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鱉爺,你說什麽?閆婆婆死了?這到底是怎麽迴事?”葉飛宇對著鱉爺問道,如果閆婆婆真的已經死了的話,那他這趟過來說不定就真的是無用功了。

    但是葉飛宇又覺得韓煙雨不會犯那麽低級的錯誤,閆婆婆早在十多年前就死了,韓煙雨怎麽可能得不到消息,還讓葉飛宇就這麽傻乎乎地過來。

    除非這個計劃是韓煙雨早在十年多前就計劃好的,而閆婆婆在這途中發生意外死了,但是十多年前韓煙雨估計還是個剛上初中的小屁孩,就是韓煙雨再過妖孽,也不能夠妖孽到這種地步吧。

    “夫人確實已經離世了,不過在夫人離世之前就已經把你的事情交代給我了,所以你不用擔心,對於你的事情,夫人已經有了安排。”見到葉飛宇有些震驚和疑惑的表情,鱉爺對著葉飛宇說道。

    “原來如此,那看來是我多慮了,請鱉爺見諒。”葉飛宇也知道他剛才的表情有些失態了,就算對閆婆婆的死再震驚,也不該當麵這麽明顯地表露出來,對著鱉爺抱歉一笑。

    難怪剛才他一提到閆婆婆的名字,鱉爺的反應會這麽大。

    閆婆婆已經死了,而以鱉爺對閆婆婆那崇敬的態度,有人敢出言褻瀆閆婆婆的話,鱉爺自然是不會放過對方。

    “走吧,你跟我來,我已經等你很久了,夫人說過,等你出現之後,就立刻帶著你去見她。”鱉爺對著葉飛宇淡淡地點了點頭,讓葉飛宇跟著自己出去。

    “這,鱉爺,閆婆婆不是已經離世了嗎?你要怎麽帶我去見她?”葉飛宇有些不解地說道,難不成鱉爺想要對他動手,送他下去找閆婆婆?

    這玩笑可就開得有點大了。

    “嗬嗬,到了夫人那樣的境界,就算身死了,靈魂也沒那麽容易消散,你跟我來就是了,到時候見了夫人,她自會和你說明一切的。”鱉爺笑了笑說道,並沒有明說什麽事情。

    身死魂不滅?

    葉飛宇忍不住震驚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這就是那個實力層次的人所擁有的恐怖實力嗎?

    葉飛宇感覺自己真的是有些坐進觀天了。

    不過葉飛宇並沒有再向鱉爺詢問什麽,隻是默默地跟在鱉爺的身後,一是怕再詢問下去鱉爺會厭煩,二則是因為看鱉爺那個樣子,葉飛宇就知道就算他再詢問什麽鱉爺也是不會迴答他的問題的。

    和鱉爺這一行,隻有葉飛宇和鱉爺兩個人,似乎是為了保密,鱉爺連莽哥他們都沒有叫上。

    兩人從大宅出來之後,就沿著小道往鄰水山的山上走去,走了很遠的距離,這才在一個山洞門口停了下來。

    “到地方了,沒想到時隔多年我終於可以再見到夫人了。”站在山洞的門口,看著緊閉著的石門,鱉爺臉上露出了激動的表情,葉飛宇注意到鱉爺的雙手都有些微微發顫。

    由此可見,這個鱉爺對那個閆婆婆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了。

    鱉爺從口袋中摸出了之前被葉飛宇的鮮血激活了的玉石,放入了石門上的一個石孔之中,頓時那石門就鬆動了起來,隨後朝著兩邊退了過去,露出了黑漆漆的石洞內部。

    “走吧,進去吧。”見到石門打開了之後,鱉爺對著葉飛宇說了一聲,然後率先邁進了石洞。

    看他的樣子,簡直比葉飛宇都還要激動和急切,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見某個人。

    而葉飛宇也是沒有任何猶豫地跟了上去,不出意外的話,那個閆婆婆的魂魄應該就寄宿在這個山洞裏麵了。

    山洞裏麵是一條極其漆黑的山路,好在有鱉爺在前麵帶路,葉飛宇也不怕途中會發生什麽意外,直接跟在鱉爺的屁股後麵就是了。

    走了一段很長的山路之後,葉飛宇這才在前麵看到了一絲光亮,入眼的是一塊清澈的水潭。

    單單是看一眼這個水潭,葉飛宇就感覺到了這個水潭的不凡,因為葉飛宇能夠從裏麵感受到源源不斷的生命力,葉飛宇甚至有一種感覺,隻要喝上這裏麵的一口潭水,那就能夠多活上個幾年。

    這才是真正的寶貝啊,和這個水潭相比,葉飛宇手上的那些什麽丹藥根本就是個垃圾。

    鱉爺走到那水潭的麵前,雙膝跪在了地上,朝著這水潭用力地磕了三個響頭,隨後大聲地喊道。“夫人,老仆來看你了,老仆帶著你之前交代給老仆的那個人過來了。”

    磕完頭之後,鱉爺站了起來,轉頭看向了葉飛宇,將一把匕首遞到了葉飛宇的麵前。“葉飛宇,你走上前,將你的血液滴入這水潭之中,想要喚醒夫人需要你的血液才行。”

