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給駱洪山寫情書,吳月華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同駱洪山相識的時候,月霞才不過十幾歲,難道說那時候她就情竇初開了。月華搖搖頭思索著躊躇著,她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

    吳月華將重重疑竇埋藏在心中,他沒有同駱洪山說破,哈哈唿唿的似是而非答應著。

    忽一日,一個噩耗傳入了月華的耳中,自己的妹妹吳月霞竟然得了白血病。得知消息以後,月華簡直如五雷轟頂一般,她淚奔至醫院,見到麵色蒼白的妹妹躺臥在病床上,病榻的一側是馬立剛和自己的乖外甥凱凱。

    吳月華蹲下身子握住妹妹嬌弱無力的手,柔聲問道:

    “你難道一直瞞著我,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不要瞎輕啟幹裂的嘴唇,喃喃的說道:

    “我不想讓媽媽知道,他會傷心的,我也不想讓你知道,因為我不想讓你看我的笑話。”

    月華無奈的望著妹妹,心裏說不出的難受,她的淚水再一次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滑落臉頰,淚一滴滴打落在他和妹妹緊握的手掌上。

    “你……你……你怎麽到現在還這麽說。我們是親姐妹呀!難道我還會看你的笑話嗎?月霞呀!我沒想到你的心胸竟是如此的狹窄,姐姐從小到大對你怎麽樣難道你不知道嗎?爸爸媽媽拿你當掌上明珠,我又拿你當什麽,我拿你當我的眼珠子,你明白不明白月霞。”

    月霞仰臥在病床上,淚水也如泉水般從眼眶中湧出。但是她依然咬著牙說:

    “你快走吧!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這可憐的樣子。也許……時間不會太長我們姐妹的緣分就到頭了。我知道天堂裏沒有地位高低的分別,沒有貧富的分別,沒有競爭,沒有較量,我向往那裏……”

    月華麵含慍色的批評道:

    “妹妹你胡說什麽,你的病一定能治好,不管花多少錢我一定要讓你恢複健康。你放心,你不喜歡姐姐但是姐姐永遠喜歡你。隻要有姐姐在,你就不會孤零,不會被歧視,不會被拋棄。你看看多少人在愛著你,你有凱凱,有馬立剛,有愛你如心頭肉的媽媽,你想想吧!堅強的活下去就是在迴報大家。告訴你月霞,我是不會向命運低頭的,你也一樣千萬不要自暴自棄。”

    凱凱走到大姨的身邊,撒嬌的問道:

    “姨,我媽媽會好起來嗎?”

    月華蹲下身子輕撫凱凱的頭說道:

    “好孩子放心吧!你媽媽不會有事的,大姨一定會把你媽媽治好。”

    馬利剛臉色陰鬱,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他能說什麽,妻子最近身體不舒服,當他陪著月霞到醫院檢查時,卻被告知得了白血病,對於這個小小的家庭,簡直是塌天之禍。馬利剛自結婚以來一直深愛著自己的妻子,盡管他撒潑不講理,盡管他做起事來沒有分寸,盡管她花銷揮霍無度,但在馬立剛的眼中,他永遠是自己嬌美溫柔的妻子。

    吳月華諮詢了主治醫師,醫生告訴她,月霞這樣的病,唯一可以治愈的手段就是骨髓移植,需要有人捐獻造血幹細胞。

    吳月華焦急的問道:

    “這造血幹細胞好配型嗎?”

    穿白大褂的醫生說道:

    “從你們家族裏,有血緣關係的人中,應該不難找到。”

    月華的心中一陣歡喜,隻要妹妹的病還能治,不管付出多大代價,月華都會在所不惜。迴到家中,她幾乎發動了吳家所有的親戚,到醫院裏進行血液檢驗配型,他希望從中能找到救妹妹命的人,吳家大大小小上百口子人,花銷著實不小。月華將自己最近收入的錢全部投入到妹妹的治療中,不管花多少錢,出多少力,隻要能看到希望,抓到這根救命的繩索,月華都是勞而無怨的。但是,這些人的學業都和月霞配不上,問題不光是這麽簡單,月霞的血液,同吳家家族不是一個血統,這樣一個信息,傳到了月華的耳中,實在大出他的意料。她驚訝之餘,趕緊迴家去問媽媽,一路上她心想:

    “怎麽迴事兒,醫生肯定沒有騙人,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騙人的必要。那麽,這是錯在哪裏呢?這其中的原因隻有媽媽才能知道。”

    吳月華緩緩的踱步進了自己的家中,見媽媽正舒心的坐在沙發上,臉色紅潤,精神爽朗。月華知道,媽媽如果知道妹妹得病,一定會受到重重的打擊,因此,他隻能想個辦法迂迴的向媽媽打聽,或許才能避免媽媽起疑。當他想開口的時候,看到媽媽那慈祥的麵容,實在不忍心傷害到這樣一位老人。於是他又把話咽了迴去,他又找到了醫生,他問道:

    “像我們這種情況,還能從哪裏去找配型的血液。”

    醫生沉吟了一會兒,慢吞吞的說道:

    “如果你們家族配不上型,其實家族中找配型的人還是比較容易的,隻可惜他並不是你們家族的人。那就隻好從社會上找了,不過這頭大海撈針也沒什麽區別。實在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

    吳月華我覺得說道:

    “那好,那就先從我開始吧!”

