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一樁生意我們談成,他的那兩個兒子知道,一定會大為破壞。”徐落雲說道:“所以,這一樁生意,不能簡單合作?至少要把他的兩個兒子幹掉。”

    陳剛苦笑道:“我也是這個想法,隻是幹掉他這兩個兒子,你覺得張家還會跟我們合作嗎?他這兩個兒子都快把張家賣了,那老家夥都是聽之任之了。”

    徐落雲思索了一會,說道:“那也要幹掉這兩個人,幹脆還是讓部隊過來吧,泉城不是什麽大城,我們讓部隊過來打一場,是最好的結果。”

    “我也想,但是我們首先要弄明白糧食在哪裏?這是最重要的。”陳剛說道。

    徐落雲嘴角露出一絲輕笑說道:“這個簡單,張家大廈將傾,這是誰都能看出來的事情。“

    “我想那個老掌櫃也不傻,他或許有跟張家一起死的心,但是別忘了,他有孩子,有家人有牽掛。”

    “他一死,他的家就完了,我們完全可以從他手上下手。”

    輪起來,玩陰謀詭計算人心,陳剛還真不是徐落雲的對手。

    “行,按你說的辦,我等一會利用電台通知部隊趕來,然後明天跟老掌櫃聯係。”

    “你在這裏監聽張家,我在張家四處放了竊聽器。”陳剛說道。

    徐落雲眼睛一亮說道:“好,這樣一來,更有把握了。”

    張家人恐怕做夢都想不到,他們一舉一動都在陳剛眼裏看著。

    陳剛將竊聽器如何操作告訴徐落雲,就迴去睡覺了。

    徐落雨看著徐落雲低聲道:“落雲,你在八路裏麵到底幹什麽?”

    “情報處長。”徐落雲微微一笑說道。

    徐落雨聽了挺驚訝的,沒想到徐落雲都能當官。

    第二天一早,陳剛跟兩女吃過早飯,再次來到老掌櫃那裏,卻是看見老掌櫃含笑將幾個人從店鋪裏麵送出來。

    “站住,你小子是幹什麽的?”這幾個人都是偵緝隊,臉上帶著火氣,第一眼就盯上陳剛。

    陳剛見這三人盯住自己,微笑道:“三位好,我是走商的,這一位老掌櫃認識我。”

    老掌櫃見陳剛對自己使眼色,在一旁幫襯說道:“是的,賈隊長,這一位是我們店鋪的客戶,來我們這裏做生意。”

    老掌櫃一邊說著,一邊給賈隊長不動聲色遞了幾張票子。

    賈隊長一拿眼睛一亮,說道:“哦,是這樣啊,最近城裏出了點事情,有些不太平,不過既然是老掌櫃的客人,我想應該不是什麽嫌疑犯。”

    賈隊長帶著人離開,老掌櫃對著陳剛含笑道:“進來吧。”

    “多謝老掌櫃解圍。”昨天張老爺子分析出來陳剛等人來曆,但他還是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老掌櫃看著陳剛說道:“今天找你們過來,是我將你們的事情說了,你們這一樁生意由我們孫小姐負責,“

    “孫小姐?”陳剛裝作不知道問道。

    “沒錯”老掌櫃看了陳剛一眼,說道:“我們孫小姐叫做張玲,是我們大老爺的女兒,我們張家很多生意都是她在負責。”

    負責的她都被賣了,陳剛心裏果斷嘲諷一句。

    “行沒問題,什麽時候能談一談?”陳剛問道。

    老掌櫃沉吟了一下說道:“現在。”

    “好,我等她。”陳剛沒一上來就問老掌櫃的事情。

    徐落雲告訴陳剛,如果老掌櫃有這個意向,他會主動聯係自己,如果他不會,盯好老掌櫃,等到部隊一到,再對老掌櫃說明情況。

    這樣一來,即使老掌櫃想要反彈,自己大軍在手,就看他識不實務了。

    “跟我來。”老掌櫃說道,領著陳剛走進店鋪裏麵,見到了張玲。

    坦白來說,張玲長得還不錯,坐在那裏還有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勢,有些像是當初的徐落雲。

    “你好,這位先生,不知道糧食你想要多少?”張玲淡定自若說道。

    “不知道張小姐能給我提供多少糧食?”陳剛問道。

    張玲說道:“這要看陳先生胃口多大?”

    陳剛想了想說道:“一千噸糧食,”

    張玲臉色一變,說道:“先生貴姓?”

    “我姓楚。”陳剛說道。

    張玲看著陳剛說道:“楚先生要的糧食不少,這些糧食足夠一個萬人部隊吃上半年,我張家沒有那麽大的數字,而且先生姓楚,來自平安,莫非是晉綏軍三五八團團長楚雲飛?”

    “小姐,有些事情挑明對你我都沒有好處,簡單來說,你能提供多少糧食吧?”陳剛幹脆利落問道。

    張玲看著陳剛,說道:“最多二百噸,當然先生給的東西,也要讓我們張家滿意。”

    “我知道你們張家要軍火,我可以給,這是我的清單。”陳剛將一張紙遞過去說道。

    張玲看了看上麵記載的東西,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道:“很好,楚先生你給的東西很不錯,隻是這些隻夠換一百噸的。”

    “你坐地起價?”陳剛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說道。

    這些東西按照平常價格來說,足夠換三百噸了。

    “楚先生不必誤會,今年年情不好,我們張家存糧也不多,所以價格自然要漲一漲,而且我敢保證,整個晉西北都做成先生這一單生意,隻有我們張家。”

    陳剛看著張玲說道:“張小姐,這是在威脅楚某人。”

    “不是,隻是楚先生請認真思考。”張玲笑靨如花說道。

    陳剛望了望張玲說道:“張小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世道到底是誰做主還不知道呢?張小姐,難道真要將楚某得罪死嗎?”

    張玲聞言,輕笑道:“如果楚先生不願意,盡可以離開,我們張家保證不會為難楚先生。”

    陳剛看著張玲,倒不是說這種商業態度不對,商業上的確是得饒人處不饒人,但你也要看什麽時候。

    陳剛淡淡道:“行,張小姐這個虧我楚某認下了,你準備東西吧。”

    張玲聞言說道:“那好,楚先生,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一旁的老掌櫃聞言,看了看陳剛,想要說什麽,卻沒說出來。

    怎麽說呢?

    都得罪死了啊。

    孫小姐還是有些太年輕氣盛了,不給人留餘地啊。

    陳剛跟對方商量完,返迴味香樓,將事情一說,徐落雲笑得不行,說道:“沒想到,你還有吃虧的 時候、”

    “這女人錙銖必較,卻沒什麽大局觀。”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抗日之萬界武器係統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騎驢看唱本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騎驢看唱本並收藏抗日之萬界武器係統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