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波如顧君寒一樣,將自己能想到的辦法都試了一遍,卻並沒有辦法解開繩子。

    夏青檸闔眼淡聲:“別白費力氣了,這根繩子,怕是解不了了。”

    “什麽?”隨波驚。

    聞聲過來的顧君寒也是驚呆的看著夏青檸。

    夏青檸說了這麽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便不再說一個字,將顧君寒與隨波急的團團轉。

    小鯰魚也急壞了,它說:“小主人為什麽不說啊?”

    蟒蛇接話說:“小主人不想他們有負擔。”

    六眼雕點頭:“小主人雖然那樣了,但是小主人心底善良的初心,是從不改變的。”

    那樣,是小鯰魚等都知道的被封存了記憶。

    小鯰魚非常不理解的說:“說出來讓大家一起想辦法啊。”

    ……

    夏青檸聽著它們你一言我一語,實在受不了的說:“你們有完沒完?什麽叫我那樣了?我不就是被綁了,怎麽就那樣了?是缺胳膊還是斷腿了?”

    小鯰魚等徹底噤聲。

    夏青檸非常滿意他們的安靜,點頭說:“你們就乖乖的玩自己的去,我被綁,你們也出不來,跟我一樣隻能等死。

    反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那個情,人的眼淚,是別妄想了,沒人愛我,我也不愛任何人。”

    小鯰魚等,心思各異,都沉默著。

    夏青檸見玩笑有些過頭,正色說:“你們啊,一點也開不起玩笑。

    好了,說正經的,我跟你們說吧,我相信這根繩子不會一直這樣綁著我,它總有一天會捆死我吧?等到我將死的那刻,繩子估計也就失了其法術了,你們第一時間飛出我的身體,就近尋找一個小主人,隻要能活命就成。”

    夏青檸這般說著,其實她心裏沒底,自己的方法到底可行不?這隻是她一廂情願的理解。

    “小主人……”

    小鯰魚快哭了。

    夏青檸安慰道:“幹嘛哭鼻子,告訴你哦,我一時半會肯定死不了,你們啊,還得被困在我身體裏,出不來也啥事幹不了。”

    夏青檸調皮而侃,隻是,相識不在於相處多久,而在於兩顆心之間的距離。

    小鯰魚等,對夏青檸是抱著一顆炙,熱的心處的。夏青檸這般話,宛如刀子割它們的心。

    小鯰魚心直口快,隱聲不讓夏青檸聽見的抱怨說:“都是鳳凰之母害的,不然情,人的眼淚對於小主人來說,還不是簡單的事。”

    蟒蛇弱弱的說:“那鳳凰之母也是救小主人的人,她肯定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六眼雕沉默著,它是第一個跟著小主人的,卻不是第一個爆發出實力的人,究其根本原因不是小主人能力弱,駕馭不了它。

    而在於它有意控製,想觀察小主人究竟有沒有實力,同時,它也認為小主人修煉之心不堅定。

    所以鳳凰之母做那事時,它是第一時間身心都擁護的。

    但是現在,看著小主人連死都那麽看淡,六眼雕在深深的懷疑,封印小主人的部分記憶,似乎不是最完美的事了。

    以前的小主人可是很惜命的,也很愛惜所有人、獸的性命。

    小鯰魚繼續嘀咕著:“反正就是鳳凰之母害的!”

    蟒蛇也不再接話,小主人現在這樣,它也很擔心。不僅僅是一根“鎖命繩”的問題,還在於小主人的想法。

    “黑靈鷹呢?”小鯰魚依然出聲。

    “它被留在泥黑潭那邊搜找,不知道迴來沒有。”六眼雕迴答了小鯰魚。

    小鯰魚沉默不語,它要等著黑靈鷹迴來。

    夏青檸淡然的很,隨波急的團團轉,顧君寒眼皮都不眨的看著夏青檸。

    他的青檸把他給忘了。

    這就如報應一般,曾經他也這般對過她,哪怕是假裝的,也不行。

    顧君寒眉眼深情。

    夏青檸能感覺出一道火辣辣的視線放在她身上,她清楚,隻要睜眼了,就能看見讓她討厭的嘴臉。照她火辣的性子,她鐵定要懟他的。

    生命也隻剩下最後一點時光,何必與人結仇?隻是啊,修煉不成還送了命,說到底還是虧了。

    夏青檸覺得,自己很多時候是不願意深想一些問題的,比如現在。

    她好像把生死不當一迴事,但是骨子裏好像又在強調生命很可貴,還需要修煉,還需要做什麽。

    這個做什麽,夏青檸是一頭霧水的,她感覺自己除了修煉,不該有別的東西羈絆,但是,一旦深想一些問題,她就會迷茫困惑。

    忽然,顧君寒起身,單手托著顧森彥朝白樺林走去。

    顧森彥見了,心慌不已,急問:“顧君寒,你要帶我去哪裏?”

