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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斟鄩。


    誰能想到天下共主大夏的王都,會在一夜之間被從內部攻破。


    但是此時斟鄩城內已經到處是商國的大軍,混戰廝殺。


    上一次大夏的都城被攻破還是一百多年前後羿篡夏時候的事了。


    履癸本想和商軍在斟鄩城內決一死戰,但是想到萬一被困,妺喜可能就會落到商國人手裏,所以隻好先忍耐,率軍殺出了斟鄩。


    斟鄩城內夏軍大部分隨著履癸和淳維逃出城外了,剩下的夏軍基本被絞殺殆盡,商軍抓了上千的俘虜,準備勝利之後用來祭祀!


    旌旗簇擁下,一輛巨大的戰車駛入了斟鄩城內,直接駛入王宮的太禹殿前。


    天乙重新踏入了斟鄩城內,這一次不是臣子也不是囚徒,而是斟鄩的征服者,也四處搜尋著履癸,其實根本不用搜尋,隻要履癸一出現,畢竟是驚天動地殺戮,但是斟鄩城中並沒有發現履癸,天乙的心情終於放鬆了一些。


    這時候湟裏且來到天乙跟前“大王,履癸已經逃出東門遠去了!”


    “履癸終於走了!”天乙大喜,天乙其實也並不想麵對履癸,因為商國征伐大夏,雖然有履癸的十宗罪,畢竟是以下伐上,於仁德和道義不容。


    天亮了,斟鄩城內已經平定了,天乙走進了太禹殿的院子,院子正中依舊是象征天下的大禹王鑄造的九鼎。


    天乙想起自己上次來這裏的時候,自己還是一個囚犯,跪在這大殿上,不知是否能夠活下來。


    天乙緩步走上太禹殿中的台階,台階上就是履癸的王座,這個台階之上以前隻有履癸才能上來,如今天乙竟然走了上來。


    天乙站在寶座前,看著椅子上方的懸著的張牙舞爪的龍,以及椅子背和扶手上的龍的眼睛,心裏也充滿了忐忑。天乙站在寶座前,迴過頭來,看向大殿。天乙站在寶座之前望過去,殿中布滿了商國的將士,天乙恍惚有種錯覺,似乎這是履癸當年的諸侯大會。


    仔細一看是身邊的費昌、北門側,慶輔,東門虛,西門疵,都看著天乙。以及有鬲氏,豕韋的元長戎等。


    天乙發現伊摯和仲虺竟然都不在,“仲虺將軍和伊摯去哪了?”


    伊摯其實離斟鄩越近,心裏卻越發忐忑,好幾年沒見到妺喜了,心上人還依舊嗎?再見時還能有舊時的心情嗎?


    伊摯其實從心底也有點怕見到履癸,無論什麽樣,伊摯也曾在大夏為官多年。


    “伊摯先生,履癸已經逃出斟鄩了!”手下來報。


    ”知道了!”


    伊摯聽到之後,表麵上平靜的出奇,如此太過平靜的外表下,伊摯內心卻是難以伊摯的波瀾,“妺喜是否還留在了王宮中呢?“


    伊摯朝著王宮方向而去,白薇跟在身後,其他人也都跟著護衛著伊摯。


    “白薇跟著我就行了!”伊摯讓其它人都去搜查斟鄩的其它角落了。此刻斟鄩城中一片混亂,商軍雖然不擾民,但是戰敗的夏軍卻開始到處瘋狂的搶掠。


    伊摯當然知道妺喜每次出入王宮的小路,伊摯很快就來到了容台。王宮中一片混亂,但是商軍已經控製了整個王宮。


    這個當年伊摯和妺喜初見的地方,如今黑漆漆的一片,哪裏有妺喜半點影子。


    “有人嗎?”伊摯大商喊道,全不是平時沉穩的樣子了。


    迴答伊摯的,隻有暗夜風吹過容台院子中的海棠樹葉的聲音。


    容台早已經空無一人。


    伊摯又趕緊到長夜宮,門口一片狼藉,長夜宮此時漆黑一片,哪裏有半分昔日長夜宮的樣子。


    “妺兒,你還是隨著履癸走了!”伊摯想到此生也許再也見不到妺喜了,內心突然襲來巨大的恐懼,伊摯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伊摯飛身衝出王宮,大街上搶了商軍的一匹馬就朝城外衝去。


    白薇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在背後大喊:“先生,等等我!”


    也趕緊找了一匹馬,緊緊追在伊摯身後。


    天乙對於攻打斟鄩一直惴惴不安,即使如當年的後羿奪了大夏的江山,天下諸侯會不會聯合起來一樣如當年一樣恢複大夏的共主地位。


    進城之前,伊摯對天乙說:“大王如要順利奪得斟鄩,必須讓履癸隻敗而不死!要讓天下人都看到大夏徹底敗了,而不是大夏的王被商國殺了!”


    “那怎麽辦?”


    “攻下斟鄩,讓履癸殺出城外!”


    此刻天乙終於重新踏入斟鄩城內。


    天乙打下斟鄩之後才發現仲虺和伊摯都不在身邊。


    此時仲虺和伊摯率領手下大軍正在追趕履癸,兩人都知道他們追的不僅僅是履癸而且還有妺喜。


    仲虺的大軍一直在城外等著履癸,履癸的大軍殺出城外十裏之後,似乎已經陷入了商軍的包圍之中。


    此時伊摯和白薇也已經趕到了,伊摯終於看到了妺喜的身影,雖然隔著遙遠的距離,伊摯內心的狂躁終於平靜下來。


    仲虺戰車已經把履癸和妺喜包圍了。仲虺沒有第一時間殺入城內,心內本就萬分焦急,生怕亂軍之中,妺喜有什麽不測。


    仲虺得到少方之後在短暫的忘了妺喜,但是到斟鄩城外之後,仲虺每晚都會夢到自己和妺喜年少的時候。仲虺又開始從夢中哭醒,如今斟鄩就在眼前,自己真的就要徹底忘了妺喜嗎?


    “如果履癸不再是大夏的王,那為什麽妺兒不能迴到自己身邊?妺兒,我一定不會放棄你!”仲虺望著斟鄩方向說。


    對男人來說,喜新不一定厭舊,得不到的女人永遠是心中那個最好的,魂牽夢繞一輩子,也難以放下。


    此刻竟然圍住了履癸。


    仲虺手下的正是商軍中最為精銳的四奇大軍中最為精銳的一萬人,履癸的近衛勇士此刻也就幾千人。


    履癸的戰車一字排開,擋住了履癸的去路。戰車後麵盾牌陣也已經嚴陣以待。大夏的大軍,不用說戰車,就是很多近衛勇士的盔甲都沒有穿戴整齊,已經不是當初鳴條之戰時候的士氣了。


    不過履癸在大軍正中,左右是推移、大犧、虎豹將軍。依舊是一派天下的王者風度。履癸的身後離著一個女子,在大軍中猶如一朵海棠悠然綻放。


    在這混亂血腥,充滿殺戮的戰場上,讓所有人的心都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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