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公子說的是張夫子?”張管家一邊努力地想著這麽個人,一邊說道。


    “正是,正是。”李成出聲附和。


    “不知他長的什麽樣呢?李公子定是不知曉,這幾日府中事物繁多,有那新來應征的夫子,一時也見不過來,哎~!做一個管家,難啊,若是平時……。”


    “是是是,張管家說的是,難,確實難,可張夫子似乎早先就在貴府了吧?”李成打斷了張管家的訴苦,直接點明了正題。


    “早先?早先可沒有這麽個人,李公子是否記錯了?”張管家依舊沒想起哪一個是張夫子。


    李成連忙搖了搖頭,篤定地說道:“沒錯,昨天我還看到他了呢,去池塘那裏采藕,給了我一個藕,讓我知道了藕斷絲連。”


    “哦~!原來……原來藕斷絲連,對對對,有這麽迴事兒,那藕啊,你直接掰不行,需要用刀切,做起來費勁,我聽人都這麽說,莫非是府上的廚子?”


    張管家跟著話說,他不知道該怎麽應對了,李成說什麽,他就順著往下來。


    “張管家,他叫大啞,不是什麽廚子,是張夫子。”李成鬧心了,剛才他還覺得張管家太直白了一些,現在把這種想法給收迴來,自己不直接一些,是問不出來了。


    張管家一愣,眨了兩下眼睛,盯著李成問道:“李公子說的是大啞?”


    “對,就是他,張夫子麽?難道張管家不想承認?”李成追問了一句。


    “不不不,恩,那個,李公子您嚐嚐這個茶,我去去就迴。”張管家這下明白了,李成把大啞當成什麽張夫子了,還弄了個藕斷絲連,聽著不錯,他不敢怠慢,這個事情必須要告訴給小公子和小娘子,隻要一說,相信兩個小祖宗就能知道怎麽迴事兒。


    望著張管家離開的身影,李成冷笑一聲,把茶碗往桌子上一放,自語道:“漏了吧,在我麵前還想騙,也不看看我是幹什麽的。”


    ******


    “小寶,腿上結瘕了,裏麵沒有膿,看樣子再過兩天就能去參加下一場的沙漠中的野外生存訓練了,還去麽?”


    屋子當中,王鵑看看自己破了皮的地方,對著張小寶問道。


    “去,為什麽不去,就是要嚇嚇那個皇侄,讓他知道野外生存的艱巨性,這樣他才能付出更多的精力在上麵,一旦他沒事兒做了,迴到李家莊子,保證會惦記咱們,這隻是第一次,算第一期,等訓練完了,再給他提供點新的思路,弄出來第二期,第三期。


    一次比一次難,一次比一次艱險,我就不信他不著迷,你要揣摩他們這種人的想法,總是要做出點什麽證明給其他的人看,那就給他機會。”


    張小寶放下剛剛練習用的毛病,躺在榻子上對王鵑解釋著,王鵑卻有點擔心“那如果我們總是壓他一頭,他會不會恨我們?萬一失去了信心,可怎麽辦?”


    “為什麽非要壓他呢,咱們要讓他感覺到,他還可以變得更強,希望總是在眼前才行,教他點東西也好,咱們這可是多少年總結出來的經驗,到時他會一層層向上邀功的,就當是給現在咱們的國家軍隊做貢獻了。”


    張小寶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自己的腿上的傷,恢複的確實挺快的,一個磨破皮而已,過兩天參加那個沙漠的野外生存,絲毫不耽擱,沙漠可不是草原那麽簡單,到時讓那李珣知道一下什麽叫沙漠生存,可惜,那隔一斷路弄點水,叫什麽野外生存?


    “哦,那就按你說的辦。”王鵑同意了張小寶的提議。


    “小公子,小娘子,不好了,那個叫李成的人過來了,問莊子上的張夫子,也就是大啞,說是張夫子教了他那個藕斷絲連,剛才我問過了,昨天的時候,他遇到了大啞,大啞正在那裏采藕呢,這是怎麽迴事兒?”


    張小寶和王鵑剛剛商議完事情,張管家就匆匆地跑了過來,把事情一說,並複述了剛才的詳細對話內容。


    張小寶和王鵑互相看了一眼,同時點點頭,由張小寶說道:“看來咱們莊子被盯上了,我和鵑鵑在那牧場的時候表現的稍微好了那麽一點,他們不會認為是我們自己做的,隻會想背後有人在教,如此說來,大啞是被認成高人了。


    也好,你去跟大啞好好說一說,從現在開始,他就是高人,偶爾見一見那個李成,每次都要做一些動作,這個動作我來設計,一次隻準做一個,不能接觸太長的時間,做完了就離開。


    你們呢,要把他當成大啞,就是按照以前的來做,該如何就如何,千萬不要裝著他身份高的模樣對待他,那樣不如現在。”


    張小寶說完話,用剛才練字的毛筆畫了幾個東西,交給張管家。


    “知道了小公子,還是小公子厲害,不用見麵,聽那些話就知道李成想的是什麽。”張管家恭敬地接過東西,又真心地說了一句,轉身離開。


    等他來到客廳的門口的時候,心中歎息一聲,暗道‘完了,李成啊,你趕快跑吧,可憐的孩子,沒事兒到這裏幹什麽?’


