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帥哥就行了,我會應你的。”我懶洋洋的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見像你這樣的人。”

    “是吧?你這句話對多少人說過了?”

    “說是說了很多,但我的確是第一次見像你這樣的,難道你真的不想做?那你來這裏做什麽,隻是為了按摩桑拿?”

    “那還不夠嗎?”我問道。

    “你……不想做?”

    “你想做?”

    她笑著點點頭,手又放在我褲子上,接著從裏邊伸下去,一點也不害臊,我拿開了她的手,說:“你**吧,我困了,睡覺。”

    “是不是失戀了?是不是你真的在這裏看到了你女朋友做……”

    我吼道:“媽的睡覺啊!靠!怎麽那麽多話啊!?”

    她嚇了一大跳,驚恐的看著我。

    “睡啊!”我又大聲道。

    “哦。”她躺了下來。

    我給她蓋上了被子,關燈轉身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七點鍾我就起來了,她還在睡夢中,我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出房間,到了大廳一個一個給他們三個打電話。

    “喂……”打了三遍羅瑞才接了電話。

    “幾點了?快點起來,我在大廳!”

    “好困啊,昨晚搞到三點多才睡,頭暈暈的,再讓我睡一下。”

    “我們要上班啊!快點啊!現在這時去哪裏找迴去的車?隻能走路迴去!”我說道。

    “哦,馬上起來了。”

    “他們兩個呢?”我問。

    “不知道,你打他們電話。”

    半小時後,人到齊了。

    迴廠裏的路上,他們三個都無精打采的,走路輕飄飄的,話都懶得說了,我也懶得問,等他們精神好了,一個比一個能吹昨晚的事情。

    我昨晚讓那個妞給按摩了幾把後,全身骨頭都鬆了,太舒服了。

    不去想晴的事,不去想,不去想,自然也就沒了煩心事,早晨的天空都變得更藍了。

    嚴龍迴去綜合管理部辦公室上班,贏波和羅瑞都是下午班,他們兩個繼續迴去宿舍睡覺了。

    辦公室大都朝九晚五,當然,我們廠老是六點才下。

    在辦公室忙活了一下,感覺隻是忙了一會兒,就到了中午了,中午休息,去食堂吃飯,跟我們人事科二號美女何苗等人一起。

    女孩子唧唧歪歪七嘴八舌東聊西扯,很快的不知是誰先提到了任琪,大夥兒往坐在角落埋頭吃飯的任琪都看過去。

    我問道:“幹什麽?說人家什麽壞話呢?”

    “不是壞話了,是她很可憐……”

    “可憐?沒看得出來呢?”我問道。

    “昨晚她朋友給她打電話,說她的男朋友在外麵唱歌,和一個女的在一起,她就去捉奸了,後來還真的捉到了。吵了架,分手了,任琪迴到宿舍後,哭了一晚上,那個男的卻賤到了極點,直接和那個女的去開了房,拍照弄成才信直接發到任琪手機上。”一個女的告訴我道。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昨晚我去喝酒迴來見她和一個男的在那個叫什麽ktv門口吵架呢,是和男朋友鬧離婚啊。”我說道。

    “怎麽看你像是冷嘲熱諷似的?”何苗斜著眼問我道。

    “我沒那麽無聊。”埋頭繼續吃飯,其實我就有那麽無聊,誰讓我對任琪有了好感。

    在工廠裏,我亂搞男女關係久了,發現宿舍安排有一個問題挺不太好的。那就是廠裏普工那麽多,竟然沒有夫妻宿舍,而辦公室的職員大多都是單人間,自然可以住一塊,如果沒有夫妻宿舍,成熟男女青年們的原始問題如何解決?

    盡管我們廠還年輕,大多廠裏的員工都是很年輕而且沒有結過婚,可年輕歸年輕,但他們的年齡平均在二十以上,已經都是適齡結婚青年了,不安排一些夫妻宿舍的政策,將來這些青年男女們的情感大事問題很多啊,比如如果我和朋友們一個宿舍,我和女朋友在一起,總不能晚上帶進去一起睡吧?可也不能每天晚上都去開房,誰他媽的那麽有錢啊。

    隨著廠規模的擴大,車間的增加,員工們更是比以前多了,其中有不少的夫妻,因為工廠的集體宿舍被分開居住,我覺得這根本就是對人權的剝削欺壓,直接向老女人鐵科長建議讓普工們享受到職工們該享受到的這一項政策。原本以為那老女人會和我叫板,沒想到對這方麵她倒是很支持啊,估計也是經常憋欲的主兒,讓我做了提議報告,她批閱修改後,重新打一份出來,馬上呈交於綜合管理部人事部那邊,那邊馬上響應,開始安排夫妻宿舍這個方案的落實。

