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的警備部從那一晚後,各處建築都有著不同程度的破損。


    不過宇智波的人,已經沒有時間去修繕和維護。


    因為他們要搬遷了,而警備部也要搬遷了。


    監獄內,


    宇智波青門身著破破爛爛、沾滿塵土和血汙的髒衣服。


    這衣服是九尾之夜時,他就一直穿著的。


    在其身上,封印術所形成的咒文從衣服得破洞中顯露出來,這是為了封住他的查克拉流動,


    四肢同樣被鐵索捆束,這是為了避免他用體術技巧從牢籠逃出去,


    甚至連其精神狀態,看著都有些恍忽。


    對於一個上忍,利用各種手段進行限製,嚴加看管是必要的。


    “父親!”


    鐵牢前,


    宇智波輝控製不住情緒的喊了一聲鐵牢內的父親。


    比起當初關押自己時的準備,警備部的人對於父親的看管更為嚴謹。


    而隨著宇智波輝的一聲叫喊,讓原本呆愣愣注視著牆壁的宇智波青門緩過神來,艱難的轉過頭,看向鐵牢外麵站著的幾人。


    第一眼,宇智波青門先是看向裏麵輩分最大,麵無表情的宇智波富嶽。


    在‘嗬’的笑了一聲後,他緊接著才把目光落到了富嶽身旁的鼬身上。


    “這就是你說的,他的路更好?”


    極其沙啞的聲音從宇智波青門的口中傳出,就像是沙漠裏幹涸的枯井一般,極為艱難才能發出聲音。


    至於其他人,甚至是自己的兒子,他都未曾瞧過一眼。


    而對於這句話,鼬還沒有開口,旁邊的宇智波富嶽眉頭緊皺,“宇智波青門,事到如今你還想要……”


    “父親。”


    但他話還沒有說完,鼬就打斷了他的話語,“先把人放出來吧。”


    “對對對。”


    輝在旁邊趕緊開口。


    對此,宇智波富嶽已然不再阻攔,示意鐵牢邊看守的族人過來打開牢門和枷鎖。


    不過宇智波青門剛被釋放,麵對直撲而來的兒子,一隻手擋住了。


    接著,他的目光反而是看向鼬,“我想跟你談談。”


    “正好,我也有話要跟你說。”


    鼬對於這件事情,像是早有預料,“方便的話,讓我父親和宇智波間司一起參與吧。”


    ……


    警備部的會議室內,


    鼬與富嶽坐在一起,而對麵,宇智波青門和宇智波間司一人喝著一碗稀粥。


    其身上,衣著始終沒有時間更換。


    “這就是木葉和宇智波現如今的情況了。”


    鼬緩緩將目前麵臨的情況,闡述給對麵兩人。


    而富嶽在一旁冷著臉,半句話都沒有提出。


    “嗬……”


    宇智波青門冷笑一聲,放下手中的瓷碗,“這就是你們所相信的木葉,輕而易舉的就因為這種事情而選擇拋棄你們,並且否定你們所有的努力。”


    說著,他又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族長,你倒是很放心讓一個孩子來主事嘛。”


    眼前這一幕老實說,有些滑稽。


    一個半大的孩子坐在他們的眼前,正準備與他們一同議事,而且是關乎族中方向的大事!


    旁邊,宇智波間司可能有些不習慣。


    但宇智波青門卻很清楚鼬的實力和心性,對此,並不感到意外。


    但他心裏還是有些嫉妒富嶽的,忍不住嘲諷了這個族長一句。


    富嶽深吸一口氣,並不去反駁。


    今天他隻是作為壓陣的人物,而真正與他們進行溝通的,是自己身旁的長子。


    “宇智波青門,我覺得對於‘誰對誰錯’這件事情,我們沒有必要再繼續討論下去了。”


    鼬的語氣很是平靜,但言語卻極為強勢,“我想你們應該清楚,宇智波當初快要成功了。”


    “當時,族長下令抓捕你們的時候,你們兩個沒有反抗已經足以說明問題了。”


    “你們同樣對於那個幕後之人感到不解,感到憤怒,感到懷疑。”


    頓了頓,他麵對放下瓷碗,正冷眼盯著自己的兩人,“在這件事情,我父親他們的選擇沒有錯誤,木葉的應對也沒有錯誤,隻能說……運氣不好。”


    這種事情上,又有誰是完全錯誤的呢?


