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山,靜靜地屹立在玉京之南,最高峰巍峨挺拔,高達七百丈,直插雲霄,仿佛要將天地之間的精華都吸納其中。


    站在山腳下,抬頭仰望,隻見山頂之上,一塊巨大的峰石矗立在那裏,它的形狀獨特,酷似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


    每當晨昏之際,鳳凰山便會被雲霧所籠罩,那些雲霧從四麵八方匯聚而來,輕輕繚繞在山腰之間,仿佛給鳳凰山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在這層雲霧的映襯下,鳳凰山顯得更加莊重而神秘,遠遠望去,隻見雲霧中的鳳凰山,仿佛真的有一隻鳳凰在展翅翱翔,故而得名“鳳凰山”。


    曹鯤一行人來到鳳凰山頂,此時正是夕陽西下,霞光滿天。


    臉色蒼白的藍袍老者表演了一把,雙手化掌為刀,隻見一陣掌風掃過,堅硬的山石瞬間被削成平整的桌麵,仿佛出自天工之手。


    從樂平侯府趕來的丫鬟和仆從們,忙不迭地將準備好的瓜果糕點擺上桌,空氣中彌漫著誘人的香氣。


    姬昕在途中重金請來名醫治療,加上大量五失散的服用,他的麵色雖然仍帶著病態的紅暈,但已不再是之前那種慘白無色的模樣。


    樂平侯府的周管家帶著一群高手站在不遠處,眼睛緊緊的盯著姬昕和曹鯤。


    因為姬昕被曹鯤牢牢控製在手中,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太陽一點一點往下沉。


    鳳凰山頂的氣氛也隨之變得異常緊張。


    就在太陽即將落山之際,薑充的聲音傳來:“曹將軍,我們來了!”


    很快,薑充帶著一名豐神俊朗的年輕公子出現在眾人眼前。


    年輕公子正是幕後黑手柴思明。


    曹鯤一眼望去,隻見柴思明氣運如冠,呈現朱紫之色。


    雖無修為傍身,但器宇不凡,絕非池中之物。


    姬昕看到二人來了,激動的急忙站起身來叫喊:“你們總算是來了,快過來,快過來,不要讓曹將軍等急了。”


    柴思明臉色冷峻地走過來,語氣冷漠道:“今天的事是我一手策劃,那又如何?曹鯤你殺了我兩個的弟弟,我恨不得將你生吞活剝,大卸八塊,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曹鯤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柴公子有勇有謀,本座很欣賞你,不過你不該對本座有這麽大的敵意,甚至你應該感謝本座才對。”


    “你雖然年長幾歲,但母親是滕妾,你是庶子,而柴思惟、柴思恭這兩個家夥雖然愚蠢,卻是主母鄭氏所出,是柴家的嫡子,未來平信侯的爵位十有八九落在他們兩個身上,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本座讓他們二人投胎去了,無疑於是幫你剔除了兩個絆腳石。”


    “你說說,你不該感謝我嗎?”


    姬昕一聽這話,眉飛色舞的附和:“是啊,是啊,曹將軍言之有理啊。思明兄,你就過來敬曹將軍一杯酒,道個歉認個錯,和曹將軍化幹戈為玉帛,今日的不快就翻篇了,沒必要鬧得大家兩敗俱傷。”


    薑充從旁勸說:“思明公子,冤家宜解不宜結,還是坐下來好好談談吧。”


    柴思明沉默片刻,隨後臉色難看地走到石桌前。


    曹鯤笑著說道:“不要急,大家坐下喝酒吃菜,有話慢慢聊。”


    薑充滿臉慈祥地說:“對對,大家坐下邊喝邊聊,有話好好說,沒必要打打殺殺的,以和為貴嘛。”


    柴思明端起一杯酒,對著曹鯤說道:“曹將軍大人有大量,今日之事是我太過衝動,有眼不識泰山,我敬您一杯酒,以表歉意。”


    說完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然而就在這時,曹鯤突然暴起,攥著筷子猛地戳進柴思明的胸膛。


    一下兩下三下……鮮血四濺……慘不忍睹!


