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強在戰場之上可謂是死裏逃生,單不論他的功夫有多厲害,有功夫的人也有很多,但是卻都是魯莽無知,所以活下來的人也不算是太多,而劉永的小心思嶽強又何嚐不懂,他沒有明說,但是卻在心裏暗自地吃驚,原本還以為他隻不過是一個小孩子,而最多也隻不過是一個小天才而已,但是實際上並不是,和劉永之間的接觸,嶽強根本無法將這個外表隻有十四五歲的劉永當成是一個還未成年的小孩子來看。

    王辰和陸楠兩個人是坐車來到這裏的,中午休息的時間,他倆並沒有迴家去休息,畢竟還隻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兩個人興奮地跑來幫忙,他倆也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而隻是覺得這樣好玩很多,劉永也知道,一旦兩人的好奇心過去了,那麽兩個人也就不會有這麽積極了。

    就在這個時候,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女孩,劉永看了看這個女人,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但是眉目之情的那種風韻依然猶存,女人朝著劉永笑了笑,然後對著他說道:“小朋友,嶽強是不是在你這裏呀?”劉永皺了皺眉頭,雖然他現在的的確確是一個小朋友,但是對於重生人士的他來說,劉永還是很抵觸這個稱唿的。

    女人的屁股後麵還跟著一個小女孩,看起來也隻七八歲左右,臉圓圓的胖胖的,很可愛,劉永是最喜歡小孩子的了,小女孩眼睛大大的,害羞地躲在女人的背後,隻露出半個腦袋打量著劉永他們幾個。劉永扯了一嗓子,吼道:“強哥,有人找你。”當嶽強從裏麵走出來的時候,手上還抱著幾根木塊,可是當他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手中的木塊嘩啦地全都掉到了地上。

    “小琴,你,你怎麽來了?”嶽強激動的說話,劉永看到嶽強和那個小琴的表情,心裏邪惡地想著這兩人肯定有一腿,接下來劉永就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那個女人看到嶽強的時候,很明顯地一震,對著嶽強說道:“你老是躲著我幹嘛,我不這麽不招你待見?”說完還很憂鬱地皺了皺眉頭,眼淚直接就掉了下來了。劉永敢說,要是王媗豔或者是以後的方彤來這麽一下的話,劉永他絕對會受不了的。

    果然,嶽強快步走上前去,麵對著那個被稱之為小琴的女人,兩隻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裏了,猶豫之中,卻被那個女人直接抱在了懷裏,而一直都是剛硬形象的嶽強沒有推開這個女人,任由她抱著,嶽強的身體也忍不住地打顫,劉永無奈地笑了笑,這可是免費的言情片,不看白不看。

    “小琴,你怎麽來了?”嶽強哽咽著,聲音打著顫,劉永知道好戲就要開始上演了,而女人則沒有說什麽,直接就是一巴掌,聲音清脆而又響亮,所有人都愣住了,當然也包括劉永和自己的師傅在內,不過李義老頭最是喜歡看這種場麵,毫不避諱地就站在劉永的身體,直愣愣地看著兩個人。

    “我怎麽來了?你怎麽不說你拋下我們孤兒寡母的,我男人也死在了南疆上麵,如果要不是你出現的話,我早就不想活了。你要是怨你就怨自己不應該出現在我的麵前,你這個笨蛋,一直躲著我做什麽,居然跑到了這裏?”女人滿麵怒容,而劉永和李義兩個人在一旁幸災樂禍的,果真是在看泡沫劇呀。

    “小琴,我不能啊,虎子兄弟可是我的兄弟,一起出身入死的兄弟,我可以照顧你一生一世,但是我們兩個人是根本不可能的。你的好意嶽強我心領了,但是你想要的我卻無法給你,如果我要是這麽做了,會愧疚一生的。”嶽強任由那個女人報著,身體顯得有些僵硬。

    “你,你這個膽小鬼,我愛虎子,但是虎子已經死了,我沒了依靠,小螢怎麽辦,你倒好,一直躲著我不見,我告訴你,嶽強,你這輩子都不用想躲著我,我也不是什麽抹不開麵子的人,既然已經認定了,也就會一條道走到黑的。”那個叫做小琴的女人平靜的說道,但是即使是平靜地說著,劉永和李義也能感覺到她語言中的那種決心。

    “可是,虎子是我兄弟,他死了,我不能這麽做的。”嶽強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劉永的心裏很是無奈,他忍不住地小小地感歎了一下,戰爭之中的痛苦隻是暫時的,更大的痛苦則是在戰爭之後對人心理的撫平,劉永雖然沒有親曆過戰爭,但是從後世的一些報道之中,劉永對於這個道理是深有體會。

