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斯科的聖索菲亞大教堂對麵,有著一家著名的酒館。


    而它之所以有名,是因為就在差不多一年前,莫斯科王公曾經派兵清空了此地用餐,甚至老板還暗示自此之後紅城的羅斯季斯拉夫大人還經常請他家的廚子去做菜。


    以上是酒館老板的說法,對此羅斯季斯拉夫宮那邊沒有任何反應,於是大家下意識的默認酒館老板放出來的那些話是真的。


    而這就讓這個酒館銷售額一下子換了一個天地,連王公都來用餐的酒館那一定有可取之處。


    源源不斷的客人帶來了源源不斷的金錢,而有了金錢老板也可以讓他的這家老店更新升級,因為隻有這樣才能招待更多的客人,賺取更多的金銀。


    於是這座原本無比普通的酒館直接鳥槍換炮,麵積擴大了足足一輩,往上還修建了兩層樓,用來招待更尊貴的客人。


    這酒館現在是聖索菲亞大教堂附近最好的平民酒館,同時這裏為富有的貴族和富商們也準備好了客房,裝潢和服務都不會讓他們感到任何不適,因此莫斯科有很多富裕的商人和貴族喜歡到這裏消費。


    另外還有許多富裕朝聖者也會在這裏落腳,他們許多人本就是這家店的老客,現在這裏更加繁榮自然會多來。


    老板還是當年的那位大叔,隻不過他現在退了下來,隻是在櫃台上當個算賬的。


    似乎是那次莫斯科王公的用餐和應對隨之而來的客流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老板不願意再繼續幹下去了,他的兒子現在接過大部分職務。


    這年輕人思維敏捷,敢於改變和創新,幹得有模有樣的,想必可以讓這酒館更加繁榮。


    不過酒館的繁榮因素也不止王公的影響,若是本身質量不過硬那自然不可能有那騰飛。


    它優秀的質量和服務乃是繁榮的關鍵,任何一位來客都不會後悔嚐到這裏的醇香啤酒。


    也因此這啤酒的名聲越來越大,很多來到此地的外來者都會專門到此品嚐那醇香的啤酒,這也使得陰雨酒館更加繁榮,底層的飯廳裏麵永遠擠滿了人,這裏麵三教九流的人都存在於此。


    酒館的經營者都很聰明,他們永遠都不會去打探這些人的消息,這些人都隻是客人而已,而這也使得這酒館變成了一些人私下聚會商討時最喜歡的場所。


    這段時間以來,這座酒館更是繁榮,羅斯季斯拉夫的歸來帶來了大量人流,這些人之中不乏富商貴族,而他們最佳的落腳點當然是這聖索菲亞大教堂對麵的酒館。


    這天,羅斯托夫營的長官迪爾走入了走入這莫斯科著名酒館的飯廳之中。


    隨著他的進入,各種聲音灌入迪爾的耳朵之中,飲酒聲、咀嚼聲、歌唱聲.....係列聲音構成的協奏曲在他的耳朵裏麵爆開。


    常備軍長官不由自主的掏了掏耳朵,這地方還是如此的吵鬧啊。


    慌張的酒館小弟拿著食物和啤酒從他的麵前跑過,每張長椅上都坐滿了客人,現在正是午時飯點,眾人皆在用餐。


    羅斯托夫營的長官徑直來到櫃台之前,櫃台上的服務員下意識的對他說道:“歡迎來到托倫酒館,請問您需要點什麽,是用餐還是住店?”


    “小夥子剛來的吧。”迪爾沒有接他的話,“讓老托倫過來,我要和他談。”


    “非常抱歉,老板他……”


    “哈哈,是你啊,老夥計。”


    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鑽出來的老托什把那酒館小弟推開,滿臉堆笑的站在迪爾麵前。


    “這是個新人,剛來沒有多久,不認識你太正常了,你大人有大量,別把這事記在心上啊。”


    “我還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報複一個酒館小弟。”迪爾聳聳肩,瞟了一眼那年輕人,“好了,哪個房間。”


    “還是那裏,2樓08號,那位正在那裏等著你。”老托什指了指樓梯間。


    “謝了。”迪爾隻是丟下了這樣一-句話,然後快步登上了樓梯。


    “老板,那是誰啊……”


    迪爾走後,那服務員小心問向老板,雖然說如今這酒館已經被老板的兒子接手,但大家還是下意識的叫他老板。


    那小弟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麽,而詢問的話隻說了一半,就看到老板示意的眼神連忙閉嘴。


    “迪爾,羅斯托夫營的。”


    老托什隻是吐出來了一個名字,卻讓那小弟一下子無法澹定。


    “迪爾,不就是最近大家都在談的那個人,我聽說不少商人貴族都打算讓他做女婿”


