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根頭發是誰的?”呂青峰疑惑地看著小草。

    小草疑惑了一下,趕緊解釋:“那肯定是上一個房客留下的,服務員的的責任啊!他們沒有打掃幹淨。”

    呂青峰倆眼瞪得跟牛蛋一樣:“胡扯,這間房子是咱們的***包房,平時不來,酒店不敢租給別人。”

    小草說:“那就是你的。”

    呂青峰說:“胡扯,我的頭發那麽硬,跟鋼筋一樣,這根頭發這麽軟,根本不是我的。”

    小草說:“那就是我上次留下的,也許是剛才留下的。”

    呂青峰說:“還是胡扯,你的頭發是長的,這根頭發是短的。小草,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常常在咱們的包房裏……跟人偷情?

    你告訴我,剛才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呂青峰是最聰明的獵人,任何獵物有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酒店的床上有根陌生人的頭發,他一眼就看了出來。

    剛才他看著那個男人進小草房間的,進去十分鍾的時間,然後又出去了。

    十分鍾的時間雖然不長,可是孤男寡女在一塊,能幹很多事。

    十分鍾足以能把一個女孩變成女人,也能把一個婦女辦成孕婦。

    呂青峰覺得小草變了,開始學會偷偷摸摸找人了。

    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誰讓自己不能給她一個溫暖的家。

    小草找別的男人,呂青峰不計較,隻要小草願意,喜歡誰嫁給誰,那是她的自由。

    可是呂青峰害怕小草被騙。因為他不知道剛才那小子是什麽來頭。

    打扮得油頭粉麵,一看就不是啥好鳥。

    小草也驚訝了,原來呂青峰什麽都知道。她隻好說:“青峰,我有苦衷的。你聽我解釋。”

    “啥苦衷?”

    小草說:“剛才的那個人叫山田,是個日本人,他是咱們在亞洲最大的客戶,我剛要跟他簽下一份兩千萬的訂單,就陪著他多喝了幾杯。

    我知道他對我有意思,可我不喜歡他的,青峰你相信我。”

    呂青峰問:“他是日本鬼子?”

    小草說:“是。”

    “咱們的生意已經做到了日本?”

    小草說:“是,去年就做到了日本。”

    呂青峰非常討厭日本,更討厭日本人,他覺得所有的日本人都是狗……娘養的,包括那個武藤蘭。

    呂青峰沒好氣地說:“客戶怎麽了?日本人怎麽了,客戶你就該跟他上床?

    我呂青峰做生意靠的是誠信,不是讓自己的女人跟人上床,我寧可不做生意,也不會讓他欺負咱們中國女人,去他媽的!”

    一看呂青峰生氣,小草趕緊說:“青峰你別這樣,我一個女人,想成功,靠的是什麽?還不是臉蛋?這些年我拉下那麽多訂單,很多人都是看我長得好看……”

    呂青峰怒道:“你住嘴?原來你就是這麽做生意的?靠臉蛋迷惑他們?那這生意我寧可不做!小草你給我記住,你永遠是我呂青峰的女人,我不可能讓自己女人用臉蛋幫我做生意。”

    “青峰你怎麽這樣?”

    “我就是這樣!!”

    呂青峰憤怒了,他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小草的話讓他受不了,怎麽也不敢相信,這些年小草做生意靠的就是這個。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讓她踏足商界。

    現今的世界,女人太強勢一般有兩種情況,一種是睡她的人牛逼,一種是睡她媽的人牛逼,別無其他。

    小草在k市這麽強勢,呂青峰真懷疑小草跟人睡過覺。

    不能讓女人這麽下去了,要不然早晚會毀了她。

    呂青峰說:“小草,你迴家吧,還是迴到青崖山去,我會取消你總經理的職位,你不適合做生意。”

    “你說啥?取消我總經理的職位,你憑什麽?”青峰的話冷冰冰的,小草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呂青峰說:“就憑你是我的女人,就憑你勾搭男人,我呂青峰不需要這樣的總經理。”

    “你……呂青峰你混蛋,你霸道,你無恥。”小草急了,開始在呂青峰的肩膀上捶打。

    呂青峰才不管這個呢,一下子抱住女人,瘋狂地按倒在床上,再次親她。

    他知道小草剛才說大姨媽來了,是推托之詞,一定是跟剛才那男人有一腿,想把我支開。

    沒那麽容易。

    呂青峰抱著小草一口一口的親,開始的時候小草還掙紮兩下,再後來就不掙紮了。

    一曲終畢,呂青峰終於從小草的身上翻了下來。

    小草問:“滿意了?”

    呂青峰說:“滿意了。”</p><pstyle=''>小草問:“逮不逮?”

    呂青峰說:“逮,還想再逮一次。”

    小草說:“那你聽我解釋,解釋完了,你隨便逮。”

    “那你說吧。”

    小草說:“其實我跟山田真的沒什麽。我們隻是生意上的夥伴,你知道的,我們女人做生意,臉蛋難免被人看,他喜歡看,我有什麽辦法。難不成我把他眼睛遮起來,不讓他看?