    這個時候,李義站了出來,走到兩個人的麵前,對著嶽強也直接就是一個巴掌摑了過去,老頭下手是真狠,既然是嶽強這種高手也吃不消,嘴角溢出了鮮血,王辰和陸楠哪裏見到這種場麵,直接就僵化在那裏了,跟在自己母親屁股後麵的小螢更是縮了縮脖子,李義很是憤怒地站在了嶽強的麵前,對著他說道:“小子,如果你要是體諒你兄弟,他在九泉之下,肯定不會想見到自己的遺孀在世間受罪受苦,她們已經失去了自己最親的人,你還想要讓她們失去活下去的勇氣和信心嘛,我告訴你,你要是我的兵,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老頭的這種感覺,確實給了劉永更大的震憾,從老頭的話語之中,劉永更是捕尋到了一些,老頭以前肯定是帶兵打仗的。劉永想了半天,對自己師傅的身份仍然是一頭霧水,想不通之後,劉永還是把思緒轉迴到眼前的嶽強之上。

    定了定神,劉永也跟著勸道:“強哥,過去的事情都是過去了,既然人死如燈滅,而活著的人更是要活下去,強哥,既然琴姐已經拋開麵子,想要這你在一起,如果你要是個男人的話,是不是應該接受呢,一來你未娶,二來她也要找個依靠,這天作之合,我敢保證,如果你要是不接受的話,那麽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嶽強看了看兩個人,然後失神地說道:“我再想想吧。”劉永看到嶽強這個樣子,知道不下一注猛藥的話是絕無可能的了,沒想到嶽強也有婆婆媽媽的時候。劉永咬了咬牙,對著嶽強說道:“強哥,不是我作兄弟的沒有提醒你,你也是讀過書的人,優柔寡斷者,會有什麽好下場嗎?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挺佩服你的,可是沒想到你也會如此的婆婆媽媽,大男人敢愛敢恨的,你連這一點都做不到,怪不得琴姐會打你一巴掌,不過也沒有將你打醒,師傅好意想勸,又給你一巴掌,也希望你能醒來,可是你依然執迷不悟,要想到什麽時候才能明白琴姐的一片苦心呢?”

    嶽強的心裏確實是很掙紮的,要和自己兄弟的媳婦在一起,是有種很痛苦的感覺的,俗話說得兄弟妻不可欺,可是現在他真要做違背自己道義的一件事情,或許在別人眼裏看來是沒什麽,但是對於嶽強來說,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以抉擇。不過剛才劉永的話確實有道理,如果要是再這麽折磨自己麵前的這個女人的話,那麽她可能會將燃起的一絲希望直接被熄滅,這也是嶽強所不能看到的。

    嶽強閉上了眼,任由那個叫做小琴的女人抱著,隻見他的眼中流出了淚水,然後猛得張開了眼睛,對著眼前的女人說道:“好吧,小琴,我答應你。既然人都已經死了,哪怕百年之後,下地獄了,碰到虎子兄弟,我任由他處分也認了,你放心,這一輩子,我會對你不離不棄,小螢就是我的親生女兒。下午我們就去領結婚證去。”

    終於,所有人都長舒了一口氣,而這個時候,小螢又露出了半個腦袋,就這樣直愣愣地看著麵前的媽媽和這位已經成為自己新爸爸的嶽強,眼睛一眨一眨的,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而自己的媽媽眼裏麵流下了淚水,小螢並不知道,那是幸福的淚水,小螢揚起了小手,粉粉的肉肉的,然後對著他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壞人,惹得媽媽哭了,你欺負媽媽。”

    劉永他們笑了起來,或許這就是最好的結局了,看到所有人都笑了,琴姐梨花帶雨也撲哧地笑出了聲,而嶽強則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起來。琴姐則直接將小螢重新拉迴了身後,剛才壯著膽子和這根木頭表白了一次,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勇氣,等這股子勇氣一過,琴姐這才有些害羞起來。

    嶽強既然已經想明白了,則顯現出了原本那種屬於自己的豪爽的性格,劉永看到事情也已然解決了,就不再糾結這些了,釋然地將小螢抱了起來,用自己的臉在小螢那粉粉可愛的小臉上蹭了蹭,由於這幾天嶽強一直在忙,也沒來得及洗澡,胡子拉茬的,身上有味道,而胡子又紮得生疼,不停地在嶽強的臉上打著,粉拳沒勁沒力的打在了嶽強的身上,嶽強感覺到的隻有一種,那就是幸福。

    下午的時候嶽強請了半天假,既然事情已經確實了,那就不再拖拉,直接就去辦證去了,劉永他們三個人沒有去上課,學校因為低年級的學生占教室考試,放了他們三天假。店裏的主體風格已經有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劉永他們三個人在這裏忙了半天,做一些細節性的後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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