    醫生先是怔住了,他十分關切的問道:

    “你是他的姐姐在家族抽驗中你沒有參加嗎?”

    月華囁嚅道:

    “我……我和妹妹沒有血緣關係。我是爸媽要來的孩子,這是我不知道為什麽妹妹也和我們家族沒有血緣關係,醫生你覺得這是什麽情況。”

    那大夫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估計你妹妹也是要來的,看起來你爸爸媽媽沒有生育。當然這隻是我的推測,雖然是推測但是也是合情合理的。除此之外我再想不出還有什麽能解釋這一現象的。”

    月華幸福的點點頭,目光裏流露出了一絲無奈和淒楚。她不知道妹妹的命運將會何去何從,如果找不到配型的造血幹細胞,妹妹的生命可能很快就會走到盡頭,月華的心中焦急不安。月華覺得有時候錢真不是萬能的,就比如這種事兒,按說有錢可以找到更好的醫療條件,但是有錢卻買不到造血幹細胞。

    能怎麽辦呢?月華首先將自己的血液樣本送到了醫院檢驗科,然後他又出錢讓醫院協調從國家造血幹細胞基因庫,進行了配型抽查。

    等待總是讓人很害怕,比死亡還要害怕。一天兩天三天,月華的心緊緊的揪在一起。餘月也做了造血幹細胞抽檢,他的心情同月華相差無幾,月華擔心自己的妹妹,餘月卻是擔心自己的妻子,他看到月華這段時間,為了月霞的事奔波勞累,麵容已經憔悴了很多。好多時候月華從外麵迴到家中,坐到沙發上便沉沉的睡熟,在這時候卻總是悄悄的走過去,為她蓋上一條毛毯,盡量的不去打擾他,讓他緩解了疲勞以後,自己睡醒再去床上。

    太陽每天都照舊升起,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是如此的喧囂忙碌。月華最近一段時間忙於妹妹的事,公司也就顧及不到了,小嬌又再次挑起了大梁,但是她是很幸福的,因為已經有一個深愛的人在等著她,這種愛的幸福她帶入工作中,戴在臉上。

    曹叢是他想象不到的一個好男人,他幾乎不同小嬌頂嘴,不管小嬌多麽蠻橫不講理,他都會唯唯諾諾的答應。大概所有的女性都喜歡這種聽話的男人,聽話並不意味著他沒有男子氣概。最讓小嬌折服的一次事情是這樣的。

    前些天小嬌下班迴家,路上輪胎被鐵釘紮破,汽車癱瘓在路邊,此時周圍也沒有維修店,小嬌想了想給誰打個電話呢?她首先想到的當然是正在和他拍拖的曹叢。小嬌的電話果然靈,還不到一個小時曹琮便乘車到了他的身邊,小嬌興奮之餘問他:

    “你光來了一個人我的車胎你會補嗎?”

    曹總告訴她:

    “我不會,因為我不是一個補帶匠,但是我可以幫你換上備胎。”

    小嬌驚唿了一聲現在才想起了備胎,但他知道即便是自己想起來,沒人幫助自己也換不了。

    曹從的手腳非常麻利,不一會兒他便將備胎換好,正此時路邊來了兩個撿廢品的年輕小夥子,他們見了站在路邊長相非常漂亮的小嬌,便擠眉弄眼兒的輕薄起來。隻聽一個長臉瘦高的小夥子說道:

    “嗨小娘們長得挺漂亮哎,站在這晾什麽色(shai)啊!”

    小嬌一聽便氣得很棒,他掄起自己腰間挎著的箱包,直接就打在了那個無奈的頭上,這一集居然講小夥子衝三輪車上打下來。小夥子噌的從地上坐起來,眼裏冒著火苗,怒喝道:

    “你他娘的竟然敢動手打人,讓老子收拾你一番。”

    兩個收破爛的小夥子一起逼向小嬌,嚇得小嬌連連後退。那兩個小夥子越發的麵露猙獰,甚至想動手去拉扯小嬌。小嬌嚇得幾乎要哭,他大聲的喊道:

    “曹叢……曹叢快救我。”

    曹叢正幫著小嬌修車,對於剛才發生的那一幕,他並不太清楚,小嬌一喊他趕緊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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