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哈哈……哈哈,快人快語,為什麽,你要如此特殊?是你師父教唆你的吧,可是,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他如願的,你可知?

    扶柳:走一步算一步吧,人都是有缺點的,你也不會例外的,終有一天,你也將會死去。

    黑澤:一月期限早已過去,我的王後,麒龍在哪裏?

    黑澤攤開掌心,晃在扶柳眼前。

    他的掌心有一顆朱紅的痣,牽動著青色的經脈,幌動的扶柳有點頭暈。

    原來,他一直記著呢。

    唉,人家又不傻,怎麽能說忘就忘了呢。

    扶柳撇撇嘴,麒龍肯定是不能拿出來的,師父說了,那顆珠子放在自己這裏才是最安全的,這個世界裏,扶柳現在最相信的便是師父的話了。

    “聽說西敏的師侄們還有我的兩位師兄都逃跑了哦。”扶柳捉住他幌動的手掌,甜甜一笑。

    “扶柳消息倒是靈通,不過你或許不知,你的師侄還有兩位師兄腦筋不太靈通,投靠的全部都是寺廟,我隻花了十天時間,西敏寺的和尚一個都不缺,全部都歸為了,現在,西敏裏的魔教教徒隻聽一聲令下,他們就會開始屠寺了,王後,還需要再考慮麽?”黑澤也笑,血紅的眼眸讓扶柳開始顫動。

    唉……終究肯定是鬥不過他的,他是無敵的,謝扶柳,你還能說什麽呢?

    “舜,你要殺便殺吧,那顆珠子,我當真是記不得放哪裏去了,我兜兜轉轉地,經過了很多地方,或許都已經被我拿去當鋪當掉了,我記性不好,以前不以為那是顆厲害的東西,唉……”扶柳垂眸,滿眼的哀傷,釋空師兄,釋竟師兄,還有那明真師侄們,對不起了,是謝扶柳對不起你們,下輩子,你們都來跟我討債吧。

    “王後,當真想不起來了?”他勾起她的下巴,正視黑澤的眼眸。

    奈何扶柳現在心理素質是好的沒話說,眼睛愣是沒眨動,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盯著黑澤黑溜溜的眼睛。

    緩緩點頭。輕哼一聲

    “恩,真的想不起來了。”

    “雲博……”黑澤抬頭,衝著簾帳外喊了一聲。

    “是,教主。”簾帳外立刻傳來雲博的聲音。

    “立刻搜查所有的當鋪,見到麒龍的立刻稟報,如果最終都沒有的話,那麽所有的當鋪店老板都……是死路一條,肯定是他們私藏了我的麒龍,王後,你說是麽?。”他笑的如此邪侫,扶柳睜大著眼睛,看著眼前狂獰的男人。

    這是何方妖魔鬼怪?天下有多少間當鋪是沒有人知道的。

    可是,這一個月之中,很離奇的,隻要這個人是開著當鋪的,都神奇的死掉了。

    死的時候,身旁扔了一塊木牌,上麵是兩個微雕‘魔教’

    說明魔教的人真的很猖狂,殺了人還主動承認,可是官府根本無可奈何,如何追究他們的責任呢?

    因為魔教的大本營真的很隱秘,四麵環山,那山直指蒼穹,山外又有山,再山外,是大海,一望無垠的大海。

    大海跟山巒之間是茂密的叢林,蔥蔥鬱鬱,川川溪流橫亙在叢林之間。

    扶柳此刻正牽著黑澤的手飛躍這叢林,繼而躍過此起彼伏的山巒,再越過小溪,落地。

    他摟住她的腰,緩緩走在木質的小橋上,倚身欄畔。

    黑澤:王後,天下間,隻要是手上有當鋪的店家,我都派人去查過了,可是,沒有。

    扶柳:或許是他們私藏了吧。

    死者已矣,既然你們已經死了,那麽若是可以救生還者,何樂不為呢?

    扶柳在心裏比了下十字架,為死去的人祈禱了下。

    黑澤:恩,不是。

    黑澤搖頭,臉上是戲謔的表情,扶柳看得膽戰心驚。

    黑澤:或許不是他們私藏了麒龍,而是我的王後記錯了。看來不讓你印象深刻,王後是不會想起來了,來人。

    雲博:是,教主。

    扶柳很討厭雲博,因為每時每刻,隻要黑澤召喚,雲博一定是在周圍的,明明有時候覺得是兩個人,可是,隻要黑澤一叫喚,雲博馬上現身。

    黑澤:西敏的和尚,明天都殺了吧。

    雲博:是,教主。

    扶柳:為什麽會這樣?你不是說一天殺兩個的麽?還是幾個的?我記不清了,可是絕對不是一次性全部都殺光啊。

    能救的終究還是要救的,謝扶柳,你這是在救人麽?

    黑澤:一次殺光,或許對王後的衝擊力比較大吧,你說,我分析的可有道理?

