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殷勤地給張成飛倒了一杯茶水後,才斜眼看向胖子,剛想開口說點兒什麽。胖子卻一把捂著他的嘴。


    “得,你什麽也甭說,我不該自取其辱。”這小子說話從來都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他可不想討不自在。


    二狗子眨巴下眼睛點點頭,一副的確如此的樣子。


    自打張成飛迴來之後,胖子和二狗子他們就不缺油水。不說別人,就二狗子這半年多都長高了八厘米,也胖了不少。


    夥食好後最大的特點就是飯量小了,肚子裏有了油水,自然不會像以前一樣食量大如牛。


    三人一頓飯吃完,還剩下不少。二狗子讓服務員幫忙打包,要提迴去給剛子和四眼兒下班吃。


    張成飛看看表,琢磨著下午迴單位也沒什麽事兒,幹脆就直接迴了四合院。


    剛穿過垂花門走到前院,就看到三大爺手裏提著一串東西站在自家門口。


    “呦?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三大爺您居然舍得買肉吃??”


    再一看,那肉怎麽不太對勁兒啊??窄窄的一條肉上,十幾個豬媽er。


    “三大爺,您買這肉多少錢一斤?”他懷疑閻埠貴被坑買了豬媽er。


    “你平時買肉,都多少錢一斤?”閻埠貴不答反問。


    張成飛老實巴交的迴答,“一等肉七毛八,二等肉六毛八,三等肉五毛八啊。”


    --這玩意明碼標價,吃不吃肉的都知道。


    閻埠貴嘿嘿一笑,揚起手中的肉晃晃,“我買的,一毛三!!”


    嘶???一毛三??一斤白麵錢??


    張成飛這下明白為啥那麽多豬媽er了。


    隻不過,他看著那一串雙排扣直皺眉,“三大爺,您買這個肉怎麽吃啊?”


    三大爺又是邪魅一笑,“這你就不懂了吧?搞一把辣椒,大火爆炒,那味道,嘖嘖嘖.......誰吃誰知道!!”


    --他都數過了,這肉上正好十四個豬媽er,一會兒炒好了,一家七口一人倆。


    老閻家辦事兒,就講究個公平,公平,還是tm的公平!!


    張成飛驚訝於閻埠貴辣椒炒豬媽er的創意,為他豎起大拇指點讚後,轉身就迴了自己家。


    躺在床上聽了會兒收音機,到處都是一片火熱,聽的心焦幹脆關了睡覺。


    再次醒來時候,熱芭正在外屋收拾東西。


    “剛子那邊忙完了?”張成飛伸了個懶腰說道。


    “忙的差不多了,哥,你去問問奶奶吃什麽飯唄?”熱芭說著拉著張成飛就把他往外推,急的鞋都掉了。


    張成飛眉頭一挑,“你不對勁兒。”


    熱芭慌亂的眨巴著眼,“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哥你趕緊去吧,別讓奶奶等急了。”


    張成飛半眯著眼,打量她幾番,見熱芭雖然低著頭,但依然時不時偷看自己,便明白了幾分。


    他伸手說道,“把五鬥櫃上的鏡子給我。”


    熱芭不動,張成飛也不跟她較真。自己過去拿了鏡子看過去,卻見自己的臉上被畫上了兩撇小胡子和一朵小紅花。出自誰的手筆,自不用說。


    熱芭看事情敗露,慌忙撒嬌的摟著他的腰,“哥哥哥哥,我就是跟你鬧著玩兒的,你不會生氣吧?”


    “哥哥如果生我氣的話,我真的會很傷心的。”


    張成飛轉身在她臉上印上一個吻,“小綠茶。”


    看他沒教訓自己的意思,熱芭提著的心這才放下,“那,你喜歡嗎?”


    “特喜歡。”張成飛莞爾一笑,“這造型跟我肌肉猛男硬漢的人設超般配的!!”


    說著還舉起手臂,擺了個猛男的造型。


    熱芭表情突然變得很認真,緊緊依偎在張成飛身上,“哥,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非常慶幸到了這個世界後,有你陪著.......”


    天知道她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有多無助。是張成飛,讓她有了依靠。從此以後,哪怕前路一切都是未知,她也有了和他一起對抗的勇氣。


    兩人依偎在一起幾分鍾後,張成飛臉色突然變的古怪,“那啥,晚上我答應了跟傻柱和南易一起吃飯呢,來不及了。”


    熱芭感受到他的異常,捂著嘴偷笑,“那你冷靜冷靜,我去後院幫奶奶把她的飯給做了。”


    “不行!”張成飛一把拉住她,按住她的頭......


    盛夏的傍晚,空氣中的燥熱終於稍微褪去了一些,但屋子裏還是熱的待不住人。


    到了飯點兒,各家各戶的女人們去水龍頭那裏接了水,潑在自家門口的地磚上降溫。


    又從家裏搬出來小矮桌放在這裏,將飯菜端上桌吆喝著男人們,孩子們來吃飯。


    半日後,張成飛冷靜下來之後,和熱芭一起去了中院。


    傻柱家的門緊閉著,他敲了幾下後,裏麵問了句誰啊,才開門。


    張成飛拉著熱芭走進去,看到桌子上已經擺上了酒菜。


    荷包裏脊,櫻桃肉,爆炒銀芽,麻婆豆腐,迴鍋肉,螞蟻上樹,酒是西鳳,飲料是北冰洋汽水。


    “嘿,傻柱你今兒是豁出去了啊!!”張成飛感歎。


    這一桌子菜不便宜呢,要是換成豬媽er,夠老閻家吃半年。


    傻柱撓著後腦勺不好意思的笑笑,“不搶功,這裏麵大部分都是南易置辦的。”


    “那他呢?”


    “還有一道湯,他跟梁拉蒂正在裏麵忙活呢。”傻柱話音未落,梁拉蒂端著一盆湯就走了出來。


    “快快快,把菜挪一下,騰個空出來。”梁拉蒂手裏小心翼翼的端著湯,嘴裏卻咋咋唿唿的地說道。


    她幾步走到桌前,砰的一聲把湯放在桌子上,然後把被燙紅的手放到耳後。


    “成了,齊活兒。大家快坐下準備吃飯。”


    南易從廚房裏出來,把圍裙摘了都沒來得及坐下,先要給張成飛點煙。


    張成飛慌忙擺手,“戒了,戒了。”


    南易看了看熱芭,露出了然的笑容。


    幾人坐下開始吃喝,傻柱端起酒杯敬了張成飛一杯,有心考考他,於是說道,“張主任,您能猜得出來這幾道菜,哪些是我做的,哪些是南易做的嗎?”


    張成飛夾了一口櫻桃肉送嘴裏,嚼碎了咽下去才說道,“看不起人不是?這還要考?這還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嗎?”


    “真的嗎?我不信!!”傻柱搖搖頭,“您可是副主任,甭吹牛!”


    張成飛嗤笑一聲,“不信?那咱們打個賭。”


    “賭什麽?”


    “我要是猜對了,看到這瓶酒沒有?你傻柱連幹三杯!!”張成飛說道,“敢不敢?不敢的話就算了。”


    傻柱就受不得有人說自己不敢,當即一拍桌子,“你要是全猜對了,這一瓶都歸我!!”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腕骨掉了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腕骨掉了並收藏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