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柳非煙放了鴿子,陳半山十分不爽,導致昨晚上失眠,很晚才睡著,到了第二天的晨鍾敲響,陳半山還在唿唿大睡。


    “這學院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陳半山迷迷糊糊地醒來,揉了揉眼睛,趕緊起床。要不是那酒館掌櫃要自己留在京都學院,陳半山根本不會起床,大不了就蹺課,要開除就隨便。


    想著自己的恢複氣脈得靠酒館掌櫃,暫時不能違背掌櫃的意思,所以陳半山咬牙起床,隨便整理了一下,便匆匆朝授業樓跑去。


    待陳半山來到教室,已經遲到了,此時負責授課的先生已經進入了教室,而這先生,居然是個女的,三十來歲的樣子,不知道是教什麽的,陳半山也不認識,反正是個讓人流口水的主。


    如果說柳非煙這種極品少女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那麽這女先生就是是燦爛盛開的花朵。如果說柳非煙這種少女像青澀的果實,那麽這女先生就是成熟的果實,對於陳半山這等風流老手,這種成熟的女人對他的誘惑更大,忍不住要咬上一口。


    “陳半山,你看著我做甚?”


    女先生那軟綿綿的聲音響起,這才把陳半山驚醒,陳半山再發現,自己看這女先生居然看得發呆,頓時下一囧,當下道:“先生你太過分了,你長得如此傾國傾城,簡直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你不應該來授業,你一站在這裏,我都沒心思聽你講課了。”


    陳半山這話,可是讓二十多名學生看著他,這可是文院大先生啊,陳半山居然敢如此挑釁,不過也不怪,陳半山第一天沒上課,不認識大先生也不怪。


    女先生倒是微微笑道:“這麽說來,反而是我的錯嘍?”


    “當然!”


    陳半山說著,趕緊朝自己的坐位走去。


    “站住!”


    身後響起女先生的嗬斥聲,陳半山趕緊停了下來,轉身問道:“不知先生有何指示?”


    女先生道:“既然你說我過份,那我索性過份一點,你就站在那裏聽課好了,讓你看過夠。”


    這一下,所有學生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陳半山頓時感到尷尬,要他站在這裏聽課,他可不幹,當下嚐試道:“要是我不站呢?”


    女先生卻是笑了起來,道:“你可以試試!”


    陳半山心想,試試就試試,還怕你不成,隻不過陳半山想要去坐位之時,卻是發現自己邁不開步子,不但邁不開步子,全身絲毫都動不了,陳半山正想說話,卻是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一刻,陳半山全身冒冷汗,心想這一定是女先生搞的鬼,當下釋放精神力,這才發現,自己被一道母氣鎖住,能用一道母氣鎖住自己,這女先生也太牛逼了吧,難道是傳說中的文武兼修?


    不能動,不能說話,陳半山頓時就悲催了。


    小小地懲罰了一下陳半山,女先生微微一笑,這才對著所有人道:“今天先告訴大家一個消息,我們京都學院接到江南學院還有聖地的拜帖,江南學院要來挑戰我們京都學院,而聖地將邀請我們京都學院去打擂台。挑戰我們京都學院這種事,曆來都有,不過一開學就挑戰,而且兩個勢力同時發出挑戰,這還是頭一迴,然而這次挑戰,那是各方麵的大型挑戰,不光是比修為,還要比智慧,所以文院也要參加比試。”


    “由於時間緊迫,所以下一個七天到來,便要開始曆練,文院要參加比試,那麽曆練我們文院也要參加。這次大型曆練是以比賽競技的方法進行,具體如何曆練,到時再進行通知,你們先做好心裏準備。”


    瑪的,沒想到文院也要參加曆練,陳半山暗歎不爽,不知道這曆練是如何曆練法,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到時候不說別人,就是慕容傲雪也會對自己下手,不知道能不能拒絕參加這次曆練?陳半山在心頭想著。


    此時有學生舉手,女先生看去,道:“請講。”


    當下這名學生便站了起來,道:“先生,我們文院和武院的學生一起曆練,明顯很吃虧。”


    女先生聲音有些高亢起來,道:“有什麽吃虧不吃虧的?這是一個崇尚修煉的世界,以後畢業了,你們麵臨的修士那是比學院裏的更多,更強大,到時候修煉是你們軟肋的情況下你們怎麽辦?所以,現在就要對你們進行磨煉,你們要做的是用智慧,用謀略去擊敗敵人。”


