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圓邊掙紮邊從牙齒縫向外崩字:“老兄……大哥……您老人家還有什麽交待嗎?沒有的話把我們三個人放了吧,我知道您老人家是位遠古大神,法力高強,您這種*使在我們身上純屬浪費……”話一說完,包圓的腦海登時閃過一個念頭,金衣聖與炎帝二人因為一日三餐的事被貶人間,炎帝失去了無上*,被黃帝打敗。


    金衣聖被貶則保留了部分無上*,後來還衍生過金衣一族。


    如果金衣聖像天使一樣善良,充滿愛,充滿仁慈。


    那麽問題出現了,像包圓、張小天二人這種誤打誤撞到六盤的角色也就罷了。二千年前,七十年前來六盤山山腹專門找尋金衣聖的人可不像包圓這個好孩子一樣單純。不管是秦始皇也好,還是七十年前的侵略者,他們都是軍隊操控者,都是為了割據一方,高高雄峙於其它民族之上。難道他們都是吃了糞便粑粑來這聽金衣聖傳播仁義,聽了金衣聖的大論,迴去後能多殺幾個人?能多占幾塊地?能多搶倆娘們?很明顯不合邏輯……


    慢慢的,包圓嘴上的禁製消失了,能自由說話了,身子卻還是動不了。


    神卷被張小天奪了,很快被包圓搶迴了手,就這麽幹幹像兵馬俑似的托著神卷一動不動。


    包圓故意問:“老兄,你困住我們幹麽?”


    那人淡淡的說:“小兄弟,我雖然是古神,咳咳,被困在這裏哪還談的上神。連介凡人都不如,小兄弟,看在你我相談甚愜的份上,請你救我一救,本神感激不盡。我用人格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這個,這個……”包圓冷的想起兩個神秘人臨死前,留下那一句:“包,不要……”這三個字中包含了太多太多,怎麽理解都可以,可以理解為不要相信。也可以理解為不要靠近,還可以理解成不要救他。


    包圓的身體被控製,思想還在,剛才對方講了那麽多上古之秘,又講了那麽多大道理。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在證明自已是好人,顯得天帝是個十足的壞蛋,這會兒卻阻止包圓離開,說包圓不懂禮,離開不打招唿。


    把包圓定在這講什麽救一救他的話。


    包圓心下漸始明白。


    還是自已手上這張神卷正確,神卷上顯示:站在九龍白玉棺上的人與對麵的金衣聖外觀大不一樣,很有可能對方在隱藏,對方卻不知。這年頭騙鬼都不好使,不用說騙人了,或許這種技量在古代能用得上。像包圓這種處處被人坑的主,他可是坑不了了,即便是神,也有失算的一天。


    “小兄弟,天帝禦用寶卷可遇不可救,我發現這張神卷上有囚龍城大印加蓋。而且還有你本族的血祭練過,這東西旁人用不得。隻有小兄弟能用得,小兄弟。你可以救我一救嗎?”


    “老兄啊,你把我困在這,動都動不了,老子即便有救你的心,也沒救你的力。再說了,那地方那麽高,我上不去,我是個凡人,不是神仙,乍救你?你給老子造一個能上到頂部的東西,我上去救你一救便是。”包圓一句頂撞的話都不敢講了,他覺的對方非常想離開,如果金衣聖是位遠古邪神的話,出去後天地大亂。


    似乎,包圓所提的這個要求很為難,那人比劃了好幾下都沒成功。


    九龍白玉棺下的眼珠子,越來越大,越積越多,金衣聖像是要用眼珠子搭出一條通往封天咒的梯子,不過,好像金衣聖不論怎麽努力都是失敗,好像他的法術在九龍白玉棺上施展不出來。


    包圓心說:“老兄啊,別費這個神了,你即然被天帝關在這,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寬大處理,不要老是一門心思想著越獄,即便你越獄成功,你有人家天帝本領大嗎?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抓迴來,可就是無期徒刑,好歹天帝隻關你一個周期,說不定下個周期好好表現就把你提前放出來了。”想到這裏,包圓心說:“對啊,周期到底是什麽東東啊,老子稀裏糊塗聽他說了這麽多周期,到現在老子都不明白周期是什麽?”


