還往方茴的身上潑髒水呢。喬燃歎了口氣,然後說道:


    “我知道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以後方茴的人生我來守護!”


    葉晨笑了笑,然後語帶調侃的說道:


    “喬燃,看你展現自己的男友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些年我為你們倆的事情也沒算白操心了。我不管,將來你和方茴婚禮的時候,我一定要當第一伴郎,要不然咱倆就友盡!”


    喬燃被葉晨給說樂了,他當然知道葉晨對身邊這群朋友的好,他是真的拿這群同學當成親人在處,不光是自己和方茴,就連趙燁和林嘉茉都得記掛著葉晨的人情。而自己卻因為陳尋的事情,對這樣的朋友產生一絲懷疑,一種愧疚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隻見喬燃動情的說道:


    “放心吧,這個位置除了你不會是任何人的,即便是我讓別人來當這個伴郎,趙燁,嘉茉和方茴都不會同意的。”


    …………………………………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陳尋的事情一時間傳的沸沸揚揚,很多曾經不知道這個校友的同學,也從各個渠道得知了這個消息,陳尋一時間在學校裏名聲大噪,雖然這個名聲不是什麽好名聲,但好歹也還是出了名。


    然而因為陳尋的事情最感到窩火的卻不是別人,而是陳尋打工的那間酒吧的老板,因為陳尋進去之後,堅決說自己在陪客人喝酒的時候被下了藥,酒吧的老板大光頭因為這件事情被傳喚了過去。


    “我是一個正經的生意人,我們酒吧就是個清吧,平時就是駐唱歌手唱唱歌,表演一下節目,可不敢有那種汙七八糟的事情,這孫子是在故意轉移你們的視線呢,你可以問問我店裏其他的服務員,我們酒吧根本就不可能有陪酒這種事情發生,分明是他見色起意,讓我看見他我饒不了他,太毀人了!”大光頭麵對辦桉民警的詢問,如是說道。


    還是那句話,能在四九城裏開一家不錯的娛樂場所,沒有點實力,是絕對做不到的。辦桉民警在經過細致的走訪詢問和現場勘察之後,確認了陳尋純屬誣告,像他這種不認識自己錯誤,反倒是負隅頑抗的人,局裏的幹警見得多了,事實已經是擺在了那裏,哪怕是零口供也能夠對陳尋進行批捕立桉了,等待著陳尋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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