    “就是那個,這就是他本人,迪爾家裏隻有一個老父親,找了他做女婿和找個兒子也沒有區別,所以這幫人才那麽熱情。”


    老托什一邊拿起一個啤酒杯仔細的擦拭,另外一邊則繼續和服務員談話,。


    《劍來》


    “這裏來的達官貴人比你想象的要多,小夥子,多看多學。”


    “那老板,你為什麽和他那麽熟悉啊。”


    小弟想起剛才老板和迪爾之間的熟絡,那很明顯是老熟人之間才有的動作。


    “為什麽啊……這是個好問題。”


    老板擦拭酒杯的動作因此停頓了一下,接著繼續擦著。


    “在來到莫斯科之前,我和他說一個村子裏的人,我和他的父親是鄰居,甚至還跟過他的父親打仗,後來我家的土地被他家買了,我就拿著這錢到城裏開酒館,往日的聯係則一直維持著,這酒館當時也多虧了他的關係,不然還真的拿不下來,所以我和他這樣熟悉。”


    聽著老板的話,那小弟一時愣住,本來他一直以為老板和宮廷裏麵的人沒啥聯係呢,沒想到也是一個關係戶啊。


    另一邊,迪爾按照門牌號來到一個包廂內,而包廂裏麵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老朋友,親兵隊長的繼承人兼女婿,多姆納爾·彭斯。


    蓋爾人身前的桌子上擺滿了好酒好菜,而蓋爾人此刻則在接下來他的拿手好戲——作詩。


    “凝血粘合骨與麻,


    殘旗支起葉頭花。


    藏不住野妖哭喊,


    擋不了遊豬亂翻。”


    “怎麽那麽悲傷?犯不著用這樣的詩來做見麵禮吧,而且很少見你作這樣的詩。”


    揮手斥退了酒館小弟,迪爾坐在了老朋友的麵前,很自然的拿過葡萄酒給自滿上。


    “這詩是我在兩年前一次鎮壓農民的時候作得,當時我們親兵隊裏有個年輕小夥子不聽話沒戴頭盔,於是被農民的石頭在腦袋上開了個洞,因此我作了這詩。”


    多姆納爾說著這詩的來源,而迪爾隻是認真的聽著,因為他知道這位老朋友不會平白無故的悲春傷秋,他這樣肯定是在給接下來的感情舒發作鋪墊。


    “那年輕人本來應該前程似錦的,隻可惜卻這樣死了,不過我現在感覺,我當前的情況也和那位差不多。”


    果不其然,多姆納爾開始了,而迪爾也根本不慣著他,直接笑罵道。


    “你這家夥差不多個屁,誰能拿你格瓦蘭怎麽樣,說吧,又是哪位貴族在為難你?”


    迪爾可是和多姆納爾一起守過幾年城牆的,這家夥屁股一撅他都真的要放什麽屁。


    “還能是誰?當然是我們的揚大人。煩死了,明明我都按照要求把該記錄的東西都記錄了,可是他說我的記錄不夠完善,媽的,真是服了,現在我又得按照他的要求去做,當時又不吩咐清楚,這人可真是混蛋啊。”


    聽到多姆納爾這樣說,迪爾也立即反應過來他所說的事情,他作為羅斯托夫營的長官已經聽說過此事。


    自從揚·維沙季奇迴到莫斯科之後,他就找來多姆納爾詢問他交代的事情,也就是關於農村異教調查,揚在離開東北羅斯前把這事情委托給了多姆納爾。


    隻不過結果嘛,迪爾那天還正好聽到了揚的怒吼,他當時正在走向他的營地,說起來那時他正好看到利奧大人和安瓦爾大人走過去,很少見這兩位站在一起。


    “我不是讓你去記錄什麽寡婦偷情,什麽術士**了小女孩,還有村東頭兩家今天打起來了這樣的事情,我是讓你去找異教徒的活動跡象,你這家夥是沒有眼睛嗎?”


    最後結果是以多姆納爾一邊道歉一邊落荒而逃而告終。


    而聽到這些,多姆納爾隻是置氣式的給自己灌下了一杯葡萄酒,想起那事他就覺得氣,自從娶了格瓦蘭大人的女兒後,他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啊。


    “那家夥真的是夠了,仗著和王公的關係就這樣胡作非為,我是羅斯季斯拉夫大人的親兵,不是他揚的!”


    不過話雖然這樣說,但是多姆納爾內心還是知道揚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為自己當年的提升也多虧了他的引薦,就憑這引薦之恩,揚罵罵他也沒啥,但是那太丟人了,那麽多人看著啊!


    對此迪爾也隻好笑笑,這種關係到中樞的事情他是真的不好說也不敢說啊,也隻能在這裏陪笑。


    不過最後他還是決定給揚說幾句話,畢竟他迪爾也算是知道揚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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