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詩煙覺得委屈萬分,隱士明與邢楓之間的齷齪本就與自己無關,可是邢楓竟然強行遷怒與自己。

    雖然自己之前確實對邢楓斜目而視,可若非他一直賊眉鼠眼地盯著自己,自己也不會認為他是登徒子,對他冷眼相待。

    邢楓肆無忌憚地盯著文詩煙,麵無表情,這讓文詩煙覺得越發憤怒。

    作為文家大小姐,文詩煙自然從小便是嬌生慣養。

    文家家主隻有這一個掌上明珠,那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掌中怕摔了,她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一想到這兒,文詩煙隻覺得越發難受,可是她對邢楓十分畏懼,卻不敢發作。

    隻見她一眨不眨地盯著邢楓,眼圈卻突然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著轉兒,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過了半晌,可能是越想越覺得委屈,她終於忍無可忍,歇斯底裏地大吼道:

    “你!你欺人太甚!”

    說完,她再也控製不住,淚水奪眶而出,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邢楓竟然有些於心不忍。

    其實文詩煙隻是一個無辜的女人罷了,自己與隱士明之間的恩恩怨怨,本就不該牽扯到他。

    之前她確實對自己冷嘲熱諷,不過自己光天化日之下一直盯著人家黃花大閨女看,似乎十分不好。

    這樣想來,也不能全怪文詩煙了,她對自己不假辭色倒是情有可原。

    原本,邢楓確實是想借文詩煙來羞辱報複隱士明,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文詩煙竟然會如此激動。

    不可否認,文詩煙的確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若說毫不想法,那是絕無可能的。

    所謂,食色性也,邢楓是個十分正常的男人。

    要知道,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幾乎所有男人在見到美女之後,都會想入非非。

    隻不過,有的人隻是想想罷了,有的人卻會付諸實際,千方百計得到這個女人。

    邢楓之前其實並沒有將文詩煙收入房中的想法,他之所以一眨不眨地盯著文詩煙看,也不過隻是單純的欣賞罷了。

    可是當他得知文詩煙乃是隱士明的未婚妻之時,便動了別的心思。

    隱風和隱雲的話至今還言猶在耳。

    若是占用了文詩煙,既可以報複隱士明,又能抱得美人歸,豈不是一舉兩得?

    但是此刻,邢楓卻心無雜念,完全對文詩煙沒有任何想法了。

    動不動就哭哭啼啼,這個女人實在麻煩,而邢楓最不喜歡的就是麻煩。

    “對不起。”

    邢楓收迴了那種肆無忌憚的目光,老老實實地給文詩煙道歉。

    男兒大丈夫,當頂天立地也,又怎會和區區女流之輩斤斤計較?

    文詩煙大感意外,她沒有想到邢楓竟然會跟自己道歉。

    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愣在那裏,不知該說些什麽。

    原本邢楓對自己霸道又肆無忌憚,她覺得這個家夥就是那種登徒子,心裏覺得十分的厭惡和不屑。

    但是此時,邢楓恢複了正兒八經代表的樣子,對她一副不鹹不淡的態度,她反而變得悵然若失起來。

    不知為何,心裏隱隱變得失落,似乎希望對待自己粗暴一點,用那種玩味調戲的目光看著自己。

    聖人誠不欺我啊!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

    女人是一種複雜無比的生物,即便是無所不知的聖人也捉摸不透。

    所以,對待女人,切莫死纏爛打,否則她會恃寵而驕,對你嗤之以鼻,保持若即若離的態度反而能夠達到欲擒故縱的效果。

    這也是所謂的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不過此刻,邢楓對文詩煙顯然已經失去興趣。

    他轉過頭,看向王元春,十分平淡地說道:

    “校長,所幸不辱使命,首戰告捷。”

    對待王遠春的態度,邢楓顯得十分複雜。

    之前在夏家的時候,他就極力阻止自己誅殺金誌力,並且對自己冷嘲熱諷,各種威脅。

    但不得不說,此後他卻對自己百般維護以及再三放縱。

    且不說之間嶽子騰前來挑戰之時,他為了救自己性命,甚至請出了早已不問世事的老校長。

    就說今天,他便一直在劉本正麵前為自己說好話,而且,直至最後一刻,他還是選擇相信自己,這也讓邢楓十分感激。

    今日之後,自己便要離開東江大學了,自然是塵歸塵,土歸土,過去的恩怨糾葛一筆勾銷。

    這位校長,以後恐怕也沒有多少能夠相見的機會了。

    “好!你!你很好!邢楓!你是我們東江大學的驕傲!”

    王元春滿麵紅光,甚至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

    邢楓是東江大學走出來的學生當中的最強者,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王元春早有打算,等邢楓離開學校之後……

    不!

    此事刻不容緩,他以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已經暗下決心,等這場考核結束之後,立馬為邢楓在學校裏刻碑立傳,以供後來的學子們瞻仰學習。

    幾乎可以預見,邢楓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可是即便等到邢楓飛黃騰達,功成名就之時,旁人提起他,還是會說道:

    “原來邢楓就是那個從東江大學走出來的傳奇人物啊!”

    邢楓是注定青史留名的人物,而將來在史書上,自己這個邢楓曾經的校長,若是能被記上那麽寥寥幾筆,王元春便覺得心滿意足了。

    相較於王元春的激動萬分,劉本正卻十分尷尬。

    他看了邢楓一眼,羞愧難當地說道:

    “邢公子,老夫有眼不識泰山,我……”

    邢楓擺了擺手,止住了他剩下的話。

    修武界本就是弱肉強食,人人都是趨利避害,劉本正雖然前倨後恭,倒也無可後悔。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若是連這一點都不懂,早就被人吃幹抹淨,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見邢楓這副態度,劉本正有些戰戰兢兢,不過他隻能抱以苦笑,卻不敢多說什麽。

    “邢公子,我……”

    幾乎是同一時間,李濤和劉元也不約而同的開口了。

    然而,邢楓卻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這兩隻土雞瓦狗,根本沒有與他平等對話的資格。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生再為狂仙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江北一條街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江北一條街並收藏重生再為狂仙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