    從木葉的角度上考慮,


    波風水門一心一意相信友人,共同計劃,


    猿飛日斬力排異議,壓製了誌村團藏在內的反對聲音,


    各個家族也非常配合,給足了宇智波麵子。


    而宇智波這邊,


    父親他們竭盡全力,以極為明確的態度表明了家族的立場,並且做出了諸多讓步,甚至允許旗木卡卡西持有族人的寫輪眼。


    在這個過程中,大家都在努力,至於結果不能如願,隻能說……運氣不好。


    “那個人……真的不在我們勇武派之中。”


    宇智波青門強調著這一點。


    關於‘對錯’這一點,既然宇智波鼬不想談及,他也不想在執著。


    不過,宇智波青門並不希望自己等人被誤會。


    “無端的猜疑,隻會分裂我們的族群。”


    鼬看向宇智波青門等人,又把目光放到身旁的父親身上,“最近我一直都在猜測,這個破壞了這一次建交的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首先,我們目前所掌握的情報中,唯有一點是絕對明確,那就是當晚的尾獸確實是被萬花筒寫輪眼所控製。”


    “而萬花筒寫輪眼,並非是什麽人都能夠具備的。”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天賦、血脈、機緣……這三者缺一不可,首先是需要血脈上的先天優勢,緊接著是發揮這股先天優勢的天賦,而後便是覺醒萬花筒的機緣,也即是精神方麵的刺激。”


    “能滿足這些條件的族人,其實力評估至少為上忍。”


    “其動機毫無疑問是破壞木葉與宇智波之間的建交,作為宇智波的一員,他不單單是對於木葉的不滿,對於宇智波同樣很是不滿。”


    “一直以來,我們都把目光放在族內,但其實我們不應該局限於目光,我們或許可以把目光放到更遠處,也即是族外。”


    “在前幾次忍界大戰中,表現出色,但又不幸犧牲失聯的族人,我們也可以作為懷疑的對象……”


    一個模湖的形象,伴隨著鼬的訴述出現在幾人的腦海中。


    年齡未知、性別未知,


    因為其具備天賦,在宇智波應當有一定的名氣,


    對於木葉不滿的人,宇智波中有很多,但對於身為宇智波又對於家族不滿的人,就比較少見了。


    而想要開啟萬花筒,需要極為沉重的精神刺激,這又是縮小了調查的範圍。


    “總感覺……有點像是那個人。”


    宇智波間司皺起眉頭。


    “那個人活不到現在。”


    宇智波青門搖搖頭,“但不管是誰,他都必須為這次的事情付出代價!”


    他的語氣極為憤怒。


    除了族人死傷以外,本就在眼前,唾手可得的平穩生活一下子澹去,任何人都無法接受。


    不論是為此而努力的膽小鬼們,還是他們這些勇武派的人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更何況莫名其妙背鍋的感覺並不好受。


    甚至背鍋之前,宇智波青門自己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身邊的什麽人幹的。


    “不過我有一點比較好奇,你小子為什麽現在願意站出來了?”


    接著,宇智波青門又看向鼬,“現在不怕暴露你的實力了?”


    他還記得,當初鼬明明有實力,但非要像一個懦夫一樣藏著掖著,就跟見不得人似的模樣。


    “鼬,他有自己的考慮。”


    一直沒有開口插嘴的宇智波富嶽冷聲說道,“你們隻需要知道,他將是下一任的族長,而且很快就會是,便足夠了。”


    “哼!”


    宇智波青門冷哼一聲,倒也沒有多反駁。


    他一向注重實力,鼬的實力和天賦毫無疑問是他們這一代人裏最優秀的,那麽……這個位子他來坐,青門沒有意見,隻是對此感到嫉妒。


    為宇智波富嶽的好運氣而嫉妒。


    至於旁邊,宇智波間司似乎有從他口中了解過鼬的一些事情,所以也沒有出聲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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