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整完容之後,整容醫生特地告訴他千萬不要撕破臉。


    “什麽意思?”巴爾有些不理解。


    “現在你的容貌隻是第一形態,第二形態是撕破臉之後的狀態。”


    “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撕破臉,那樣又傷人又傷己。”


    “好知道了。”巴爾表麵這麽說,但心裏卻十分好奇。


    第二天巴爾就開始了催債人工作。這份兒工作比想象的還要簡單,隻要跟著被催債人就可以了。


    不過,事情並非一帆風順,巴爾遇到了難啃的客戶。


    不得已之下,巴爾撕破臉了。


    對方直接被嚇得精神失常……巴爾也好奇地照了照鏡子。


    “……這種怪物真的存在嗎?”巴爾也感覺有些恍惚。


    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盛世美顏之後,巴爾收起了鏡子。


    在之後的催債生活裏,巴爾因為敢於撕破臉,從而成為了金牌催債人。


    在積累了一定的原始資金後,他也開始放高利貸。


    隨著他商業版圖的漸漸擴大,巴爾成功地成為了一個大債主,此時的他也不再進行催債工作。這些工作都由他的下屬完成。


    看著不斷增加的金幣,巴爾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不過,他馬上想起了自己的真正目標是什麽。


    “不對!我不是為了賺錢!我是為了變強!”


    於是,巴爾開始讓別人靈魂抵債。


    一條完整的靈魂300萬……


    不得不說,在冷港之中,錢是第一位的,有了錢,可以做任何事。


    他現在甚至無需去野蠻地掠奪,他隻要發放金幣,就會有無數的靈魂自動進入他的口中。


    “這種生活,實在是太妙了!”巴爾開始沉醉其中。


    不過當他看到城市中心最高塔的時候後,他依舊感到心中煩悶。


    “不!我也要建一座塔!我要建的比那座塔更高!”


    有了原始資金,巴爾將這些錢投入了房地產行業。


    漸漸地,他的產業越來越大。


    不過要想建一座比城市中心還要高的塔,那就需要大量的財富,但現在即使搭上他的全部身家依舊不夠。


    於是,他更加賣力地賺錢。


    夜晚,又吃了幾百個靈魂之後,巴爾露出了愜意的笑容。


    “哈哈哈!再有一段時間,我就能建一座比你更高的塔!”巴爾一邊用餐,一邊在心中默默想道。


    “求求您再寬限我幾天,我一定會還上的。”一個殘破的靈魂被端上了餐桌。


    “嗬嗬,你不是還有很多靈魂嗎?現在就可以還。”巴爾將靈魂的胳膊扯下來,放入嘴中開始咀嚼。


    “啊!!!”靈魂的痛苦嘶吼聲讓巴爾感覺興奮極了。


    “可以了,接下來我們兩不相欠。歡迎下次再來我們借貸所。”巴爾擦了擦嘴角彬彬有禮地說道。


    “感謝您,在別處我這一條胳膊無法還上債的。”靈魂反而感激巴爾。


    “哈哈哈,您客氣了。”巴爾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這種美妙的快感,是他以前從未體驗過的。這是對被害人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折磨。並且在折磨過後,被害人還要感謝他。這實在太有趣了。


    巴爾跟隨潮流穿上了黑西裝,手中拿起了水晶拐杖。


    他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樣貌。他已經不再是頂著恐怖臉孔的怪物,因為他花重金又整了一張帥氣的臉。現在的他,隻是一位彬彬有禮的紳士。


    他夢想中的最高塔已經在修建了,他隔著玻璃看著正在修建的高塔,嘴角翹起了一絲弧度。


    “等著吧,我即將歸來奪迴我的一切!”巴爾晃蕩著紅酒杯,眼神犀利地看著城市中心的最高塔。


    而最高塔中的黑影也搖晃酒杯向他致意。


    這次的巴爾並沒有感到憤怒,他也遙遙舉杯,與對方隔空碰杯。


    正在修建的高塔正在一天又一天地變高,巴爾的實力也在一天又一天地壯大。


    終於,在某個風和日麗的早晨。巴爾坐著豪車來到了自己新修建的塔底。


    這座塔已經遠遠高出了城市中心的最高塔,巴爾微笑著和每一個人致意。


    “真帥氣啊!好希望成為巴爾大人的妻子!”


    “做夢呢!巴爾大人怎麽可能看得上你這種庸脂俗粉?”


    “可惡!你找死!”


    接著一群少女開始互毆。


    巴爾淡淡地看了她們一眼,這些家夥都是整容的靈魂,甚至連之前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他對這些人隻有食欲,沒有其他想法。


    巴爾在助理的服侍下,提著自己的水晶手杖,坐上他的專屬電梯。然後緩緩地向最高層行去。


    他身邊的助理在500層的時候就下了電梯,之後的路,隻能由巴爾獨自享受。


    來到700層,巴爾微笑地走向了窗台。


    他俯視著曾經的最高塔。此時,那座塔裏的黑影依舊向他舉杯。


    “來吧!來一場王與王的對決!”巴爾優雅地做了個邀請手勢。


    黑影聞言,瞬移到巴爾的塔裏。


    “我認輸,你贏了。”黑影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巴爾聞言狂笑起來!他終於奪迴來一切!


    “感謝你對我的放縱!”巴爾獰笑道。


    黑影卻並沒有害怕,他微笑地指了指窗外燈紅酒綠的景色。“站在最高處的感覺如何?”


    “很棒!你放心,我不會像你一樣愚蠢。接下來,我將殺死你!”巴爾抓住黑影,將他撕成了碎片,然後一口一口地吞入腹中。


    “這城市,隻能有我一個王!”巴爾壓抑住激動的心情,為自己添上了紅酒。


    他再次走到玻璃前欣賞神國的美景,然而,在玻璃的倒影中,他已經變成了一團黑影。


    “什麽!”巴爾微微一愣。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不可能!!!”他驚駭地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黑影的形狀。


    “為什麽!為什麽我會成為你!這不可能!”巴爾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臉,將自己摳的血肉模糊。


    但是他無論如何撕扯,總有一團巨大的黑霧將他籠罩起來。


    “啊!!!”巴爾痛苦地吼叫著。


    “你這該死的怪物!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巴爾歇斯底裏地喊叫著。


    “我?我就是你呀。”


    “我們不都是資本嗎?”


    “!!!”巴爾猛地頓住了。


    “我披甲成了你……”此時的巴爾終於反應了過來。


    漸漸地,巴爾的意識被代表資本的黑影腐蝕。


    當黑影再次拿起酒杯時,他露出了一絲微笑。


    “極致的自私,帶來極致的痛苦,而資本正是最自私的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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