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周謹言一揮手,“星姬,月姬,隨我進去!”

    王境擇顧忌不了那麽多了,忙衝到門邊,指著周謹言大聲道:“給我攔住他們,必要時生死不論。”

    王家乃何等大族,府裏的侍衛,自然也不是一般人家可比。

    隨著他一聲叫喚,二十多人,瞬間從大門內衝出。

    周謹言一腳踢翻一個侍衛,奪去他手中的木棍,一頓猛砸。

    眼看人越來越多,他單槍直入,朝著王境擇殺去。

    王境擇似乎知道周謹言的意思,嚇了一跳,掉頭就跑。

    周謹言舉起長棍,對著王境擇的後背直直扔了過去。

    “砰!”

    王境擇直接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等他能緩過來,已經被周謹言踩在了腳底。

    “都滾開!”

    周謹言和星姬月姬,三叉戟,三人經常一起訓練,哪裏是這些家將可比。

    是以三人互為犄角,不一會就殺到了王境擇身邊。

    眾家將投鼠忌器,不敢上前,紛紛後退。

    周謹言力大無比,把王境擇攔腰抓起,大步流星的往府裏走去。

    星姬和月姬,則緊緊護在周謹言的身邊。

    隨著一行人進去,李泰才裝模作樣的喊了幾聲,隨即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周謹言把事情鬧得越大,對他來說越好。

    “你這是犯罪!”

    王境擇被周謹言像小雞一樣的抓著,氣的幾欲發狂。

    “你老實一點。”

    周謹言不屑道:“隻|許州|官放火,不許我老百|姓電燈了?對於你們這種人,犯罪就是最好的辦法。”

    王境擇大吼大叫,幾乎讓整個王府的人都看到了。

    無數人圍了上來,卻沒有辦法解救王境擇。

    王家是大族,圍上來的人的不少,但有的是看熱鬧的,有的是怒周謹言不顧王府的尊嚴。

    各種都有,但就是如此,愣是讓周謹言給一路逼到了一處房門外。

    王境擇隻覺得唿吸困難,他呆呆的望著自己,像看怪物一樣。

    周謹言憑啥知道武珝在裏麵?

    “諸位別吵吵了。”

    周謹言大聲道:“我要找的人,就在裏麵,被你們王家的人綁在裏麵。”

    “你說有就有?若是沒有怎麽辦?”

    周謹言看向說話的那人,懶洋洋的道:“你管我怎麽辦?你咬我?”

    那人語氣一滯,還想說話,就被周謹言吐了一口,“別礙老|子的事情,都給我滾開。我說你們王府也是家大業大,怎麽專門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周駙馬。”

    一個老者排眾而出,正色道:“我王家之人做事,一向講究分寸,你這般直接闖進來,是一定要付出代價的。”

    “嗬嗬,我不是嚇大的。”周謹言道:“我朋友在裏麵,這該怎麽說?”

    “我不知道你從哪裏聽得的謠言,但就算真的在裏麵,這也不是你強闖我王府的借口。按我王家家規來說,你這是死罪!”

    “我呸!”

    周謹言毫無形象的啐了一口,“別跟我來這一套,你王府家規,在我眼中不值一文。但願我朋友沒事,若是出了事情,你王家就等著倒黴吧。”

    周謹言給星姬和月姬遞了個眼色,讓她們去開門。

    房門是上了鎖的,月姬正要舉劍去砍,就聽一人道:“何事嚷嚷,都聚在這裏做什麽?”

    周謹言下意識的看去,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滿頭白發的老者。

    這老者看著和崔澤有些相像。

    那老者一出現,很快就有人去低聲解釋了一番。

    老者拄著拐杖,聞言把目光投向周謹言。

    “你就是周謹言?”

    周謹言道:“不錯,我就是周謹言。”

    “你闖我王府的原因,是因為我王家有人綁了你的朋友?”

    周謹言見他還算講|理,點點頭,“不錯,我那朋友昨天就消失了,消失之前是來找王境擇的,也就是這小子。”

    周謹言不太清楚武珝來找王家人幹什麽,但眼下有些話得說說,反正武珝就在屋裏,他也不怕。

    隻是他也不知道,誤打誤撞,倒是說對了正主。

    老者點點頭,“若是他綁|架了你的朋友,我們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但若是沒有的話,這擅闖王家的罪責,可不是你能擔當的起。便是你父親來都不可以。”

    “若是沒有,任憑處置。”周謹言指著房門道:“還請開門一看。”

    老者也不多說,揮揮手,讓守在門口的人讓開。

    很快有人把房門上的鎖打開。

    “月姬。”

    周謹言心裏著急,立即喚了一聲。

    月姬施展輕功,身形一轉,人已經消失在了眾人麵前。

    王境擇閉上眼睛,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流逝了一般。

    與找到武珝的害怕相比,他更害怕的是周謹言,這個變|態是如何知道武珝在這的?

    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找了過來。

    要知道這裏的隱蔽,就算是王府,也沒有多少人知道。

    很快,月姬便在裏麵叫道:“郎君,武姑娘在裏麵。”

    周謹言猛地轉身,對著那老者道:“這位老丈,是不是要給我朋友一個解釋?”

    那老者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境擇,快步走了進去。

    周謹言想也沒想,也緊跟後麵。

    屋子裏,武珝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精神萎靡,月姬正把要把她扶起來。

    周謹言心裏一緊,一天一夜而已,怎麽會成這般模樣,,莫非是遭遇了非|人的待遇?

    “武珝?”

    周謹言跑了過去,把武珝拉到懷裏。

    武珝嘴唇幹燥,睜開眼睛,微微動了動,艱難的笑道:“周郎君,你怎麽來了?”

    “武珝,你告訴我,那王境擇有沒有怎麽樣你?”

    武珝似乎來了一點精神,在周謹言的幫助下,緩緩坐起來,“他,他在茶裏下毒,被我發現了,飯菜也有毒,我都沒有敢吃,今天一早就來威脅我.......但後來不知道怎麽就出去了。”

    她斷斷續續的說完,周謹言鬆了口氣,轉頭道:“現在該怎麽說?”

    那老者道:“我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言罷迴頭冷聲道:“去把那混賬給我帶上來。”

    王境擇很快被押了上來,麵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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