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瑾,難道我們真的就不管了,任由他們胡作非為?”


    距離土廟以南兩裏外的土丘上,伊稚斜看著被奪占的土廟心有不甘。


    這次從鬼域出來,他是帶著北瀾女帝歐陽玉的期望出來的。


    為了就是能盡可能多的帶迴亡靈,壯大北瀾的勢力。


    倘若這件事辦的好,說不定歐陽玉會考慮讓他重新執掌匈奴軍團,到時他又能是威風八麵的王了。


    “大單於,我又何嚐願意看到這個結果,曹賊的實力確實非你我所能敵,硬碰硬無非是以卵擊石罷了。”


    站在土丘上的周瑜同樣不甘心就這麽灰溜溜跑了,可是除了不甘心他卻沒有一丁點辦法。


    自從被歐陽玉設計從地府救出之後,他便決心效忠北瀾,要靠自己的努力拿迴曾經失去的一切。


    決心讓那些曾經嘲諷過他的人,付出最慘重的代價。


    隻是沒想到接手的第一樁任務,就又讓他遇到了宿敵曹寧。


    麵對這個是敵又是敵的惡人,周瑜恨得咬牙切齒,無時無刻不想將他挫骨揚灰,隻可惜實力上的差距讓他望而卻步。


    “那小子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嗎?我就不信你我二人聯手還打不過他。”伊稚斜不服氣道。


    “大單於,雖然我也不願意承認,可你要知道這就是事實。”


    周瑜轉過身歎了口氣:“你在蠻荒之地待的太久,對這地府事情知道的還是太少了。”


    “早在一年以前,鬼屠就成了我輩亡魂的噩耗。”


    “他殺鬼如麻,手段極其殘忍,曾一夜之間屠戮百萬惡鬼,經他手下走過一遭,絕無半個活口。”


    “如今他更是執掌三十萬黑旗軍,枕戈待旦,所向披靡。”


    “昔日東瀾與我北瀾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你我二人了。”


    聽到周瑜把曹寧狂熱吹噓一通,一向傲慢的伊稚斜聽的極不舒服。


    他板著臉哼哼道:“公瑾老弟,你未免也太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了吧,這家夥不照樣是兩個肩膀上扛一個腦袋,他的能耐能高到哪去?”


    “嗬嗬,大單於,你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我還能騙你不成?”


    周瑜苦笑著解釋,怎奈伊稚斜死活就是不相信。


    “反正我就是不信,說破大天我也不信此人如此了得,就算是千年前的驃騎將軍,也不曾被人如此吹噓過。”


    “大單於,時代變了!”


    周瑜見伊稚斜還是不信,不由得發出一聲長歎。


    “說來慚愧,之前我就是因為對他知之甚少才吃了大虧,要不是幸得女帝搭救,隻怕我現如今還在地獄裏受盡百般淩辱呢。”


    “噢,竟然還有這事?”


    說起這個,伊稚斜馬上來了興趣。


    細想一會,他突然仰起脖子大聲笑道。


    “我說公瑾今日為何畏首畏尾,敢情是因為曾經敗在此人手下,也罷也罷,既然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你的仇,我這個做哥哥的今天替你報了。”


    “哎,大單於你意欲何往?”


    瞧見伊稚斜扛著彎刀朝著土廟的方向大步朝前,周瑜立刻上前擋住去路。


    “大單於你瘋了不成,在下已經跟你說明厲害,你怎麽還要執意前往,壞了女帝的大事你擔待的起嗎?”


    麵對周瑜的勸告,伊稚斜選擇冷眼斜視。


    “嗬嗬,你們這些漢人從骨子就畏首畏尾,不過是毛都沒有長全的銼小子,竟然被你吹的跟神明一般,你當真以為冠軍侯如此之多?”


    伊稚斜邪魅一笑,傲慢的一把將周瑜推開:“閃開、閃開,莫要壞了老子建功立業的大事。”


    “大單於,你...”


    “伊稚斜止步,女帝詔命!”


    就在此時,南宮飛燕帶著歐陽玉的詔令出現在二人跟前。


    “南宮...旗、旗主!”


    伊稚斜看到南宮飛燕不由得吃了一驚,立刻收起先前的傲慢,老實了許多。


    南宮飛燕是烈虎二旗旗主,手下統帥著北瀾二萬精銳魂獸,地位遠在其他將領之上,平日裏伊稚斜見了她都要低上一頭。


    更何況最近有傳言傳出她即將執掌全部烈虎旗,也就是六萬魂獸,實力足可堪比百萬陰兵。


    在她麵前,伊稚斜哪裏還敢放肆半分。


    “看來你的理智還不至於讓你衝昏頭腦,至少還能告訴你我是誰!”南宮飛燕冷笑道。


    “南宮大人說笑了,屬下怎敢!”


