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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商伐夏大勝,成為了天下共主,天乙難以掩飾住成功的喜悅。


    “伊摯先生,如今天下已定,再次拜先生為大商的尹相,等迴到亳城朕將冊封先生為三公!”天乙當然不會忘記伊摯的功勞。


    “大王,商國在天下人眼裏和東夷沒有什麽區別,大王如果要做天下共主,都城不能再是亳城了!”


    “那大商要把都城遷到哪裏?”


    “伊摯指了指東北方!”


    “大商要把都城遷到斟鄩?


    伊摯微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迴答天乙這個問題。


    “大王,如今雖戰勝了大夏,要說天下大定,恐怕為時尚早,請問大王大商如何得到天下的?”


    “與民同心,乃得其位!”天乙感歎道。


    “夏乃自絕於天下。君王若不愛民,誰願為其守城?履癸邪僻害民,眾叛親離,大商遂能迅捷滅夏。今望大王引以為鑒!”伊摯知道天要亡夏,大商不能重蹈覆轍。


    “若真心助人,人遂以我為友,大商要與民同心,則天下歸服。大夏是大禹後人,大王也是黃帝後裔,要讓天下之民從心底臣服大商恐怕還需要時日。”


    天乙心中一驚。


    “嗚唿!朕該怎樣做,天下子民才會真心臣服大商?”


    伊摯說了什麽?


    幾天之後的子夜,斟鄩的百姓半夜從睡夢中驚醒,窗子中都有紅色的光透了進來,打開窗戶人們驚呆了,整個斟鄩好像都燃燒了起來。


    斟鄩突然失火了。


    容台,長夜宮,傾宮,都在這熊熊烈火中隨著履癸和妺喜的而離去而煙消雲散了。


    斟鄩的人好像就是做了一場夢。


    “大夏去哪了?真的有過大夏嗎?”


    就在斟鄩東麵的洛水北岸附近一座新的都城拔地而起。城內的王宮比履癸的王宮還要浩大,高大的外城牆南北就有三裏之長,東西有兩裏之長,城中還有一道內宮城,東西南北都有兩裏之長。


    中間是是高大的宮殿和花園,昔日的玄鳥堂被今日的玄鳥殿取代了。大商特有玄鳥圖案朱紅柱子的宮殿連接成片,大夏的百姓剛剛修建完長夜宮,又要為大商修建新的都城。


    天乙站在都城之上,俯瞰著曾經的斟鄩,雙目中閃過令人可怕的光芒。


    時光迴到天乙問伊摯。


    “朕該怎樣做,天下子民才會真心臣服大商?”


    伊摯說:“大王,首先要把履癸搜刮來的金玉分賜給眾人;然後要廢棄大夏都城斟鄩,讓人們知道大夏徹底沒有了,把斟鄩的子民都遷走;善言教導、安撫百姓。”


    於是天乙下令把眾人都召集到遷移到杞國。


    從此斟鄩成了一座廢墟,殘垣斷壁,枯井老樹間烏鴉鳴叫都如此淒涼,履癸創建的大夏榮光放佛就在昨天,大夏的宗族終於知道大夏徹底完了。


    新都城都是洋溢著成功的喜悅的商人。


    過去商族的都邑稱亳,在商人的語言裏,亳有高台樓觀之義,因祭祀之地便為高台,逐漸引申為宗邑,如今大商取夏代之,建國必立宗廟。


    “古之王者,擇天下之中而立國,擇國之中而立宮,擇宮中之中而立廟。”


    大商的宗廟創立起來了,大夏正式定都新的亳城。


    新都城也稱為亳,為了區別原先的亳城,天下逐漸稱營立於伊洛的都城為西亳。


    三月,天下諸侯聚集於西亳,商國的戰車和士兵如今都是天子天乙的王者之師,天下王者的氣勢讓諸侯們震撼。


    天乙向各諸侯國君宣布。


    “各位可不能不為民眾謀立功業,要努力辦好你們的事情。否則朕就對你們嚴加懲辦,那時可不要怪罪我。”