    從我調到人事科,終於幹了一件人幹的事了!羅瑞這麽評價我。

    不過,為了這事兒,其中出了一個小插曲。

    有關領導嘉獎了我們人事科,認為我們人事科提的這建議很好,給我們人事科獎了一筆夠去慶祝的錢。

    老女人受到了有關領導的接見,並由她監督施行方案,老女人高興壞了,拿到了領導獎勵人事科的獎金後馬上就安排當晚出去慶祝。那天晚上去的是街角處我和桃潔經常到的永恆餐廳還要下去的一家飯店,一直到了一個機械廠的大門那邊。

    走路起碼走半個多鍾頭才能到那邊,我們人事科那麽多人,分了幾批坐麵包車過去。

    據說老女人跟飯店的老板熟,老板給她迴扣,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看到老女人和飯店老板見麵時兩人心照不宣發出的淫笑,想必估計也真有貓膩的,否則不會在我們大門口有那麽多飯店的情況下還千裏迢迢的把我們一車一車跟賣豬似的裝車拉到這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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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裏的飯菜,還比不上我們廠南門口那家經常去吃的四川菜館,媽的,真不知道她到底搞的啥。一大群人分了五桌坐下後,上了菜,也不去想那麽多了,提起筷子抓起碗幹起來,接著上啤酒,喝!

    席間,我見大胸美女任琪跟另一個女同事上了衛生間,結果她們兩迴來時,身後跟了好幾個男的一起過來,我心想,那幾個幹啥的?長得那麽挫,難道是任琪在機械廠這邊的朋友?看起來不像啊。

    任琪和另一個女同事一臉不高興迴到座位上坐下,那幾個男的停在了門口,賊眉鼠眼目露淫光的看著我們幾桌子人當中的美女們。哦,我明白了,看來是一群色鬼啊,機械廠的向來少女多男,僧多粥少,自古色鬼出青年,正常,正常。

    令我們沒想到的是,其中有一個光頭的,額頭有道疤有些瘦長得很高的看起來一副勞改犯樣子的家夥拿著手機走到了任琪旁邊,我沒有聽到他說什麽,看起來應該是問了任琪手機號碼,任琪沒搭理他。

    幾桌子人都看著那男的,我心說這刀疤光頭臉皮可厚比長城啊,這事要擱我身上,無論我如何對一個美女產生了愛慕,也不敢貿貿然頂著這麽多道異樣的目光衝上來問手機號碼啊。

    任琪沒搭理他,他卻沒有離去,一邊扮酷一邊半彎著腰繼續問。

    老女人坐不住了,老女人上去了:“哎哎哎,你誰啊你?別來這裏搗亂!”

    光頭看都不看老女人:“我來這裏搗亂了嗎?我隻是來問個手機號碼,我誰誰誰關你什麽事!?”

    “喲,你哪個車間的你!?”老女人氣不打一處。

    “神經病,死老太婆!”光頭抬起頭罵老女人道。

    “你,你你,你……”老女人氣得臉都變形了:“你罵我老太婆!”

    刀疤光頭看起來也不是好惹的,上前一步惡狠狠大聲問道:“罵你又怎麽樣!?”

    老女人被他這麽一吼,嚇得沒了膽,靠,這老女人平日在我麵前作威作福的,原來這麽不經嚇。光頭嚇退老女人後,轉身迴來繼續問任琪要號碼。

    “你誠心搗亂是不是!?”一個聲音從我旁邊桌子傳來,那個被我在辦公室掄著凳子打過一次的家夥,要英雄救美了,嘩啦站起來帶著幾個我們人事科的小弟朝光頭走過去……

    忘了介紹那家夥了,他叫宮天望,平時我聽他的兄弟們都叫他望望,我原本想過,隨著自己地位的提升,我也該結交一些級別高一些的朋友,可這家夥並不認帳,盡管在我麵前怕我,可在我背後卻整天說老子壞話。

    對於這種八婆的男人,我不怎麽感興趣,做朋友也沒意思。那種喜歡在人家背後說人壞話的男人,下賤的程度甚於那些長舌毒婦,這樣的人也是做不成事的,無非就是在老女人麵前或者同事那邊說說我壞話啊,挑撥離間啦,一次兩次別人還信,說得多了人家隻當你是狗吠。

    宮天望過去後一把抓住光頭刀疤的領口,扯著轉到了一側,用他自己身體擋住了任琪,接著扮酷的一扭頭,那動作就跟當年最火爆的流星花園裏邊的f4,那個叫啥來了?對,叫道明寺。那動作就跟道明寺那樣的裝酷,一扭頭過後麵來對著任琪說道:“琪,你沒事吧。”

    老子差點沒把去年吃的年夜飯給嘔出來,女人裝b那叫資本,男人裝b那叫變態。

    任琪紅著臉小聲說沒事。

    宮天望接著轉頭對著刀疤光頭,說道:“滾!”

    刀疤光頭後麵的幾個人就要上來,他製止了,接著笑著說:“好好好,馬上滾。”

    轉身時,側身過去的言辭表情眼神中透著不服氣狡詐的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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