    “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顧君寒冷聲,唇角噙著森冷的殺意。

    顧森彥與顧君寒好歹一個屋簷下生活過二十多年,他對顧君寒的狠戾還是很了解的。

    顧君寒這人狠起來,俗稱“冷麵活閻王”,顧森彥從骨子裏還是很懼怕顧君寒的。

    “顧君寒,不要忘了我們是一個血脈下來的,你要是殺我,簡直天理不容!”

    顧森彥急聲。

    顧君寒冷聲:“天理能不能容,不是我該艸心的時!”

    顧森彥聽了,渾身發冷顫。

    顧君寒將他的反應收進眼底,適時出聲說:“想活命的話,告訴我怎麽解開繩子?”

    顧森彥猶豫著要不要告訴顧君寒。

    在洛城時,顧君寒找到他時並沒有把他交出去,這才有了後來的他來到這個異世,又機緣巧合,結識了一個高人,其人無形,而他有形卻無能力,如此這般,合二為一,讓倆人都可以完成自己的計劃。

    顧森彥的計劃,當然是成為最強大的人,讓曾經譏諷他的人都被踩在腳下。而高人,他的目標更加簡單,那就是要夏青檸與顧君寒的命。

    至於高人為什麽這麽做,顧森彥一點也不關心,他現在助高人達成所願,隨後便去洛城,將其掌控在自己的範圍內。

    “說還是不說?”

    顧君寒沉問,已經提著顧森彥到了黑泥潭周邊。

    熏天的氣味,臭不可聞。

    顧森彥在這裏住了很久了,但是,他從來沒有發覺這個地方這麽臭,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便是高人離開他的身體了。

    如果是這樣,他一個凡骨如何抵擋顧君寒等人?

    顧森彥異常心慌。

    “想跟他們一樣?”

    顧君寒說著,看向腐屍池那裏,此刻已經清理過的腐屍池底,不見一滴水,隻見零星的屍骨殘骸躺在那裏。

    顧森彥也看過去,頭皮有些發麻。他第一次覺得這裏很害怕。

    因為害怕,顧森彥清楚了,高人真的離開了。

    顧森彥急的汗珠直往下滾,顧君寒沒有看他,隻是盯著那些殘骸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顧森彥心下一亂,失了所有分寸。

    顧君寒又道:“你離開後,我有自責過,如你說的那般,我們是一脈相承的。

    對你,我從未有過偏見,因為我一直覺得錯從來都不是我們犯的。

    隻是,你做的錯事一次次顛覆了我的認知,讓我覺得龍生龍鳳生鳳是有根據的。

    我們沒辦法選擇自己的父母,但是什麽絕對有辦法選擇自己的人生。

    而你,顧森彥,一次次大錯特錯。

    這一次,我不會原諒你!說出解開繩子的方法,我或許會讓你在這裏自生自滅。

    如若不然,抱歉,你的命現在就得完結!”

    顧君寒淩厲而視,顧森彥身形一顫,恐慌的眸色緊急避開了顧君寒打來的視線。

    時間一分分的過去,倆人之間呈現著可怕的沉默。

    “寧願死也不願意說?”顧君寒打破沉默,他沒時間跟顧森彥耗。

    “我也不知道,那根繩子……我隻知道隻有見了被綁之人的血才能解除。”

    “見血?哪種程度的見血?”顧君寒急問。

    顧森彥弱弱的撇開視線,弱弱的說:“死。”

    死字宛如一把把利刃,直擊顧君寒的五髒六腑。

    他倉惶的後退一步,頎長的身軀倏然彎下。

    難道他和夏青檸之間,隻能這樣收場?不可以!

    “你在狂騙我?”顧君寒怒聲,猛然亮出一把程亮的彎刀,橫著顧森彥怒問。

    顧森彥聽過,得罪顧君寒的人會被一刀刀割肉,一塊塊剁骨。

    他不要這樣!

    顧森彥慌張的後退著,他不想死,更加不想死的那麽難看!

    顧君寒瞪著血紅的可怖眸色,一點點逼近顧森彥,彎刀貼著顧森彥的臉頰,冷聲:“我會讓你好好感受,死,從來就不是結束那麽簡單!”

    顧森彥瞳孔放大,他知道活閻王動真格了。

    “我說,我說,我說。”

    顧森彥急的連連說。

    “我知道怎麽解。”

    顧君寒冷冷地看著他,似乎在甄別顧森彥話語的真實性。

    “我真的知道怎麽解。”顧森彥篤聲保證。

    顧君寒蹙眯起冷眸,削薄的唇勾起說:“如果你敢忽悠我,我會讓你更加痛苦!”

    顧君寒說完,收起彎刀,再次提起顧森彥走出白樺林。

    顧森彥心驚膽戰著,他不知道怎麽解開繩子的,高人隻是說了,現在的夏青檸隻有死路一條,而且,那根繩子不僅不會消失,還會吸幹其血,高人說那是他為夏青檸特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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