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我轟轟烈烈的渴望和溫柔


    ……”


    林慎的嗓音偏清冽,唱出了獨屬於他帶給陳今朝的溫柔,他的吉他彈的不好,很早之前在酒吧跟著以為主唱學過皮毛,彈奏的甚至會錯音。


    好在他心理素質強硬,紅著臉繼續。


    “給你我義無反顧的長長和久久


    給我你多年以後仍握緊的手


    ……


    給你我微不足道的所有的所有。”


    一首歌完,和林慎意料中的一樣,沒有那麽的完美,他臉紅心跳抱著吉他等著陳今朝給的反應。


    此起彼伏的鼓掌聲轟轟烈烈,林慎的目光一直在陳今朝身上,他偏離話筒,嗓音急促刻意平緩,“怎麽樣?”


    誰都知道林慎問的是誰。


    “好聽。”


    陳今朝迴過神來,手中的紅綢帶早就掉落在地上,他從沒想過林慎要給他的驚喜是如此的唯美浪漫,足夠令他終身難忘。


    今天不是他的生日,陳今朝想到一個他不敢想的可能……


    台上的背景是玫瑰花製作的花牆,林慎平複唿吸,舒緩唯美的輕音樂流淌。


    湯明和姚金盛站起來,兩人合力把陳今朝請上台。


    秋易宸把玫瑰捧花交給林慎,悄聲告訴:“戒指就在裏麵。”


    林慎小聲道謝。


    此時此刻,麵對這可能才出他要做什麽的陳今朝,林慎仍然非常的緊張。


    一緊張,流程忘的一幹二淨,在他的計劃中是還有很多的話要和陳今朝說,可是他忘了,緊張的磕絆:“陳今朝,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他單膝下跪,虔誠的仰望陳今朝。


    所有人唿吸一致,屏息凝神,不敢相信林慎竟然這麽快進入主題。


    陳今朝儼然被眼前這一幕震驚,隨後無奈輕笑,“我願意,起來吧。”


    林慎借助陳今朝的手上力量,抱穩一大捧玫瑰站起,陳今朝隔著玫瑰說著悄悄話:“慎慎,你做了我想做的事情,我定做了戒指,打算過幾天和你求婚。”


    “我準備的戒指不是定做,你想戴上試試嗎?”林慎找出中間花蕊裏藏著的戒指,在陳今朝眼前晃了晃。


    陳今朝單手抱住林慎送給他的一捧熱烈的紅玫瑰,伸出左手:“幫我戴上。”


    林慎拿著戒指戴到陳今朝無名指上,不大不小,剛剛好,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戴上戒指,合適完美。


    陳今朝問起:“你的那枚戒指拿出來,我幫你戴上。”


    林慎伸出左手讓陳今朝看:“已經戴上了。”


    陳今朝默不作聲地取下林慎無名指的戒指,又重新戴好。


    圍觀吃狗糧的眾人,不知誰率先喊了句:“親一個。”


    有人起頭。


    “親一個。”


    “親一個。”


    ……


    林慎不怎麽想在大庭廣眾下親熱,再怎麽說小崽子和夏航一家小閨女還在,影響不好。


    他搖頭,“不親。”


    陳今朝換了隻手抱花,太高,擋住他倆的臉,“這樣他們就看不到了。”


    濃鬱的玫瑰花香馥鬱甜蜜,林慎啟唇,唇上一熱,柔和的觸感蜻蜓點水般還沒等他細細感受就消失。


    林錦第一時間擋住團子的眼睛,很快就發現他是多慮了。


    這一晚,大家都很高興,借著林慎的求婚成功,喝了好多的酒,燒烤沒吃多少,一個個喝得酩酊大醉。


    除了夏航一老婆宋希。


    玫瑰園裏沒有住的地方,林慎沒喝太多,多次拒絕朋友的勸酒,引起了公憤。


    陳今朝倒是來者不拒,他酒量好,此時站在林慎身邊,眸中沒有一絲醉意。


    扶著姚金盛和湯明上車,夏航一也放在後座,宋希坐在副駕。


    林慎和趙叔道:“麻煩你了,趙叔,這晚了還讓你來迴跑。”


    趙叔:“林先生客氣了,我先送他們去酒店了。”


    “嗯。”


    林慎身上掛著陳今朝,兩人如連體嬰般緊密相貼,他關上車窗,車子啟動。


    秋易宸早就被秋複接走,林錦沒有醉到不省人事,厚著臉皮答應秋易宸的邀請,抱著睡著的團子蹭車迴去。


    機緣巧合,也可以說是命中注定,玫瑰園裏隻剩下林慎和陳今朝兩人。


    林慎坐在小板凳上,陳今朝席地而坐,互相依靠這彼此。


    林慎迴想著今晚的求婚,他高興的嘴角噙著笑,壓在他肩上的重量變重,“陳今朝,你睡著了嗎?”


