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彥折正與他人鬥著法。


    張瀟等人退出北院,走至竹林。


    蘇小曼歡跳著說道:“師父,你怎麽來了?”


    了清子整理整理自己的西裝說道:“怎麽?隻許你來湊熱鬧,就不許我來?我可是正經八倍收到了請帖來的!”


    蘇小曼驚唿:“啊!師父你收到了請帖啊!早知道你收到了請帖我們就跟著你混進來了!就不用跟通靈老怪那隻老狐狸交易了!”


    “你還敢說!”了清子伸手要打向蘇小曼的頭,蘇小曼下意思裏靈敏地躲開了。


    了清子繼續說道:“你個死丫頭竟然敢把我那光影琉璃金盞杯交個通靈老怪!”


    蘇小曼辯解道:“師父不說是那東西除了好看一文不值,早就已經把那破杯子送給我了嘛!我前兩年想在黑市酒吧賣出去,都沒有人肯出價!我還覺得拿那個破杯子換了這臥鷹山莊的邀請函挺值的呢!”


    了清子感歎道:“你個敗家子!”


    蘇小曼殷勤地跑到了清子身後為他敲著背,說道:“師父,您說您收到了請帖您怎麽也不通知我一聲啊?這好事您都不帶上徒弟的!”而後蘇小曼想了想又說道:“不對啊,師父!請貼上不是寫著讓昨天到達這臥鷹山莊安排住宿嗎?我昨天在東院的大廳裏怎麽沒看見您呢?”


    了清子說道:“你還說,要不是你把那光影琉璃金盞杯交給了通靈老怪,我一路追那杯子去,至於誤了時辰,今日才趕到嗎?我差點吃了閉門羹你知道嗎?”


    蘇小曼驚訝:“您把那杯子要迴來了?”


    “那當然!”


    “可是您不是說那杯子沒什麽法力嗎?”


    了清子捋了捋他的頭發說道:“以前是沒用,不過現在,它的用處可就大了。”


    “有什麽用?”蘇小曼有些迫不及待。


    了清子笑而不語。


    ——


    張瀟向倪將軍問道:“倪將軍,你怎麽會跟了大師一起來?鹿赤不是讓你離開了嗎?”


    倪將軍剛要開口解釋,了清子便插上話來,道:“啊,是這樣,我今天上山來的時候,見這個丫頭一直在山下轉悠,一副很擔心山上戰況的樣子,於是我就好心將她帶上來了。”


    張瀟激動地說道:“倪將軍,你來了真是太好了!剛剛兮兮還同我說,你身上所攜帶的能量能助我打敗彥禹。”


    倪將軍聽後,撲通就跪倒在地,說道:“我願助張公子!”


    張瀟趕緊將倪將軍拉了起來,說道:“倪將軍,你怎麽又跪我啊!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的!兮兮說要你把你身體裏的能量傳遞到我體內,隻是沒有說這傳遞之法啊......”


    張瀟心裏揣測著,他忽然有些不安,看向蘇小曼,蘇小曼不語,而後他又看向鹿赤。


    鹿赤說道:“彥禹得到他那三千士兵的能量是通過殺死他那些士兵......難道說......”


    倪將軍立馬便領會了鹿赤話中的意思,又一次迅速跪在了地上,說道:“張公子,我願意將我的命給你,你現在就將我的命取走吧!”說著,她便從懷裏掏出了一把短刀。


    張瀟無奈地再一次去拉倪將軍,尷尬地說道:“倪將軍,你就別跪我了!”


    可倪將軍執意不起,雙手托舉著匕首,執意要張瀟取了自己的性命。


    張瀟無可奈何,隻好向鹿赤說道:“我怎麽可能殺人呢!我是警察啊!”


    此時了清子忽然哈哈大笑,對蘇小曼說道:“徒弟啊!你不是想知道那光影琉璃金盞杯到底有什麽用嗎?”


    蘇小曼看了看了清子的表情,又看了看此時正跪倒在地上的倪將軍,忽然想到了,於是她說:“難道這光影琉璃金盞杯能夠將能量從一個人身上轉化到另一個人身上?”


    了清子得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不過這使用之法嘛,普天之下也就隻有我了清子知道了。”


    此時張瀟的眼睛忽然發亮,他向了清子問道:“大師,可否幫我?”


    了清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幫你當然可以,不過......”


    “不過什麽?”張瀟立馬問道。


    了清子一臉嚴肅地說道:“不過,這個丫頭身上全部的能量都轉給你,你就能贏得了那個彥禹嗎?你看現在那高台之上,一個彥折已經所向睥睨,未逢敵手了,彥禹的能量要比彥折多上三千倍,甚至還要多,就憑你現在的能力加上這個丫頭的能量,你有多少把握?”


    張瀟心裏並沒有把握,他也知道,把倪將軍體內全部的能量給自己,自己也沒什麽勝算,不過是多了一份底氣罷了。他不知該說些什麽,隻能無奈地搖搖頭。


    了清子低頭看向被放在地上的鳥籠和鳥籠裏那隻無精打采的鸚鵡,而後又向張瀟說道:“張瀟,我問你,你是不是非贏那彥禹不可?”


    張瀟猛然抬起頭,眼睛裏是篤定的光芒,他說道:“對!我一定要贏了他!”


    了清子又說道:“我再問你,冥海你是不是一定要過,冥界你是不是一定要去?”


    “是!”張瀟又一次肯定地說道。


    “好!”了清子說道:“我來幫你想辦法加大你體內的能量!”


    了清子對跪在地上的倪將軍說道:“丫頭,你站起來。”而後,他又對張瀟說道:“張瀟,你們兩個隨我來!”


    倪將軍站了起來,隨著張瀟一起跟著了清子向前走了幾步。了清子盤腿坐在了地上,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杯子,那杯子表麵一層上像是度了一層金沙,閃閃發亮,漂亮得很,那杯子舊是光影琉璃金盞杯!了清子將光影琉璃金盞杯放在地上,抬頭對張瀟和倪將軍說道:“你們兩個過來坐下。”而後他側頭又對蘇小曼和鹿赤說道:“你們兩個看好了,我要進行一個儀式,在這個儀式沒有完成之前,不能讓任何人靠近我們的身體。”


    看這陣勢了清子是要做一件大事。蘇小曼從未見她師父這般嚴肅過,一時間她還有些懵。聽師父這樣吩咐,她便用力地點著頭。


    了清子、張瀟和倪將軍三人圍繞著光影琉璃金盞杯坐下來。了清子將手指放在自己嘴邊,輕輕咬了一下,而後將咬破的手指放在金盞杯的杯口,將自己的血滴進杯子裏。隻見那光影琉璃金盞杯忽然發出一陣紫光,三人像被打了一針高強度的麻藥一樣,同時閉上了眼睛。


    那紫光一閃而過,紫光消失,竹林裏又恢複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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