    青峰你別這樣,這些年我一直沒有背叛你,我心裏想的是你,懷裏抱的也一定是你,真的!”

    呂青峰說:“我知道,我怕你吃虧。怕你被男人騙。”

    小草說:“我也知道,我有分寸的,舒服完了,青峰你走吧,我還要招待山田君呢。”

    呂青峰一愣:“舒服完了,你趕我走?這是嚴重的卸磨殺驢,念完經打和尚,你是我的,房子是我包下的,床也是我的,我憑什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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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草說:“青峰,你不走,被山田看到就完了,他一直覺得我是單身,咱們的生意才能做成,這可是我今年定下的最大一筆訂單。”

    呂青峰說:“看著我老婆做生意,這生意不做也罷。

    格老子的日本鬼子,侵略了我們八年,還要看著我老婆做生意,忒不是東西,我去扭斷他的脖子。”

    呂青峰氣急了,翻身就要下床穿鞋,他說會扭斷山田的脖子,就一定會扭斷他的脖子。

    小草嚇了一跳,趕緊拉住了呂青峰的胳膊:“呂青峰你怎麽這樣?你這人真是……”

    青峰說:“我咋了?合同不都簽了嘛,你怕啥,再說我是張氏企業的董事長,見一下客戶不過分吧?”

    “青峰你又不會做生意,他也不認識你。”

    “見一次不就認識了嗎?一迴生兩迴熟。”

    呂青峰非要下床打山田一頓不可,小草就是不讓他走,兩個人拉拉扯扯。

    呂青峰不是不會做生意,是懶得算小賬,現在呂家的盤子已經很大,村裏有飲料廠,有磚窯廠。城裏有鋼材市場,有建築公司。

    這麽大的盤子一個人根本管理不過來,所以他安排了五個大經理。

    張氏企業,呂青峰的股份占百分之七十。小草跟猴子兩個人加起來才百分之三十。

    呂青峰是法人代表,統攬全局。

    兩個人正在拉扯,這時候忽然門鈴又響了:“叮咚,叮咚。”

    小草就嚇了一跳,趕緊問:“誰呀?”

    外麵的人說:“是我啊,小草!”門外正是那個山田的聲音。

    想不到這小子中國話說的很好。

    小草害怕了,感到了恐慌,也有點手足無措,呂青峰還在床上呢,要是被山田撞見就糟了。這筆生意一定會泡湯。

    應該把呂青峰藏起來,藏到哪兒好呢?

    小草一眼看到了席夢思床,雙眼一亮,對了,把呂青峰藏床底下。

    小草拉住了青峰的胳膊:“親愛的,我求求你,你先藏起來,就算要革我的職,也要讓我做完這筆生意再說啊。”

    呂青峰說:“不行,讓老子藏床底下?老婆是我的,房子是我的,這他娘的還有沒有天理?”

    小草把手掌合起來,苦苦的哀求:“祖宗,求你了,別壞了公司的大事,隻要扛過這一關,你以後想咋日,咱們就咋日,行不行?”

    呂青峰說:“這還差不多。”

    他就乖乖的下了床,整理好衣服,滋溜,鑽進了床底下。

    小草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山田君,你等我一下啊,我換件衣服。”

    呂青峰十分的不滿,我跟小草是正大光明的,躲什麽躲?又不是偷人養漢子。

    就是站在大街上親嘴摟抱也不會有人管,誰他媽的敢放個屁?

    可他怕小草生氣,也隻好委屈一下自己了,女人有時候為了事業是很不容易的。

    鑽就鑽,男人藏女人叫金屋藏嬌,女人藏男人叫臥虎藏龍,隻要老婆高興,別說床底下,鑽狗洞老子也認了。

    床底下不怎麽舒服,悶得喘不過氣來,待會兒他們在床上要是一使勁,那我不成煎餅果子了?

    青峰咬咬牙還是忍住了,舍不的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老婆抓不住流氓。

    小草趕緊換好了衣服,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雲鬢,過去幫日本鬼子開門。

    門打開,日本鬼子山田就站在外麵:“小草,你沒事吧?剛才聽到裏屋子裏嚎叫,出什麽事了?”

    小草的臉騰地紅了,剛才的嚎叫聲,聲音確實很大,呂青峰就這毛病,跟女人一上床連喊帶叫,半道街的人都聽得見。小草已經習慣了,可山田不知道。

    小草隻好解釋說:“喔,對不起山田君,我剛才在屋子發現了一隻大老鼠,所以連喊代叫的,沒嚇著你吧。”

    山田很風度地搖搖頭:“沒有,酒店裏會有老鼠?這麽不衛生?”

    小草趕緊說:“已經跑了,可能是過路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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