    包圓尋思,周期難道是星期天,星期天稱為周,他說的周期必定是星期天。說不天上一日,地上一萬年,或許人家指的周期便是說天上的第幾天,地上的第幾萬年。


    金衣聖有點急了,九龍白玉棺下的眼珠子越來越多,卻漫不過那口九龍白玉棺,更不要說到達上麵的封天咒,眼珠子每結一迴,黑鐵牛便拉著碗來粗的鐵索嘎嘣嘣的響一迴。


    包圓心下盼著童聖來救自已,盼著千裏傳音的姑娘與自已說說話,童聖一暗中保護自已,這迴該明打明的保護自已一迴了,要是孫盤子在就好了,至少知道該怎麽辦。


    包圓又擔心童聖出現,鬥不過金衣聖,萬一被金衣聖活活吞下,那就大事不妙。


    “老包,我看咱們走不了啦,你不幫他,他就不放咱們三個人走,我早知道對方不是什麽好東西,世上哪有不幫忙便不放人的,這不是他娘的混蛋麽,這不是強加嗎?還有沒有王法了?”張小天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話來。


    “行了,行了,淨說那沒用的,小天,你上迴來這有沒有碰到這種情況?哦,對了,你不是會神行百變,這樣子罷,咱們跟他多講些好話,等他聽得耳朵順了,心一軟,肯定會放了咱們,到時候你拉著我們倆,用神行百變的功夫拚命跑,有多遠跑多遠………”包圓低聲說。


    “行,知道了,放心,隻要我能動的了,拚死也會把你帶出去。”張小天說。


    “小兄弟,你不誠實,你心裏想的與嘴上說的永遠不對號,嘴上對我是客客氣氣的,心裏是一會兒一個想法,一會兒想我好,一會兒想我壞……小兄弟,不用白費心思,雖然本神並非這個周期最曆害的神,在這裏至少我是最強的,沒人能從我手裏把你們救走。小兄弟,救不了我,你也出不去,別費神了。”對方一改常態,這句話說的不陰不陽,聽的包圓渾身上下起雞皮。


    話一說完,金衣聖的容貌變了,變的與神卷上顯示一模一樣。


    “媽的,你這不是吭爹嗎?老子即靠近不了,也飛不起來,乍幫你?乍幫你?你他娘的真不是東西。”包圓聽那句話極為不受聽,奧,救不了你,也不讓別人出去,你以為自已是霸王啊。


    “誒,怪我,都怪我,當初不鬧火來這發財,就沒有這些破事兒了,老包,我對不起你,也對不住咱們班另外三十六個人……”張小天說完,眼淚叭嗒叭嗒直往下掉。


    “媽的,哭個蛋咧,小天,咱們倆不是得到那種神奇的畫技嗎?除了畫技咱倆還有別的技能嗎?咱們得想辦法離開,不能在這站到死……”包圓這句話一說完,隻聽吼的一聲長叫。


    陡然間隻見一隻巨鱷朝九龍白玉棺撲去,沒到跟前,霎時化為齏粉。緊接著又出現了一大群獅子、幾隻個頭超大的鯊魚。獅子群未到跟前,與鱷魚一樣變成了灰燼。那幾頭鯊魚在地上打滑,差點咬到包圓。


    “小天,這是你變的?”包圓著急忙慌的問。


    “恩,不好意思,海洋世界看多了,你一提醒我立馬想到變些恐怖動物來嚇唬金衣聖,沒想到不起作用。”


    “笨啊,你就不會想著變個哪吒三太子,變個太上老君,變個薑太公……”


    “不是啊,我也想,我還想變個鴻鈞老祖呢,直接把金衣聖滅了,但是我發現沒有的東西變不出來,幸虧這裏是六盤山,如果出了六盤山所變的東西立馬會變灰燼。”


    “誒,不對啊,小天,你也動不了,你也不能畫,你怎麽變的?”包圓猛的想到個嚴重問題,他們得到的技法是作畫,畫什麽成什麽,但張小天被困,手不能動,他怎麽變出來的?


    “用意念,老包,用意念。”張小天頓了頓說:“老包,用意念就能變出來,不用畫也成,但是有一點,你隻要用意念變過東西,走出六盤山後便不能再有思想,不能再想事情,否則你會變的與我一模樣。”


    包圓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管它什麽離開六盤山後的事兒,眼下能不能離開六盤山都成了大問題,這個當兒考慮那麽多幹麽?先想辦法救了火再說不遲,顧不了那麽多,先把這屁股擦幹淨再說。


    包圓首先想到那隻鬼臉藏獒,而後又想那隻鬼臉藏獒已經被打死。又想到唐古拉山的四個鬼王,對,唐古拉山的四個鬼王說不定能在這抵抗一會兒,但是包圓立馬又把念頭打消了,假如唐古拉山的鬼王被他用意念請到了這裏,囚龍城豈不是變成無主之城了,萬一些曆代帝王全跑了,天下大亂。


    包圓忽地陰陰一笑,心說:“好好好,幹脆整個黃瞎子玩玩兒,老子小吭張小天,老子用意念把他請到這,讓他來對付金衣聖,哈哈……”念頭閃過,眼前多了一個人。


    包圓看的清清楚楚,被他用意念帶來的人,長的與黃瞎子有幾分相似,仔細一看大不相同,手上沒有拐杖,沒有墨鏡,兩隻眼睛雖然空洞,像被人用刀刺傷的痕跡,一身老式軍裝打扮,一步三晃,完全不像黃瞎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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