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凝被氣的笑了,她看著那個女人,嗬嗬的冷笑:“我站在這好好的,你過來撞到我了,不道歉也就算了,完後還罵我,講理不講理?”

    “我不管,就是你撞到我了,快給我道歉!”那女人突然拽住了葉詩凝的手腕子,開始撒起來了潑了,她這一鬧,整間屋子裏的人都轉過來頭來瞧。

    女人這下子更來勁了,嚷嚷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個分貝。

    葉詩凝一把甩開女人抓著自己腕子的手,口中道:“這麽多人看著,你胡說八道不覺得丟人麽。”

    那女人聞言,臉上是一陣臊紅,被葉詩凝話一嗆,頓時下不來台了,指著葉詩凝的鼻子就喊:“賤人,你敢罵我,今天我就替你媽管管你。”

    說話間,邁步上前來就要動手。

    說真的,葉詩凝隻是嘴上不低頭,她可從來沒跟人動過手。

    這眼看就要打到自己,葉詩凝嚇得直接的就閉上了雙眼。

    嘭。

    意料中的疼痛感並沒有傳來,葉詩凝疑惑之下睜開了眼睛。

    這一看,就見到旁邊陸玄抓住了那個女人的手腕子,嘴裏頭咳嗽道:“咳咳,這位小姐,明明就是你撞到我妻子了,你不道歉就不道歉吧,還打人,就說不過去了吧。”

    看著病怏怏的陸玄,那個女人一臉的嫌棄,飛快的把手抽了迴來,從包裏拿出來濕巾在陸玄剛才抓著的位置來迴擦了好幾遍,這才開口罵道:“你才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滾,病癆鬼,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遇上你們兩個貨色,男的是個病癆鬼,女的是個賤蹄子,嗬,真是般配啊。”

    原本以為陸玄會慫著不出頭的葉詩凝正詫異著陸玄的表現呢,冷不丁聽到那個女人的話,火氣也被勾了上來了。

    轉頭來瞪著那個女人:“你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我現在就撕爛你。”那女人說著,又上前來動手。

    隻是她身前攔著一個陸玄,你別看陸玄病怏怏弱不禁風的樣子,可往那一站,那個女人愣是推不動他分毫。

    畢竟陸玄的咳嗽隻是因為兒時被煙和火嗆壞了嗓子,隻要一說話,就會咳嗽。

    其實他身子骨強健著呢。

    那女人推不動陸玄,愣了愣,忽然坐地上放聲大哭:“欺負人啦,兩口子一塊欺負人啦,還有沒有王法了~”

    旁邊圍觀的都看不下去,紛紛出聲指責那個女人。

    “這位姑娘,明明是你的錯,你怎麽還怪別人呢?”

    “就是啊,道個歉就了的事,非要鬧起來。”

    “人小夥子都沒動你,別胡咧咧。小夥子,你別怕,她要是敢訛你,我給你作證人。”

    人群中說什麽的都有,陸玄也猶豫了一下,想要把那個女人給扶起來,隻是要動還沒有動,店外麵,來了一個人。

    那人二百多斤重,一米六的個頭,身上穿金掛銀,這已經過了炎熱的天,他還是穿著短袖,露出來倆條花臂來。

    那女人一看到那個花臂胖子,驚喜的從地上跳起來,口中喊道:“老公,你可來了,我被人欺負了。”

    說話間,擠開人群到了跟前,一把就抱住了胖子的手臂。

    花臂胖子原本笑嘻嘻的,一聽這話,當時瞪眼,張口一聲咆哮:“誰啊,敢欺負我的女人!”

    見胖子兇神惡煞的模樣,先前那些口吐正義之詞的路人紛紛散開,單單把陸玄他們三個給留在當場。

    胖子邁動步子上前來看了看陸玄,歪著腦袋:“就是你欺負我媳婦的啊?”

    陸玄張口先咳嗽了兩聲,然後道:“這位大哥,是你咳咳,是你老婆撞到我妻子,然後還要打人在先的。”

    “艸,老子管你,感動我花臂明的女人,你找死。”

    那自稱是花臂明的胖子說話間就要動手。

    葉詩凝在旁邊立刻拿出手機:“你敢動他一下,我就報警!”

    花臂明迴頭破口大罵:“你tm誰···”

    話沒說完,看清楚了葉詩凝的長相之後,頓時呆住了,口水嘩嘩的流。

    “真,真漂亮。”

    說著,又向旁邊看,看到了躲在葉詩凝身後的葉書瑤之後,豬哥相就更加的濃了。

    他朝著手心裏吐了口口水,然後抹了抹腦袋上頭發,擺出來一個風騷的表情來:“美女,別怕啊,我沒什麽惡意,其實啊,我這人可講道理了。”

    葉詩凝一臉嫌棄,拉了陸玄手臂抱住了:“事情我丈夫已經說了,是你媳婦先撞到我的,她不道歉也就算了,還罵人。”

    花臂明迴頭看了一眼身旁邊的女人,後者一臉惱怒:“你動手啊,說什麽說,你看那個病癆鬼把我手抓的,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虧你還說自己是什麽社會大哥呢。”

    花臂明吞了口口水,咬牙迴頭看葉詩凝:“美女,今個這事,不是我不給麵子,你丈夫打了我媳婦是事實,你要是不給出來個說法,你們別想走。”

    營業廳裏的服務員見狀也有些為難,她認識那個花臂明,就附近這兩條街上一個地痞無賴,仗著有點背景,天不怕地不怕,誰都敢上去訛,這下好了,這個瘦瘦弱弱的客人被他盯上了,怕是不死也要拔層皮。

    心裏頭這樣想著,那服務員就躲得遠遠的,爭取不惹禍上身。

    葉詩凝皺了皺眉,看花臂明也心知不是一個善良的主,而且,看現在事情有轉機,就下意識道:“你想要什麽說法?”