    天下諸侯鴉雀無聲,新的天子的脾氣他們還摸不準,尤其以前這些諸侯都參加過履癸的諸侯大會,大部分人都看著天乙在大雨中的斷頭台上,險些被砍掉腦袋,此時此刻,站著上麵的天乙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天乙了,會不會記恨當年不像履癸為大商求情呢。


    天乙停了一會接著說。


    “過去大禹王、皋陶長期奔勞在外,為民眾建立了功業,民眾才得以安居樂業。當時他們東麵治理了長江,北而治理了濟河,西麵治理了黃河,南麵治理了淮河,這四條重要的河道治理好了,萬民才得以定居下來。


    後稷教導民眾播種五穀,民眾才知道種植各種莊稼。這三位古人都對民眾有功,所以,他們的後代能夠建國立業。


    也有另外的情況,從前蚩尤和他的大臣們在百姓中發動暴亂,上帝就不降福於他們,這樣的事在曆史上是有過的。先王的教誨,可不能不努力照辦啊!”


    天下諸侯趕緊紛紛鞠躬,“謹遵大王教誨!”


    天乙正色朗聲道,“你們當中如果有誰幹出違背道義的事,那就不允許他迴國再當諸侯,那時你們也不要怨恨我!”


    天乙看著天下諸侯,也許最近是不會有人敢挑戰大商的權威了。


    諸侯以為天乙講完了,都鬆了一口氣。


    “夏朝就是歌舞淫亂之風太盛樂,為了懲罰犯罪之人,朕製定了新的刑法專門懲治三風十愆〔qian千〕!”


    台下曾經跟隨大夏的諸侯頓時又緊張起來,喉嚨不由自主的地咽著唾沫。


    “這是專門懲治犯有三風十愆〔qian千〕”罪行的貪官汙吏的特別刑法。“三風”,是巫風、淫風、亂風。巫風,是日以繼夜地恆舞於宮,酣歌於室。舞與歌原本是神巫的事情。


    淫風是貪戀女色,好遊獵,聚眾鬥雞酗酒等。


    亂風是狎侮聖人的語言,拒絕忠直人的規勸,疏遠年老有德的人,親近幼稚頑囂的人。所謂“十愆”,是包括三風在內的十種罪過。


    如果貴族高官犯了這些罪,要取消他們的身份和特權。如果君王有這些行為,臣下不去幫助改正,要受到墨刑的懲罰。”


    仲虺在一邊也不由得感歎,當天子果然感覺不一樣。


    “具體刑罰包括,砍頭、炮烙、剖腹、活埋、割鼻、刖足。“仲虺補充道。


    天下諸侯有的差點癱倒在地,要是大商要秋後算賬,這些刑罰難免落到在場的有些人身上。


    --子氏天乙說--


    清華簡《尹誥》可能是以楚文字抄錄的商朝源文件,其作者為伊摯。從內容上看,《尚書?湯誥》與之銜接。


    《尹誥》原文如下:


    惟尹,既濟。湯感:“有‘一’,得!”尹念天之敗西邑夏,曰:“夏自絕其有民!亦惟厥眾——非民亡與守邑!厥辟作怨於民,民複之用離心,我捷滅夏。今後胡不監?”摯告湯曰:“我克協,我友——今惟民,遠邦歸誌。”


    湯曰:“嗚唿!吾何作於民,俾我眾勿違朕言?”


    摯曰:“後其賚之其有夏之金玉;日邑,舍之;吉言。”乃致眾於亳中邑。


    《尚書?湯誥》真古文


    維三月,王自至於東郊。告諸侯群後:“毋不有功於民,勤力乃事。予乃大罰殛女,毋予怨。”


    曰:“古禹、皋陶久勞於外,其有功乎民,民乃有安。東為江,北為濟,西為河,南為淮,四瀆已修,萬民乃有居。後稷降播,農殖百穀。


    三公鹹有功於民,故後有立。昔蚩尤與其大夫作亂百姓,帝乃弗予,有狀。先王言不可不勉。”曰:“不道,毋之在國,女毋我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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