    “好,我知道了。”葉飛宇點了點頭,接過了鱉爺遞過來的匕首,大步邁前走了一步,隨後用匕首在手臂上輕輕劃了一刀,鮮紅的血液化作一條細線滴入了水潭之中。

    頓時,原本波瀾不驚的水潭就立刻躁動了起來,整個水麵開始翻騰,一個有些飄渺的人影在水潭之上浮現了起來。

    而看到這個人影,站在葉飛宇身後的鱉爺頓時就忍不住開始老淚縱橫了起來,用手哆哆嗦嗦地伸了出來指著前方,對著那飄渺的人影喊道。“夫,夫人,老仆終於又見到你了。”

    等到那個飄渺的人影徹底穩定住之後,出現在葉飛宇麵前的是一個長相大約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婦人,當然葉飛宇很清楚,像閆婆婆這種境界的女人,年齡已經不是光看長相就能夠看得出來的了。

    外表看著四十多歲,其實真實年齡一百多歲了那都是有可能的,他的師娘施若煙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小鱉,好不容易見一次麵,你不用這麽傷感。”閆婆婆看著自己麵前正老淚縱橫的鱉爺,溫和地笑了笑說道。

    “夫人,老仆這不是傷感,老仆,老仆這是激動的,老仆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能夠有再見到夫人的一天。”鱉爺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對著閆婆婆激動地說道。

    “行了行了,別哭了,都一大把歲數的人了,還這麽哭哭泣泣的,也不知道會讓人看了笑話,沒看到這裏還站著一個晚輩嗎?”閆婆婆對著鱉爺搖了搖頭笑道,然後轉過頭來目光打量著葉飛宇,出聲問道。

    “你就是葉飛宇?”

    聽到閆婆婆的叫喚,葉飛宇趕忙一步走了上去,對著閆婆婆畢恭畢敬地說道。“閆婆婆你好,小輩我就是葉飛宇。”

    連鱉爺那種在鄰水城可以算是唿風喚雨的存在,在閆婆婆的麵前都是自稱老仆的,由此可見這個閆婆婆的背景和實力到底有多麽恐怖了,葉飛宇自然是不敢有一點的怠慢。

    隻是聽到葉飛宇的話,閆婆婆卻是皺了皺眉,露出了不悅的表情。“閆婆婆是韓煙雨那個小丫頭叫得,你就不要給我這麽叫了,我們歲數差的有點多,叫閆姐有些過分了,你叫我閆姨就好了。”

    “啊,是是是,我晚輩我說錯話了,閆姨你看著這麽年輕,怎麽能叫閆婆婆呢,就是叫閆姐那也是一點都不過分,我都是被韓煙雨給帶偏了,希望閆姨你不要怪我。”葉飛宇趕忙說道,同時額頭上冒出了一頭的冷汗。

    女人都是最在乎自己的年齡和長相的,自己這一聲閆婆婆可是直接把對方給喊老了,這可是徹徹底底得罪人的話,更何況雖然麵前的閆姨歲數可能真的比葉飛宇的婆婆還要大上很多,但是這光從外表上看,依舊是一個風韻猶存的小少婦,叫一聲閆姨才是最正確的。

    以前這種討好人的話是葉飛宇最擅長的,但是這次葉飛宇因為被鱉爺和閆姨的實力給震住了的緣故,這才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現在反應過來葉飛宇是一陣冷汗。

    好在閆姨沒有計較,不然的話,這剛一見麵可就將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好感度,下降成零了。

    “嗯,這還差不多。”而聽到葉飛宇改口之後,閆姨這才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隨後對著鱉爺吩咐道。“好了,小鱉,我還有事情要和葉飛宇說,我要和他單獨談談,你先出去吧。”

    “夫人,我,夫人……”聽到閆姨的話,小鱉露出了遲疑和不舍的表情。

    他這才剛剛見到閆姨,心裏還憋了很多話想要和閆姨說,結果這才見麵幾分鍾就要讓他離開,他有些不情願。

    “怎麽?我這才死了幾年,我的話就不管用了?你就開始不聽了是不是?”見小鱉不願意離開,閆姨麵色微微一冷,對著鱉爺說道。

    “老仆不敢,老仆這就退下去。”見到閆姨有些發怒,鱉爺隻能夠收起了麵色的不舍,準備往後離開。

    “行了,別老擺出一副死了人的表情,等我和葉飛宇談完之後,我還有幾件事情要交代給你,你在外麵等著我傳話就是了。”閆姨又說了一聲。

    而聽到閆姨這句話,鱉爺這才麵露喜色,當下不再遲疑轉身就離開了。

    隻要他還有和閆姨交談的機會,那就足夠了。

    而這一幕自然被葉飛宇給看在眼裏,葉飛宇可以很肯定這鱉爺和閆姨的關係可不像是主仆那麽簡單,閆姨可能對鱉爺沒有什麽想法,但是鱉爺對於閆姨除了有忠心之外,還隱藏著愛慕之心,這從鱉爺眼中的愛戀和不舍就已經能夠完全看得出來了。

    這倒是讓葉飛宇沒有想到,如果這種事情葉飛宇隻能夠在心裏想想,可不敢當麵八卦兩人,當下還是和閆姨好好談下正事。

    他這曆經了不知道多少的磨難,總算是見到閆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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