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嗤笑:“嘖!你能有什麽辦法?戲精?”

    蘇承夜勾唇一笑,很自信,仿佛一切手到擒來,仿佛現在的他就已經站在了雲端,俯瞰世間沉浮。

    “你是萬妖王對吧?”

    他要打妖族的主意?不過,我也正有此意。

    白灼睨著蘇承夜,同樣的自信,“你若是能解決往生海的問題,那麽,六天後,我可以讓天域要多亂就能有多亂!”

    “往生海嗎?六天後你就知道了。你放心,往生海不會有任何問題。”

    “好!”白灼頓了頓,“不過,君無渡他......怕是會有點慘!”

    “你和他關係很好?”

    白灼握緊了手中的禦魂簫,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有些交情。”

    蘇承夜盯著白灼的側顏,瞧了許久,終是沒說什麽。

    萬妖王跟魔君關係不淺倒也正常,一個是妖族的王,一個是魔族的君,難免有些交集。隻是,到底有多深的交情,你才會擔心他的安危?

    為什麽你擔心他,我會有些不爽?

    白灼沉默了片刻,恢複了尋常,也罷!反正擔心也無用。

    白灼挪步到桌案前,把宣紙鋪平,拿起筆來在宣紙上認真畫起東西來。身姿曼妙,舉止優雅,就像一幅畫,不,畫中物豈有她美?

    蘇承夜暗道一聲妖孽,含笑走到白灼身旁,看她一筆一劃細細描繪。纖纖玉手竟是那般好看,柔美青絲垂在腦後,美極!再加上身上醉人的清香,蘇承夜有些把持不住了。

    酒難醉人,可美人可以!

    白灼偏額,疑惑地看著有些癡了的蘇承夜,拍拍他的臉:“嗨醒醒,你是在做夢還是幹啥?”

    蘇承夜被白灼打醒了,看著白灼,一臉不爽。

    這個人能不能正常點?他剛才是在看圖嗎?不像吧!這種時候竟然走神,真心覺得此人不怎麽靠譜!

    “予荒君,你這樣子,很容易失手啊!”

    蘇承夜睨著白灼,自信滿滿,“本王出馬,還未曾失手過。”

    白灼被他逗笑了,這戲精哪來的自信?

    白灼搖搖頭,繼續畫靈天殿的構造圖,每一個暗格,每一個密道,每一個機關陷阱都不放過。蘇承夜按捺住心裏那股微妙的感覺,開始認真看白灼畫在紙上的東西,越看就越是心驚。

    早就料到靈天殿複雜多變,卻沒想到這麽複雜,暗格數不勝數,各種機關結界陣法也多得令人膽寒。 一不小心就會陷入陣法之中,迷陣、殺陣層出不窮。

    五個時辰,白灼才把靈天殿的地形構造圖畫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長舒一口氣。

    微微仰起臉,白灼看到蘇承夜的表情很嚴肅。

    “這個,是一萬年前的布局。”白灼沉著臉,表情冷肅,“這一萬年靈天殿不可能沒有任何改變,何況如今我在你這裏,表哥他......不可能不設防。但是,布局變了也沒太大關係,關鍵的幾處地方變不了。而所有的陣法都是圍繞著那幾個點設下的,就像陣眼一樣。我們可以研究研究如何破陣,把陣眼破了,一切就都好說了。看,比如這裏......”

    蘇承夜有些詫異:“你還懂這個?”

    白灼有些得意:“你當我這一萬年白活的嗎?”

    蘇承夜閉了嘴,這一萬年的記憶他沒有,他對自己的這段過去,一無所知。

    除了......

    可白灼不一樣,這一萬年,輪迴幾世,定然不可能全部摸魚,還是會些東西的。

    白灼繼續看圖,指出圖上的幾個點,“你看這幾顆樹,這個靈台,水池裏的這塊石頭,再與這個房頂上的一塊瓦連起來,像什麽?”

    蘇承夜沉思片刻,似乎看出了點門道,指著畫中房頂上的瓦片,“陣眼是這個?隱陣?”

    白灼點點頭,對於蘇承夜如此有靈性深感高興。怎麽有種看到自己兒子張大了懂事了的欣慰感?不行不行!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正事要緊。

    “對!這是個隱陣,這個陣法,會讓闖入者迷惑,把殺陣看成幻陣,把生局看成死局,把有陣看成無陣,兇險異常。”

    蘇承夜的臉色,看著像是便秘,“那我如何知道陣眼是哪塊瓦?”

    白灼苦笑:“這個就得靠你自己找了,那房子上的琉璃瓦長得都一樣。”

    白灼看著蘇承夜的眼睛,無比認真:“還是我去吧!陣法方麵,我比你強,靈天殿我也比你熟悉。”

    蘇承夜搖搖頭,也很認真:“我說過,這事沒得商量!”

    “......”

    我就是吃飽了撐的才會管你!

    “也罷!看戲可比破陣偷東西有趣得多,你要去找死我不攔你。”白灼抱手轉身離去,她還有什麽可說的呢?

    白灼倚著門,抬頭望天,唇角一勾,她的腦中已經浮現了六天後的那場好戲了。

    表哥,雲歌可不是這麽好娶的哦!你的情敵,雖然不如你勢大,可也夠你喝一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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