    柴思明來不及反應便被推倒在地,胸口血流如注,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眾人見狀大驚失色,姬昕和薑充更是被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曹鯤麵色陰狠的大罵:“喝酒就喝酒,這麽多廢話。”


    薑充急聲道:“曹將軍,何故殺人啊?”


    曹鯤指著桌子上:“先喝酒,喝完了本座告訴你們,別愣著了,喝啊。”


    姬昕慌張的端起酒杯,哆哆嗦嗦的喝酒。


    曹鯤一腳將姬昕踹翻在地:“你真喝啊?”


    薑充端著酒杯不敢動彈,這酒到底喝不喝啊?


    姬昕趴在地上磕頭求饒:“曹將軍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高抬貴手饒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服了。”


    曹鯤這個瘋子太嚇人了!


    柴思明死的太慘了!


    姬昕是真的被嚇破了膽子,現在隻想活著迴家,睡一覺。


    侯府的管家焦急地哀求:“求曹將軍息怒,有什麽要求您盡管提,求您不要再傷害我家侯爺了。”


    曹鯤森然獰笑:“提要求?什麽要求?老子的命值多少錢?姬昕的命值多少錢?你們心裏有數兒嗎?”


    姬昕急忙叫嚷:“我把全部家產都贈與你!”


    曹鯤立刻眉開眼笑,表演了一個變臉,指著姬昕對薑充大笑道:“哈哈哈……薑大人你瞧瞧,這樂平侯多懂事啊!誰說他是蠢豬來著?這不挺聰明的嗎?就按侯爺說的辦吧,薑大人作證,這是樂平侯自願把家產贈與本座的,本座可是好人,可沒有逼迫他。”


    薑充麵無表情,不想說話。


    姬昕膽顫心懼的哭著說:“對對對是我自願的自願的。”


    曹鯤看向侯府管家:“還愣著幹什麽?立刻迴家把你們家侯爺的全部家產打包好,一文不差的送到本座的府中!”


    管家看向姬昕。


    姬昕破口大罵:“蠢貨!沒聽到曹將軍的話嗎?還不快去!你想讓我死啊!”


    管家被姬昕這一罵,顧不得其他匆匆離去。


    姬昕心中悲苦萬分,但他沒有憤怒,隻想盡快迴家。


    活著迴家!


    這一天太嚇人了!


    迴去睡一覺,明天又是一條好漢!


    曹鯤的眼神冷如寒星,轉向薑充,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聲音低沉而陰冷地問:“薑大人,依你之見,這柴思明是如何死的?”


    薑充站在一旁,臉色鐵青,仿佛被一層寒霜覆蓋。


    他緊咬著牙關,沉默不語,裝起了啞巴。


    曹鯤見狀,冷笑更甚,眼中兇殘的看向姬昕:“薑大人,你若是不說,本座可就要把這裏的人都殺了,來一個死無對證。”


    姬昕急忙看向薑充,聲淚俱下地哀求:“薑大人,你說話啊!我求求你,快說話啊,我不想死啊!我是大乾宗室,我是景帝玄孫啊!”


    薑充看著姬昕,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


    柴思明已經死了,不能再死人了。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語氣沉重地說:“柴思明……是失足跌落,墜崖而亡。”


    曹鯤聽到這話,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嘲諷。


    “竹本無心,卻節外生枝,藕雖有孔,出淤泥而心不染。 人生如夢,夢卻不隨人願,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曹鯤裝了一通,轉過身去,屈指一彈,隻見一道紫色的火焰射出,瞬間將倒在地上的柴思明包裹其中。


    紫陽極火,霸道而熾烈,轉瞬間就將柴思明燒成了灰燼。


    一陣風吹過,那灰燼隨風飄散,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姬昕見狀,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渾身顫抖不已。


    薑充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裏,心中如同被刀絞一般。


    他背叛了良知!


    但他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


    總不能再搭上姬昕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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