    女先生這麽一說,不光提問的學生,其它學生也是沉默下來。


    女先生繼續道:“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等你們曆練結束之後,基本上就不會有課程,以後全靠你們自己在藏書樓自行看書,學院給你們絕對的自由,不過會定期進行測試,不過關者,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嘿嘿!這個爽,陳半山心頭十分高興,以後沒有課程,那不是想睡到什麽時候就睡到什麽時候?太安逸了。


    說話陳半山一動不動,這對一點修為都沒有的他來說,雙腿已經酸得不行了,不過這女先生沒有要收迴懲罰的意思。


    陳半山站得受不了,也沒有心思去欣賞女先生的萬種風情,加之他沒有心思聽與修煉無關的東西,所以接下來女先生的講課,陳半山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一直在煎熬中度過。


    似過三秋,像過萬年,陳半山一直處於崩潰的邊緣,雙腳發麻,如果不是有那道母氣鎖住,說不定陳半山早就摔在地上,陳半山這是打心底地怕了這女先生,這種慢慢的折磨讓陳半山最懼怕。


    終於,終於等到授課時間結束,陳半山終於解脫了,女先生離去,陳半山依然是動不了,此時的他,雙腿發麻,已經沒有知覺。


    眾人看了看陳半山,紛紛嘲笑,而後各自離去。


    柳非煙是最後一個離去的,她看了看陳半山,笑了起來,陳半山正要質問她昨天為什麽要耍自己之時,然而沒想到的是,柳非煙輕輕一推,陳半山便倒下地去,而柳非煙則揚長而去。


    “我草!!”


    陳半山沒想到柳非煙居然如此之壞,大罵不已。然而腿麻得不行,陳半山隻好扒住旁邊的桌子勉強站了起來,而後在桌子躺下,把又腿打直,讓雙腿慢慢恢複知覺。


    一邊恢複陳半山一邊大罵,罵那女先生,也罵柳非煙,陳半山暗暗告訴自己,有機會一定要把這兩個女人給上了。


    一邊恢複著,一邊罵著,陳半山也算是極品,卻是在桌子上睡著了。


    這站的時候一分一秒都是煎熬,然而這睡著了,時間卻是過得很快。陳半山正做著美夢,在睡夢,他感覺到一隻手拍在自己身上,當下本能地伸手抓去,這一抓便把那手抓在手裏,十分嫩滑,感覺好舒爽。


    “啪!!”


    突然之間,一個大巴掌打在陳半山臉上,一下子讓他在睡夢之中驚醒。


    陳半山醒來,乍一看,所有學生都在,而自己,正抓住一名女學生的手。


    “我不是故意的。”


    似乎是覺得自己打陳半山有些愧疚,此時這女學生有些歉意地道。


    陳半山發現自己睡過頭了,原來夢中抓住的手卻是真的,之前陳半山在桌上睡覺,這桌子可是這名學生的課桌,當下陳半山隻能歎氣自己倒黴,當下道:“沒事,沒事,是我不對。”


    然而那女學生臉上紅了起來,十分羞澀地道:“你可以鬆開我的手了嗎?”


    “哦哦!”


    陳半山發現自己一直抓住對方,當下趕緊收了迴來,此時正好有一名武師走進教室,陳半山也沒說什麽,趕緊迴到自己的坐位。


    這武師進入教室,手裏提著一摞書,他不屑而雄渾的聲音便響起:“大家好,正常情況下,文院在每個周五下午都是授武,我是你們的武師天龍。對於文院的學生來說,在武方麵基本沒什麽可教的,所以你們自己看書吧。”


    這是什麽態度,這是赤落落的看不起這幫文院的學生。


    天龍說完,隨手一扔,二十幾本書全部飛出,正好一名學生桌子一本。


    這時候天龍又道:“武是你們的選修,這書也是修煉的一些基本常識,如果不感興趣,可以離開教室自由活動,不過不到下課時間,不能出學院。”


    草,居然有這種好事,可以自由活動,當下陳半山也沒看書的心思,他一心想的是要找到靈藥。文院周五下午是學武,那武院周五下午應該是學文,讓武院那些人學文,一定坐不做,所以陳半山決定去找杜雷斯,一到下課,出學院,去他們家的藥鋪看有沒有那三種靈藥。


    當即之下,陳半山便徑直出了教室,而天龍,也沒有攔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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