    扶柳:沒道理,沒道理的,如果殺的太多了,我隻會沉浸在悲傷了,我再也沒力氣去想其他的了。

    扶柳抓住黑澤的衣袖,用力地拽著,他不會這樣做的,不會的,不會的吧?

    為什麽越來越不堅定了,因為,雲博已經走出她的視線範圍,那就是說明,他真的去執行任務了。

    西敏和尚,一夜之間,被屠寺了,西敏寺廟之內,血流成河。扶柳趕去的時候,正門那口大鼎依然往外噴著嫋嫋青煙,彌漫在血流成河的屍體周圍。

    血氣彌漫,扶柳一陣頭暈目眩。

    師兄呢,兩個師兄在哪裏?

    師兄的僧袍顏色很顯眼的,應該一眼可以認出來的,扶柳抹了把眼淚,跌跌撞撞地站起來。

    往人群中搜索著。

    “釋空師兄,釋竟師兄,你們在哪裏?在哪裏?”扶柳穿梭在屍體之中,這麽多的屍體,師兄,你們被人殺的時候,僧袍是不是不小心散掉了?

    以至於,以至於現在,我無法一眼就認出你們兩個人來了。

    認出那兩個一直對我很好的師兄了。

    怎麽辦?師兄,不是電視上都會說留著最後一口氣等待女豬的到來的麽?

    你們還要指示我以後的路要怎麽走呢?

    你們死前說的那一句話不是才是最重要的麽?

    怎麽能沒見到我就死掉了呢?

    而且,而且還脫掉你們兩人的標記,那鮮紅的僧袍,沒了那僧袍,西敏寺這麽多和尚,我如何才能找到你們兩個。

    找不到你們兩個,我如何替你們安葬,如何讓你們迴歸塵土?

    “嗚嗚嗚……”扶柳找了快上算幹淨的幹地,坐著,開始抽泣。

    “師兄,還有師侄們,是我謝扶柳欠你們的,對不起你們,對不起,對不起……”扶柳抱著膝蓋開始抽抽噎噎地哭,哭的好不淒慘,好不惹人憐愛。

    “王後,現在,還沒想起來,麒龍放在哪裏麽?”他也蹲下。

    “你……你這個壞蛋,你這個喪心病狂,喪盡天良的,壞蛋,你是壞人,我不是都跟你說過麽?我不記得了,我真的不記得了,我不知道那顆珠子在哪裏了,我就是不記得了,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在哪裏,真的不知道在哪裏,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一把抓住黑澤的衣襟,扶柳兩眼冒火,緊咬下唇,惡狠狠地看著黑澤。

    “王後還是沒想起來麽?”他撥弄掉攀在他衣襟的手。

    扶柳甩頭:沒有想起來,沒有,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不知道把它放哪裏去了,為什麽你就是不相信呢?你這個心裏黑暗的家夥,為什麽就是不能相信別人的話呢?

    扶柳真的好想要抽這個男人一巴掌,讓他可以清醒一下,讓他可以不要這麽認死理,這麽認定這顆珠子肯定是被扶柳藏了起來,以至於他不惜一切代價要讓她交出麒龍。

    麒龍麒龍,我是肯定不能將它交到歹人手裏的,既然你已經無情了,那我何苦以德報怨,我更加不會將這麽重要的東西交到你手裏的。

    “王後,你是不是以為我手裏已經沒有籌碼了?”他抱起她,輕輕走在滿堆的屍體旁,扶柳隻是不想,不願睜開眼睛去看那屍橫遍地的景象,緊緊閉眼,不想,不願再去理會這個血腥的男人了。

    “你終歸是會再生出籌碼來的,不是麽?”要緊牙根,扶柳說的很重。

    “聰明,不愧是我的王後。你睜開眼睛,看看……”他不怒反笑。

    扶柳聽話地睜開眼睛,沒什麽特殊的呀,那是師父閉關修煉的那座十八層的鍾樓,扶柳還是很懷念那金色的鍍身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樣子,那樣刺眼奪目。

    “王後,我聽說如果毀了這個鍾塔,你師父的靈會魂飛魄散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走近那樓塔,放下扶柳,撫摸著陽光下閃耀著金光的塔身,仰望高高聳立的鍾樓,轉頭對扶柳說。

    “嗬嗬,是哪個傻瓜,這麽荒謬的言論也編得出來,舜,你這麽精明,這麽聰明,應該不會被這兒戲之言所糊弄吧?”扶柳開始著急了,有哪一次,有沒有有過一次,他是信了自己的話的,好像沒有,好像沒有,怎麽辦呢?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人,可是還是有很多人因為她死了,謝扶柳,你是個禍害,所謂紅顏禍水,你果真是個禍水,古書還說了紅顏薄命,你什麽時候才能死掉啊?

    你死了,這個世界或許就清淨了呢。

    “王後,或許我們試一試,就知道這個言論是真是假了,你說,我分析的可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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