    ******


    四天的時間匆匆過去,張小寶和王鵑兩個人的身體也恢複了過來,破了點皮,小孩子身體長的又快,隻在腿上留下了一點淡淡的疤痕。


    “小寶,那邊馬上就要開始新的了,我們什麽時候走?李成現在天天來,今天應該見一麵了吧,該是什麽了?”


    王鵑把自己收拾好,準備要去那邊了,催促了張小寶一句。


    張小寶也準備得差不多了,這次兩個人拿了大點的鏟子,沙漠中既然有水了,那麽最讓人擔心的就是太陽的爆曬下的溫度,白天的時候要挖坑把自己埋上,除了這個鏟子,還要帶上折疊的燈籠。


    不管他們是否晚上休息,兩個人已經決定,晚上行進,給李珣上一課,不要以為沙漠中還可以白天那麽快的奔跑。


    把背包裝完了東西,張小寶說道:“馬上走,今天那個李成應該琢磨把一個圓四等分,其實很簡單的,就是不知道他用什麽方法,還沒給他弄五等分呢,走吧。”


    說完話,張小寶和王鵑兩個人出了屋子,外麵石榴四個人已經等在那裏,兩輛漂亮的車停在大門的外麵,這幾天,張小寶出錢把張府的院牆修了修,原來的那個實在是不合適了,七品官也是官,和縣令一樣,無非是沒有實職。


    對於這次沙漠上的比試,石榴四個人充滿了信心,他們相信,沒有什麽可以難到小公子和小娘子的。


    兩輛車一前一後離開了莊子,向著定平縣的方向前進,那裏有一小塊沙地,這個小塊是對比其他大的地方,足夠他們這些孩子跑來跑去了,幾天也跑不完。


    定平離著羅川縣不算遠,想來李珣會帶著人直接到那裏,這次不知道有多少個不再參加的,更不清楚又有誰新加入進來,人數一少,李珣絕對會就地招人的,不然的話,他訓練誰去?


    兩輛車趕的不急,用了兩天的時間才到地方。


    當張小寶和王鵑下車背著背包站在那裏的時候,李珣帶著先到的人群中傳來幾聲笑聲,還有人小聲地說著這兩個人在沙漠中還背著那麽大的包,是不是傻了。


    這些人的笑聲和說話聲前幾天參加草原生存訓練的人卻是沒有一個跟著附和,一個個望向張小寶和王鵑的時候隻有敬畏,他們見識過這兩個人的本事,第一天的製作食物,第二天的一路領先,第三天早上的飛一樣的上馬動作,在他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哪怕第三天張小寶和王鵑沒有參加,這些人也在心中把第一的位置留給了他們兩個,低年齡段的人,竟然壓得高年齡段的人抬不起頭來,這就是本事。


    “哈哈哈哈,看看那兩個呆娃子,竟然背了那麽大的包,喂,你說是不是?你怎麽不說話呢?”一個後加入進來的人大聲地笑著,碰了碰旁邊的人問道,想要得到一個附和的聲音,卻現那人一臉嚴肅地站在那裏,看著前麵剛剛下車的兩個孩子。


    “說什麽?說你才是傻子?知道這是誰麽?這就是三水縣土橋村張王兩家莊子的張小寶和王鵑,等你到時候能堅持下來,不哭後再嘲笑他們吧。”


    這個就是十一歲的參加草原野外生存堅持下來的人,他可不敢笑人家兩個。


    這時隊伍中走出來一個十歲左右的人,來到了張小寶和王鵑的麵前,對著他們兩個說道:“你們就是被傳的神乎其神張小寶和王鵑?土橋村張王兩家的人?”


    “恩,我們就是,你是誰?”張小寶平靜地麵對著這個人,語氣淡淡地問道,王鵑站在旁邊好象沒聽到一樣四下裏打量著。


    “我是你們的鄰居,你們家不是剛剛弄了一塊地麽,地的那邊就是我家的莊子,以後可能會經常見麵的。”這人撇了撇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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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更祝大家節日快樂,明天四更,為江南綠蘿完成一個承諾。以前以為這個字是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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