    陳今朝吐字清晰:“沒有。”


    “肩膀好重,起來點。”林慎動了動,壓在肩窩的腦袋紋絲不動。


    陳今朝趁機單手摟緊林慎的腰,“不要,我在看戒指。”


    疼就疼吧,林慎忍下,“喜歡嗎?”


    陳今朝深吸林慎身上的味道,“喜歡。”


    林慎覺得癢,不自覺地躲避,陳今朝察覺到,用力把他拉迴原位,“別跑,老婆。”


    “……”


    是沒睡著,但是喝醉了,林慎輕笑出聲。


    後半夜的蚊子依舊很多,林慎能夠聽到它們在耳邊嗡嗡扇動翅膀的聲音,很吵。


    林慎試探的問起陳今朝:“書房裏麵有什麽不能讓我知道?”


    “有關於你的……”


    後麵的話戛然而止,陳今朝埋在林慎肩窩的雙眼猛然睜開,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更是瞬間清明,“慎慎,不該問的別問。”


    陳今朝的反應敏銳,這事不正常的,林慎更加的在意書房,“好,我不問,等你想告訴我的時候再說。”


    陳今朝默然無聲,不會的,他永遠不會說的。


    說了,就相當於給林慎離開他的理由和機會。


    充斥在心頭的喜悅一下子散去,林慎猶如被當頭破了盆冷水,本該是高興的日子,他不該提書房的事。


    現在好了,自找罪受。


    兩人同時垂眸看無名指上的戒指,林慎換了話題,“陳今朝,你定做的戒指好了,嗎?”


    陳今朝思考,語速緩慢,“二十三號去取戒指。”


    二十三號,也就是後天,林慎算了下日期,“到時候我陪你去取,是什麽樣的戒指?”


    “金戒指。”陳今朝不顧形象的抱著林慎,像野獸找到的稀奇珍寶,一個精致的人形玩偶,圈在自己的底盤裏,“金色趁你。”


    也不知陳今朝從哪得到的結論,林慎從沒有帶過金飾,他多少覺得金飾俗氣,刻板印象,“你怎麽知道?”


    陳今朝好像又醉了,“我在你身上試過。”


    “試過?”


    林慎懵了,怎樣的試過?怎麽毫無印象?


    車子停在不遠處,趙叔下車:“少爺,林先生,上車迴家了。”


    車燈刺眼的光芒打斷林慎的思緒,坐上車之後,陳今朝自然而然的頭枕著林慎大腿,雙眼緊閉,陷入沉睡。


    車窗打開一條縫,涼風吹進。


    林慎見陳今朝麵色難掩疲憊,一看就是昨晚沒有休息好。


    無奈之下,他發消息給傅時經。


    linchen:昨天晚上,你對陳今朝說了什麽,告訴我。


    時間太晚,林慎沒打算即刻收到傅時經的迴複,他關掉手機,坐直,一手放在陳今朝肩頭。


    兩人之間縈繞著揮之不去的酒氣,外麵的風帶不走,令人難免昏沉。


    迴到家中,趙叔幫著林慎將陳今朝扶上樓。


    時間太晚,林慎讓趙叔迴去,“沒事了,趙叔,你快迴家吧。”


    趙叔:“好的,林先生,那我先走了。”


    走時,趙叔順手關上房門。


    林慎躺在陳今朝身邊,困的不行,給兩人蓋上被子,沒一會就睡著。


    -


    手機鬧鈴響了又響,床上的兩人完全沒有聽見,林慎甚至覺得吵,摸索著眼睛都沒睜開給關了。


    一個小時有一個小時過去,電話鈴聲不知疲倦的吵到林慎睡覺,他忍無可忍的接通,“說。”


    “……”


    “是林先生啊,老板今天是怎麽迴事?到現在還沒有來公司?”


    陳書言的聲音,林慎閉著眼想了會認出,“幾點了?”


    陳書言:“九點多了。”


    林慎清醒,坐起身來,陳今朝還在睡,他們兩人身上的衣服都沒脫,一身的酒臭味。


    要是說陳今朝還在睡覺會影響在員工心中的形象,林慎輕聲問道:“他今日有什麽重要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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