    胖子伸出來了手,攤開了五根手指:“這個數。”

    盡管葉詩凝心裏不情願,但本著息事寧人的想法:“五百就五百吧。”

    胖子啐了一口:“什麽五百,打發叫花子呢,是五千。”

    這一句話,徹底讓葉詩凝怒了,拿出來手機就報警。

    花臂明見她報警,上前來就拽葉詩凝,隻是他忘了被忽略的陸玄。

    還沒等手碰上葉詩凝,陸玄一把就刁住了他的腕子。

    花臂明起初沒在意,迴頭看陸玄:“滾一邊去。”

    說著,就要掙開陸玄的手,隻是他用足了力氣,卻發現,自己這一掙,好像掙不開似的。

    一時間,胖子臉色陰沉了下來:“朋友,練家子啊。”

    其實陸玄那裏是什麽練家子,隻是身體素質好,力氣比常人大上一些而已。

    正當胖子要使勁翻臉的時候,忽然間,打外麵說說笑笑走進來一家三口人。

    一對夫妻抱著一個孩子。

    那丈夫西裝革履,進來一看營業廳內情況,臉上不禁露出來疑惑。

    當他目光轉到了爭執中的陸玄和花臂明身上的時候,詫異了一聲,忙把孩子給了妻子抱著,然後幾步跑了上來。

    那胖子打那丈夫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他了,見他過來,眼前一亮,忙鬆了手,畢恭畢敬,點頭哈腰:“李爺,您來了哈,近日您老身子可好?”

    被胖子尊稱為李爺的年輕男子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直接奔陸玄來了,到了跟前,笑了:“哎呀陸先生,您怎麽在這呢?”

    看著來人,陸玄稍稍的一愣。

    那李爺就笑道:“陸先生,我是蘭亭閣的小李啊。您忘了麽,昨晚上,陳哥給您敬酒的時候,是我在邊上伺候來著。”

    一說這話,陸玄想起來了,咳嗽道:“咳咳,是你啊,真是抱歉,一時間沒想起來,李爺您別往心裏去。”

    李爺唉了一聲:“陸先生,您這麽說就打我臉了,您這身份,直接喊我小李就行,再不行,喊我名字李闖也行。”

    倆人這客套,旁邊花臂明傻眼了。

    不是,怎麽迴事這是?

    他走上來,小心翼翼的問李闖:“李爺,您認識這癟犢子麽?”

    話落下,李闖瞬間眯起來了眼睛,從他眼縫中,突兀的暴出來一團寒意,一瞬間,就把胖子嚇住了。

    “這位陸先生是陳哥的貴客!”李闖冷冷道。

    “哪,哪個陳哥?”胖子傻眼了。

    李闖哼一聲:“當然是陳董。”

    “陳,陳平楚!”一瞬間,胖子就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臉上瞬間汗如雨下,嘩嘩不斷。

    “陳哥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李闖語氣中似有不快。

    花臂明被李闖說話的語氣嚇得一身冷汗,驚恐的吞了一口口水,自己給自己兩個嘴巴:“是小的嘴賤,該打,該打。”

    李闖沒理他,問道:“怎麽迴事?”

    花臂明看看陸玄,低著頭,伸著脖子,一副慫怕的模樣。

    李闖瞧這個樣子,就迴頭問陸玄:“陸先生,這個畜生是不是惹到您了?您說,我替您教訓他。”

    李闖的話讓花臂明嚇得不輕。

    身為一個混子,花臂明不可能不知道李闖的名字。

    江城市區這一塊,李闖當初那也是一方梟雄,隻不過,人後來跟了陳平楚做商人,不理道上的事了。

    但即便如此,人的名頭還在哪擺著呢。

    像花臂明哪個進去的大哥,當初就是李闖的馬仔。

    現在,李闖發話了,花臂明撲通一聲就跪下來了,砰砰砰磕頭不斷,開口求饒:“陸爺,陸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虎威,求您高抬貴手。”

    李闖迴頭看陸玄,詢問他的意思。

    陸玄猶豫了一下,然後搖搖頭:“算了吧,都是誤會。”

    這句話一出口,花臂明如臨大赦,站起來拉著自己女人就向外走。

    此時節,他身邊那個女人也嚇得不輕,早就不敢說話了。

    二人向外灰溜溜的走,要出門時,李闖低喝了一聲:“站住。”

    花臂明迴頭,都快哭了,但卻不得不擺出來笑來,結果就是哭不哭,笑不笑的表情忒是嚇人。

    “這才多長時間,一點規矩都不懂了麽?怎麽,要我教教你規矩兩個字怎麽寫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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