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皇帝迴返京都,現在的沈言韻完全能光明正大的以陸瑾之妻身份存在於世。江臨已經有不少人知道江臨出了一個逆天贅婿,兼祧兩門把沈家女兒包圓了。


    沈言韻如今在沈園的住處不在原來的牡丹台,而在溪園的西樓。


    雖然住在牡丹台也沒關係,但她現在是有丈夫的人了,當然應該跟丈夫住在一起,所以溪園算是陸瑾一家的園子。


    但沈言韻卻一般都不住在溪園,而是住在陸家,因為她是陸家少夫人。沈言韻一直牢記這一點,母親也強調過多次。


    如果說隻有陸瑾,這樣就未免顯得有點太刻意。但問題是陸家還有叔父和嬸娘兩個至親長輩。


    作為兒媳婦,就自當孝敬,也自當住在這裏。這是她作為陸家少夫人的本分。


    雖然有的時候難免會去溪園陪丈夫胡天胡地,但隻要條件允許,沈言韻都會盡量住在陸家。


    昨天丈夫並沒有迴來,但沈言韻並不抱怨。這些天其實丈夫陪她的時間挺多,雖然經常姐妹兩個。但她們姐妹關係本來就好,現在更是如此,所以沈言韻也很知足。


    如往常一般的早上,沈言韻按時間來給叔父和嬸娘請安。


    這是一項重要的家庭禮儀,雖然叔父和嬸娘多次勸說,但沈言韻盡量每日必到,就是在溪園過夜,也會盡量趕迴來。


    今日的陸家正在崛起,明日的陸家必將光耀神州,所以陸家必須要有規矩,陸家的少夫人理應以身作則。


    問候過了叔父和嬸娘,沈言韻便如往常一樣陪著叔父嬸娘吃早飯,這個倒是嬸娘百裏柔的規矩,兒媳婦大早上的過來,就讓問候一下就迴去嗎?


    小門小戶慣了,也理解不了就那什麽幾個人還各吃各的,索性早飯就一起吃了,這便慢慢的成了規矩。


    正在喝粥的沈言韻突然感覺心口犯惡心,便忙跑了出去。


    “韻兒這是怎麽了?”百裏柔急道。兒子陸瑾經常不在這邊,百裏柔便將更多的慕儒之情給了沈言韻。


    “少夫人這兩天不知道怎麽了就老犯惡心。”伺候的丫鬟迴道。丫鬟都有些懷疑是不是陪少爺天天瞎胡鬧的,當然這話在夫人麵前不敢說的。


    “幾天了?”心靈福至的百裏柔整個心都提了起來。


    沈家對陸瑾生孩子的事情都急了,作為隻有一個男丁的陸家主母百裏柔能不急麽?到現在都考慮著要是一直沒有,以後怎麽見陸家的列祖列宗。


    “好幾天了!”伺候在沈言韻身邊的都是不到二十歲的姑娘,她們哪裏會有經驗。特別是連二小姐都沒懷上呢,更不會想到他們小姐會先懷上。


    “哎呀,韻兒這麽難受你們怎麽不早說呢?”百裏柔抱怨道。百裏柔雖然有了猜測,卻並不敢表露,隻是整個人都開始慌了起來。


    “少夫人說沒事兒!”丫鬟低頭道。


    “陸元戎,你還坐在那裏幹嘛呢?你兒媳婦這麽難受,你還不去請郎中?”百裏柔咆哮道。


    今日你要敢紮刺,老娘要你好看,以陸家列祖列宗之名。


    正坐在屋裏喝粥的陸元戎差點被這一嗓子喊的把碗甩掉,這娘們大早上的發什麽瘋?不會好好說話麽?


    可沒辦法,家裏就陸瑾一個男丁,兒媳婦自然也寶貝的很。所以陸元戎還是跑出來帶著管家去請郎中。


    “嬸娘我沒事,可能就是著涼了!”收拾完的沈言韻迴道。跟丫鬟一樣,沈言韻自己也從沒有想過那樣的驚喜會落在她頭上。


    丈夫與妹妹的情況她是知道的,這都快整一年了也不見動靜,其他幾個女人更是如此。


    最早的時候,觀雲樓的丫鬟還會吃些湯藥防止懷孕,一個丫鬟要比主人更早懷孕在世家是相當忌諱的事情。後來看著沒動靜,妹妹也就讓她們停了藥沒再吃過。


    如果丈夫身邊正當的女人加上伺候的丫鬟,數量是相當多的。可這麽長時間以來從沒有人能有過跡象。自己才成親兩三個月,怎麽可能會有?自然的就忽略了過去。


    “那也大意不得,一會兒郎中來看看也好。你是我們陸家的兒媳婦,可是寶貝著呢。”百裏柔關切道。


    “嬸娘,我哪有那麽金貴啊!再說我一會兒還約了人談事,現在賊兵退了,夫君交代的那些事情也該做起來了。”沈言韻笑道。


    作為陸家少夫人的沈言韻來說,她是極為喜歡陸家的,不光是因為這個身份,還因為叔父、嬸娘以及采薇,當然丈夫就更不用說了。


    叔父和嬸娘真是將她當女兒疼,但這種感覺又不像自己的親生父母。


    她經常自我感慨,不光有一個驚豔絕才的丈夫,還有通情達理,毫無長輩架子的公婆。當然,還有一個漂亮的小姑子。他幾乎活成了曾經羨慕過的樣子,她真的很知足。


    “瑾兒也是,賺那麽多錢幹什麽啊,再說這些事情怎麽勞累你去做呢?”白裏柔心疼道。


    “嬸娘,夫君說我可以做些想做的事情,並且那些事情成了咱們家就會越來越大,再說還有很多人幫我呢。”


    婆媳倆就這樣一邊聊著天一邊等著郎中。沈言韻也沒有拂了嬸娘的好意,看看就看看吧,也免得嬸娘擔心。


    沒一會兒,坐在院中涼亭裏的婆媳倆就聽見前院的方向吵鬧了起來,顯然是陸元戎帶著郎中迴來了,隻是吵個什麽呢?婆媳倆不自覺的都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你們家到底幾個兒媳婦啊?”


    “兩個,也不對……三個……哎呀,你別管幾個了,反正我家頂門立戶的兒媳婦生病了。”


    “不是,你們家怎麽這麽亂呢?兒媳婦還有頂門立戶的?”


    “那怎麽了?我陸家這麽大的家業,以後就我侄子和兒媳婦兩個人的,怎麽就不能頂門立戶了?!”


    “哎呀,陸老爺,你家業是大,特別是這院子在江臨也不多見。但老朽說句實話,你家真太亂了!你一個長輩也不管管麽?”


    “不是,我家哪兒亂了?你一個郎中嘴上怎麽沒把門的呢?”


    “算了,也不關老朽的事,那你家幾個兒媳婦生病了啊?”


    “不是,你這個郎中會不會說話啊?就一個已經天塌了還能有幾個?”


    “難道是疑難雜症不成?”


    “人都說你葉郎中醫術高明,可你這嘴也太損了。我家兒媳婦就是有點不舒服,怎麽就成疑難雜症了?”


    “你家一個兒媳婦不舒服,你請我們七八個郎中過來?”


    “我家兒媳婦金貴,多請幾個郎中怎麽了?”


    “就多金貴也用不上這麽多郎中啊,再說你這不是瞧不起人麽?”


    “你把我家兒媳婦瞧好了,我才能瞧得起你。”


    隨著前院的聲音越來越近,百裏柔的臉色都快黑成了炭。沈言韻則笑的直不起腰來了,叔父也太逗了。隻是笑著笑著眼裏就滿是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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