    伊稚斜說這句話時,幾乎是咬著牙迴應的,


    想他起兵當初,可是不惜將自己的妻子作為標靶供士兵射殺的狠人,如今又怎甘被一個女人壓上一頭。


    之所以這般恭敬,不過是不得已而為之罷了。


    “行了,你就不必假惺惺了,咱們誰不知道誰。”


    “...”


    南宮飛燕倒也懶得跟他敷衍,冷眼斜視一番後,直接掏出金牌令箭。


    “女帝傳令陽間各處哨所,凡在行事途中遇到鬼屠者,皆退避三舍,絕不可與其發生衝突,擅自行動者以軍法論處。”


    “什、什麽!”


    伊稚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他怎麽也不敢相信,竟然連歐陽玉這樣的人物,都如此畏懼這個曹寧。


    “你知道什麽!”


    南宮飛燕耐住性子解釋道:“這段時間西域接二連三與鬼屠發生衝突,手下損失極其慘重,女帝考慮到目前以韜光養晦為主,所以特意嚴令所有人等必須避開鬼屠。”


    “怎麽會這樣?”


    伊稚斜聽到這番解釋,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靈魂質問,滿心都是不甘與屈辱。


    他不明白,為何堂堂的北瀾女帝會如此畏懼一個擺渡人,竟然發出這麽慌繆的命令。


    瞧見伊稚斜憤怒的眼神,南宮飛燕頓時怒意上頭。


    “怎麽,你是在質疑女帝的命令嗎?”南宮飛燕質問道。


    “...”


    伊稚斜還沉浸在不能理解的思緒當中,全然沒有注意到南宮飛燕的怒意。


    “不不不,尊使誤會了!”


    瞧見南宮飛燕臉色不對,周瑜立刻走上前打圓場。


    “尊使息怒,大單於的意思是說,女帝當真是有滔天慧眼,遠在地府竟然也能知道曹賊在哪,幸好及時派尊使前來,差點就誤了大事了。”


    “嗯???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說鬼屠就在此處?”南宮飛燕好奇道。


    “怎麽,尊使不知道?”


    周瑜與伊稚斜對視一眼,接著扭頭指向土廟:“喏,那位這會就在那,正玩得不亦樂乎呢!”


    “嗯?竟然還有這事?”


    南宮飛燕窺視一番土廟,不由得皺起眉頭。


    “這家夥還真是陰魂不散,在哪都能遇到他。”


    南宮飛燕暗暗鄙夷一番,接著扭頭打量起麵前的俊秀男人。


    “你就是周瑜周公瑾?”


    無盡的昏迷過後,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節內容,請下載星星閱讀app,無廣告免費閱讀最新章節內容。網站已經不更新最新章節內容,已經星星閱讀小說app更新最新章節內容。


    他大口的唿吸起新鮮的空氣,胸口一顫一顫。


    迷茫、不解,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這是哪?


    隨後,時宇下意識觀察四周,然後更茫然了。


    一個單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現在也應該在病房才對。


    還有自己的身體……怎麽會一點傷也沒有。


    帶著疑惑,時宇的視線快速從房間掃過,最終目光停留在了床頭的一麵鏡子上。


    鏡子照出他現在的模樣,大約十七八歲的年齡,外貌很帥。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下載星星閱讀app,閱讀最新章節內容無廣告免費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歲氣宇不凡的帥氣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現在,這相貌怎麽看都隻是高中生的年紀……


    這個變化,讓時宇發愣很久。


    千萬別告訴他,手術很成功……


    身體、麵貌都變了,這根本不是手術不手術的問題了,而是仙術。


    他竟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難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頭那擺放位置明顯風水不好的鏡子,時宇還在旁邊發現了三本書。


    時宇拿起一看,書名瞬間讓他沉默。


    《新手飼養員必備育獸手冊》


    《寵獸產後的護理》


    《異種族獸耳娘評鑒指南》


    時宇:???


    前兩本書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後一本你是怎麽迴事?


    “咳。”


    時宇目光一肅,伸出手來,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開第三本書,看看這究竟是個什麽東西時,他的大腦猛地一陣刺痛,大量的記憶如潮水般湧現。


    冰原市。


    寵獸飼養基地。


    實習寵獸飼養員。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星星閱讀app為您提供大神v範家大少的剛開學,我和高冷校花領證了


    禦獸師?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曹寧夏詩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V範家大少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V範家大少並收藏曹寧夏詩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